暗杀政治对手
以噶举派教主十六世噶玛巴活佛和拉卜楞的地方势力首领贡塘楚臣为首 的一批国外藏人,不买达赖的账,在“流亡政府”成立后不久,也自立旗号, 另行组织了一个“藏人幸福事业会”。由于这批藏人居住在印度北部、东部 各邦的十三个藏人聚居区,故而简称“十三集团”。这些以噶举派、宁玛派 和本教寺庙为主的流亡藏胞数达万人之众,公开与达赖“流亡政府”分庭抗 礼。他们不服从“流亡政府”,不向“噶厦”交纳“独立捐”,不参加“西 藏独立”的游行示威活动。他们反对将藏地三区统一于流亡政府,反对将各 教派统一于格鲁派。对此,达兰萨拉噶厦采取不给“十三集团”的藏人发放 “救济”款物,不让他们的子女进入藏人学校读书等手段,对“十三集团” 施加压力。“十三集团”针锋相对,自建作坊工厂,自开商店,自办学校, 在发展自己教派势力、地区势力的同时并向外国势力呼吁,请其直接向他们 拨发“救济”款物,不要经过达兰萨拉“噶厦”。并指责噶厦贪污救济款物。 弄得达赖一伙在外国人面前十分狼狈。双方矛盾日益加深,达兰萨拉“噶厦” 对“十三集团”恨之入骨,于 70 年代中期派人暗杀了“十三集团”的首领贡 塘楚臣。此事在国外藏人中引起轩然大波,更加激化了矛盾。1979 年,中央
开始对国外藏人实行来去自由的政策后,达赖集团先后派出三批参观团回国 参观。与此同时,“十三集团”的首领们也纷纷回国探亲,他们不理会“噶 厦”和达赖的反对,直接请示国内有关部门同意,于 1983 年自行组织了一个
19 人参观团回国参观。至今“十三集团”成员仍对“流亡政府”持有很高警 觉,一些噶举派、宁玛派的高僧在国外不理会“噶厦”和达赖,自行其事, 在欧美、东南亚许多国家中发展各自教派的势力,建立传播佛教的中心,其 范围和信徒,有的已超过了在印度、尼泊尔的格鲁教派势力,所谓“流亡政 府”的宗教事务部,对此无可奈何。达赖软硬兼施,企图控制这些势力,把 自己打扮这些教派的共同代表,始终难以如愿。
“四水六岗”离心离德
“四水六岗”是国外藏胞中又一个影响较大的组织,该组织同“流亡政 府”的矛盾从未间断过。原头目恩珠仓·贡布扎西公开要求改组“流亡政府”, 要求“达赖只管宗教,不得过问政府事务”。1960 年从印度移驻尼泊尔木斯 塘地区的“四水六岗卫教军”,起初既听命于美国中央情报局,又听命于达 兰萨拉“噶厦”。到 60 年代末期,由于各种原因,“四水六岗卫教军”总指 挥巴巴益西开始不服从“噶厦”领导。达赖想调动巴巴益西,但巴巴益西不 把达赖放在眼里,根本不听,一时内部极为混乱,于 1974 年被尼泊尔军队武 力解散。“四水六岗卫教军”至此消亡,但“四水六岗”组织尚存。1990 年 初,“四水六岗”人员贡桑公开揭发“流亡政府”一批高级官员接受并私吞 台湾的贿赂金,导致达兰萨拉闹出了一场“流亡政府”与台湾金钱联系的风 波,开始达赖称“四水六岗”造谣,否认接受了台湾金钱。声称:“与台关 系及其具体过程是由我来安排作主的。我们既没有投降台湾,更没有接受台 湾的救济。”①但台湾蒙藏委员会西藏司负责人刘修端不客气地在记者招待会 上公开证实向西藏流亡者提供了资金。达赖一方面吩咐“这份材料不要公 开”。一方面不得不找一个替罪羊。指责“在流亡藏人中少数人私自赴台湾, 这是同台湾有过来往的原因之一。正当我们的流亡藏政府里持稳固立场时, 少数人却赴台湾,不管他们赴台动机是什么,从形式上讲,他们成了流亡藏 政府的叛徒。”于是免去甲日,白玛甲波“流亡政府”驻东京办事处主任的 职务。导致六位“噶伦”总辞职,“人民会议”解体,造成“噶厦”的危机。 “流亡政府”的刊物载文说:“这件事给我们留下了非常痛苦的回味,一些 政府官员的名誉已被损坏,他们的家庭也受到牵连,而受害最大的是政府的 威信受到影响。”不久,嘉乐顿珠复出,任“噶厦”首席“噶伦”后,公开 与台湾当局联系,并打算在台北设立办事处。“四水六岗”对此十分不满, 一再扬言要公开分手。以至达赖担心将开不成会,“这次我们会上,有些地 方代表没能参加??今天能够召开会议,对此我就感到高兴。”②
弄不清的多数
既然达敕一伙可以与台湾公开联系,“四水六岗”不服气,也开始同台 湾联系,至少可以争得一点经济支持。1994 年 3 月,“四水六岗”头目理塘
① 达赖 1990 年 1 月 9 日在“流亡政府”会议上认同台湾关系同题
阿塔等人,连给达赖招呼也不打,就在印度班加罗尔与台湾当局达成了一项 协议。内容有:承认西藏是所渭“中华民国”的一部分,待将来“中华民国 统一中国大陆”后,恢复旧西藏的政治制度等。达赖对于这种公然向他的领 导地位挑战的举动大发雷霆,要理塘阿塔等人宣布协议无效。理塘阿塔等人 则不买达赖的账,争吵于是加剧。这次同样是文武两手相得益彰,达赖的得 力骨干桑东活佛亲自组织了 200 多名藏人砸毁了设立在新德里的“四水六 岗”总部,纵火焚烧了理塘阿塔的私人住宅。为了顶住“噶厦”的压力和打 击,“四水六岗”组织于 6 月 30 日召开紧急会议,一致决定维护和坚持协议, 并宣布达赖无权强迫理塘阿塔辞职。面对“四水六岗”的坚决抵制态度,达 赖集团打出民意牌,提出以投票表决办法比试高低。就跟随“四水六岗”还 是跟随“噶厦”问题进行投票表决,桑东带领的工作小组在南印度比拉库佩 藏人聚居区主持表决,与“四水六岗”成员发生争吵,招致藏胞反感,结果 当地数千人中参加投票者不到 100 人,许多藏胞直接了当对桑东说:“我们 对‘流亡政府’的独立运动不感兴趣”。许多藏人聚居区的“四水六岗”支 持者,用棍棒将“噶厦”和“人民会议”派去的工作小组人员赶出了聚居区。 好不容易发出了表决票,但最后只收回四分之一。尤其是统计结果让达赖大 伤脑筋:“噶厦”和“四水六岗”双方都声称他们的支持音是多数。
指责归指责,但加强与台湾联系这件事却不可不办。达赖与“四水六岗”
相互指责勾结台湾,出卖藏人利益言犹在耳,1994 年初嘉乐顿珠等达赖的亲 信已先后到台湾“沟通关系”,“消除误解”。达赖并一再放话,要在 1994
年 5 月,最迟 10 月访台。但由于达赖集团中一些人要价过高,惹得台湾方面
不高兴,指责承办达赖集团访台的秘书长扎西多吉没有事实根据的中伤,失 去客人身份,责令其“自动离境”。于是达赖大肆宣传的访台告吹。直到 1997
年 3 月 22 日始谈妥条件成行。达赖一下飞机几句贵国总统叫得李登辉心花怒
放,达赖得到的回报除有金钱进项外,主要一条就是让台湾方面答应了今后 补助给流亡藏胞的经费,一定要直接交给达赖,不要不经过达赖控制的流亡 政府直接分给其它流亡西藏团体。有了钱,达赖不管威信如何下降,毕竟多 少可以实施一些控制。
政治暗杀故伎重演
达赖集团眼看对“四水六岗”分化没有奏效,打砸不能压服,表决未获 成功,便决定对理塘阿塔等人采取过去暗杀“十三集团”首领贡塘楚臣的办 法,拟定了由治安“噶伦”拉姆次仁组织人员去新德里枪杀理塘阿塔的计划。 但不走运的是,该计划很快被“四水六岗”得知并向印度警方告发,印度警 察顺藤摸瓜,查获了手枪、子弹、手榴弹等暗杀凶器,人赃俱获,达赖集团 不仅暗杀计划未能得逞,“四水六岗”还强烈要求印度政府严惩阴谋暗杀者 和幕后指挥,搞得达赖集团更加狼狈不堪。国外藏胞纷纷议论说:达赖多年 来口口声声讲民主,要搞民主制度,可是这次我们不同意他们所为,他们就 压我们,砸总部,烧房子,这算什么民主?!
笔者 1996 年到国外藏胞聚居区,多次听到藏胞的这类议论,日益感到达 赖集团已日暮途穷。他们说,这些年在国外不容易,现在有了一份家业,更 不想追随达赖搅和政治。他在流亡藏人的威信已大大降低,达赖现在的威信 是西方人吹起来的。
金钱争端贻笑世人
前面曾提到,达赖早在 1950 年,就在锡金存放了一批西藏的文物珠宝。 陆续的资料披露,将西藏文物珠宝运出西藏,并非只有一次,包括达赖 1951 年从亚东返回拉萨时,他仍命令将几骡子金钱财宝送出国境。以后这种活动 一再进行。以至奥尔曼先生感叹说:“西藏精巧的金银首饰和珠宝现在再也 见不到了。这个地方的大多数财富——游牧民族总是以一种变动的方式加以 保存——已经被偷运出去。??最有价值的金银珠宝已经被运出国外,支持 在印度的西藏流亡者。”①
对于达赖一伙有预谋地运至国外的文物珠宝的价值,曾有多种猜测。一 位活佛认为那是一笔大财富;有消息说,它价值 300 万美元;嘉乐顿珠估计 它价值 5 千万卢比(约 700 万美元);达赖的官员认为它价值 8 千万卢比(约
合 1100 万美元)。这件事本来知道内情的人很少。到了 1978 年,由于世人 指责达赖是外国势力的工具,接受中央情报局经费资助,达赖的一位发言人 冒里冒失站出来说,达赖经费的主要来源??是拉萨政府 1959 年起事前运往 并储存在锡金的文物珠宝黄金储备。从而由达赖集团自己证实了有偷运西藏 文物珠宝这档子事。
围绕如何瓜分这笔财富,达赖集团内部又爆发了激烈争吵。
嘉乐顿珠声称,他被授权可以使用这笔钱,但他的弟弟达赖喇嘛立即严 厉驱斥,达赖坚持说:“这笔钱是他的,只有他才能决定其用途。”①
最后因相当一部分财产归了达赖之兄嘉乐顿珠,引起其他贵族极端不
满,因而造成“流亡政府”的“内政部长”索康·旺钦格来赌气不干,离开 达兰萨拉。对“流亡政府”丧失信心的“财政部长”邦达央壁,则干脆离开 印度,返回祖国定居。
对于台湾方面给的钱,同样由于分配使用不公而爆发争吵,不得已达赖
又出面解释:“以金钱帐簿为例,有些事情没能及时弄清楚,所以有人确实 犯了错误。根据所犯错误的情节轻重,给以处分。
除此之外,凡是没有问题的,将由噶厦来澄清情况,??此事如果拖延
下去,将会引起更多的麻烦。”②
由于达赖集团内部的这些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使许多国外藏胞,对“流 亡政府”完全丧失了信心,因而纷纷回国定居。过去曾经“代表”藏地三区 向联合国呈递“呼吁书”的原因川阿坝州黑水大头人多吉巴桑(苏永和)、 原“人民会议”头目阿乐群则、“流亡政府”的治安部秘书长丹巴赤列等人, 均先后回国定居。阿乐群则一到拉萨就宣布,他过去搞“西藏独立”是走错 了路。遭达赖集团暗杀未遂的理塘阿塔则悔悟地说:“流亡政府的做法现已 暴露,一切都明白了,西藏独立是不可能的,我们过去受骗了。”
① 香港《远东经济评论》1974 年 2 月,《国外藏学研究译文集》第十辑,345 页
① 以上内容分别见于:马丁.杰奇布:《流亡中的喇嘛:一位移居国外的人的前途》《基督世纪》1971 年,
第 88 卷第 14 期第 446 页;《外交事务》(纽约)1969 年第 47 期,第 758 页:《亚洲》1979 年第 1 卷第 6 期,第 36 页;《政治家》《亚洲纪事者》(新德里),1960 年第 6 卷第 13 期,第 3225 页。转引自《现 代西藏的诞生》294 页
② 达赖 1990 年 1 月 9 日在“流亡政府”会议上谈同台湾的关系问题
出卖西藏文物风波
国际反华势力一直攻击新中国破坏西藏传统生活方式,尤其是破坏了西 藏的传统文化。
达赖集团心有灵犀一点通,也卖力地攻击共产党破坏西藏文物,甚至振 振有辞地宣称:西藏的文物珠宝“有的被熔成金块、银块,有的被卖到国际 艺术品市场,换取外汇。”①“现在这些净财全部都消失在中国贪得无厌的肚 子里”②
但是,达赖集团内部的分赃不均的争吵暴露出:达赖集团本身恰恰是破 坏西藏传统文化的元凶,西藏最有价值的文物珠宝,早就被他们贩运到了国 外市场上。
读者一定很关心,这些西藏人民祖祖辈辈智慧创造的文化、文明的结晶, 现在何处?
我们只能遗憾地告诉大家,这些东西全让达赖集团给出卖了。达赖本人 难得地叙述了出卖西藏文物珠宝的全过程:
“最初,我打算把这些宝物卖给印度政府,这是尼赫鲁主动提出的建议。 但我的顾问坚持在公开市场出售,他们确信这么做能换更多的钱。最后我们 在加尔各答拍卖,得款相当于当时的币值八百万美元,在我看来简直是个天 文数字。
这笔钱用于投资多种事业,包括一家钢管工厂,一家纸厂的相关企业,
以及其它所谓保证赚大钱的事业。不幸的是,这些帮助我们活用这笔宝贵资 金的计划,不久都宣布失败。很遗憾,很多表面上要帮助我们的人,其实对 于帮助他们自己更感兴趣,我们大部分资金就这样失去。去结堪布的高瞻远 瞩,大多被浪费了。
最后只挽救到不及一百万美金的钱——1964 年成立达赖喇嘛慈善信托
基金。其实我自己对这样的结局并不太难过。回想起来,这批宝物很显然该 属于全西藏人民,而不是我们逃出来的少数人的财产,因此我们也无权独享, 这是宿命。”①
达赖本人的这段绝妙叙述至少说明了三个问题:第一,他们把西藏的宝
物(应理解为各种文物,包括宗教文物,因为单纯的金银价格是固定的)运 到国外,并加以公开出售,获得巨款,西藏历史文化珍品由此遭到了无可挽 回的损失,所谓保护西藏独特文化对达赖集团来说只是攻击别人的武器,他 们自己则是可以说一套,干一套的。第二,这笔巨款的八分之七被这帮脑满 肠肥的草包们给损失了,当然不排除经手者中饱私囊的可能性。并且达赖的 所谓慈善信托基金就是靠出卖西藏宝物建立起来的。第三,他们虽然在经营 上是草包,投资的多种事业都以亏本收场。但在栽赃陷害上却很在行,说新 中国破坏西藏传统文化,他们则打扮成关心、保护文化传统的美丽天使,不 是已在西方舆论界几乎成为定论了吗?
在历史上,以三大领主为代表的极少数人占有着西藏的绝大部分财富,
① 《达赖喇嘛自传》280 页
② 《达赖喇嘛自传》,280—281 页
① 《达赖喇嘛自传》197—198 页
达赖作为三大领主的总头子、总代表,对西藏人民曾经有生杀予夺的权力, 旧西藏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带走西藏的文物珠宝对他来说是心安理得的 事。但是,自称宗教领袖的达赖却在几十年时间里对世界舆论信誓旦旦地讲 共产党破坏了西藏文化,宣称:共产党把所有值钱的东西运到中国,卖到国 际市场。这种贼喊作贼的下三滥勾当,无论如何是与宗教徒的身分不相称的, 遑论自称宗教领袖呢?
附带说一下,达赖自己承认偷运拍卖西藏珍宝的经过与指责中国政府在 国际市场出卖西藏文物珠宝在同一自传中竟然都有叙述,其思路逻辑的混乱 也是与一位修行的人不相称的。至少这本自传的捉刀者该打板子。
城门失火 殃及池鱼
达赖集团的倒行逆施,不仅无法阻挡西藏的社会进步,无法实现他们的 希望的“三天一小震、五天一大震”,而且甚至不能把为数不多的境外藏人 招呼在一起,他们内部日益加重的矛盾倒真是三天两头“震”了起来,西方 反华势力对达赖这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只有干着急、干瞪眼、无计可施。达 赖集团的一系列活动,虽然无法达到实现西藏独立的目的,却切切实实影了 印度局部地区和不丹、尼泊尔等国家的安全和稳定:
——国际反华势力一再利用达赖集团,在西藏问题上掀起了反华大合
唱,他们大约也懂得由西方大国公开出面支持达赖集团,有伤体面和尊严, 于是就施加压力让一些小国家出面,这些国家着实为难。
——60 年代至 70 年代前期,“四水六岗卫教军”盘踞尼泊尔木斯塘等
地,多次回窜骚扰中国边境地区,抢劫藏胞的牛羊、财产,袭击中国边防军 警人员,破坏中国边境地区的生产建设事业。“卫教军”对抗尼泊尔军警的 干预,胡作非为 10 余年,形成在尼泊尔国境之内一块地方的割据。严重破坏 当地治安,影响尼泊尔王国的国内稳定,引起尼泊尔各界的强烈反感,纷纷 要求予以取缔。尼泊尔政府多次派出要员会见“四水六岗卫教军”首领,直 至国王比兰德拉亲自出面召见该部总指挥甲多·旺堆,令其缴出武器,甲多·旺 堆仍不听从。最后尼政府只好使用武力将该部消灭,并击毙了甲多·旺堆, 才恢复了木斯塘等地的稳定。
——1974 年,达赖“流亡政府”的官员们阴谋刺杀不丹国王,颠覆不丹
政权,另立不丹新君,将不丹全国控制在自己手里,作为“流亡政府”从事 “藏独”活动的基地。但是事机败露,不丹国王迅速逮捕了准备行刺的达赖 集团驻廷布办事处人员,粉碎了这一阴谋。接着,不丹政府下令居住不丹的 藏人加入不丹籍,将不愿加入者一律驱逐出境。为此,达赖集团又派员与不 丹政府一再交涉,并请印度政府出面对不丹施加压力,但不丹政府仍然按其 既定决心去做,除留下愿加入不丹籍者外,驱逐了不愿加入不丹籍的全部藏 人。至今,不丹政府一直仍对达赖“流亡政府”保持警惕。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
1994 年 4 月 21 日,达兰萨拉藏族青年益西群培在斗殴中杀死当地戈迪 族学生乌潘德尔吉特,这本身是一件孤立的偶然事件,却引发了当地印度人 大规模示威游行。暴露了达赖“流亡政府”在当地积下的深深的矛盾。K.顿
珠曾任达兰萨拉《西藏杂志》总编,他在 1994 年 7 月的《西藏评论上》上写 了一篇文章,题目叫《重返达兰萨拉:香格里拉乎?萨兰热窝乎》,读来颇 堪玩味。
文章开篇写道:“4 月 23 日子夜,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我。是找我的 同事索朗群佩的,他在西藏儿童下村学校的妻子打来电话,要他去达兰萨拉, 因金属工艺美术中心的一个藏族男孩打死了一名当地印度戈迪族青年引起一 场反藏人骚乱。我的妻子卓嘎在德里开藏医诊所,急忙给她在达兰萨拉的妹 妹打电话,但一直打不通。
翌日,我的朋友扎西次仁打来电话。他说骚乱已蔓延到岗钦吉雄,即流 亡政府行政机关。扎西告诉我,各处的藏人都受到攻击,他们惊恐地眼看着 自己的财产受损,店铺、学校被抢被砸。卓嘎表哥来电谈到在紧急状态下藏 人是如何束手无策。”
该文作者参与了以个人名义请求印度高级官员干预和制止骚乱的行动。 对于“流亡政府”,作者写道:“直到骚乱发生六天之后,才有一位西藏官 员在到其它地方时顺路去学校看了看。在整个事件中,官僚们对学校做的唯 一的一件事就是,公开训斥师生员工们沉迷于花俏的、多姿多彩的生活方式, 不受当地人欢迎。”
作者感于达赖集团一贯推卸责任,甚至栽赃别人,特别写道:“有人说,
这是因为中国人派社会渣滓和犯罪分子进来扰乱流亡社会秩序,破坏藏人形 象。但这次事件肇事的藏族男孩不是新从西藏来的,他来自印度本地的流亡 团体。”①
作者为金属工艺美术中心恶劣的工作环境而震惊,他说:“一个人每天
在围着机器从事金属敲补几个小时,场地狭窄,干的是粗活,不经常与周围 戈迪族村民和其它毛头小子发生口角和斗殴才是怪事。三十年前就曾发生一 个藏族男孩杀死一个戈迪族青年的事件,此后也不只发生这一次斗殴。”
作者流露出深深的思乡情绪:流亡藏人“作为世界上的无国籍公民,必
须看清老天爷划定的好客和敌视的社会与经济界线,不越雷池一步,特别是 在达兰萨拉这种小地方,不能和拉萨或昌都相比,山没有那么多雪,松树没 有那么高大挺拔,水没有那么甘甜”。
K.顿珠认为,发生冲突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他指责:“达兰萨拉生存于
错误的方针、错误的思想和特色之中,推行着虚幻的目标,使他们处于一种 “冥游”状态的虚无飘缈之中。总之,达兰萨拉藏人生活在界线分明的老爷 太太们主宰的小‘王土’‘侯国’之中,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尚幻想着政 治涅槃,而忽视更为值得珍视的社会和文化价值。学校:人浮于事,教学内 容不对路,不足以应付现代日常生活的挑战。寺庙:僧多粥少,僧人们逐渐 沉迷于享受误入歧途的西洋教规的和煦光照。”达兰萨拉流亡政府,“过着 孤立的政治生活,脱离了大多数藏人的愿望”。
作者最后写道:“几年来,达兰萨拉已变成了一个奇特而敏感的地方, 藏人成了知名难民,写道和谈到的很多。地方小,精神作用微不足道,藏人 的知名度和经济实力高涨,其中有些是吹嘘的,名不副实。”
无独有偶,尼泊尔藏胞也一再表示,达赖的名声,根本不是国外多数藏
① 达赖在 1993 年 7 月 19 日在所谓噶厦全会上讲:“近来从西藏境内逃出来的人当中,出现了拿刀杀人事
件,这是很可悲的。”
胞的看法,完全是西方人吹出来的。
搬出达兰萨拉
突如其来的冲突事件让达赖集团一筹莫展,无奈之下,他们开始考虑搬 往班加罗尔或德里居住,但印度政府不同意他们的搬迁计划。
其实,“流亡政府”与当地居民的紧张关系,非此一日。如 1991 年 8
月 29 日,印度北部昌迪拉发生一起杀人事件,印度人就借题发挥,拦截了达 兰萨拉“流亡政府”一辆吉普车,殴打了司机、达赖的私人医生和“噶厦” 的卸任“噶伦”洛桑塔吉。印度人还涌入藏人聚居点,高呼反对达赖喇嘛和 反对当地藏人的激烈口号,砸房舍,烧吉普车、拖拉机,截断了电话线和自 来水管道。后来印度人发现杀害印度青年的凶手藏匿在达兰萨拉。印度地方 当局认为是达赖集团有意包庇,因而发起驱赶“非法的外国人和反社会分子” 的行动。坎格拉区长官 S.罗伊于 9 月 16 日下达命令,对所有居住该地区的 藏人进行审查。1994 年春,再次出现居住达兰萨拉附近藏人同当地印度居民 打架互殴事件,由此爆发了印度居民上千人包围捣砸“流亡政府”机关的事 件。印度居民还冲到达赖的住所附近,由于印度警卫士兵的阻拦,才未冲入。 印度群众强烈要求“流亡政府”搬走。当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时,相当一部分 印度藏胞开始迁入尼泊尔。印度一位警长告诉《纽约时报》的记者:“达赖 喇嘛成了我们的负担”。经印度政府大力调解,“流亡政府”得以继续留住 达兰萨拉。然而“流亡政府”至今仍心神不定,“教育部”已迁往印度南方, “信息部”迁往新德里,“藏青会”总部也要搬迁。这些仅仅是达赖集团内 部矛盾重重、后院起火同当地居民关系紧张的部分例子。①
中国古语云:害人者必以害己告终。达赖集团煞费苦心、有恃无恐地制
造民族不和,制造西藏社会动乱。也许压根没想到,他们也会尝到骚乱的苦 果。
政客本色
冷故结束后,国际局势正向多极化格局发展。新形式的矛盾和冲突,使 我们这个世界并不安宁。冷战结束后发生的局部战争,社会动荡,多数都是 由民族、宗教、种族问题引起的。前南斯拉夫一分为五之后,波黑战火不熄, 至今在北约重兵监管之下,社会局势仍不稳定;卢旺达数十万人在内战中丧 生;前苏联的一些国家内部武装冲突不断。南亚一些国家内部也都不同程度 地存在着民族间、教派间、地区间的武装冲突。在这样的世界局势中,各国 有见地的稳健政治家和善良的人们,纷纷致力于宣传民族和谐,抵制民族分 裂,调解民族纠纷,尽可能帮助一些国家从民族仇恨、冲突的泥潭中自拔出 来。慈悲为怀的佛教徒,更应该主张和平友爱,乐于看到人们过上安乐祥和 的和平生活。可是,所谓的宗教领袖达赖却与此大相径庭,为了自己压抑不 住的复辟欲望一味煽动民族仇恨、民族对立,鼓吹“西藏独立”。不惜在西 藏社会中制造一次又一次的动乱,完全违背了佛教徒所应有的基本品格,惟
① 《指挥失灵,内部争斗》至此数节内容,除注明出处外,资料来源依次为《西藏历史地位辩》、《现代
西藏的诞生》,以及一些有关简报资料。
妙惟肖地给世人展示了一个摇唇鼓舌、拨弄是非的政客形象。 达赖集团所作所为受到全中国人民的谴责,受到越来越多国外藏人的反
对,无数事实表明它确确实实是在西藏制造社会动乱的总根源。虽然国际反 华势力为了遏制中国的总目标,还会继续给他以金钱,但在觉醒的人民面前, 他们制造动乱的本事却不可避免地江河日下了。他们为了邀功请赏,不可能 不给我们制造麻烦,中华民族要强大,要振兴,同样不可能不反击他们的分 裂挑战。一些西方记者讥讽地评论说:达赖要恢复失去的统治特权,因而制 造西藏动乱并不奇怪。如果西藏哪次动乱没有达赖的背景,那才是怪事呢!
四、阻挠藏传佛教建立正常秩序的最大障碍
为了实现政教合一的复辟梦,在西方敌对势力的支持怂恿下,达赖集团 费尽心机,掀起了一阵阵图谋西藏独立的鼓噪。姑且不论西方反华势力西化、 分化中国的需要如何决定着他们分裂活动的强弱,姑且不论他们如何卖身投 靠,甘愿充当国际敌对势力反华的工具,仅就其分裂伎俩而言,也是完全不 择手段的。
为了三大领主神圣的政教大业,他们孤注一掷,不惜以藏传佛教的正常 发展为赌注。
历世达赖喇嘛与政权
原西藏地方政府的首领,名义上是达赖喇嘛,但达赖喇嘛必须年满十八 岁才能亲政。在他亲政以前,政教大权过去都由摄政代行,实际上过去除五 世达赖和十三世达赖喇嘛外,其余各世达赖喇嘛都未能掌握实际政权,并且 多半被害夭亡。
这种情况的反复存在给人以太深的印象,以至在外国传教士、学者、旅
行家、记者包括外国僧人笔下都有叙述。如日僧多田等观写到:“自古以来, 达赖喇嘛的几个候选人均被毒死。”“达赖喇嘛一至二十岁是个非常危险的 时期。”①英国记者埃德蒙·坎德勒则称:“九世、十世、十一和十二世达赖 喇嘛全部夭折。据信,这些达赖喇嘛都是被他们的摄政王暗害的。”②
在旧西藏,实际上长期是由摄政掌权。要了解摄政到底掌握了多大权力,
请注意这一事实:在十四代达赖喇嘛中,只有三个真正统治过西藏。从 1751 年到 1950 年,摄政统治的时间占整个统治时间的 77%(如果除去十三世达 赖喇嘛特别长的亲政时间,则要占 94%)。
尽管十四世达赖出掌西藏的政教大业,但历史上许多血的教训他是十分 清楚的,自从他的祖先罗桑嘉措被清政府册封为五世达赖喇嘛以来,历世达 赖喇嘛都是因为倍受皇恩才得以顺利地执掌西藏的政教大权。而就他所处的 时代来讲,由于身边亲帝分子云集左右,不少都是操着实权的人物,所以虽 贵为达赖喇嘛,腰板却难以硬起来。否则,就不会出现达赖的恩师热振活佛 和生身父亲含冤九泉的怪事了。
这种特殊的经历,也许是达赖对政治关心远甚于宗教的原因之一。
① (日)多田等观:《入藏纪行》,87 页
② (英)埃德蒙·坎德勒:《拉萨真面目》,192 页,西藏人民出版社
中央关心达赖
西藏和平解放后,中央给予达赖很大的信任。1954 年 7 月,达赖赴京参 加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并当选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 长,毛泽东、朱德、周恩来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在京多次与达赖谈心,请他吃 饭,对他关心备至,优礼有加。后来,又安排他到全国各地参观、访问。1956
年 4 月 22 日,达赖又担任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主任委员。这时,达赖的 政治态度可见他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的发言。达赖在这 次发言中分肯定了西藏和平解放以来在执行《十七条协议》方面取得的巨大 成绩,高兴地看到中国各兄弟民族,特别是汉藏民族正在日益走向亲密团结 之中。他特别指出:“在敌人的各种挑拨离间中,主要的一项,就是造谣共 产党、人民政府毁灭宗教??。但是,现在共产党、人民政府毁灭宗教的挑 拨离间的谣言,已经全部破产了,西藏人民已经切身体会了我们在宗教信仰 上是有自由的。”达赖表示,要在汉民族的帮助下,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 导下,逐步把西藏建设成为一个繁荣幸福的地方。他一再表示,经过和毛主 席的几次见面谈话,使我的内心起了极大的变化。我回去以后,一定要把这 些指示变为实际行动,一定打开以往应付的局面,真诚的互相帮助,共同努 力工作。达赖本人及其亲属还几次向中央政府人员表示,很担心由于自己拥 护祖国统一的态度而遭西藏上层集团内部亲帝分裂主义分子的谋害。
左顾右盼的达赖
遗憾的是,达赖并未如他所公开表示的那样,沿着爱国的道路走下去。 西藏和平解放之初,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度仍完整地存在着,达赖处于盘 根错节的三大领主势力的包围之中。另外,五十年代,以美国为首的国际反 华势力对中国采取冷战政策,这些都对达赖的政治态度产生重大影响。1956
年 11 月,达赖到印度参加释迦牟尼涅犛 2500 周年纪念活动期间,在西藏亲
帝分裂主义分子的煽动和外国势力的影响下,立场发生动摇,有意滞留国外 不归。正在印度访问的周恩来总理三次找达赖及其随行官员谈话,对他们最 担心的改革封建农奴制度统治问题,明确答复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不考虑 西藏改革问题,过 6 年之后是否可以改革,仍然由你们根据那时的情况和条 件决定。周总理还语重心长地指出,达赖可以留在印度,但西藏不能搬来印 度,把达赖留在印度的想法,是既害了达赖也害了西藏。如果把达赖留下来, 西藏的工作不会因而停止。达赖一旦留居(印度)噶伦堡,就只不过是一个 难民,没有了政治,也不能进行政治活动,只有宗教,而宗教圣地总还是在 西藏,不能搬到噶伦堡来,这样就把达赖放在一个极端困难的处境上。尼赫 鲁已表示印度不能支持搞独立,美国太远,要支持搞独立也搞不成。周总理 的讲话一针见血地分析了达赖是否回国的利害所在。达赖权衡之下,还是回 国有利。遂于 1957 年 4 月 1 日返抵拉萨。
逃亡国外的达赖
西藏和平解放后,中央对西藏实行“慎重稳进”的方针,希望通过和平
的不流血的方式完成西藏社会制度的改革,中央进行了耐心的说服、等待, 甚至作了多次让步。可是,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并没有因中央的宽容和等待而 觉悟,切实按照《十七条协议》规定办事,相反,不断向我发动政治的、经 济的,甚至军事的进攻,燃起了武装叛乱之火。他们在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 派的支持、唆使下,一意孤行,竟于 1959 年 3 月 10 日悍然发动旨在分裂祖 国、维护封建农奴制度,反对民主改革的全区性的武装叛乱。叛乱失败后, 十四世达赖出逃国外。在国际反华势力的支持怂恿下,彻底走上了背叛祖国、 背叛民族的不归路。
窥测时机的达赖
屈指算来,达赖喇嘛至今已去国 38 年。38 年来,他究竟做了一些什么 事情,扮演了何种角色呢?
1959 年 4 月达赖在印度,由印度外交官散发了鼓吹“西藏独立”的《达 赖喇嘛的声明》。6 月 20 日,达赖第一次公开出面举行记者招待会,说什么 “要恢复在 1950 年中国入侵以前西藏所享有的自主和独立地位。”公开了他 分裂祖国、背叛祖国的立场。次年,以达赖为首的流亡集团在印度达兰萨拉 成立了所谓“西藏流亡政府”。
60 年代,国际反华势力出于对中国封锁孤立政策的需要,把达赖集团视
为可资利用的工具,而达赖集团则企图借用国际反华势力的支持,积蓄力量, 卷土重来。他们利用美国中央情报局和台湾反共势力提供的军事训练和武器 装备,重新组织外逃残余叛乱武装,不断回窜西藏,进行骚扰破坏,屡被我 军民在边境封堵打击,无功而返。
进入 70 年代,随着国际战略格局的变化,达赖集团得到的外国援助越来
越少,处境空前孤立。达赖集团不得不降低“藏独”调门,试图与中央对话。 但是,由于达赖集团不肯彻底放弃“藏独”的立场,停止从事分裂祖国的活 动,妄想从谈判桌上捞到他们通过武装叛乱和明目张胆反叛祖国所无法得到 的东西,这种接触自然毫无结果。中央政府绝不会与“分裂”分子就涉及国 家根本利益的问题讨价还价。
80 年代中期起,国际反华势力加紧对我国实行“分化”、“西化”战略,
所谓“西藏问题”成为向我施压的主要借口。在国际反华势力的支持下,达 赖错误估计形势,变本加厉地进行分裂祖国的活动,他一方面打着民族、宗 教的旗号,加强对境内的渗透颠覆活动,频频制造骚乱,破坏西藏的政治稳 定和经济发展;另一方面,他又以美国、西欧为重点周游列国,四处游说, 乞求洋人的支持妄图使西藏问题国际化。
在反对祖国的问题上,达赖非常善于抓住“机遇”。但是,他自己也明 白,达兰萨拉总共不到一万人,即便全部听他支使,他也就是一个区、乡级 领导的角色,他的影响和作用极其有限。终于,一件可以引起轰动的机会让 他抓住了,尽管这意味着会将藏传佛教引入歧途。
插手班禅转世
伟大的爱国主义者、藏传佛教的杰出领袖十世班禅大师圆寂后,国务院 立即做出了按宗教仪轨和历史定制,寻访班禅转世灵重的决定,并拨出巨款
支持寻访工作。达赖觉得这是一个捞取资本的好机会,立即对外声称他有权 确认下世班禅,给班禅转世工作制造了很大麻烦。当中央政府排除达赖的干 扰,按照宗教仪轨和历史定制进行了严肃认真、深入细致的寻访工作,访到
28 名儿童,经过反复遴选从中确定了重点对象名单。这时达赖又暗中插手, 把他圈定的一名儿童通过寻访班子中的个别人强行塞进重点名单。就在中央 催促将三名参加金瓶掣签的候选儿童名单上报之际,达赖又通过个别人提出 取消金瓶掣签,要把他塞进来的这名儿童作为唯一转世灵童。这一阴谋被中 央识破后,达赖为了政治需要,毫不信守与扎寺个别人达成的不首先宣布的 默契合同,不惜出卖他的这名忠实信徒和走卒,迫不及待地在国外擅自宣布 他所圈定的儿童为“班禅真正转世灵童”。达赖的这些活动,破坏宗教仪轨, 违背历史定制,否定中央政府在班禅转世问题上的最高权威,自然是非法的、 无效的,受到了广大藏传佛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的坚决反对。正是达赖的不 断干扰和破坏,使灵童寻访工作迟迟不能完成。
“教”为“政”用
达赖插手班禅转世问题,表面上看是个宗教问题,实质上是个维护祖国 统一,保持西藏政局长治久安的现实政治问题,是关系到祖国统一和中央权 威的重大原则问题。尽管达赖本人口头说:这是宗教问题,不存在政治上的 问题。那么他为什么不等寻访小组公布灵童有关情况,也不等有关的宗教仪 轨进行完毕,而急急忙忙公布所谓的“转世灵童”?这本身就说明,他也是 把这个问题当作政治问题,而不是什么单纯的宗教问题;是当作与中央相对 抗,进行“西藏独立”的一个新花招;是利用班禅转世问题进行分裂祖国、 破坏民族团结、扰乱西藏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阻碍西藏各族人民正在从事 的现代化建设,这是达赖集团在宗教形式掩盖下与我们在政治上的一场较 量。
班禅转世的宗教仪轨在历史上有一个演变过程,自 1792 年清朝中央政府
颁行金瓶掣签制度以后臻于完整,形成定制,主要有以下几条:一是成立以 扎什伦布寺活佛、高僧为主的寻访班子,二是按宗教仪轨和程序进行转世灵 童的寻访,三是把参加掣签的候选儿童报请中央政府批准;四是由中央政府 派员主持举行金瓶掣签,五是把掣签认定的灵童报请中央政府正式批准继 位,六是由中央政府派员主持举行转世灵童坐床典礼。在这几条中,金瓶掣 签特别重要,它既坚持了中央政府的主权,在宗教上又体现了释迦牟尼的“法 断”,有助于排除各种干扰,杜绝徇私作假的流弊,为广大藏传佛教信徒所 信服。
从清代到民国二百多年间,除中央政府特殊批准外,在大活佛转世问题 上都坚持金瓶掣签制度。据不完全统计,在此期间,仅西藏一地就有格鲁、 噶举、宁玛三派的 39 个活佛转世系统 70 位活佛通过金瓶掣签继承佛位。十 世班禅大师在圆寂前四天,即 1989 年 1 月 24 日,在五省区部分宗教人士座 谈会上,特别谈到活佛转世问题,提出:“应先找三个预选灵童,然后逐一 进行调查。”“我想到在释迦牟尼跟前,采用‘金瓶掣签’的办法来确定是 最好的。因为释迦牟尼是大家公认的。”达赖在国外擅自宣布所谓“转世灵 童”,既违反宗教仪轨,也违背了班禅大师的遗愿。
但是,为了达赖的政教大业,他是什么也不顾了。
出尔反尔
为了表白擅指灵童毫无政治目的,仅仅是关心,是肩负起责任,达赖说 了一大堆好听的话语。
但是假话是经不起检验的。 历史上,十三世达赖同九世班禅严重失和,九世班禅不得不逃往内地,
避免杀身之祸。在出逃过程中,十三世达赖曾命令仔本龙厦、代本崔科率领 骑兵一千人前往追捕,只是路线走错,才没有追上。九世班禅为躲避追兵, 几次靠挖草根充饥,他吃了不少苦,长期滞留内地,返藏受阻,在国内各地 流浪了整整 14 年,积劳成疾,最后圆寂于青海玉树。试问,在这么长时间里, 有谁肩负起“关心的责任”呢?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现在在班禅转世问题上,否定金瓶掣签的人,恰恰 又正是在昌都战役前一直以未经金瓶掣签为借口,拒不承认十世班禅的人。 直到 1951 年 4 月,十世班禅已认定坐床两年之后,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 政府谈判签订《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时,中央提到要在协议中写上恢 复班禅固有地位和职权时,西藏地方政府代表凯墨·索安旺堆还以现在的十 世班禅未经金瓶掣签为由,拒绝讨论恢复班禅的固有地位问题。当时参加谈 判的西藏地方政府首席全权代表阿沛·阿旺晋美回忆说:“九世班禅圆寂后, 班禅堪布厅在青海循化寻访并经国民党(代总统李宗仁颁布承认命令)认定 了九世班禅的灵童,而同时西藏地方政府在昌都八宿也寻找到了一位候选灵 童。但是,当时西藏政府并没承认班禅堪布厅所认定的灵童,而执意要举行
‘金瓶掣签’仪式??。”
事实是太清楚了,以未经金瓶掣签为由企图不承认十世班禅的是达赖(尽 管他知道中央政府有免予金瓶掣签的权力,而且他自己就是当时中央政府批 准免予金瓶掣签认定的),40 多年后不顾历史定制,破坏宗教仪轨,打乱正 常寻访进程,否定中央政府在班禅转世问题上的最高权威,否定金瓶掣签的 权威性、公正性的还是同一个达赖,人们不禁要问,这里面的奥秘何在呢?
触犯佛法
尤其恶劣的是,达赖擅自宣布的“班禅转世灵童”是扎什伦布寺内部个 别人在达赖授意下背着灵童寻访班子,违背宗教仪轨,以弄虚作假的手段报 给达赖,达赖出于政治目的的需要擅自匆忙宣布的。他们的作法违背佛教教 义、违背藏传佛教制度,触犯了佛法的根本大戒,这种卑劣的政治手法,完 全是对佛祖释迦牟尼的亵渎。
扎寺个别人在达赖指使下,背着寻访班子干了些什么样的弄虚作假的事 呢?
第一、按照佛教仪轨和历史定制,寻访认定班禅大活佛的转世灵童,必 须按照严格的程序进行,在通过诵经、祈祷、卜算、观湖,确定出生方位、 属相,进行密访,辨认遗物的基础上,经过多次筛选,方能确定身、语、意 密化身具备“涅犛”三德的候选儿童,经中央政府批准后,进行金瓶掣签认 定灵童真身,并再报中央政府批准。而达赖指使扎寺个别人利用寻访工作第 一主持人嘉雅活佛圆寂、由他替补为第一主持人的机会,蒙蔽寻访班子的多
数成员和其他高憎大德,擅自违背这些仪轨和程序。1995 年 1 月 24 日、25 日,寻访小组从经过三次密访获得的二十八个儿童中进行筛选,确定七个重 点和五名核查对象。本来大家的一致意见是对某某儿童要进一步调查,应列 为核查对象之一,但原寻访班子主持人却不顾大多数成员意见,不许核查。 他把这个核查对象强行塞进重点对象之中。此人 2 月 4 日以前一再声称:“我 没有判断班禅大师转世灵童的领悟和本事”,六天之后却突然独断地提出某 某儿童就是班禅灵童。事后查证,他已于 2 月 6 日收到了达赖 1 月 27 日给他 的密信,显然,这是他们密谋策划的。
第二、1995 年 2 月 10 日、11 日,扎寺个别人给有关领导汇报,说某某 儿童是“唯一的候选灵童”,要求迅速认可并报中央。当被问到是怎么确认 这“唯一候选灵童”的,他声言是在十世班禅灵塔前“食团问卜”确认的。 实际上,他所说的“食团问卜”,是在 2 月 21 日,也就是他汇报后的第十一 天,才匆匆忙忙搞的。他所搞的“食团问卜”不符合佛教仪轨。一是“食团 问卜”前没有诵经祈祷和其他任何佛事活动。二是没有经过藏历推算选择吉 日,这一天藏历是最不吉利的日子。三是除原寻访主持人本人外,寻访小组 成员和有关人员谁也不知食团中究竟放哪个男孩的名字。四是打开食团的也 是他一个人,他一口咬定是某某儿童,但没有将名字给任何人看,更不知道 其余两个食团里写有谁的名字。以上事实说明这完全是一个骗局。
第三、在寻访过程中,观湖显影程序早在 1989 年至 1991 年就进行完毕。
十世班禅大师的经师、寻访班子的主持人嘉雅活佛临终前亲自交待,观湖已 经结束,不需要再去观湖。但是原寻访主持人为了给并不具备灵异特征的假 灵童伪造特征,以便掩人耳目、自圆其说,竟然置所谓神圣的仪轨程序于不 顾,于 1994 年私自带人观湖。这次观湖事前毫无准备,行动诡秘,他心中有 鬼,胡诌一通。这样凭私意搞的观湖,达赖就据以为断,这是显灵呢?还是 弄鬼呢?
第四、佛法是讲究根基的,说法传法尚要看根基,需要具备一定的条件、
资质,何况选择活佛的灵童!灵童出生之家不在穷富,但一定要具有善缘, 是诚实善良的人家。据左右邻舍普遍反映,达赖认定的所谓“灵童”的父母 投机、奸猾、争名夺利。其父既非僧人,又未经任何人认定,却自称是活佛, 装神弄鬼。其兄所谓活佛的称号也是随意更改。他家生了男孩,就说是活佛, 生了女孩,就说是空行母。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怎能有“菩萨心为因,大悲 为根本”的活佛根基呢?
第五、按藏传佛教教义,大活佛圆寂后,随其悲愿和因缘而转世降生。
群众反映达赖认定的所谓“灵童”是 1989 年藏历年前出生的,经查证为 1989
年 1 月 24 日出生,但他的父母却隐瞒实情,多次更改,假报年龄,向寻访人 员谎称是 1989 年 4 月底出生,企图合上寻访灵童的出生日期,这是一个普通 虔诚的信徒都不允许干的事,他们竟用来欺骗佛门弟子和广大信教群众。
第六、原寻访班子主持人在班禅转世灵童问题上,明里拖延时间,暗里 沟通达赖。在中央一再督促加快寻访并强调以“金瓶掣签”认定班禅转世灵 童后,他又暗中要求达赖尽快认定。1995 年 1 月 25 日,达赖胡乱写下认定 书和祈祷经文,并在 1 月 27 日给他的复信中告诉他:“要坚持那个‘唯一’ 灵童候选人,不能接受金瓶掣签。”并心虚地说“如果因掣签出现不合适的 人选就糟了。”可见,他们对于寻访班禅转世灵童这样神圣庄严的大事,是 并不认为神圣的,为了他们的政治目的,他们可以完全搞假的一套,以致破
绽百出,欲盖弥彰。 著名记者刘伟写道:拉萨三大寺的宗教负责人,甘丹寺的洛桑朗杰、哲
蝉寺的益西探堆、色拉寺的达札在谈到达赖个人认定班禅灵童时,对他表达 了一个共同的看法:“从历史惯例和宗教仪轨来说,班禅没有中央政府批准, 是无效的。班禅是西藏的宗教领袖,一要中央合法认定,二是西藏信教群众 认可,按正常途径向世人宣布,达赖个人横插一杠,打破了宗教常规,他的 认定当然是非法的”①
事实毕竟是事实。搞假的观湖、假的“食团问卜”、假的年龄,违背了 一个佛教徒的基本要求。把一个没有佛缘家庭、又没有佛法根基的儿童,作 为十世班禅的转世灵童加以认定,是彻头彻尾的欺骗行为。活佛菩萨的转世 是他们“无住涅犛三德”的显现,达赖和扎寺个别人搞假灵童阴谋的暴露, 充分体现了邪不压正,假不胜真。了解了事实真相的一切虔诚的佛门弟子和 任何正直无私的人,决不能容许这种欺骗佛祖,违背教义,为任何真正的宗 教信徒所不齿的欺骗行为。达赖这一伙人样明目张胆地搞欺骗,人们不禁要 问,他还算一个佛教徒吗?
诿过于“神”的创举
藏传佛教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护法神,走进任何一座稍具规模的佛教寺 庙,人们总会看到一些护法神象,这些神像有的用哈达之类遮住面部,有的 不遮,有的是塑像,有的则画在唐卡上,一般都是勇猛、威怖的形象,据说, 这些护法是保护特定的教派逢凶化吉的。稍作历史追溯,他们反映了从本教 万物有灵的多神教逐步过渡到藏传佛教的曲折历程。
护法神有大有小,教派不同,护法神的作用和意义也有差异。护持格鲁
派的一尊有名的护法神藏语叫“杰钦多吉修旦”,意为金刚大力王,也称具 力护法神。该护法神自 17 世纪开始,首先由萨迦派供奉,后来一直护持格鲁 派。山南日乌曲林寺由五世达赖的香师昂旺西绕第一次塑制杰钦多吉修旦 像,建护法殿供奉。从那以后,在格鲁派寺庙中大概有 1/3 的寺庙供奉具力 神。历代达赖、班禅、格鲁派高僧包括十四世达赖在内都为具力护法神举行 过酬补、供食、焚香等各种祭祀活动。
具力神在西藏寺庙和民间有着大量的信奉者。拉萨色拉寺及其东侧的“巴
龙日追”静修院和城南“波底康萨”神庙,都是专门供奉这位护法神的道场, 也是“杰钦多吉修旦”的降神之所。
几百年来,具力神安静的呆在寺庙里,人“神”之间素来相安无事。具 力神无语地静观沧桑变化。信徒们年复一年地朝拜信奉这位护法神。这种局 势突然于 1996 年 3 月被打破。达赖集团的骨干组织“西藏青委会”、“妇女 协会”纠集人马,对位于旧德里藏民区的一个寺庙进行围攻,要砸毁该寺内 的具力护法神像。这个寺庙及其支持者也调集一批人员,做好了保护神像的 准备。由达赖一手挑起的向“神”开战闹剧由此开场。
十四世达赖原本是信奉具力护法神的,他的住所曾长期悬挂这位护法神 的唐卡画像。后来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宣称,我不再供奉具力护法神,任何 一个藏人也不准再供奉。
① 刘伟:《十一世班禅坐床记》第 128 页,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6 年
不仅如此,达赖还在大会上讲:“如果有人胆敢再供奉,他就不是我达 赖喇嘛的信徒,就是对甘丹颇章(即流亡政府)的背叛。”一句话,将犯十 恶不赦的弥天大罪。达赖讲得厉害,可是听的人却莫名其妙。不知为什么一 个不会说话的神像会惹得达赖大光其火。达赖私人秘书处,似乎察觉了这一 点,专门编印了《公拜西藏护法神谕》小册子,以“神谕”的名义,称“杰 钦多吉修旦”会使达赖喇嘛短命,具力神害得“西藏独立”不能成功。
1996 年 3 月 10 日和 31 日,达赖在讲经中再次强调信仰“杰钦多吉修旦” 关系到西藏独立事业能否成功,要所有寺庙不准供奉,并威胁称继续供奉杰 钦多吉修旦,是“希望达赖喇嘛不得好死”。他要记下这些人的姓名、住址, 扬言自己将不嫌劳累亲自一家家登门进行责问。他讲着讲着突然离题,大声 呵斥不听招呼的人赶快离开现场,一时弄得听众对谁该离开,谁该留下,茫 然不知所措。
不理解归不理解,达赖的话总是需要执行的,于是就出了本节开始的对 峙,集团内部的表态紧跟也忙得一塌糊涂。
——达兰萨拉“流亡政府”、伪“人代会”和“青委会”、“妇协”等 组织纷纷通过有关“决议”,发表声明,表示事关法王(指达赖)的健康长 寿,因而停止供奉该护法神已成为西藏民族的头等大事。明确规定“流亡政 府”辖下的各组织和所有藏人一律停止供奉。
——大量印制和广泛散发有关达赖讲话内容等的书刊、传单、录音带等
宣传品,大有不打倒这们护法神誓不罢休之势。
——派出专门人员到藏民社区,传达达赖旨意,人人过关,逼迫藏胞签 字表态,并强入寺庙,砸烧神像,搜查民宅,毒打信众。达兰萨拉尼姑寺、 玛纳林、迈索尔和大吉岭等地一些寺庙和信众已遭此厄运。由于派去的这些 人有的并不认得具力护法神,还发生了错把其它护法神、如贡布护法神也不 分清红皂白扔进河里去的滑稽场面。
——对一些不听招呼、坚持信奉此神的寺庙、活佛、僧人和信众,威胁
要将他们开除出各种藏人组织乃至藏人社会。见威胁不奏效,于是雷厉风行 地付诸实施,对继续信奉护法神的人,是“流亡政府”成员的开除公职,是 僧人的赶出寺庙,一些学生则被停止享受本来是外国人提供而被“流亡政府” 控制的助学金。
人们要问,达赖为什么昏头昏脑的要这样干呢?分析家一语中的。
达赖集团这样做的首要考虑是急于推卸责任,近年来,在达赖集团和流 亡藏人中,不少人怀疑达赖的“领导”能力,甚至认为达赖本人要负主要责 任。达赖为推卸责任,继续伪装“神明”,嫁祸于人搞得太多了,于是需要 嫁祸于“神”。
于是上演了这出向“神”开战的闹剧
达赖如此扬名
国内的人,对具力神事件知闻不多,但这件事却在国外藏胞中引起了轩 然大波,人们不能忍受达赖集团的宗教迫害,公开表示不接受达赖的宗教独 裁。
印度报纸《印度时报》、《印度斯坦时报》就达赖集团迫害信奉具力神 的流亡藏人一事进行了一系列报道。这些报道指出:具力神信徒不仅受到经
济上的控制,政治上的迫害,还受到人身攻击,甚至其子女也受到牵连。具 力神的信徒及其有关团体不甘忍受达赖集团的迫害,举行了大规模示威游行 等反抗活动,并致信印度官方,要求印度政府过问此事,予以解决。下面是 原文引用印度报纸的两篇报道:
之一:达赖喇嘛压制佛教信徒
达赖喇嘛自 1959 年流亡印度以来,一直从事反抗中国的斗争,现在,他 因压制信奉“具力神”的佛教教徒而受到指责。
“自由基金会”——一个以伦敦为基地的人权组织已着手处理“具力神” 信徒的事情,该组织的代表荣·李斯特上星期在新德里他已致信印度总理迪 维·高达,要求停止对“具力神”信徒的压制。
据李斯特称,全世界约有四百万人信奉具力神这一五世达赖喇嘛时期产 生的护法神,李斯特说,供奉具力神的行为以前从未受到达赖喇嘛的阻止, 然而从今年的 3 月 21 日起,他禁止其在印度和其他地区的人民供奉该神。 一位名叫扎巴坚赞,自称是具力神信徒的佛教僧人告诉本报记者说,西 藏流亡政府在印度藏人社会中发起了一场强迫签字运动,人们被迫在一个宣 布他们将停止供奉具力神的声明上签字,不愿签字的人则受到威胁,将停发
经达赖喇嘛发放的由四方机构提供的经济援助。
反对者的住房被搜查,一旦发现这个有问题的神的塑像,不仅神像被毁 坏,而且这些信徒也遭到人身攻击,他们的孩子也被从藏人学校赶了出来。
之二:宗教信徒反抗达赖
几千名西藏人将矛头指向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达赖喇嘛,指责他进行“文 化种族灭绝”,要求印度政府干预此事,他们还计划进行公开的反对和示威 游行活动来反对他们的这位宗教和政治领袖。
大约两万余名“具力神”的信徒将在达赖喇嘛在印度的所到之处都举行
反抗活动(该神是自五世达赖喇嘛时期开始供奉的,而现世达赖喇嘛禁止对 其进行供奉)。本月底开始将举行一系列示威游行活动。
具力神的信徒们还呼吁印度政府加人他们的救助行动,在分别致印度总
理、总统、内政部长,以及全国人权委员会的信中,“具力神信徒慈善宗教 团体”声称,西藏流亡政府正在迫害和压制他们。
该团体在写给印度总统的信中说:“我们正在寻求引起您对这一问题的 关注,并请求给予尽快解决,我们意识到,居住在印度的几千名我们组织的 成员正在遭受严重的侵犯人权行为,这些针对成千上万供奉‘具力神’这一 特别神灵的信众的侵犯人权行为是由达赖领导下的西藏流亡政府所为。该神 灵被整个大乘教派几百万信徒世代供奉”。
信中说:“西藏流亡政府在整个印度藏人社会中举行了一个强迫签字运 动,流亡藏人受到威胁说,如果他们拒绝在声明上签字,那么对他们经济援 助将被停止。‘西藏妇联’和‘藏青会’组织的成员对在印藏人难民进行了 挨家挨户的搜查,以查看是否人有供奉了具力神。具力神的塑像被砸毁,深 受尊敬的喇嘛、僧徒凡信奉具力神者均受到人身攻击和恐吓,一僧人已被送 进医院治疗,父母供养具力神,其子女就被赶出学校。一大批西藏流亡政府
的职员也因拒绝放弃对该神的供奉而失去工作”。 信中还请求说,“我们坚信,发生在印度土地上,并在印度司法管辖下
的这些行为必然触犯了联合国人权宣言所明文昭示的基本自由法。我们谨请 您调查这一违反人权的行为,并且动用您的职能部门,尽快解决这一问题。” “具力神联合会”、“具力神施主团体”及其他类似的组织 7 月 8 在蒙 托克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示威活动以反抗达赖喇嘛的追随者对他们进行的“宗
教压制”。另一次示威活动于 7 月 30 日在班加罗尔举行。 一名具力神的支持者平措扎西对《印度斯坦时报》发表谈话时说,“我
们感到威胁,挨户搜查还在进行当中。我们受到审讯,就像犯了什么罪一样。 强迫签字运动。孩子们被赶出学校、敬老院的老人被威胁要赶出去,这些事 在纳粹德国才发生过。印度政府怎么能对所有这些熟视无睹呢!在以往的几 天里,马拉里的甘丹德却林寺的具力神塑像被销毁,僧人们受到持续审问。 为什么不采取措施来制止这一切?”
绝妙的讽刺:二万流亡藏人向达赖要宗教自由
达赖集团强制藏人停止供奉“杰钦多吉修旦”护法神的行动不仅收效甚 微,而且正引火烧身,遭到供奉此神的 2 万多境外藏胞的强烈反对。这些藏 人认为供奉此护法神符合宗教尤其是格鲁派传统,更是他们正当的宗教信仰 自由权利。强制停止供奉此神就是违反宗教教义,侵犯了他们的信教自由权 利,既违背民主,更违反人权。他们把矛头直指达赖及其领导的西藏“流亡 政府”,对有关论调一一进行批驳。
他们在一封以“宗教自由基金会”名义,于 5 月 17 日致“流亡政府”首
席噶伦的公开信中提出:“你们不是由藏人选举出来的藏族人民的维护者”、 “要重新审查政教合一的双重体制”。一些藏人议论说:“真正的佛王是要 舍弃个人,普渡众生,而现在的达赖却只考虑个人寿命而不惜伤害众多藏人, 已非真佛”。
供奉此神的寺庙和僧、俗藏人多数继续坚持供奉,并针对达赖集团的压
制和迫害,奋起采取各种对抗行动: 供奉此神的多数藏胞,包括赤江活佛(前世赤江系十四世达赖经师)等
一些高僧拒绝在不再继续供奉的声明书上签名。坚持供奉的境外藏人则成立
了“保护具力护法神组织”要求达赖限期收回成命。 编印、散发、张贴了大量传单、信件,进行反驳和揭露。一份题为“揭
穿谎言之利刃”的文章简报到 1996 年底已公开印发至第 10 期,一再提醒说: “西藏人民,要想一想,不要盲从,不要受骗。”
这十篇文章,采用师徒、父子、妇女对话的形式,语言生动、讽刺辛辣。 如徒弟问师傅为什么要禁供时,师傅说:“由于嫉妒所致,如不这样做,危 及最高权力。是什么原因?只能问达兰萨拉的人。”父子对话中嘲讽说:“西 藏内外不宁静,是他口齿伶俐所致,这不是大恩大德吗?”文章认为达赖流 亡政府,是“背离人心的政府”,是“不可相信的无能政府”,禁供具力护 法神是“自毁自力的可悲举动”,达赖集团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具力神身上。 禁供“彻底暴露了他们历来向外宣传的所谓信教自由、民主、人权,世界和 平之类诺言的虚伪”。
印度迈索尔等地一些寺庙和僧、俗藏人设法转移、隐藏和保护“杰钦多
吉修旦”神像,故至今此像多数未被毁坏。在印度南方的甘丹寺,愤怒的僧 人被逼奋起火烧该寺追随达兰萨拉的堪布住房,并赶走了前来传达达赖旨意 的“流亡政府”宗教部秘书长。尼泊尔加德满都的扎康寺、培寺林寺、桑木 旦寺的藏族僧人也公开站出来,抵制达赖这种毁教灭神的做法。
旅居印度、尼泊尔以及欧、美一些地区的供奉此神的藏人已逐步联合起 来,建立了“宗教自由基金会”等组织,筹措了经费,开展了各种有组织的 对抗活动。并与受达赖及“流亡政府”打击的老“四水六岗”等组织进行协 调,互相配合。也向外国新闻媒介进行宣传,揭露达赖集团“侵犯人权”的 行径,呼吁伸张正义,给予支持。1996 年 6 月 7 日约 200 余名欧洲各国宗教 人士在达赖及“流亡政府”驻伦敦办事处门前举行集会游行,表示对侵犯宗 教自由的抗议。激愤的宗教徒们要求收回授予达赖的“诺贝尔和平奖”。
1996 年 7 月,达赖又一次跑到英国,他 7 月 16 日在伦敦举行记者招待 会,本意是想再次推销西藏独立,但未曾想到记者们纷纷就具力神事件提开 问题。
当记者问他为什么要迫害在印度和尼泊尔的异己分子时,达赖竟然如此 回答:“你可以到印度看一看就知道了。”
英国目前发展最快、最大的佛教组织是新卡丹帕系统,它的领导人叫益 西,18 年前来到英国。这个组织偏偏是反对达赖的。7 月 16 日下午,当达赖 在记者招待会上王顾左右而言它,正在尴尬之际,这个反对派组织的几百名 西方佛教徒在市中心的维多利亚大街举行示威活动,许多人身着藏袍,手上 举着标语牌和旗子,标语写着“达赖反对宗教自由”、“达赖是独裁者”、 “达赖屠杀西藏人”,示威者要求与达赖谈判,达赖倒是善于判断形势,拒 绝任何见面。
“失去信心的西藏‘流亡政府’之洋相”
一篇署名多登久美的连载文章又在国外藏胞中广泛散发、流行。文章再 次指责不准信奉具力神是出佛门僧团的洋相,要求流亡政府必须承担禁止信 奉具力护法神所带来的一切后果。文章题目即:
失去信心的西藏流亡政府之洋相。
以下是原文摘要: 近来,西藏“流亡政府”蓄意残酷迫害所有信奉具力护法神的僧俗民众。
这是西藏“流亡政府”所出的最大洋相。迫害佛门信众,在做这种蠢事之前
不进行深恩熟虑,真是让人难以置信。西藏“流亡政府”称自己是民主政府, 还强调宗教信仰是自由的;但又采取过激措施,迫害具力护法神的信奉者, 难道这是政府该做的事情?西藏“流亡政府”的要员们表里不一,他们在表 面上宣称宗教信仰自由、民主、人权及世界和平等陈词滥调,时常宣扬所谓 慈悲为怀、利乐他人;在暗地里,他们心怀鬼胎,手段惨毒,肆意迫害具力 护法神的信奉者,伤害广大僧俗信徒的宗教感情,致使(我们藏人)在世界 人民面前出尽了洋相。文章说:假使你们是有点学识,有所功德的人,理应 懂得迫害具力护法神的信奉者绝不是政府要做的事情, 连这一道理都不知 道,试问你们是如何管理政府事务?
西藏“流亡政府”声称,为了实现西藏独立,我们尽了最大努力。然而, 至今难于实现西藏独立,其原因在于有人信奉具力护法神;通过“中观之道”,
我们做了不少事情,但因具力护法神作怪, “中观之道”屡屡受阻;究竟要 走哪条道路,无奈我们征求民众意见,对此却又遭到具力护法神的阻难,对 于寻访确认噶玛巴活佛和班禅大师的转世灵童,同样遭到具力护法神的阻 挠,其结果不伦不类,不近人意。鉴于上述原因,西藏“流亡政府”发布政 言,禁止信奉具力护法神,折毁具力护法神像及其殿堂;信奉具力护法神的 子女不准入校,信奉具力护法神的在校学生一律逐出校园。这就是一个失去 信心的政府在世人面前出的洋相。
在许多魔男妖女的唆使下,达兰萨拉西藏“流亡政府”明知故犯,一直 搅乱藏人内部,破坏西藏的宗教和固有文化,破坏与西藏宗教文化相关的藏 人文明传统及作风,这一破坏行径至今尚未停止。西藏流亡政府强令折毁具 力护法神像及其殿堂;强迫僧俗老少签名,以便不再信奉具力护法神,强行 把敬奉具力护法神的学生逐出校园。“流亡政府”要悔改以往所作所为,尽 快停止迫害具力护法神的信奉者。否则,我们一定在国际上示威游行,以此 表示我们的反抗。
戏演砸了
“杰钦多吉修旦”护法神事件在国外闹得不可开交,弄得西方反华势力 也十分难堪,这是专制与反专制,控制与反控制斗争的反映,也是达赖为首 的一小撮既得利益者与广大国外藏胞深刻矛盾的反映。过去,藏胞虽然对达 赖也有不满,但一般不冲着达赖本人而是指责“流亡政府”。这次数万人居 然团结起来,限期要求达赖收回成命,这不禁使“神王”极其难堪。这场沸 沸扬扬的闹剧把达赖这个一向以“全知全明”自居的圣人形象弄得乱七八糟, 结果是威风扫地,众叛亲离。达赖再次尝到了“羊毛织成的鞭子打在羊身上” 的滋味。
向具力神开战本是达赖集团的精心策划。近年来,境外藏人对“西藏独
立”心灰意冷,失掉了信心,纷纷指责达赖集团欺骗了他们。为了推卸“西 藏独立”无法实现的责任,拿不会说话的具力神作替罪羊,借以转移藏人视 线,本是一厢情愿的如意算盘。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是在班禅转世问题上惨遭 失败后,境外其它教派分离之心日增,他深感难以控制,加上“流亡政府” 内部权力争斗日炽,几番改组,数易首席,“四水六岗”的分裂,地域派别 矛盾的突出,使达赖的指挥棒也不灵了。由此,造成达赖的政治威信和宗教 威信都在下降,达赖本想通过废除供奉具力护法神的做法来提高自己的宗教 权威,打击和排斥境外藏人社会中的宗教异己势力,却没想到适得其反,遭 到了始料不及的公开的、大规模的反抗。
达赖逃到国外已 38 年,他一直没有停止分裂祖国,谋求西藏独立或变相 独立的活动,政治活动占去了他的几乎全部时间。宗教上的东西,很难说他 还有多少了解。近几年来,他拿着国外藏胞交纳的税款和西方反华势力的大 笔金钱,周游世界,游说列国,苦口乞求“洋大人”能否接见一下,为那怕 是私下见几分钟费尽心机。久而久之,谁都看出这样只是在演戏,所谓“西 藏独立”就像水中月、镜中花那样缈不可及。而达赖本人实实在在充当了国 际反华势力的“吹鼓手”、“应声虫”。
达赖时常以“全知全明”的预言家自居,这些年来他不断对中国的命运 和西藏的前途作出“预测”,他预测过 1990 年西藏要“独立”,也预测过
1995—1996 年前“中共政权要垮台”。
1990 年 1 月,达赖在达兰萨拉主持了一次领悟天意的“降神”活动,达 赖预言,“1990 年内能赢得西藏独立事业的大胜利,你们现在的时机已到, 还不动手更等何时?”
1990 年 6 月,他在西班牙对记者说:“中国的共产主义制度不久将会垮 台。”同年 9 月,他在荷兰首都预言:“5 至 10 年内西藏会发生东欧那样的 变动。”
1995 年 1 月 31 日,达赖对美联社记者讲:“中国可能会出现分裂,瓦 解和全面崩溃。”同年 8 月,达赖又宣布:“护法神预言:1995 年或 1996 年,中国将有大变动,而且是好的变动。”他“个人的观察和占卜也显示出 将有一些乐观的发展,而印度占星家也作同样的预言。”①因此达赖要求手下 “你们要好好干”。
达赖的“预言”实在太多太频繁了,类似上述的预言他每年都要不厌其 烦地讲,但是预言全都落了空,只是说明了他对祖国和人民是多么地仇恨。 他发表的预言,其实连他自己也不一定相信,只是想弄些新花样刺激一下低 得不能再低的“士气”而已,但长期这样做却使达赖的威信进一步下降,有 人干脆说,什么“神王”、“全知全明”,“简直是糊涂虫”,“乱语胡言”。 强制废除供奉具力护法神,更使他剩下不多的信徒们透心失望。
护法神事件促进了部分藏人的觉醒,他们对一向奉为“神明”的达赖产
生了怀疑,对“至高无上”的权威进行挑战,使达赖集团对藏人的控制反而 大大削弱。数万境外藏人起来向达赖要自由、人权,具有极大的讽刺意味, 不能不使支持和利用达赖集团的西方反华势力感到相当的尴尬。诿过于人, 人们是见惯不惊,诿过于“神”,则闻所未闻。达赖的这个创造发明,大概 也可算得上一项荒唐愚昧的世界之最了。
无可奈何花落去
达赖自 1959 年武装叛乱失败逃离西藏后,一直在从事背叛、分裂租国的 活动。中央对达赖本人一直晓以大义,给以出路,做到仁至义尽。直到 1964
年 12 月仍保留着他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职务。以后,中央多次重申,只要达
赖承认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彻底放弃“西藏独立”的主张,停止 从事分裂祖国的活动,我们就可以同他谈判,欢迎他回到祖国,在有生之年 做一些对西藏人民有益的事情。但是,时至今日,达赖仍挟洋自重,不思悔 改,在背叛、分裂祖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事实反复证明,达赖是被推翻的 三大领主的总代表,他唯一念念不忘的,是重新复辟“美妙神圣”、给他带 来过太多好处的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度。为达此目的,他不惜拿藏传佛教 的正常发展作赌注,顽固坚持政教合一的立场,一会儿擅自指定班禅转世灵 童,一会儿不准信仰“杰钦多吉修旦护法神”,干出了有违一个宗教徒基本 道德良心,甚至于出了向“神”开战的荒唐事。为了自己及小集团的私利, 阻碍藏传佛教建立正常秩序,把藏传佛教引入歧途。他出卖国家和民族利益 的所作所为既违背中国公民的良知,其孤注一掷,不择手段也有违一个佛教 徒最基本的要求,照他这样搞下去,藏传佛教就会走人歧途,就会失去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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