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两次大战间局部战争中的王牌飞行员

第一节 西班牙内战时期的王牌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的近二十年间，由于没有 发生旷日持久的大规模世界级战争，所以空中战争的发生次数及其烈度均相 对要低得多。
　　西班牙内战发生在 1936 年 7 月至 1939 年 4 月间，是两次大战之间规模 最大、参战国最多的一次局部战争。当时，有好几个国家派出“志愿飞行队” 介入这场战争。西班牙内战中取得的空战实践经验和对航空武器（主要是军 用飞机）的使用评估意见，为后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提供了极为宝贵的借鉴 经验。
　　据历史记载，在支持共和军的一侧，美国飞行员中产生了三名王牌，为 首者是 F·G·汀加，战果 8 架。前苏联王牌较多，首位是 A·K·赛洛夫，战
果 16 架。法国有二名王牌，为首者是 A·裘德，战果 I0 架。比利时籍王牌
是 D·格隆奴，战果 10 架。前南斯拉夫籍王牌是 B·彼德罗贝克，战果 7 架。 捷克籍王牌是 J·费拉克，战果 7 架（其他王牌从略）。
在支持佛朗哥军队的一侧，德国产生多名王牌，为首者是 w·梅尔达斯，
战果 14 架。意大利有王牌数名，为首者为 M·邦扎诺，战果 15 架。 西班牙国内佛朗哥军队和共和军两军之间的首次空战发生在开战后的第
三天。纽堡 NiD52 型战斗机代表不同的派别在空中互相攻击，当日，佛明哥
军队取得第一号战果。不久，双方分别从德国、意大利、法国、前苏联等国 获得新飞机援助。有趣的是，开战当初双方均未正式组建空军，空战几乎发 生在个人对个人之间的缠斗中。佛朗哥军队第一个王牌于 9 月 11 日诞生，当 天，这位莫拉特击落第 5 架敌机。


图 3—1 西班牙内战中的苏联王牌 S·P·斯普隆。
　　在战争初期，制空权被共和军控制着。但以莫拉特为首的“蓝色小队” 却巧妙地利用编队空战战术，与共和军飞行队进行着殊死的搏斗，不久，莫 拉特战果己达 15 架，萨尔巴多尔和萨拉施也先后获王牌资格。11 月份，名 为“秃鹰军团”的德国志愿飞行队前来协助佛朗哥作战，制空权渐渐被佛朗 哥军夺走。同年底，共和军的盟友、法国志愿航空队已被苏联志愿飞行队替 代。前苏联在战争中共支援西班牙“人民战线”1409 架飞机和 772 名飞行员。 在战争中共消耗飞机 1176 架。有 30 余名飞行员因战绩突出被授予苏联英雄 称号。并产生一批王牌，为首者是最早在夜间击落敌机、战果 16 架的试飞员 出身的赛洛夫；第二号王牌是鲁依恰布夫（15 架），其次为 119 大队大队长 爱廖明科（14 架）。此外，战果 10 架以上者还有近十人。
　　1937 年 2 月，最先由西班牙人组建的由伊—15 飞机装备起来的战斗机 部队成立。队长由战果已达 11 架的安德烈·加尔夏·腊卡烈担任。至这一年 的夏季，共和军的航空兵力已渐渐近处于劣势。在北方，德、意两国的战斗 机和苏联的伊—16 战斗机连连展开空战，而中部省份，莫拉特的部队则和共 和军的伊—15、伊—16 对峙。到 9 月底，佛朗哥军队一侧累什战果已达 42 架。
此后的空战集中在西班牙东北部。莫拉特率领的 2—G—3 航空群到 1938

年 4 月也取得了战果 40 架。
1938 年，苏联志愿飞行队回国，共和军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维持战斗。
10 月，佛朗哥派的第二号王牌萨尔巴多尔被击落并成为共和军的俘虏。
1939 年 1 月，其第三号王牌马努爱尔·巴士凯斯也相继战死。 共和军没有留下更多的有关王牌的资料，除前述腊卡烈以外，至少还有
以下数人战果大于 10 架，他们是霍赛·布拉波、米盖尔·山迪奥和马努爱尔·巴 士凯斯。战绩更高的还有驾驶伊-15 击落过 21 架敌机的廖波德·莫尔克拉斯， 他与布拉波后来都参加了苏联空军。
　　另一方面，佛朗哥军队宣布战时总战果为 294 架，王牌人数 19 名。这个 战果和拥有大量飞机的意大利志愿人员的总战果 703 架以及德国志愿人员的 总战果 314 架相比，已相当可观。19 名王牌中的绝大多数，分布在 2—G—3
和 3—G—3 航空群内。 综上所述，在西班牙人中产生三、四十名王牌该是不成问题的。

第二节 哈桑湖和哈拉哈何之战中的王牌


　　1938 年 7 月 29 日至 1939 年 9 月 15 日，先后发生了由日本军国主义者 一手挑起的“哈桑湖之战”和“哈拉哈河之战”（日本又称“诺蒙汉事件”）。 这是在满蒙边境和苏满边境上进行的小规模局部战争。当时，日、苏（联） 双方纠集了数以万计的兵力（含苏蒙联军），动用数百门大炮、数百辆坦克 和数百架飞机，进行了包括航空作战在内的立体战争。其中的哈桑湖之战， 也是苏联军事史上空军大规模用于支援地面作战的开端。而哈拉哈河之战， 则在双方航空兵之间开展了以争夺制空权为主要内容的多种形式的空中作战 活动。在空中作战活动中，双方共计投入 800 多架飞机，在当时，大编队空 战己不再是件稀奇事。
　　在相对集中的多次空战中，一些技高胆大的战斗机飞行员，尤其是从西 班牙战场及早期的中日战场上走过来的苏军飞行员因屡建战功，而荣获王牌 资格（尽管当时不一定这样看待）。实际上，发生在战斗机之间的真正的主 战始于 1939 年初。为扭转空战劣势，苏军从国内精选出 48 名优秀的空、地 勤人员前来助战，他们中间有 17 人都曾在西班牙内战和中日战争中得到过锻 炼并拥有苏联英雄称号。6 月中旬，又调来一百几十架新式战斗机进行增 援??在日本方面，为扼杀苏联红军的战斗机部队，曾在 6 月 27 日出动 119 架飞机奇袭驻蒙苏军机场，击毁地面苏机百余架（按双方史料均衡后的分析 值）。又据记载，空战发生在 5 月 22 日至 9 月


图 3—2 哈桑湖和哈拉哈河战役中的苏军王牌们，左二人为格里采维茨少校，左五人为克拉夫 钦科少校、左九人为斯姆西凯维奇师长。
　　16 日之间的四个月里。苏军宣布：以自己损失 207 架的较小代价换取了 击落日机 590 架的伟大战果，其中，特别是在最后一个月间，以 34 架的微小 代价换得了击落 290 架敌机的战果。另一方面，日本史料却记载着当时取得
了 1340 架的巨大战果，自己仅损失 171 架。尽管双方口径相差悬殊但苏军的
“战果比”更贴切实际一些。而且苏联空军在作战后期于质量和技术上已占 明显优势。例如先进的伊—15 3 型和伊—16 型战斗机的大量使用以及由伊—
15 与伊—16 两种特点不同的机种取长补短，编组协同作战的经验对苏军是有
利的。前苏联在这次战役中，诞生了一批王牌，有 60 名飞行员茉获苏联英雄 称号。其中，Y·V·斯姆西凯维奇（师长）、S·1·格里采维茨少校和 G·P·克 拉夫钦科少校三人是在西班牙内战中和本次战役中各获一次英雄称号的飞行 员。其中的格里采维茨在上述两次战役中累计战果达 42 架，成为第二次世界 大战前苏联头号大王牌（1939 年 9 月 16 日因飞行训练事故而死亡）。克拉 夫钦科则在战果达到 15 架后被晋升为少将。


图 3—3 G·P·克拉夫钦科少校。 前苏空军在哈桑湖和哈拉哈河战役中的王牌名单详见表 3—1。 据日本防卫厅有关战史记录称，这次战役中的头号王牌为筱原弘道少
尉，他在 1939 年 8 月 27 日战死之前取得的 58 架战果都是在这次作战的数月 之中取得的，从而成为日本陆军航空队（相当于空军）历史上战果最高的人
（见图 4—54）。6 月 27 日那天，他在坦斯克上空曾一人击落 11 架苏制伊—
15、伊 16 战个机，成为世界空战史上单机一次升空取得战果之绝对纪录（其

余详见本书第四章第一节）。陆军的第二号王牌，垂井光义大尉在这次作战 中的战果约 28 架，岛田健二少佐的战果（仅指这次作战期间所取得的，下同）
为 27 架。此外，斋藤正午中尉为 25 架，加藤正治少尉为 23 架；东乡三郎少 佐、浅野等大尉、大塚善三郎准尉各为 22 架：细野勇大尉、斋藤干代治少尉 各为 21 架；古郡吾郎少尉、岩桥让三中佐、吉山文治准尉各为 20 架；长谷 川智在大尉、木村三郎准尉各为 19 架；铃木升一大尉 17 架；元岛宗义准尉、
猪头利市准尉、代永兵卫少佐、谷岛喜彦大尉各为 16 架，其余不再赘述。

表 3 — 1 哈桑湖和哈拉哈河战役中前苏联空军王牌一览

王牌姓名
所属部队 个人战果
（架） 与他人共享 的战果（架） S · I ·格里采维茨少校 第 70 大队（大队长） 40 / G · P ·克拉夫钦科少校 第 22 大队（大队长） 5 ～ 15 18 N · P ·采尔蒂夫大违法 第 70 大队（中队长） 11 / M · P ·诺加大尉 第 70 大队（中队长） 9 2 S · P ·达尼罗夫少校 第 56 大队 8 / T · F ·库切巴洛夫少校 （大队长） 4 5 V · G ·拉霍夫大尉 / 6 / A · V ·伏罗杰依金 / 6 /

三十年代中，虽然还爆发过意大利入侵埃塞俄比亚等几次更小规模的局
部战争，但因为空战没有形成一定的规模，或因其他原因（如空中力量过分 悬殊），所以没有机会形成“王牌”。

第四章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王牌飞行员

第一节 各国王牌知多少


　　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战争，也是空中力量得 以空前使用的一次旷日持久的大战。空中作战对战役作战之胜负，乃至整场 战争的进程和结局产生了巨大而深刻的影响。空中作战经历了占优势的轴心 国空中力量依靠闪电战夺取入侵的初步胜利；反法西斯的同盟国通过空中及 海空作战夺取各个战场主动权直至取得整个战争的主动权；以及空中力量全 面反攻，直至同盟国彻底消灭法西斯等三个主要阶段。各国先后投入几十万 架飞机，经历了数以万计次的空战。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全期，发生于海面上空和内陆上空的（飞机对飞机的） 空战始终没有停息过。为夺取制空权，双方投入兵力与武器之多，战斗规模 之大，争夺之激烈，以及空战效果对战争胜负所产生的影响，都是空前的。 空战是消灭对方飞机最主要的手段，与摧毁停留在地面（机场）上的敌机相 比，必须付出更多的人力与物力代价。以卫国战争中的苏联红军为例，每消 灭一架地面敌机只需出动 5 架次飞机，而击落空中一架敌机则需出动 30 架次 飞机。苏军共消灭德机 57180 架，其中 77.3％是在空战中击落的，空战战果 起决定作用。另据统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全期各交战国之间，被击落敌机 中的 3/4 是由以战斗机为主的飞机击落的，仅 1/4 是被防空火炮击落的。由 此可见，通过空战消灭对方作战飞机是二战中极为重要的一种作战手段，由 此产生的大批优秀飞行员，其中的佼佼者（即王牌飞行员）则为此作出了难 以估量的贡献。
下为各国王牌情况简介：

一 美国


　　美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航空兵力最强大的参战国，也曾涌现出许许 多多的王牌来（见表 4—1）。


图 4-1 陈纳德将军
　　早在美国参战之前，就有蜚声四海、援中抗日的陈纳德将军领导的“飞 虎队”和美国援英抗德的“鹰”志愿飞行队，在异国他乡浴血奋战。1941 年
8 月 27 日，坦少尉在英国击落 5 架来犯德机，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最 早一名王牌（后负伤退役）。在长达 18 个月的作战期间，“鹰”飞行部队
34 名志愿飞行员取得战果 73.5 架，有 4 人牺牲。有些“鹰”飞行部队成员 一直留在皇家空军，其中包括战果为 25 架的超级王牌威德。
在中印缅战区作战的“飞虎队”驾驶着霍克—81A 型战斗机（相当于 P
—40），先后击落日本飞机 297 架（一说 272 架），另外从空中击毁地面上 的日机 225 架，一时间所向披靡，威名远扬。半年之内，共诞生王牌 32 名， 前三名是 R·H·尼尔（战果 15.5 架）、里德（11.5 架）和“布料”赫尔（11.25 架）。

表 4 — 1 二战期间美军航空兵部队各兵种各地区战果与王牌统计

军兵种或战区 总战果
（架） 王牌
（人） 王牌的战果
（架） 王牌战果/总战果
（%） “飞虎队” 299 37 279 93 “鹰”部队 74 ？ ？ 海军航空兵
9282 331 2388
36 海军陆战队航空兵 122 990 远东陆航 2709 154 1239 46 太平洋战区陆航 370 ？ ？ 阿拉斯加战区陆航 34 ？ ？ 陆航 20 航空队 80 ？ ？ 中印缅战区陆航 847 51 372 44 地中海战区陆航 3569 178 1294 36 欧洲战区陆航 7422 259 1584 21

小 计 三军 24686 ≈ 2000 平均 46 陆航 ＞ 1300 海军 331 海军陆战队 122



1941 年 12 月 7 日爆发的珍珠港事件，在南云舰队大举奇袭珍珠港这一
战略要地的当天，威尔切中尉登上一架尚完好的 P-40 战斗机，勇敢地冲入敌 阵，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慨，一下子击落 4 架日本海军 99 式舰载轰炸机，成为 珍珠港事件中美国最威风的飞行员。
在菲律宾，贝拉莫亚大尉也击落过不少敌机，但均因确认困难，成为历
史上所谓的“神秘王牌”（也称“幻影王牌”）。
1942 年 2 月 1 日，美国海军航空兵的拉威中尉在达罗亚上空首次击落—
架 96 式舰载战斗机，这是这个军种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第一例战果。2 月
20 日，在日机空袭拉包尔时，奥赫亚大尉为保卫列克星敦号航空母舰，一举 击落 5 架日军“一式陆上攻击机”（中型轰炸机），成为这个军种最早的王 牌。
美国陆军航空兵（空军之前身，下简称陆航）中的第 8 航空队，是欧洲
大陆上空的一支空中劲旅。1942 年春夏时节，该航空队的第 31 和第 52 联队 正担负掩护轰炸机白昼战略空袭的艰巨任务。8 月 19 日，钱金中尉驾驶英制 喷火式战斗机首次击落一架德国飞机，成为最先在对德空战中取得战果的美 国飞行员。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全期美国三军联手击毁 20419 架敌机的总战果 中，就有 9275 架（即 45.4％）是由第 8 航空队取得的，该部先后涌现出 261 名王牌。美国三军王牌前 15 名中，就有 10 人属于第 8 航空队（但须指出的 是，该部将击毁于地面的敌机也计算进战果，表 4—2 内只计入空战战果）， 关于第 8 航空队的战果统计，详见表 4—2。
　　据资料分析，如果将对地面攻击时击毁的敌机也计算进去，那么第 8 航 空队的第一号王牌应是麦亚（总战果 37 架＝空中 24 架＋地面 13 架）；第二 位应是哥德夫雷（36＝18＋18）；第三位应是利盖蒂（34.5＝7.5＋27）。当
　　
然，也有极个别的例子，即战果中的主要成分是地面敌机，如裘利（28＝2.5
＋25.5）。
　　陆航第 9 航空队协同第 8 航空队负责欧洲正面战役，至 1943 年秋季，己 创立战果 610 架。并诞生 71 名王牌。为首者系个人战果达 18.5 架的依格尔 斯顿，其半数战果是在欧洲上空取得的。

表 4 — 2 二战期间美国陆航第 8 航空队所属各部战果与损耗统计
航空集团番号 航空群番号 战 果（架） 己方损耗（架）


第 65 航空集团 第 4 航空群 1006.5 241 第 56 航空群 1006 128 第 355 航空群 860 175 第 361 航空群 351.5 81 第 479 航空群 383 （？） 69


第 66 航空集团 第 55 航空群 577.5 181 第 78 航空群 684 167 第 339 航空群 689 97 第 353 航空群 724 137 第 357 航空群 688.5 128


第 67 航空集团 第 20 航空群 435 132 第 352 航空群 776 118 第 356 航空群 271 122 第 359 航空群 360 106 第 364 航空群 463 134 累 计 / 9275 2016

第 12 航空队在非洲战事告一段落后，于 1943 年夏天开始调往意大利作
战，11 月份开始与第 15 航空队一起转战北意大利和南部德国。到 1944 年 3 月，第 12、15 两航空队总战果达 2959 架。第 12 航空队出现 33 位王牌，为 首者是战果 13 架的施劳恩，而第 15 航空队产生 68 名王牌，为首者是战果
21 架的鲍尔。
　　陆航第 13 航空队曾因派机伏击击毙山本五十六大将而出名。该部先后转 战拉包尔、新几内亚、菲律宾和冲绳一带，主要对手不是德国佬而是日本鬼 子，产生过 23 位王牌，为首者是战果 20 架的威斯特布尔克。
　　陆航第 5 航空队的战果分布可参考表 4—3。战争全期共产生以邦格为首 的 147 位王牌，而邦格又是全美头号大王牌。
　　第 7 航空队则产生 13 位王牌，为首者是战果 12.5 架的第 15 联队的 R·W·莫尔。
　　陆航第 14、第 10 两支航空队共有王牌 87 位。而第 14 航空队占了其中 的七成。他们的战果统计方法和第 8 航空队相同，头号王牌是开普曼，战果
23 架（空中 7＋地面 16），第二位是哈布斯特，战果 20 架（18＋2）。

表 4 — 3 美国陆航第 5 航空队所属各部战果统计与主要王牌
排名 部队番号 参战日期 战果（架） 主要王牌姓氏与战果（括号内）
1
第 49 联队
1942.3 ～ 1945.8
678 邦格（ 40 ）；约翰逊（ 27 ）； 兰达斯（ 14.5 ）；德赫邦（ 14 ）
2
第 475 联队
1943.8 ～ 1945.8
545 麦克盖阿（ 38 ）；麦克多纳尔德
（ 27 ）；罗伯茨（ 14 ）
3
第 8 联队
1942.4 ～ 1945.8
443 罗宾斯（ 22 ）；威尔奇（ 16 ）； 克拉克（ 15 ）；霍马（ 15 ） 4 第 35 联队 1942.6 ～ 1945.8 397 林契（ 20 ）；斯巴克斯（ 11 ） 5 第 348 联队 1943.6 ～ 1945.8 356 卡比（ 22 ）；坦哈姆（ 16 ） 小 计 2419 /

在太平洋战区的瓜达卡纳尔岛拉锯战中，美国海军航空兵至少投入六个
战斗机中队，飞行员中有 5 人因战绩不凡获得议会颁发的名誉勋章，并成为 超级王牌，他们是福斯（战果 26 架）、史密斯（19）、盖拉（13）、鲍亚（11） 和多布兰（9）。在这次海空战役中，相对独立的海军陆战队航空兵也取得了
427 架的战果（一说仅二百余架）。
　　陈纳德的“飞虎队”后来在中国改编为第 23 联队，它继承和发扬了勇猛 善战的战斗作风，诞生了诸如赫尔（战果 17.25 架）、艾利逊（16 架）、霍 劳威（13 架）、罗怕特·施考特（10 架）等极具典型色彩的王牌。至停战时 为止，第 23 联队共击落 621 架日机，击毁地面上的日机 3200 架。
下为美国三个军兵种的航空兵部队中的前三位王牌简介。
（一）陆航
陆航中至少击落 15 架敌机的王牌就有 48 人，其前三名分别为：
R·I·邦格少校（Richard·1.Bong）


图 4-2 R·I·邦格和爱妻麦乔莉挤在 P－38 座舱内。
　　二战中美国三军中的头号王牌。1920 年生于威斯康星州。1941 年 6 月从 州立师范退学后毅然报考陆航。1942 年 1 月从航校毕业获少尉军衔。在哈米 尔顿基地改装 P－38 战斗机期间，曾因冒险穿越金门桥桥墩而遭到第 4 航空 队司令肯尼将军的训斥。半年后，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追随肯尼指挥 的第 5 航空队前往新几内业参加对日作战。
　　12 月 27 日那天，35 联队 39 中队的邦格在首次出击中就顺利地击落 2 架敌机，此后，他的战果不断增加。十天后即成为王牌。1943 年 1 月，邦格
进 49 联队 9 中队服役，同年 4 月晋升中尉，8 月又荣升大尉军衔，至 11 月 底，已取得战果 21 架，跃居第 5 航空队榜首！在回国休假期间，与美丽的姑 娘麦乔莉订婚，回部队后，立即将女友的大幅肖像贴在 P－38 座机机头左侧， 而表示战果的标志就画在肖像的右边。
　　重返新几内亚后，邦格被调进司令部机关工作，但他仍想方设法和配合 默契的战友一起组成小编队，频频升空作战。在他的朋友中间，飞行高手林 切是其最佳“搭档”。4 月 12 日，邦格在再次击落日本一式战斗机两架后， 将个人战果提高到 27 架。从而打破了美国历史上王牌战果的绝对记录，第一 次超越了一战中的里肯巴卡。
　　
　　这一天，陆航司令阿诺德晋升邦格为少校并令其回国述职，在美国大城 市里，他受到凯旋英雄般倾国倾城的热烈欢迎。在华盛顿，他又和里肯巴卡 共同出席了记者招待会，并从这位老前辈手中接受了作为礼品的 62 瓶司考其 威士忌酒。
　　不久，他被调至某射击学校进修，在课堂上，他惊讶地表示：“如果能 早来此地学习，我的战果可能翻番。”??半年后，邦格结束进修后返回肯 尼将军所在部队，继续在天空打击日寇。阿诺德司令为了保护这些大王牌， 命令他们只能在地面“传、帮、带”，而不许真刀真枪地上天干。尽管有了 约束，但邦格仍不断违反禁令，常以自卫为借口升空参加战斗。使个人战果 不断得以延伸，1944 年 12 月 17 日，终于在明德洛岛上空取得累计战果 40 架。
　　为接受议会颁发给他的名誉勋章，他再次返回祖国，在与麦乔莉结婚并 度过蜜月后，留在本土从事研制与试飞第一代实用的喷气战斗机 P—80 的工 作。
　　1945 年 8 月 6 日，他又一次驾驶着喷气机起飞，不久传来因发动机故障 飞机坠毁的恶耗，邦格虽及时跳伞，却因伞衣未完全打开而活活摔死，时年
仅 24 岁。
在邦格的 40 架战果中，包含日制 99 式舰载轻轰炸机 1 架、零式战斗机
8 架、一式战斗机 18 架，“一式陆攻”中型轰炸机 1 架，三式战斗机 2 架，
100 式司令部侦察机 1 架，97 式重轰炸机 2 架，月光型战斗机 1 架，四式战 斗机 1 架??
身材矮小的邦格是位活泼开朗的人。大家都说他是一位“平凡而又杰出”
的好青年。
T·B·麦克盖阿少校（Thomas B.Mc Guire Jr）
　　麦克盖阿与邦格是同龄人，后来又战斗在同一个战区。麦克盖阿是美军 排行第二的王牌。


图 4-3 T·B·麦克盖阿少校
　　他出生于新泽西州，但就读于佛罗里达，最后在乔治亚工科大学毕业日 美开战前夜（1941 年 7 月）才加入陆航，1942 年 2 月才学成飞行，以少剧身 分赴阿拉斯加服役。1943 年 3 月调往驻澳洲的 475 联队 431 中队，改飞 P—
38 双发重型战斗机，直至牺牲。其间，他的最高职务不过是中队长。
　　麦克盖阿首次击落敌机比邦格迟了半年，1943 年 8 月 18 日那天，他一 人击落 3 架日机，三天后又击落 2 架，轻而易举地成为王牌中的一员。到年 底，战果已达 16 架，仅比邦格少 5 架。1944 年 9 月，当竞争对手邦格重返 前线时，两人之间为夺取头号王牌美称的竞赛已趋向白炽化。可惜战果差距 一直保持在七、八架之间。是年 12 月，邦格再度回国，麦克盖阿急起直追，
25 日和 26 日两天，在进攻吕宋岛的战斗中，麦克盖阿一举打下 7 架日机， 第一次使两人之间的战果差距缩短到仅仅 2 架。
肯尼将军出于爱护奇才的目的，同样禁止麦克盖阿继续升空作战，1945
年 1 月 7 日，就在他即将回国述职前夕，他和另两名队友在内格罗斯岛上空 与日军一式、四式战斗机各一架低空遭遇，不幸被日本陆航 54 战队的杉本明 准尉击落，含恨而逝，年仅 24 岁。
作为一个美国人，麦克盖阿同样长得不怎么高大，但总爱蓄着英格兰式

的小胡子。他钢灰色的瞳孔咄咄逼人，常令部下敬畏三分。他对空战艺术有 着独到的见地，1944 年 5 月出版的《南太平洋空战技法》一书就是他的遗作， 后来成为颇得好评的一份教材。
　　他的牺牲对他自己来说不无教训，他被击落，恰恰因为违背了自己立下 的空战三原则，即（及时）投弃副油箱、避免低空纠缠和不在低速度状态下 与敌格斗。
　　麦克盖阿去世后，议会追颁其一枚名誉勋章，其战果计 38 架，只比邦格 少 2 架。
F·S·嘎布莱斯基中校（Lt Col. Francis S. Gabreski）
　　与上述二位不同，嘎布莱斯基是西线战场上对德作战中的高手，也是欧 洲战场美军头号王牌，陆航在战时的第三号王牌。
　　1919 年，他出生于宾夕法尼亚州一个波兰移民的家中，长大后就读于诺 特丹大学医学系。1940 年 7 月志愿报考陆航部队，1941 年春从飞行班毕业转 属第 45 飞行中队。太平洋战争爆发时该中队正好驻扎在珍珠港内瓦胡岛上的 霍拉机场上，他亲眼目睹了气焰嚣张的日本海军航空兵轮番攻击美国本土的 惊心动魄的场面。
　　1942 年，他随部队调防英国，有四个月曾加入由波兰流亡飞行员组建的 一支飞行队，驾驶着由皇家空军提供的喷火式战斗机，参加过二十次空战。
1943 年 2 月才重返美国陆航。


图 4-4 F·S·嘎布莱斯基中校
　　嘎布莱斯基的头号战果是在 1942 年 12 月取得的，不久即就任 61 飞行中 队中队长。该部装备 P—47 雷电式战斗机，这是一种重火力大功率的优秀战 斗机。至 1944 年夏季为止，在德国与法国上空投入 166 次空战，逐步确立了 自己的战术特色，其最大的特点是“贴近攻击”。在 1943 年 11 月的某次空 战中，由于过分靠近一架德制 Bf—110 战斗机，以致被击成碎片的目标残骸 正好碰伤自己的座机，两翼与风挡玻璃均严重损坏，但他仍坚持战斗，将机 头瞄准了另一架 Bf—110 并直至将它也击落。他的另一大空战特点是“不用 曳光弹”，他不需要凭借曳光弹来修正弹道，减少了暴露自己位置的隐患。 他为了进一步改良水平面盘旋性能，甚至宁可少带一半弹药以达到减重目 的。他往往追求通过几个近距离短连射把目标打下去。
1944 年 7 月 20 日，当他进行第 193 次出击，对德军某机场实施超低空
扫射时，由于高度太低，以致螺旋桨触及地面掩体，使飞机失控而不得不就 地迫降。被俘后，审讯他的德国军官劈头就这样招呼他：“哈罗，盖比”。 因为嘎布莱斯基早已成为战场上的明星，所以连德国人也诸熟他在飞行队中 的昵称。
战后，嘎布莱斯基出狱回国，在哥伦比亚大学攻读俄语专业，于 1950
年 6 月重被委任为第 4 截击飞行团的司令，并驾驶着 F—86 佩刀式喷气战斗 机参加了朝鲜战争，最终晋升为大校。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他取得战果 28 架，在朝鲜，又取得 6.5 架，同时 成为朝鲜战争喷气王牌。此外，嘎氏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在世者中战 果最高的人。
（二）海军航空兵
海航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至少击落 16 架敌机的王牌有 9 人，战果在 15

架或 15 架以下的王牌有三百多人，其前三名分别是：
D·S·麦坎贝尔中校（Davia S. McCampbell）
　　1910 年 1 月 16 日出生于阿拉已马州，1933 年毕业于安娜波利斯海军士 兵学校，1938 年在宾萨柯拉航校学完飞行后被派往大黄蜂号航空母舰服役。
1942 年 9 月，因母舰被日本潜艇击沉，麦坎贝尔获救后回国整休。次年 9 月， 他作为第 15 战斗机中队的队长登上新造的埃赛克斯号航空母舰继续服役。并 很快任 AG—15 部队指挥官。1944 年 6 月 11 日，在马里亚那海战中首次击落
1 架日机，成为他姗姗来迟的第一号战果。19 日又在两次离舰升空出击中打
下 7 架敌机！此后，麦坎贝尔转战硫磺岛、菲律宾等海域。尤其使他名声大 噪的是发生在 10 月 24 日的那次空战，当时，由一百多架日本战斗机和轰炸 机组成的一个混合编队正向吕宋岛以东洋面美国海上机动部队扑去，接警报 后，他立即率领 7 架 F6F 地狱之猫式舰载战斗机赶到日机机群正前方 20 海里 处进行迎头阻击。经过十分钟的拦截和突防争斗，其一人就击落 9 架日机（另
有 2 架无法确认）！创造了战时美军单次空战个人战果之绝对记录，由此荣 获美国议会名誉勋章，与之同时，他的战果已达 30 架之多。
　　11 月 14 日，因奉命回国，使他失去了向邦格作最后挑战的机会。人们 对他的评价是：“麦坎贝尔是一位有着娴熟的空战技巧与旺盛斗志的理想的 基层飞行指挥官。”


图 4-5 D·S·麦坎贝尔中校（左）与哈里斯中校（右）一起观看二人合计战果宣传板
　　麦坎贝尔成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海军航空兵的头号王牌，除公认的 34 架战果外，还有未经确认的 7 架。此外，他还在空对地攻击行动中摧毁过 21 架敌机，如果再加上曾谦让给部下的一些零星战果，那么他的个人战果将更 加可观！而且有心要指出的是，上述战果之取得仅发生在 1944 年 6 月至 11 月约半年时间内，当时他刚好 34 岁。
C·E ·哈里斯中校（Cecil E· Harris）
　　美国海军第二号王牌。19l6 年生于南达科他州一个农场里，并在当地一 所师范大学毕业，曾当了三年小学教师，后加入海航。1942 年 2 月获飞行臂 章（意指成为合格飞行员）。并赴大西洋服役，1943 年移驻太平洋。在爪达 尔卡纳尔攻防战役中，曾驾驶 F4F 型舰载战斗讥首次击落 2 架日机。


图 4-6 C·E·哈里斯中校。
1944 年夏季随“勇猛”号航空母舰进入台湾、菲律宾一带洋面作战，11
月 25 日，母舰被日本“神风”攻击队自杀飞机撞坏，哈里斯不得不暂时脱离 前线，至此，他的战果在 81 天内已达到 22 架。其中，在一次空战中击落 4 架敌机的奇迹发生过三次！
　　哈里斯在国内改装（改飞另一种型号飞机所进行的培训叫改装）F8F 战 斗机，这是战争后期最先进的舰载战斗机，可惜在重返前线的途中日本已投 降，结束了哈里斯的战斗生涯。
战后，哈氏又回到小学重操旧业。 战时，哈里斯一次也没有被敌人击中过，这也是很少见的。 E·A·巴林夏少校（Eugene A·Valancia） 巴林夏是著名的绰号为“割草机”的“王牌飞行员特别战斗小分队”的
队长，曾率领这批尖子飞行员参加对日作战，令敌人闻风丧胆。

巴林夏出生在加里佛尼亚州，1942 年 4 月从航校毕业，任少尉飞行员，
12 月进入航空母舰海上机动部队。
　　1943 年秋第一次参加空战，当时配属于埃赛克斯号航空母舰上的第 9 战 斗机中队。曾在拉包尔、托拉克等地先后击落过 7 架敌视。1944 年返回国内， 从事四机编队空战战术的研究，并培训出两支编队。1945 年初，调往列克星 敦号航空母舰上的第 6 战斗机中队服役，后又调往约克城号航空母舰再次投 入战斗。他的新战术在二月份的关东大空袭中得到良好验证。至二战结束， 利用这一战术共击落了 50 架日本飞机，其中 16 架是由他本人击落的。4 月
17 日，他一人又在舰队上空击落 6 架前来攻击的日本自杀飞机。


图 4-7 E·A·巴林夏少校。
　　战后，巴林夏仍在海军服务，1972 年晋升为中校后病逝。其战时总战果 为 23 架，居海军第三。
（三）海军陆战队 海军陆战队航空兵是美军中相对独立的一个兵种，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至
少击落 15 架敌机的王牌就有 10 人，他们荣获的议会颁发的名誉勋章数量居 三军之首，其前三名王牌如下：
G·波茵顿中校（Gregory Boyington）
　　他是一个知名度较高的大王牌，1912 年生于爱德华州，是个摔跤好手。 进入海军陆战队后，是条艺高胆更大，又嗜酒如命的汉子。
1941 年，他任大尉飞行官时参加了由陈纳德募集组织的援华志愿飞行队
“飞虎队”，来中国支援抗日。在中缅战场获 6 架战果而成为王牌。30 岁时 回国恢复现役身分，任第 222 战斗机中队队长之职。由于飞行事故，他未升 空作战却先进了医院。分院后改任 214 中队队长。该队队员都是一些实绩不 良的后进飞行员，但新出厂的 F4U 海盗式舰载战斗机给了他们新的希望。1943
年 9 月，中队赴所罗门群岛作战。


图 4-8 G·波茵顿中校。
　　波茵顿是个暴烈的军人，宁可犯军规也不肯放弃杯中之物。他训练中作 风泼辣，令部下人人敬畏。所指挥的中队绰号“黑羊中队”。部下都爱叫他 “爸爸”。在 1943 年 9 月 16 日的空战中，他一人击落 5 架日机，同年 12
月 27 日在拉包尔的一次空战中，他的战果已增至 25 架。从而引起新闻媒介
的注目。1944 年 1 月 3 日，在他一举击落 3 架敌机后中弹跳伞，被日本潜水 艇从海面上俘获，后关押在东京战俘收容所中。
　　他的总战果为 28 架（其中 2 架在战后确认）。曾获议会名誉勋章，是战 时颇具个性的一位大王牌。
J·J·福斯少校（Joseph. J. Foss）
　　福斯 1915 年生于南达科他州一农场，在州立大学学习时已是一名拳击手 和田径运动员。曾在民间飞行俱乐部学习飞行。1940 年加入陆战队，1942
年 10 月上旬跟随 121 战斗机中队赴战火冲天的瓜达尔卡那尔岛作战。 福斯初次升空作战，飞机就中弹 250 余发，侥幸飞回机场。但不久便开
始出人头地、战果累累了。11 月 19 日，个人战果已猛增至 23 架！其中包括
11 月 7 日的一场漂亮的格斗战，当时他连续打下 3 架日机，自己也中弹迫降 于海面，后被澳大利亚海岸监视哨救起。他用有些过时的 F4F 击落了日本第

一流的零式飞机，实在不简单。


图 4—9 J·J·福斯少校。
1943 年元月，恢复健康的福斯重返前线，已成为大尉飞行官的他又击落
了 3 架日机，从而与一战时期美国头号王牌里肯巴卡齐名！回国后，总统亲 自为他授勋，并作为“民族英雄之凯旋”在国内巡回旅行，所到之处均受到 民众狂热的欢迎。1944 年 2 月，作为一名少校军官的福斯又一次返回南太平 洋作战，但苦于再无空战机会而无法再创新记录。
　　战后，福斯退役回乡，1954 年时任州议会议员，并有幸出任全国王牌飞 行员协会首往会长。
R·M·翰松中尉（RO6Eft.M·Hanson）
　　这是一位曾在拉包尔上空 17 天内奇迹般击落 20 架日机后，“又像一颗 彗星般从空中永远逝去”的天才王牌。
翰松是一个在印度传教 30 年的传教士哈里·翰松的第二个儿子，生于
1920 年。从少年时代开始，他就是个全能的体育尖子，特别擅长于足球和摔 跤。18 岁迁居美国，途中曾骑车横跨欧洲大陆直达英吉利海峡，饱尝了冒险 的乐趣。
美日开战后，他中断了学业加入海军陆战队航空兵，1943 年 2 月学成飞
行后成为一名留校的少尉飞行教员，绰号“杀手”。


图 4—10 R·M·翰松中尉。
　　同年夏季，被调入波茵顿所在的 214 中队，8 月 6 日首次在所罗门上空 击落一架日机。10 月调入 215 中队，11 月 1 日又在托罗基那登陆作战中一举 击落零式战斗机 2 架、97 式舰载攻击机 1 架，自己也中弹坠海，幸被一驱逐 舰救起。
1944 年 1 月，在托罗基那和拉包尔战场获王牌资格。自从改装 F4U 战斗
机之后，翰松的战技大有长进，在 14 日至 30 日半个月中间，六次升空，竟 打下敌机 20 架！
队友们都说：“像他那样干下去，一定会有惊人的战果。”但翰松却在
2 月 3 日空战中失踪，??再也没有归队。议会追授其名誉勋章，并以他的 名字命名了一艘新驱逐舰。由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甚至新闻记者也来不 及采访他。
翰松不欣赏编队战斗，他尤如一头野狼，喜欢独往独来，单机空战。他
的总战果为 25 架，其中 24 架都是些最难对付的战斗机。 在美国空军据说还有一名轰炸机上的射手成为王牌，一人击落了 7.5 架
敌机。

二 英国及英联邦国家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英国早在 1939 年 9 月 8 日就派出飞机


图 4—11 皇家空军飞行员着装和飓风战斗机座舱部分特写，图为 257 中队王牌 R·S·塔克中 校。
前往法国助战，10 月 16 日在拦截前来轰炸英国皇家本土舰队母港的德国轰

炸机的战斗中，第 602 和 603 战斗机中队首战告捷，击落二架 Helll 型轰炸 机，成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英国上空最初的一例战果。
　　从 11 月 8 日到第二年的 3 月 26 日，第 73 中队的凯恩中尉先后击落 5 架敌机，成为 40 年代英国皇家空军（以下简写成标准缩写 R.A.F.）中最早 的王牌。应法国政府请求，在 R.A.F.赴法抗击德寇的飞行员中涌现出一些驾 驶飓风式战斗机的第一批王牌。至 6 月 16 日为止，王牌中的佼佼者当推个人 战果 18 架的 73 中队的 N·沃顿中尉。此外，还有阿拉德、卡里、雷希等王 牌，他们都成为最早对德作战的英籍志愿飞行队中的有功之臣。而后来成为 RAF 王牌的马兰、达克、巴达等飞行员，也是在这时崭露头角的。当时空战 之艰难度决不亚于后来的那些战斗，但英国人打出了好成绩，即便是装备老 式的挑战式战斗机的 264 中队，照样也在五月份用飞机后部唯一的那挺机枪 打下 65 架敌机！
　　在 1940 年夏秋时节发生的震撼世界的“不列颠大空战”期间，英国以较 小之代价（损失 915 架飞机）换取到巨大的战果（击落德机 1733 架），战果 比为一比二。在 7 月 10 日至 10 月 30 日的连日空中恶战中，RAF 诞生了一大 批王牌。英德双方在该次战役中的前几名王牌详见表 4—4。
　　在这次战役中，著名的王牌有驾驶飓风式战斗机击落 20 架敌机的 A·麦 凯拉少校、有驾驶喷火式战斗机击落 20 架敌机的 E·洛克少尉和击落 17 架 敌机的捷克籍军士 J·佛兰切赛克等等。丘吉尔首相给这场永垂青史的大空 战作了最精辟的评价，他说：“在人类战争领域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那么多的人全靠那么少的人得以生存。”这句话，代表着英沦三岛人民对空 中勇士的感激之情和崇敬之情。

表 4 — 4 不列颠大空战期间英、德双方高级王牌一览
（截止于 1940 年 12 月）
　　　国别 名次
皇家空军（ RAF ）
德国空军 姓名 部队 战果 姓名 部队 战果 1 阿拉德大尉 85 中队 23 加 兰 德 26 航空团 58 2 莱西少尉 501 中队 23 威 克 2 航空团 56 3 克罗斯利少校 32 中队 21 梅尔达斯 51 航空团 55 4 洛克少尉 41 中队 21 埃 祖 51 航空团 39 5 / / / 汉斯·麦雅 53 航空团 38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北非上空，RAF 的 C·H·戴松中尉在 1940 年 12
月 11 日单机独闹敌阵，驾驶着那架涂成沙漠色的飓风飞机一举击落意大利空
军 CR42 战斗机和 SM79 轰炸机 7 架，创下奇迹！
　　在 1941 年初的希腊战场，数量上暂处于劣势的 RAF 却取得了压倒一切的 战果：南非籍飞行员帕特尔大尉成为当地盟军中间的头号王牌！1941 年春 季，在东非的几次空战中，由南非籍飞行员组成的 RAF 特别中队出击次数竟 高达 6517 架次，有力促进了该战区战局的进展。其中的弗罗斯特大尉在一次 空战中击落意空军 CR42 战斗机和卡甫罗尼式轰炸机等 4（5？）架，成为英 联邦南非籍飞行员中的头号王牌。
1941 年底，盟军在远东地区一度形势非常不妙，但在 RAF 之中仍诞生了

诸如阿兰、菲斯肯、德贝尔等军士级军衔的王牌。与之相比，RAF 在印缅战 场上的王牌，如加里、W·s·斯托里等人的个人战果要相对更高一些。1942 年，RAF 中的一些大王牌纷纷奉命退出战争第一线，除马兰等人调往后方以 保存实力外，菲奴干于 1942 年 7 月 15 日阵亡，塔克于 1 月 28 日被高炮击落 后被捕??，因老一代王牌渐渐退出所造成的空白，很快又被后起之秀所填 补，新一代王牌开始发挥着他们的作用。
　　1942 年 8 月，在马耳他岛上空出现了被人称为“一头狼打天下”的加拿 大籍单机空战好手，巴林和麦克劳德。进入 1943 年后，在北非又出现澳大利 亚籍大王牌，绰号“猎手”，战果 20.5 架的考尔德威尔。至战争后半期，玉 牌中的佼佼者当推奈比尔·裘克，战果 14 架；当然，还有新西兰籍的柯林·格 莱和波兰籍老飞行员斯卡尔斯基。他们都成为英联邦和 RAF 中的空战高手。
　　1943 年 9 月，欧洲战场上的盟军进入大反攻阶段，柯兰·格莱因战果 28 架，遥遥领先而成为英联邦中的头号王牌。
　　1944～1945 年间，RAF 在昼夜不停地拦截令人心烦的德国 V—1 型飞航式 地对地导弹的战斗中，一共击落这种世界最早使用的亚音速导弹武器 1847 枚，约占三军总击落数的 32.4％。RAF 出动了以风暴式为主的各种战斗机， 不分昼夜追逐着这些黑黝黝的怪物，个人击落 V—1 导弹等于或大于 5 枚的飞 行员有 133 人，居首位者是 J·贝利少校（战果 61.33 枚）。然而在 RAF 内， 击落飞机与击落 V—1 导弹的“王牌认定标准”并不一样，因为打 V—1 要相 对容易一些。
在远东地区，RAF 的 A·甫林高军士和 C·菲律甫军士机组驾驶多座飞机
于 1943 年 1 月 13 日的空战中，仅用四分钟就击落敌机 3 架，另 1 架敌机失 踪，打了一场漂亮仗。
1942 年过后，印缅战场上的 RAF 并未取得太大战果，当地的日本飞机甚
嚣尘上，所以 RAF 只产生出三名王牌，他们的名字是加里、克劳斯军士和 A·C·康维中尉，个人战果分别是 10 架、9 架和 7 架。
在皇家海军航空兵里面，B·s·麦金大尉首先于 1939 年 9 月 26 日击落
1 架德国人的 Do18 型水上飞机，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英国击落的第一架敌 方飞机。
1940 年 4 月海军参战后，海军航空兵这支举世闻名的海空劲旅发挥了巨
大的作用。同年夏季，皇家方舟号航空母舰上的 W·P·哈希大尉成为皇家海 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第一个王牌。5 月间，在保卫英吉利海峡的战斗中， F·道松·波尔（战果 7 架）、A·G·布莱依克中尉（战果 6.5 架）成为第二、 三名王牌。7 至 8 月间，C·L·肯斯利·比中校先后击落 11 架轰炸机（其中
6 架系其一人单独空战所为），一时传为佳话。 在大西洋上，为掩护性命攸关的盟军商船运输队，一些飓风战斗机驾驶
员冒险从商船上的简易弹射器上射入空中，与德国海上巡逻机展开近乎寡不 敌众的空战，而且战斗结束后要求在海面迫降并迅速逃离座舱，然后目睹被 弃的座机慢慢沉人大海。有一名英勇的海军飞行员在两次弹射中共击落三架 Hell5 型德机，他是于得最萧洒的一位。
　　在 1945 年初，皇家海军中战果最高的王牌是胜利号航空母舰上的D·J·谢 帕德大尉。而在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海航一共产生 16 名王牌，战果为
10 架以上者有三人，为首者是埃邦斯中校，战果 16.5 架。 纵观英联邦各参战国（英国、加拿大、南非、澳大利亚、新西兰）三军

航空兵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全期内的战绩，仅个人至少击落 15 架的大王牌就存
在 88 名。其中加拿大与南非各 8 人，新西兰 6 人，澳大利亚 5 人，其余均为 皇家空、海军飞行员。在他们的前五名中间，甫非籍王牌有 2 人，加拿大籍 王牌 1 人，英国王牌 2 人。而在 88 人中间，军衔介乎于中尉至大校之间。共
有 14 人在战时阵亡，6 人遭逮捕，1 人失踪。英国及英联邦前三位王牌简介 如下：
M·T·St·J·帕特尔少校（MarmadukeT·St·J·“Pat”Pattle）
　　1914 年在南非出生的英联邦头号王牌。但他真正出名是在战后十五年的 六十年代初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他的战果一直被认为是 23 架，直至六 十年代初，根据 E·C·R·巴卡的调查报告表明，他的个人战果应更正为 40 架。后来甚至有 51 架之说的。于是，人们重新为他确立了英联邦头号王牌的 地位。
1933 年，19 岁的帕特尔因投考南非空军落第，遂于三年之后赴英再次投
考 RAF，终于成为一名皇家飞行员。一开始，他在 80 中队驾驶英国最后一种 双翼战斗机“斗士”式作战。1938 年曾前往中东执行任务，第二次世界大战 爆发后移驻埃及，任日级飞行小队长。


图 4—12 J·帕特尔少校。
　　1940 年 6 月在意大利正式接触空战，8 月 4 日，首次击落意军 CR42 战斗 机和 Ba65 轰炸机各 1 架！自己也被击落在沙漠上，但凭着坚强的意志成功地 徒步返回营地。11 月，第 80 中队作为援军之一部分开赴希腊作战，1941 年
2 月才改装飓风式飞机。到希腊之后，帕特尔的战果开始扶摇直上。改飞新
机后，他打下第十七架敌机。在 2 月 28 日大空战中，他又一人击落 CR42 和 BR20 型意机各之架！3 用里，帕特尔任 33 中队队长，该中队也使用飓风飞机。
3 月 4 日，当他又击落一架意大利 G50 型战斗机时，个人战果已达 23 架。从
而荣获第二枚 DFC 勋章。随着 4 月的到来，德国空军也源源不断介入此地， RAF 的处境开始艰难起来。德国飞行员可没有意大利佬那么容易对付。4 月
20 日在匹留斯湾上空，发生了一场希腊战场上最后的大空战，帕特尔一次击
落 2 架德军 Bfll0 型重型战斗机和 1 架 Bf109 型单座战斗机，但自己也被德 国空军第 26 航空团的另一架 Bfll0 所击中，壮烈捐躯。
帕特尔不仅飞行技术和射击技巧高人一等，而且视力超凡。他借鉴并发
　　展了原用于意大利轰炸机部队中的“两连射攻击法”，其部下运用此战术后 战果累累。帕特尔是一位稳重、诚实并忠于职守的超级战斗机飞行员。 C·J·E·约翰逊大校（Gp. Capt. James. Johnson）
　　约翰逊，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皇家空军内公认的头号王牌，别名“乔尼”。 如扣除他和别人共同击落的那架 Bfll0，那么他个人战累为 38 架，而且都是 一个人单独开人取得的。更令人惊讶的是，在他多达 515 次出生人死的作战 飞行中，从未被德国飞机击中一枪一弹。


图 4-13 J·E·约翰逊大校
　　约翰逊 1916 年生于雷夫贝列，从罗滨汉大学毕业后，成为一名土木工程 师。1939 年加入空军预备役，在受训中迎来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1940
年 8 月，他作为一名新飞行员分配在 616 中队，直接飞最好的喷火式飞机。 但因右肩有疾被迫住院治疗，从而错过了参加不列颠之战的机会。出院后，

他做了道格拉斯·巴达中校的僚机，向这位老前辈学到了不少空战诀窍。
　　1941 年 6 月 26 日，约翰逊首次击落一架 Bfl09，而个人战果真正得到不 断刷新是在 9 月份任队长，1943 年 3 月又当上了驻肯利基地的加拿大籍战斗 机部队、第 127 联队的指挥官。在这个飞行联队里，他带领那些加拿大人驾 驶着更新式的喷火 9 型飞机驰骋于欧洲大陆上空。至 9 月退出第一线时，其 个人战果达到了 25 架。其中 18 架是在当联队指挥官后取得的。1944 年 3 月， 他奉命改任加拿大籍战斗机部队、第 144 联队指挥官。6 月中旬投入频繁的 空战。30 日那天击落第 33 架敌机，从而超越了马兰（马兰是战果 32 架的南 非籍王牌、英联邦第 4 位大王牌），并成为 RAF 公认头号王牌。但约翰逊并 未就此固步自封，停滞不前。9 月 27 日，他取得最后战果，共计 38 架。1945
年 4 月，他晋升为大校。停战前夕，又改任第 125 联队指挥官，约翰逊先后 荣获 DSO 勋章三枚，DFC 勋章二枚及美国颁发的 DFC 勋章一枚。由于他始终 使用喷火飞机，故又是喷火飞行员中最高王牌。
战后，约翰逊曾任 RAF 中东地区司令。1966 年退役时是空军少将。 约翰逊做事谨慎小心，善于洞察问题，又是编队空战的高手，曾著有文
采优雅的 WING LCADER 一书，生动再现了欧洲空战的日日夜夜。
B·F·费奴于中校（Brenden F· “Puddy”Finucane）
费奴干 21 岁时，已成为 RAF 中最年轻的中校军官，在他隆重的葬礼上，
有 2500 人为其送行，英皇室准其家族享受最优惠抚恤待遇。
　　费奴干 1920 年生于爱尔兰，后移居英国。16 岁便外出打工，17 岁参加 RAF。在大战爆发前一个月成为一名合格的飞行官。最初，他被派在 65 中队 驾驶喷火式飞机。不列颠之战使他真正了解到什么才叫空战。8 月 12 日，费 努于凭着天资聪慧，机警地击落了第一架德国飞机。然而真正令他尽情发挥 自己天赋的是 1941 年 4 月任驻英澳大利亚人航空部队 452 中队小队长之后，
在 8 月 3 日至 10 月 13 日的 10 个星期中，他一人击落敌机 17 架，其中有两
天，每天击落过 3 架 Bf109。
1942 年 1 月，任 602 中队长的费奴干负伤住院，一个月后归队。到 5 月
17 日，战果为 32 架，战绩已与马兰持平。因其战功赫赫，6 月晋升为中校衔， 兼任霍恩切基地航空团司令。
7 月 15 日，费奴于空战后返航中，座机的散热器被德军高炮击中，不得
不迫降于英吉利海峡海面。在万倾浊浪中，费奴干孤立无援，不久即与爱机 “韦治·安娜号”一起沉没于水下，再也回不到战友中间??


图 4-14 B·F·费奴干中校
　　费奴于先后获 DSO 勋章一次，DFC 勋章三次，总战果 32 架，战友们常爱 直呼其为“稻谷”。
　　费奴干有着超人的视力和出类拔萃的空中射击技巧，作为指挥官，更是 相当称职。他总是争取升空作战，总是身先士卒。内向性格令他具有超常的 制约力，飞行前总能严格戒酒。他从不爱标榜自己，因此他的座机从不让人 画上战果标志。

三 法国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的西班牙内战中，法国人中只有拉波谢尔一人击落

下 5 架敌机。


图 4-15 法国维希政权的空军人员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法国空军首次空战发生在 1939 年 9 月 8 日，4 架霍克式飞机击落了 2 架德军的 Bfl09。此后半年中，由于法军在后勤供应、 新飞机采购、空勤人员技术恢复方面都显得拖拖沓沓，所以在德军步步进逼 下，法国空军陷入了被动局面。在法军损失的飞机中，七成是被德军地面火 炮击落的，其主要原因，是法国飞机多半采用水冷却发动机，一旦冷却器中 弹，飞行便告终结。
　　在最残酷的 1940 年 5、6 月间的“法兰西之战”中，法军宣称击落了 684 架德国飞机，但己方牺牲了 201 名飞行员，另有 231 人负伤，31 人被俘。最 善战的 GCI/5 中队从 5 月 10 日到法国全面投降时为止，一共击落 71 架德机， 阵亡仅一人。并诞生了德莱斯（战果 17 架）和贝利那（13 架）等数名王牌。 GCV2 中队的威廉大尉在 6 月 8 日空战中，于 15 秒内快速射击，击落了 3 架 Ju87 型俯冲轰炸机（强击机），并在当日第二次出击中又击落 3 架 Ju87，前
后 6 架战果仅在三个半小时中取得，创造了当时的空战纪录。经事后复杂计 算，在“法兰西之战”中，法国头号王牌当推马兰拉梅斯烈少校（战果 20 架），第二位是甫留勃大尉（18 架）。在法国王牌中，不乏在第一次世界大 战中就已成为王牌的一些人。
1940 年 6 月 21 日，法国败北。亲德势力的代表组成维希政府，由维希
政府领导的伪空军和流亡英、苏诸国继续寻求抗德途径的空军人员又在随后 的北非、地中海战场互相交锋。为解决同机种的敌我识别问题，双方不得不 在自己的飞机上画上明显不同的标志。在这微妙的特殊背景条件下，发生了 一桩桩前后矛盾、令人回味的怪现象。例如伪空军头号三牌鲁·格罗恩为法 西斯势力击落过 7 架盟军飞机，如加上他先前击落的德国飞机，那么总战果 应为 21 架，也即在他的战果簿中，有敌人的飞机，也有友军的飞机。1942 年底，驻北非的伪空军见德军大势己去，突然倒戈投入盟军怀抱。于是，鲁·格 罗恩又一次把炮口指向德国飞机，所不同的只是换乘了美式的 P—39 空中飞 蛇式战斗机。
与其他遭沦陷的北欧及低地国家一样、坚持抵抗德寇的法国飞行人员大
多前往英回寻求庇护和准备东山再起。来到英国的法国流亡空军人员在 RAF
（英皇家空军）的组和指挥下，重新组建了“自由法国空军”。在 RAF 内，
第 340、341、342 中队都由法国飞行员组成。其中前二个中队至战争结束时 的总战果为 68 架，有 104 人牺牲。1941 年底，自由法国空军又在苏联组建 了有名的“诺曼底部队”，其王牌利托尔夫在击落了第 18 架敌机后不幸阵亡。
　　至 1942 年 11 月底，在莫斯科郊区又组建了相对独立的“诺曼底·尼梅” 飞行队，装备雅克－1 式战斗机。1943 年春参加了斯大林格勒攻防战，同年
3 月 23 日，卡尔嘎第一个对德机开火，至 7 月底，该部战果已达 30 架。在
1944 年中，该部扩编到 4 个中队的兵力，并装备了一流的雅克－9 和雅克－3。 在白俄罗斯战役中，为苏联红军轰炸机编队护航保驾，共空战 78 次，战果
129 架。1945 年春，仅在一十月内他们就出动 500 多架次。在“诺曼底·尼 梅”飞行大队二年半的作战生涯中，共出动 5062 架次，空战 869 次，总战果
273 架（另有未确认的 37 架），并击毁地面敌机 80 架，己方阵亡 50 人。 在战争中，有 96 人获得勋章，4 人获得苏联英雄称号，诺曼底·尼梅大

队七次受到前苏军总司令褒奖，并获得苏联、法国政府战后颁发的三种荣誉 勋章。
法国空军共有近 40 名王牌，其中个人战果至少 1O 架的有 15 人。
1945 年 6 月，诺曼底·尼梅大队的飞行员，驾驶着由前苏联政府馈赠的
41 架雅克－3 型战斗机返回祖国，在巴黎受到国民近乎狂热的欢迎。 法国空军（含流亡异国的“自由法国空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共诞
生个人战果至少 10 架的双料王牌 33 名，他们的军衔介乎于少校到军士长，
有 12 人阵亡，5 入曾在英国字军中抗战，8 入在前苏联的诺曼底·尼梅大队 中作过战。海军航空兵未见参战，故无王牌可言。
法空军王牌前三名分别是：
P·H·克罗斯代尔曼中尉（Pierre H· Clostermann）
　　公认战果 33 架，法国头号王牌。1921 年出生于法国驻巴西一名外交官 家中，后留学于英国，并业余学会飞行，至 1942 年春已在俱乐部飞满 500 小时。从巴西移居英国后，加入在英国的“自由法国空军”。1943 年夏季在 姆晓特少校指挥下的第 341 中队（绰号“阿扎尔斯飞行团”）里完成战斗飞 行训练。7 月 27 日，第一次击落 2 架德国 Fwl90 型战斗机。随即晋升少尉军 衔并调入第 602 中队。此后战果直线上升。1944 年夏季，诺曼底登陆战役后， 他又在欧洲上空击落 5 架 Fwl90，并临时回后方休养。待归队时，座机已由 喷火式换为最新出厂的暴风式。1945 年春季，他随部队参加了发生在德国上 空的一系列空战，当时的部队番号是 122 团。5 月 4 日停战日前夕，他又在 修菜斯威赫军港上空击落 2 架德国的 Dol8 型水上巡逻机。成为克罗斯代尔曼 最后的战果。在他 432 次出击中，有 200 次发生在战争最后 15 个月内。


图 4—16 P·H·克罗斯代尔曼中尉。
　　战后，克罗斯代尔曼分别从英、美、比利时和法国政府手中接受了勋章， 并出任法国下院议员。1948 年出版了十分畅销的自传体小说《击落之王》， 三年后又发表了回忆录《空战》。
在其战果中，包含有德国最先进的战斗机 Fwl90 19 架和 Bf109 7 架，
按英国方式评定，他的总战果只能是 23 架或是 19 架。
M·阿尔贝尔大尉（Marcel·Albert）
　　生于 1917 年，21 岁时成为军事飞行员，1939 年大战爆发时进战斗机部 队服役，驾驶国产 D520 型战斗机，从 1940 年 5 月 12 日至 6 月 25 日，在抵 抗德军入侵时击落 2 架敌机。


图 4-17 M·阿尔贝尔大尉。
　　法国投降后，他和另二名士官一起驾驶 D520 飞出沦陷区进入直布罗陀， 加入反纳粹的自由法国空军“依尔·德·法兰西飞行团”。1942 年 11 月 2S 日进入苏联，以少尉飞行官身份任“诺曼底大队”第一编队长，驾驶着涂成 “冬装”的雪白的雅克—9 型战斗机，转战在异国他乡。1943 年后，他在苏 联又改装了更先进的雅克—3。
　　在攻克柏林的战役里，阿尔贝尔共出动 192 次，公认战果为 23 架，因而 被晋升为大尉，并负责指挥三个中队，成为诺曼底大队的头号王牌。因为他 指挥有方，战绩卓著，先后获得法国和苏联的 19 种勋章和奖章！
J·F·J·代莫才大校（Jean F·J·Demozay）

　　代莫才别名莫尔烈。1916 年生于南陀地区，1936 年进入法国空军，任少 尉飞行员。后因其善于英语会话，被委任为法国空军和驻法英皇家空军之间 的联络官。法国投降后，他迁居英国，在 RAF 第一战斗机中队服役。在 1940
年 11 月 8 日一次例行训练飞行中首次击落德军 Ju88 型轰炸机 1 架。至 1941 年夏季，已累计击落 Bf109 等德国飞机 5 架，成为王牌。RAF 赏识他的才能， 任命其为专门从事低空攻击的第 91 中队队长，至 1942 年初己击落敌机 18 架，并击沉德国布雷艇 1 艘。


图 4-18 J·F·J·代莫才大校。
　　1943 年 2 月，代莫才被调往刚被盟军占领的阿尔及利亚，创办“自由法 国空军”自己的航校。1944 年 8 月，代莫才肩扛大校衔肩章返回英国，任“帕 特利埃”轰作机队队长，至终战之日，个人战果 23 架。
1945 年 12 月 19 日因飞行事故身亡。

四 前苏联

中日开战后，为支援中国抗战，前苏联政府自 1937 年 10 月至 1941 年
12 月，先后向中国分批提供了共计 1235 架军用飞机，首批赴华参战的志愿 飞行人员（包括空、地勤人员）有 254 人。后来，在华参战的前苏联空军人 员编制曾一度扩充到四个大队。五年中先后有 2000 余人来华助战，著名的武 汉大空战等许多空中战役都洒下了他们的汗水和鲜血。许多前苏联空军将领 如日加列夫、雷恰戈夫、阿尼西莫夫和波雷宁等人都为中国的抗日事业作出 了贡献。自 1938 年至 1940 年 5 月，援华苏军共出动 50 余批次，总戈果 81 架，另击毁地面日军飞机 114 架（此含中苏人员共同开火内战绩）。前苏空 军的英勇作战，缓解了当时中国须空里中国空军力量暂时空白所带来的危急 状况，打破了日机横行一世，垄断制空权的被动局面，并迫使日军前进基地
（指日军前线机场）后撤约 500 千米。在战斗中，苏军牺牲 200 余人，有 400
余人获得各类勋章/奖章，11 人获苏联英雄称号。
　　其中的饺校者有 F·P·波尔依宁（轰炸机飞行员）、V·V·兹维列夫、 A·S·布拉格维西钦斯基、O·N·波罗维科夫等十几人。其中的头号王牌是 S·P·施普鲁恩少校，他特别擅长于夜间截击空战，是援华空军顾问团战斗 机副团长。参加过重庆、成都地区的防空作战和南宁战役，1939 年底回国。 其他王牌还有科沙钦科（战果 11 架）和格宾科大校（战果 7 架），后者在
1938 年 5 月 31 日子武汉上空因英勇撞击日机而壮烈牺牲。


图 4-19 中日战争中前苏联志愿飞行队王牌 K·K·科契纳契。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前苏联空军和海军航空兵全力投入伟大的卫国 战争。
　　开战初日，苏军在德军突然袭击中吃了大亏，但来袭的 6000 架德军飞机 仍有 200 多架被击落。7 月 10 日，苏军战果已增至 1000 多架，当时出现不 少飞行员，怀着大无畏精神，驾机撞击敌机，同归于尽。如在战争第一天， 就出现了利雅甫采夫，达尼罗夫和科科列夫等空中勇士，在捍卫首都莫斯科 的战役中，装备雅克—3 战斗机的空军 401 大队与数倍于己的敌大机群展开 空战，大队长 S·P·伏普鲁恩 7 月 4 日不幸阵亡，死后追授苏联英雄称号，
　　
成为战时第一位连获二次该称号的飞行员。
　　在 8～9 月间保卫基辅市的空战中，55 大队的 A·I·波克雷西金中尉（后 成为全苏第二号王牌）率领他的飞行小队奋勇作战，战果赫赫。在 1941 年夏 秋季的莫斯科防卫战中，苏军从守势开始转力攻势，7 月 22 日夜间，首次前 来莫斯科扔炸弹的 250 架德国轰炸机中有 170 架被苏联空军击落！另有 22 架被地面炮火击落，竟无一架敌机能跨进该市市区上空一步。8 月 7 日晚上， 处于守势中的苏空军飞行员塔拉利亨少尉驾机升空撞下一架敌机后英勇牺 牲，10 月，苏空军预备队移驻该地，大大加强了该防区的空中力量，有 23 个大队投入莫斯科保卫战。11 月底，苏德飞机“数量比”有了可喜的转变， 达到 1∶2。在这次战役中，苏军出动 51300 架


图 4-20 前苏联海军航空兵也投入了战斗，这是波罗的海舰队航空兵第 4 防空战斗联队 G·D·索可莱也夫少尉的伊-16 座机细部图。 该王牌个人战果 20 架。座舱下是近卫军荣誉称号标志。
次飞机，其中 14％用于防空空战。苏空军将士在德军第一次总攻夸中就击落 敌机 1400 架，52 名飞行员获苏联英雄称号，6 个大队获近卫军称号。
　　在 1942 年 7 月至 1943 年 2 月的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中，每天都发生激烈 的空战。苏联空军战斗机部队战斗得相当出色，特别是第 102 战斗飞行师在
7 月份的 25 次空战中，击落了 90 架敌机，主 8 月份的 18 天中，又击落了 36
架。在个人方面，第 183 大队的 M·D·巴拉诺夫上等中尉（次年阵亡）曾击 落敌机 24 架。进入 9 月份以后，德国地面部队已部分渗入市区，制空权一度 落入放手。但第 434 独立大队的飞行员们仍驾驶着他们刚改装完毕的稚克—7 和雅克—9 战斗机，仅在下半个月的两周内，就击落敌机 82 架。当时空战之 炽烈程度是令人难以想象的，清脆的航炮射击声在硝烟四起的天际响个不 停，市郊原野上到处置立着焦黑的飞机残骸。与此同时，苏军飞行员的牺牲 也是惨重的。这样的空中肉搏战几乎一直持续到严冬的来临。随着令德国人 胆寒的“冬将军”的降临和苏联飞机工业的复苏，战局开始向有利于苏军的 方向转变。在整个冬季大反攻期间，苏空军出动作战飞机 35900 余架次，在
1942 年 11 月 19 日至 12 月 31 日之间，先后击落德机 3000 架！在德军为被
围地面部队实施大空运期间，苏军又击落敌运输机（如容克 Ju52/3M 型）和 轰炸机（大多用于空运）及战斗机（用于护航）1200 架。其中，战果最多的 当推获得近卫军称号的第 220 飞行师。在 370 次空战中，该师共击落敌机 334 架，并有一批女飞行员驾机直接参加空战，这不仅在世界军事史上是一个开 头，而且在后来的历次战争中不曾再现。
　　全部由女性飞行员组成的第 586 大队在当时可谓名闻遐迩，倍受好评。 其中的杰出人物里蒂亚·莉特凡科和埃卡迪莉娜·布达诺娃还获准进入由男 飞行员组成的第 73 战斗机大队，与男子一样升空作战，驰骋疆场，到年底， 莉特凡科个人战果已达 6 架，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也是绝无仅有的女王牌！ 在她战果递增到 12 架时，不幸于 1943 年 8 月 1 日在空战中夫踪。布达诺娃 则在 7 月 18 日连续击落 2 架德国最好的 Fwl90 型战斗机后因自身中弹而迫降 于友军某机场，在跑道上滑跑时座机爆炸，她为反法西斯战争献出了自己美
丽的青春。
　　1943 年，在东部战场爆发了库尔斯克大会战，地面上两军装甲巨流互相 冲撞，掀起冉冉战火。空中，涂着红黑两色机徽的两军战斗机死死缠斗在云
　　
层上下，将天空染成了紫色。苏空军 16 军有二个团，第 2 军有二个团在 7
月 5 日至 9 日四天中歼灭敌机 616 架，其中的 A·K·格罗维兹上尉在一人击 落敌轰炸机 9 架后不幸阵亡。在这场以坦克对坦克为主要对抗手段的大会战 中，苏空军共出动飞机 11800 架次（平均每昼夜 3000 架次），在空战和对地 战斗中共摧毁敌机 3700 余架。同时，自由法国空军的“诺曼底·尼梅”大队 也首次与苏军并肩作战，后者到 1945 年停战时为止共出击 5062 架次，空战
869 次，战果 273 架。有 4 名法国飞行员荣获苏联英雄称号，其中战功最大 的是阿尔贝尔，个人战果 23 架，另有 50 人阵亡。
　　1944 年，苏联转入全面大反攻，为了进行充分准备，于 1943 年生产了 总共 35000 架新飞机，其中大多为战斗机，而战斗机中的 86.7％已是雅克—
7、雅克—3 等新型号。进入 1944 年，又向空军提供了包括 17872 架战斗机
的 3 万多架飞机，使 1945 年元月时苏空军仅前线飞机总数就达 16500 架之 多。
　　现仅以 1945 年 1 月 12 日至 2 月 2 日之间发生的一场战役为例：苏空军 战斗讥参加空战 1150 次，击落敌机 908 架，同时，由流亡苏联的波兰飞行员 组成的第 4 混成飞行师也编入苏空军 16 军内与苏军并肩作战，后者在华沙攻 防战役中共出动 399 架次。
1945 年，攻克希特勒的老巢——柏林的战斗号角吹响了。苏空军已拥有
两倍于敌的 7500 架飞机可以投入这个作战方向。苏空军 16 军在 4 月 17H 至
21m 司，共参加 628 次空战，战果 575 架。苏空军 176 近卫军战斗机大队副 大队长 I·N·阔日杜布少校在 4 月 16、17 日两天中各击落敌机 1 架，个人 总战果达到 62 架，创全苏历史上空前记录！4 月 16 日，苏空军第 2 军的 250 架战斗机在 33 次空战中共击落敌机 40 架，17 日又击落 48 架，其中的第 6 近卫军飞行师在 16～17 日两干中，参加空战 50 次，战果 56 架。全苏联空军 在攻克柏林的伟大战役中共与敌展开 1317 次空战，总战果 1132 架，另击毁 地面敌机 100 架，俘获敌机 4500 架，己方损失飞机仅 527 架。战后，有 45 支部队获得各种称号的嘉奖。其中，空军 16 军的功绩遥遥领先，该军总战果
768 架，另击毁地面敌机 46 架，有 21 支下属飞行队荣获褒奖。
　　根据前苏联官方资料记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全期，海空军（海军仅有 少量航空活动）共出击 400 万架次，在空战中和对地面袭击中共歼灭敌机
57000 架（其中防空军在空战中获战果 3930 架、击毁地面 238 架；海军航空
兵战果 5521 架，其余为空军所为）。上述战果约占德军在世界各地战时飞机 损失数量的 62％！由于苏联空军在战时的主要任务是空对地攻击作战，约占 总任务的 46.5％，所以战后某些专家推测，空军的 4～5 万架敌机的总战果 中可能有相当大一部分是在对地攻击作战中而不是空战中取得的，也就是说 一大半德机是被击毁在地面上的。
　　为了追求战果，各飞行师总是集中少数最优秀的飞行员，编成 3～4 架为 一组的近似一战中那些称为“空中狩猎者”的小分队，专门在空战中寻机创 造个人战绩。同时，在一些精锐的空军部队中，王牌也相对多一些，他们成 为各支部队中的精英和值得骄做的中坚力量。
前苏联空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先后有 288 支部队获得近卫军称号，有
2420 名飞行员获“苏联英雄”称号（其中 65 人重复获得，而第一号、第二 号王牌每人各获得三次，除此之外，仅陆军的朱可夫元帅享有此殊荣）。其 中，个人战果在 20 架以上的有 200 多人，个人战果在 30 或 30 架以上的王牌

有 55 人。
在 2420 名获得苏联英雄称号的飞行人员中，战斗机飞行员有 895 人，占
37％。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苏联空军前三名王牌分别是： I·N·阔日杜布大尉
　　1920 年 6 月 8 日生于乌克兰一个贫农家庭。个人总战果 62 架，为第二 次世界大战全期苏联头号王牌。曾在 1944 年 2 月 4 日、8 月 19 日和 1945 年
8 月 18 日三次获得“苏联英雄”称号（相当于西方国家的勋章）。在担任第
176 近卫军战斗机大队副大队长时的军衔为大尉。


图 4-21 I·N·阔日杜布大尉，前苏联头号大王牌。
　　1940 年，阔日杜布从化工技术专科学校毕业后即参加了苏联空军，据他 自己讲，参军动机是为了象当年创下北美远程飞行记录的瓦列里·P·切卡罗 夫那样成为一名冒险飞行家。因此，在战争中，他的座机上总是写着切卡罗 夫的名字，“切卡罗夫”成为年轻时代阔日杜布的心中偶像和奋斗目标。
　　1941 年，阔日杜布从哈里科夫东南方的秋格耶夫航校毕业，虽然他急切 地希望上前线参战，但仍因学业优良而被留校任教，此后二年，他一直只能 用教鞭和学生打交道。
1943 年 3 月，阔日杜布的愿望终于实现，他被批准奔赴前线，分配在番
号为 240 战斗机大队的一支预备役航空部队服役，当时，这支部队刚刚从拉 格—3 改装拉—5 型战斗机。3 月 26 日，阔日社布首次升空作战，不但未取 得战果，辽险些陷入绝境。同年 6 月，该部在空军 16 军指挥下，参加了库尔 斯克大会战，7 月 6 日，在与一队 Ju87 俯冲轰炸机交火的过程中，他第一次 击落敌机。
同年夏天，他又在基辅上空的 10 天中先后击落 11 架敌机。8 月份，他
的战果已增至 20 架。1944 年 2 月 4 日，第一次获得苏联英雄称号。不久， 他被委任为第 176 近卫军战斗机大队副大队长，该大队全部装备雅克—7 型 飞机。1944 年 8 月 19 日，阔日杜布第二次荣获苏联英雄称号，此时，他的 个人战果已达到 45 架。1944 年底，他的战果扶摇亘上，已达 57 架之多。1945
年 2 月 12 日，他的战果因达到 59 架而与当时领先一步的大王牌波克雷西金
齐名。阔日杜布一直驾驶着他的雅克飞机，在前线一直战斗到胜利的那一天。 值得一提的是，他曾在战争最后一年的 2 月 15 日那天击落过一架刚面世不久 的德国最先进的喷气式高速双发战斗机 Me262，这同时又是战时苏军唯一击 落的一架 Me262。当地于 4 月 19 日取得最后一次战果时，已累计出击 330 次， 其中 120 次参从了空战，总战果 62 架，从而第三次荣获苏联英雄光荣称号。
战后，他曾在朝鲜战争中担任过指挥员。
　　1950 年，30 岁的阔日杜布已成为当时苏联最年轻的少将。1970 年晋升 空军大将，1985 年又荣升为空军元帅。八十年代中，他曾担任过空军战斗训 练部首席代理部长及闰防部检察官。
A·I ·波克雷西金大校。
　　波克雷西金个人战果 59 架，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苏军仅次于阔日杜布 的第二号王牌。
　　波克雷西金 1913 年 3 月 6 日生于西伯利亚，在 1932 年加入空军之前做 过锻工，并已在飞行俱乐部中学习飞行。1933 年进佩尔米航空机务学校学
　　
习，1939 年在斯大林格勒卡加航校毕业，旋即被派往战斗机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