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堤

图 5—9 头号王牌赵室桐。

　　东北老航校培养的飞行员，身体高大，声如洪钟，胆量超群，在学员时 期就敢于飞复杂气象和危险的螺旋动作。最突出的战例发生在 1951 年 11 月
23 日，在保卫清川江铁路大桥的战斗中，开创一次空战击落 4 架敌机的最高 记录。后来又任空三师 7 团 1 大队大队长，个人战果 6 架，另击伤敌机 2 架， 荣获一级战斗英雄、特等功臣称号。刘玉堤在作战中善于准确捕捉时机，以 一挡十，连续攻击，被他击中的目标，大多凌空爆炸。此外，他还擅长于近 距攻击。在 50 年代国土防空作战中，刘玉堤又击伤过一架敌机，60 年代， 由他指挥的部队曾击落敌机十余架，并创造三战三捷的战绩。


图 5-10 刘玉堤和他的 03 号座机。 图 5-11 孙生禄和他的 08 号座机。


孙生禄
空三师 9 团 1 大队大队长。在战争中共取得个人战果 6 架，另击伤敌机
1 架，被誉为“空中突击手”，荣获一级战斗英雄、特等功臣称号。1952 年
12 月 3 日，在一次空战中被敌机击中，飞机起火坠落，孙生禄随机一同落地 阵亡。

表 5 — 1 志愿军空军击落击伤“联合国军”飞机型号分布与数目一览


类型 喷气式 活塞式（螺旋桨式） 总计
战斗机
战斗轰炸机
战斗轰炸机 轻型 炸机


机型 F －

86 佩 刀 式 流 星

F
·

8 F －

84 雷 电 式 F －

80 流 星 式 F －

94 星 火 式 荧 火 虫

F
·

5 喷 火

F
·

24 F4
U 海 盗 式 F －

51 野 马 式 B －

26 入 侵 者 式 10 个型号 击落（架） 211 8 46 26 1 4 2 18 12 2 330 （架） 击伤（架） 72 1 8 9 0 1 0 2 2 0 95 （架） 小计（架） 283 9 54 35 1 5 2 20 14 2 425 （架）

注（1）资料全部引自中国正式公开报告，（2）发生日期 195O 年 12 月至 1953 年 7 月止。



表 5 － 2 志愿军空军参战部队战果分布一览
（引自中国官方正式公开资料）
部队番号 击落（架） 击伤（架） 小计（架） 战功名次 战 斗 机 部 队 空二师 4 6 10 8 空三师 87 24 114 1 空四师 64 24 88 2 空六师 26 5 31 5 空十二师 57 11 60 3 空十四师 10 2 12 7 空十五师 51 16 67 4 空十六师 1 1 2 10 空十七师 23 3 26 6 空十八师 6 0 6 9 轰 炸 机 部 队 空八师 1 0 1 11 空十师 0 0 0 12 总 计（架） 330 95 425 /


表 5 － 3 志愿军空军一、二级战斗英雄（含王牌七人）战绩一览
名次 姓名 部队 战果（击落架） 击伤（架） 小计 阵亡者


王 牌 1 赵宝桐 空三师 7 2 9 2 刘玉堤 空三师 6 2 8 3 孙生禄 空三师 6 1 7 √ 4 蒋道本 空十五师 5 2 7 5 范万章 空三师 5 1 6 √ 6 鲁珉 空十二师 5 0 5 7 韩德彩 空十五师 5 0 5




非 王 牌 8 王海 空三师 4 5 9 9 邹炎 空四师 4 2 6 10 吴胜凯 空十五师 4 1 5 11 张积慧 空四师 4 0 4 12 杨振玉 空三师 3 1 4 13 焦景文 空三师 3 1 4 14 郑长华 空十二师 2 0 2 15 王天保 空二师 1 3 4 16 李汉 空四师 1 3 4 合 计（架） 六个师 65 24 89 共 2 人

二 前苏联空军秘密赴朝参战部队


　　直至 1989 年，有关出版物才陆续揭露了前苏联空军派飞行员赴朝参战， 并直接与美机空战的一些内幕消息。
由于战争初期朝鲜人民民主共和国空军损失惨重，处于基本丧失反击能
力的境地，斯大林曾一度答应全面地公开地派空军部队承担空中作战任务， 但不久就更改了承诺，只准备“部分地”介入空战。所以，对外而言，似乎 大部分空战是由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负责进行的，苏联仅提供了军事装备。 实际上，最先进入朝鲜境内的一支精锐部队来自前苏联的国土防空军， 并由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代苏联头号王牌阔日杜布上校亲自指挥。这个截击战 斗机航空师由三十团组成，拥有米格—15 共 110—120 架。出于保护的目的，
斯大林不准许阔日杜布自己起飞作战，而只允许其担任地面指挥。
　　1950 年 11 月，该师进驻中国东北某机场，当月月底即与美机遭遇，由 于苏军飞行员也只是刚刚学习飞行喷气飞机，因此不便恋战，双方仅仅打了 一个照面而已。12 月 27 日，苏军首次被美军击落米格—15 1 架。5 天后， 又有 6 架米格—15 被美军击落，同时，美军 F—86—架也首次被敌方所击落。
　　1951 年 3 月，该师基地向前推进到鸭绿江畔中国某边境机场，当时苏军 与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共用三处机场。
　　从这一年春季开始，苏军将空中打击目标重点放在 B—29 方面。B—29 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间世的美国最大的战略轰炸机，专用于远程奔袭各种 战略及战术地面目标，给朝鲜北部军事经济目标构成很大威胁。4 月 12 日，
　　
苏军集中兵力，在空战中一举击落 3 架企图轰炸新义州大桥的 B—29，成为 开战以来美方损失最严重的一次空中战斗（美国方面声称在战争全期，B—29 飞机上的射手先后累计击落过米格—15 16 架）。
　　不久，苏军米格—15 与 RB—45 喷气式侦察轰炸机展开空战，成为战争 史上首例喷气战斗机与喷气轰炸机之间的空战（B—45 和 RB—45 飞机后来不 再使用）。
　　与中国人民志愿军一样，苏军飞机也长时间使用朝鲜人民军空军的“圆 环红角”机徽。这种出于各种复杂原因形成的现象一直维持到 1953 年。与之 同时，为防止飞行员被俘后造成某种口实，引发美苏直接对抗的借口，苏军 一直严令其飞行员空战中不得用俄语通话，飞机负伤后应尽量往北飞行，以 免落入美军占领区。于是发生了飞行员叶夫根尼斯捷马赫弃机跳伞落入美军 地区后拔枪自尽的悲壮场面。
　　1951 年 5 月，中苏两国空军首长在中国东北沈阳开会，会议决定由苏军 部队负责夺取中朝边境地区上空的制空权。于是，由第二次世界大战王牌奥 尔杰·罗波夫将军指挥的苏第 64 防空集团军调来该区域，并从 6 月份正式升 空作战。他们的作战目标除 B—29 之外，还扩大到美国战斗轰炸机如 F—80、 F—84、F—94 等等。至 9 月份，在该地域已集积了苏军米格—15 约 525 架！ 而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飞机（主要是战斗机）在同一地域已集积有近于架。在 中苏联手作战的形势下，B—29 被迫奉命全部改为夜间出动，以期减少损失。 为应付新的作战态势，64 集团军指派二个飞行团专事夜间拦截。团长阿纳托 列·卡列林少校因在夜间先后击落 9 架美机而成为前苏军在朝鲜战争中的头 号夜战王牌。
阔日杜布指挥的那一支飞行部队在战争期间累计击落美机 258 架，其中
的叶夫根尼·佩佩里亚耶夫团长个人战果达到 20 架，成为这场战争中诸交战 国内第二号王牌。那么，朝鲜战争的头号王牌是谁呢？
从 90 年代解密的俄罗斯总参谋部文件中我们终于了解到，他应当是苏联
空军 303 战斗机航空师第 17 飞行团的尼古拉·苏加金上尉。上尉所在部队是
1951 年 5 月才参战的。6 月 14 日，苏加金初次战斗升空，19 日打下第一架 敌机（F—86）。在 22 日的一次空战中，他率领的一个中队的米格—15 与 4
架 F—86 缠上了，结果苏加金在 250～300 米近距离内接连打下 2 架敌机，其
高超的战斗技艺令全师官兵刮目相看。同年夏季，他共取得战果 6 架，秋季， 又取得战果 8 架！
1952 年开始，他作为大王牌常去后继梯队给飞行员上课，因此空战机会
下多，但他仍在一月份取得战果 3 架。
从 1951 年 6 月 14 日至 1952 年 2 月 20 日，苏加金在战场上共战斗出动
149 次，其中发生空战 66 次，个人战果 21 架，其中 F—86 占 15 架、F—80
占 2 架、F—84 占 2 架、流垦号 2 架。在朝鲜战争中苏加金创造的记录是。
①交战双方飞行员中战果最多： 21 架；②击落喷气飞机最多：19 架；
③击落当时最先进的 F—86 最多：15 架。 苏加金在其空战中再次继承了自卫国战争以来苏空军最引以为自豪的空
战公式，高度——速度——机动——开火，并尽量从后方接近目标，从超近 距离上进行“有把握”的攻击，而在这方面，阔日杜布干得最为出色。
　　战后，苏加金先后进苏联空军学院和总参谋部军事学院深造。1964 年在 哈考夫高级航校任主要负责人。1970 年去越南当顾问，1971 年获得“苏联功
　　
勋飞行员”称号，1978 年退休时军衔为少将，1986 年去世。他是真正的“喷 气王牌”。
　　从 1952 年开始，苏军逐步退出战场，空战移交给己掌握喷气机驾驶技术 的中、朝飞行员承担。
　　纵观朝鲜战争全期，苏空军至少有 12 个师七万余人赴朝参战，参战规模 与中国志愿军相当，只是持续时间短一些。据俄罗斯新近披露的材料看，前 苏空军第 64歼击航空军共参加空战1872 次，总战果1106架（内含F—86 650 架，此值也许过于夸大），己方损失 335 架，敌我战损比 3：1.主力机型 F
—86/米格—15 战损比 2：1，有 21 人荣获“苏联英雄”称号。 同一材料认为：朝鲜战争中“喷气王牌”应作如下顺序排列：①尼古拉·苏
加金（苏联空军/战果 21 架/战斗出击 149 次）；②叶夫根尼·佩佩里亚耶夫
（苏/20/108）；③约瑟夫·麦康内尔（美/16/106）；④詹姆斯·杰巴拉（美
/15/？）；⑤亚历山大·斯莫尔奇科夫（苏/15/191）；⑥列夫·休金（苏
/15/212）；⑦德米里·奥西金（苏/15/150）??

三 朝鲜人民民主共和国人民军空军


　　朝鲜人民军空军（下简称人民军空军）成立于 1945 年 10 月 25 日，朝鲜 战争爆发时，拥有活塞式战斗机雅克—9 和伊尔—10 攻击机共一、二百架。 飞行员 200 人左右。部队分布在四十几处机场上，到 1950 年 7 月 20 日为止， 在连日以大田为中心的空战中，金基玉、李东珪、李文淳等飞行员先后击落 十几架 B—29 大型机。但因飞机老旧，数量又得不到补充，人民军空军渐渐 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到 8 月 10 日，已有 110 架飞机在战斗中损耗，人民军空 军的战斗力就此一落千丈。


图 5—12 永久展示中的朝鲜人民军功勋飞机米格—15
（机身上涂有 6 个战果标志）。
　　真正的复苏是在此一年半之后。在前苏联的援助下，重新配备了 350 架 飞机。 1951 年 12 月，空军司令部重新迁回平壤市，进入与志愿军空军并肩 作战的新阶段。据战后朝鲜官方资料透露，在战争期间，中朝两国飞行员一 共“击落联合国军飞机 12000 架”。这个战果统计数显然过于夸张。
值得提及的战例发生在 1953 年 7 月 20 日，这是停战前一周的那个日子。
26 岁的大队长金西山（音译）率领 30 架米格—15 在清川江上空与 150 架（？） 美军展开了空战，共击落美机 7 架，己方损失为 0，这是一场少见的一边倒 的漂亮的战斗，表明人民军空军的空中作战水平已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在这 场战斗中，一名叫作沈能番（音译）的 19 岁的小飞行员在迎头攻击中将美军 少校指挥官击落。


图 5-13 朝鲜“共和国英雄”、空军头号王牌金基玉。
　　金日成主席为战果 3 架以上的飞行员一律授予共和国英雄称号和勋章。 空军飞行员中估计有 10 人享有此殊荣。其中包括个人战果为 11 架的头号“王 牌”金基玉和曾经当着金日成的面将敌机击落，后来牺牲的金哈亮（音译） 以及 1950 年 7 月在大田上空击落 B—29 后，自己也负伤跳伞到地面，并用手 枪击毙同时跳伞降落的美军飞行员的李东玉（音译）等人。
　　
　　至停战时，人民军空军已拥有五个航空师团，拥有米格—15、雅克－9， 拉－11 等飞机。


图 5-14 朝鲜人民军主要战斗英雄（上排左起）权中铎、 白基立（音）和（中排左起）李东珪、李文淳、
（下排左起）金子生和安汉载。
人民军空军前七名英雄（含王牌）简况洋见表 5—4

表 5 — 4 朝鲜人民军空军主要空战英雄一览
（引自朝鲜祖国解放战争胜利纪念馆资料）
名 次 姓名 职务 战果
（击落架） 击伤
（架） 最终 军衔 座机 型号 阵亡者 敌机型号 1 金基玉
（中将） 中队长 11 0 少将 雅克－ 9 B － 29 等 2 权中铎 大队长 10 5 3 白基立 大队长 5 0 √ 4 李东 大队长 5 0 B － 29 等 5 李文淳 中队长 5 0 √ B － 29
B － 17
F － 18 6 金子生 中队长 4 2 7 安汉载 3 0 雅克－ 9 √ B － 29
B － 26
F － 86



四 联合国军（美军）航空出队


　　据美国战后官方统计，在朝鲜战争中共击落中、苏、朝三方飞机 800 架， 美空军、海军航空兵部队共产生王牌 42 名。王牌们的战果是 328 架，占总战
果 800 架的 41％！
　　开战伊始，美军作为“联合国军”的主要代表投入战场有 30 个中队的航 空兵力，其中包括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使用过的 B—26、B—29 中、大型轰炸机 和美军第一代喷气战斗机 F—80（p—80）365 架。另投入 F—82（p—82）双 发动机双身夜间战斗机（由二架 P—51 并列安装改进而来）32 架，使战斗机 总数达到 553 架。
　　当时南韩空军仅有训练中的 10 架 F—51（p—51）野马式战斗机，远远 形成不了气候。
　　美空军的第一号战果是在开战后的第二天，即 1950 年 6 月 27 日于汉城 上空取得的。68 飞行中队的哈德逊中尉驾驶活塞式的 F—82 将一架正在偷袭 美军机场上的 C—54 运输机的朝鲜人民军的一架雅克—11（一说雅克—7）击 落。一小时后，赶来增援的 4 架下一 80 又发现人民军的另 10 架伊尔—10（专 用于打击地面小型硬目标的一种苏制强击机），不一会儿，又击落其中 4 架。 在后面那次空战中喷气机首次取得战果。
　　
　　7 月份以来，美军的 B—26、B—29 轰炸机开始被中、苏两国飞行员所击 落（注：中国飞行员从未击落过 B—29）。面对米格飞机特有的威力强大的
37 毫米大口径航炮和高速飞行性能，别说是自卫火力较完善的 B—29，就是 F—80 和海军的 F9F 豹式喷气战斗轰炸机也有些招架不住。基干这样的装备 上的差距，美国不得不从国内调来尚未最后结束试飞的 F—84 和 F—86A 等较 新型的战斗机。
　　11 月 8 日，布朗中尉驾驶着他的 F—80 在俯冲之中开火将米格—15 击 落，这是“联合国军”击落的第一架米格机。
12 月 17 日，一架 F—86 由 336 中队中队长亨顿中校驾驶首次击落米格
—15，这是与米格—15 可以相竞争的同水准机种第一次将“对手”打下来。 此后三年间，在朝鲜北方的所谓“米格走廊”空域中，发生于米格—15 和 F
—86 之间的喷气机大空战从未停止过，这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持续时间 最长的喷气机空战时期，同时也是战争史上迄今未有重现的一次喷气机大空 战。
　　由于喷气技术如此“迫不及待”地介入了现代大规模战争，复杂的装备 和繁琐的操作程序使一些战技高超、自命不凡的老资格飞行员和上一代王牌 飞行员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和来不及适应，他们中间的有些人宁可更多地发掘 利用自己的技巧而下愿意利用那些相对来说较陌生又难以伺候的电子设备， 比如雷达和陀螺光学瞄准仪。很典型的例子有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第三号大 土牌嘎布莱斯基，他在朝鲜就拆去了 F—86 上的 APG—30 雷达瞄准仪，他甚 至这样说过：“我宁可利用贴在风挡玻璃上的一小块口香糖来进行瞄准。” 这也许是上两次大战中一些王牌风格的延伸？！很显然，随着技术的飞速发 展，这种由傲慢和浪漫交织在一起的“口香糖”神话不久便失去其“实用价 值。”
据英国克里斯托弗·钱特所著的《空中战争大全》称：美国远东空军在
朝鲜战争中的“反航空兵作战”（即指空战）中共出动 66997 架次（是志愿 军空军的 2.5 倍），实战中共损失 F—86 飞机 78 架（只及中国公布数据的
35.3％），损失其他飞机 61 架（只及中国公布数据的 51％，这里还未考虑
苏、朝空军的战绩）。共阵亡 1144 人（可能轰炸机乘员数远较战斗机为多， 所以此项数值较高）。钱特认为，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共击落中朝飞机 949 架（约为中朝宣布数值的 2.5～3 倍），其中，由 F—86 击落敌机 810 架，（这 些战果中含米格—15 792 架、图—29 架，拉—96 架，伊尔—12 运输机 1 架，其他机型之架）。美军还击毁地面上的飞机 89 架（由于中苏朝三方飞机 一般驻扎在中国境内机场，所以不易遭到来自空中的袭击）。据这本相当著 名的《大全》称，联合国军与中朝方面空军所取得的空战战果比高达 12.5
比 1（而按中国有关统计，此值约为 0.7 比 1，完全代表了另一种倾向）。 美国空军战时公报称：1953 年 5 月份美中取得的空战战果比力 56 比 1，
6 月份为 75 比 0，这等于说美军在战争末期已取得绝对的“匝倒优势”—— 这一切显然是不准确的估计。
　　笔者认为，之所以产生如此悬殊的战果统计差异，一方面出于政治宣传 需要，第二方面也源于战时统计的困难和草率。比如，有时有多人同时认可 了一架下坠的飞机是他一个人击落的，又比如，有时将冒烟的飞机统统视作 “已被击落”。历史上许多次空战，其战果统计值十有八九是无法获得最终 确认（公认）的，它往往需要军史学家的努力和官方资料的解密，才能逐渐
　　
趋向客观和公正。 又据美军公布的材料称，除了空军之外，在这场战争中，美国海军航空
兵（主要是从停泊在附近洋面上的航空母舰起飞作战）共出动 167552 架次（约 为空军出动架次的 2.5 倍），自身损耗 814 架飞机（含空战以外的各种对地 攻击行动）。此外，海军陆战队也出动过 107303 架次（约为空军的 1.6 倍）， 损耗飞机 368 架（含空战以外的各种对地攻击行动）。
　　美国方面曾吹嘘其下存在的功绩，称在战争中一共击落过 1020 架“共产 党飞机”，并说其中 835 架是主力机米格—15，这显然是虚假的。又说什么， 在所取得的千余架战果有 796 架敌机是由下一 86 的飞行员击落的，美机在空 战中共被击落 110 架，其中 F—86 占 58 架，同样缺乏事实根据。
　　在同一材料中美国宣布，在朝鲜，美军飞行员中的 4.8％成为王牌，王 牌们的战果又占三军总战果的 38％（居历史较高水平）。
　　美国还公布了战争全期米格一 15 和 F—86 在主战中逐月的消耗（被击 落）情况（详见本书表 5—5）。据美国的这份材料单方面分析，米格机在战 争最后一年时间里损失较大，而 F—86 在战争中期（即 1951 年 10 月至 1952
年 10 月的一年中）损失较大。
　　据美国方面称，战争全期美军共产生 40 名王牌，其中 39 人都是 F—86 飞机的乘员。在这些王牌中，有七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就已是王牌。另有 六人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各击落过 1～4 架敌机。40 人中个人战果（仅指 本次战争）大于 10 架者有 5 人，战果 10 架者有 6 人。战果在 7 架或 7 架以 上者有 19 人，40 人中的军衔在上校至中尉之间。前 19 名中，有 13 人从属 于第 4 截击战斗机联队。
　　
表 5 — 5 美国单方面公布的双方空战主战机种逐月损失对比表

年/月 击落米格－ 15
（架） F － 86 被 击落（架）
年/月 击落米格－ 15
（架） F － 86 被 击落（架） 1950 年 12 月 8 1 4 月 44 4 1951 年 1 月 — — 5 月 27 6 2 月 — — 6 月 20 4 3 月 3 — 7 月 18 5 4 月 14 — 8 月 33 4 5 月 5 — 9 月 63 9 6 月 10 2 10 月 27 5 7 月 7 1 11 月 28 4 8 月 4 — 12 月 28 2 9 月 13 3 1953 年 1 月 37 2 10 月 24 7 2 月 25 4 11 月 14 3 3 月 34 3 12 月 28 7 4 月 27 5 1952 年 1 月 31 5 5 月 56 1 2 月 17 2 6 月 77 14 3 月 39 3 7 月 31 4 小 计 792 110

据美方宣称，世界上最早的“喷气王牌”是杰巴拉少校，他在 1951 年 5
月打下第 5 架米格—15 而成为王牌。
　　11 月 2 日，联合国军司令部曾宣布“击落第 100 架米格—15”的是乔 治·L·琼斯中校。
11 月 4 日，美国海军陆战队的飞行员威廉·F·嘎斯大尉首次击落米格
飞机。 朝鲜战争中美空军王牌前三名分别是：
约瑟夫·麦康内尔上尉（Joseph McConnLL. Jr.）
美空军第 51 联队飞行员，个人战果 16 架，朝鲜战争中美军头号王牌。
1922 年 1 月 30 日，麦康内尔生于新罕布什尔州，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当
过 B—24 的领航员，战后在阿拉斯加服役。31 岁时经再三申请，于 1952 年 8 月获准进入朝鲜参战，此时，离战争结束只有一年不到的时间。而且当他刚 飞人朝鲜时，在他前头已有 30 名王牌存在。1953 年 1 月 14 日，麦康内尔刚 刚取得个人第一例战果，2 月下旬，他已成为击落 5 架飞机的王牌。4 月 12 日，他和另三名飞行员驾驶 F—86 在危险的“米格走廊”中与巡逻中的 16 架米格—15 相遇，击落了他的第十架敌机。僚机当场通过电台祝贺他成为“双 料王牌”。几乎是同时，麦康内尔的座机也被击中，他被迫跳伞，6 分钟后， 被美军教生系统的直升机从海面救走。此后，费尔南德斯成为与他战果相当 的竞争对手。尽管当局规定每飞满 100 次战斗出动可以回国，但他俩都申请 再出击 25 次，以决高低。结果麦康内尔在他的第 106 次出击中战果终于达到
16 架而夺得头号王牌称号。当时，世界上喷气头号王牌除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中德军的贝亚之外，就是麦康内尔了。
1954 年 8 月 25 日，他在试飞 F—86 时因机件故障飞机失事身亡，时年
33 岁。
詹姆斯·杰日拉中校（James Jabara）
　　1923 年 10 月 10 日生于美国的俄克拉荷马州，是个矮个子。1944 年曾在 欧洲战场服役，驾驶新式的 P—51 飞机共出击 108 次，取得战果 1.5 架。1950
年 12 月，作为第一批 F—86 飞行员，到朝鲜作战，1951 年 4 月 3 日击落第 一架飞机，5 月 20 日在鸭绿江上空又击落 2 架米格—15。1953 年申请再次留 在朝鲜服役，至 7 月 15 日为止，共取得战果 15 架，成为战术空军第 4 联队 中的拔尖人物，因战果仅次于麦康内尔而成为朝鲜战争中的第二号王牌。


图 5-16 美军第二号王牌詹姆斯·杰巴拉中校。
曼纽·J·费尔南德斯上尉（Manue11·Fernandez）
　　1925 年 4 月 19 日生，美国第 4 联队飞行员，个人战果 14.5 架，以半架 之差屈居第三。
　　在美军 40 名王牌中，仅有一名不飞 F—86 的工牌，他就是美国海军航空 兵的唯一一名王牌盖·D·波蒂隆大尉，在战争后期，曾有活塞式飞机挂着小 炸弹夜间袭击美军地面目标，美空军和海军陆战队航空兵对这种低速机束手 无策。海军为此特派遣普林斯顿号航空母舰上的 VC—3D 分遣队第 4 小队的 F4U—5N 型活塞式舰载战斗轰炸机前往金浦机场待命，队长波蒂隆于 1953 年
6 月 29 日深夜在汉城南方 80 公里处的 K—16 机场伏击，当夜起飞后击落雅
　　　　　　　克—18 型飞机 2 架，30 日夜间又击落拉—9，7 月 16 日深夜又击落拉—11 型战斗机若干架??波蒂隆终于成为海军王牌和夜战王牌。 下面为朝鲜战争中中、美王牌座机外部涂色图例：


　　中国人民志愿军著名的战斗英雄“王海大队”大队长王海后期使用的米 格—15 比斯型战斗机，全机银色，机号、战果标志与垂直尾翼顶端涂红，机 徽系借用的朝鲜人民军空军机徽，9 个战果标志中上面四个代表击落 4 架， 下面 5 个代表击伤。


　　“联合国军”美国空军 51 联队头号王牌约瑟夫·麦康内尔上尉的 F—86F 型战斗机，机头有 16 个五角星战果标志，座舱盖框架上书有个人姓名。


　　美军第二号王牌詹姆斯·杰巴拉中校的 F—86F 型座机，机头有 22 个战 果标志（含他人战果），左机身有个人图案鹦鹉拳击手，座舱盖框架书有个 人姓名。
　　
第二节 新中国本土防空战中的英雄

一 空、海军航空兵协同陆海军解放—江山岛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人民解放军于 1954 年准备解放仍由国民党军队 控制的浙江沿海诸岛，其主要目标是一江山岛和大陈岛。在从 11 月 1 日开始 的三军联合行动中，中国人民解放军字、海军百余架战斗机从沪浙沿线机场 多次出击，为夺取该战区制空权与国民党空军展开了几次空战。双方投入的 主战机种是十格一 15 比斯和 F—84、F—47（p—47）等。实际上，空战早在
3 月份已时有发生。如 3 月 18 日海军的米格一 15 比斯在大陈岛上空击落过 2
架 F—47。5 月 11 日，又用 2 架米格—15 比斯于复杂气象状态下击落击伤 F
—47 各 1 架。5 月 15 日夜间，国民党空军出动 78 架次飞机攻击东矾列岛， 解放军海军先后取得战果 6 架。另外击伤 3 架。7 月 6 日，4 架 F—47 奔袭定 海市目标，8 架米格—15 比斯起飞拦截，空三师李瑞仿大队长于 17 分钟之内 击落击伤 F—47 各 1 架。此役以后，国民党飞机基本中止了赴大陈岛海域的 战斗飞行。在封锁大陈岛的作战行动中，解放军空、海军共出动 297 架次飞 机，有力地制止了敌方飞机的干扰，为解放一江山岛战役扫除了空中障碍。

二 闽粤乐沿海的空战


　　1958 年之前，台湾海峡上空的制空权一直掌握在海峡对岸的国民党空军 手中，为扭转局面，解放军调集大批战斗机，从 7 月份开始秘密进驻福建省
的 5 个机场。7 月 27 日，48 架米格—17 爱夫（米格—17ф）和米格—17 坡
爱夫（米格—17пф）作为其中的先遣部队低空隐蔽进入预定机场。
　　29 日中午，空十八师 54 团 4 架米格—17 爱夫首次战斗起飞，迎击进袭 汕头上空的国民党空军第 1 大队的 4 架 F—84G 喷气战斗机。飞行员高长吉三 炮齐发，击落 1 架敌机。张以林随后也击落：架。赵德安则击伤敌机：架， 空战全过程仅三分钟，己方无一损伤，在隐蔽出击中创造三比 0 的良好记录。 美国合众国际社 30 日惊呼：“共产党飞机在台湾海峡上空进行了一次使国民 党透不过气来的一边倒的战斗。”
为进一步夺回制空权，至 8 月中旬为止，解放军海、空军已集积了米格
—17 爱夫和歼—5（米格—17 爱夫的国产型）共 520 架人闽作战。从飞机性 能上讲，是占绝对优势的。这场闽粤东争夺制空权的空战前后持续了三个月 之久。8 月 7 日，国民党空军 5 大队副大队长汪梦泉被解放军的岳崇新击伤 在海岸上空。13 日，又有 2 架国民党的 RF—84 战斗侦察机被击落于闽江口 地区。14 日上午，8 架米格—17 爱夫又在平潭岛上空与国民党空军当时最先 进的 F—86 展开空战，周春富一人一次击落 F—86 2 架，击伤 1 架，自己也 不幸中弹身亡。


图 5-17 高长吉。
　　自 7 月 29 日至 8 月 22 日，解放军共出动 1077 架次飞机，发生空战四次， 且四战四捷，战果累计 4 架，另击伤 5 架，己方损失 1 架。
　　8 月 23 日以后，空战趋向激烈。美军的 F—100 超级佩刀式和 F—104 星 式超音速战斗机开始进入海峡上空示威。到同年 10 月底为止，解放军和国民
　　
党军队之间共发生 7 次空战，其中规模较大的有三次：
　　8 月 25 日下午，68 架米格—17 爱夫和歼—5 型飞机迎战 F—86 机群，在 漳州上空，空九师的刘维敏一人与四架 F—86 苦苦周旋 14 分钟。从 10000 米高空打到 800 米低空，共击落敌机 2 架，自己不幸被己方的高炮误击身亡。
9 月 24 日，国民党空军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空中攻势，解放军先后调遣
248 架米格机分批迎击 140 架 F—86。在德化、三都市上空，双方各击伤对方
1 架飞机。在温州上空，解放军的王自重在击落 2 架 F—86 之后，被另一架 F
—86 发射的美制 AIM—9 型响尾蛇式红外线制导的空对主导弹所击中，这是 人类军事史上空对空导弹第一次实际使用。


图 5-18 周春富。
　　10 月 10 日，国民党空军出动 400 多架飞机，往返徘徊于台湾海峡上空。 上午七时许，人民解放军主十四师的 8 架米格—17 爱夫与敌展开格斗。飞行 员杜凤瑞连续击落之架 F—86 后，本人座机中弹，于是被迫弃机跳伞，在下 降过程中被一架 F—86 射杀身亡。当天，F—86 共被歼 3 架，米格机被击落 1 架。此役过后，台海上空再也没有发生大规模的空战。
　　在这同时，为了打击台湾对金门守军的空投支援行动，10 月 3 日下午， 解放军空军首次派出 48 架米格—17 爱夫埋伏在金门附近上空 12000 米高 空，拟伺机牵制住为 24 架军用运输机护航的 48 架 F—86 战斗机。不久，又
调 4 架米格机低空接近 C—46 运输机群，飞行员曹双明三次开炮，击落 C—
46 的领队第一架。同时，另一架米格机也击落一架 C—46.迫使此次空投半途 夭折。


图 5-19 杜凤瑞所在部队的飞行员正协助机务人员为歼－6 飞机补充炮弹。
　　解放军航空兵部队入闽图 5—19 杜凤瑞所在部队的飞行员正协助作战， 是朝鲜战争之后又一机务人员为歼—6 飞机补充炮次规模较大的空中作战行 弹。动。从 1958 年 7 月 18 日至 1958 年 10 月 30 日止，共出动 691 批 3778 架次，发生空战 13 次，获战果 14 架，另击伤敌机 9 架（不含高炮战绩）。 己方损失飞机 5 架，另受伤 5 架。在此其间，虽未产生王牌，但却出现每次 空战击落 2 架敌机的优秀飞行员四名，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的喷气机飞行员 已较熟练地掌握了喷气机空战的关键技巧和战术。国民党空军飞行员则第一 次学习使用空对空导弹进行空战，成为世界上最早实际运用导弹进行空战的 战斗群体。

三 中国大陆本土防空作战（空军部分）


　　自 1954 年之后，国民党空军不断派出侦察机及少量轰炸机，对大陆执行 数千架次的侦察和袭扰行动。后又因越南战争的影响，美军自 1964 年下半年 开始，也常发生入侵中国领空的事件。所以，直到 60 年代末，解放军执行防 空作战的任务一直是比较艰巨的。她面对的是在技术与装备上更高一筹的敌 机。由于自身装备性能水平有限，其作战打击难度之大是可想而知的。
　　解放军空军和国民党空军在 1956 年 7 月至 1958 年 6 月之间共发生空战 多次，前者共取得战果 5 架，另击伤 11 架，因种种原因，总体战绩不甚理想， 甚至出现了误击击落英国 C—54 民航机的严重事故。事后，有 2 架拉—11 型
　　
战斗机被美国海军报复击落。在这一段时间内，解放军空军飞行员刘亚臣、 马建中等击落 1 架、击伤 4 架敌攻击机；赵德安（驾驶米格—15 比斯）先后 击落 F—861 架、F—84 1 架（后者系共同战果）；刘增贵、杨正刚（驾驶米 格—17 爱夫）曾迫使 1 架 RF—84 侦察机在逃亡中因油尽而坠海；张守兰追 击一架 RF—84，令其慌乱中撞山自毁。
　　1960 年元旦，台湾空军改用超音速的 RF—101 巫毒式侦察机，并多次深 入大陆。为拦截该机，解放军进行了反复演练，直至 1965 年 3 月 18 日上午， 才由空十八师飞行员驾驶国产歼—6 超音速战斗机在汕头击落了第一架，高 长吉因此而立功。他在这次空战中三炮齐发，攻击距离仅 600 米，今目标当 空爆炸。不久，海军航空兵也击落同型机一架，由于 RF—101 不能再在大陆 上空通行无阻，台湾当局又在美国支持下，进而改用飞行性能更佳的 RF—104 型侦察机，其升限可达 18000 米，歼—6 飞机一般够不上这个高度。但飞行 员胡寿根巧妙地利用“大角度、斜对头拦射”动作，于 1967 年 1 月 13 日下 午率先击落 1 架，开创了在负速度差条件下大角度攻击成功的先例。
　　为了从另一个极端打通入侵大陆实行电子侦察任务的空中通道，国民党 空军的几种特种任务飞机改在暗夜中，于复杂气象以低空乃至超低空进入大 陆敏感地区上空，进行间谍活动。
1957 年，由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轰炸机 B—17 改装的低速远程电子侦察
机共入侵大陆 53 架次，均安全返回。解放军空军曾为此出动 69 架次装备截 击雷达的米格—17 坡爱夫战斗机，竟无一次成功。为此，不得不组成专门班 子，研究对付这种专门贴地夜航的目标。直到 1958 年 4 月 21 日夜间才由李 顺祥击伤 1 架，1959 年 5 月 29 日夜间又击落 1 架，空十八师中队长蒋哲伦 立功。
此外，由美国 P2V 海上巡逻机改装的低空侦察机从 1958 年至 1961 年，
共进入大陆 84 架次，空军拦截 400 余架次，也无一成功。后通过积极开展电 子干扰，并利用伊尔—28 轰炸机投照明弹照明，歼—5 战斗机攻击的战术， 终于取得战果。空二十四师副大队长王文礼立功，P2v 上的 14 名乘员全部身 亡。
美国空军本身则从 1964 年 8 月 29 日开始派遣无人高空侦察机（以“火
蜂”型为主）对中国大陆频频进行侦察飞行。一开始，中国空军也对它一筹 莫展，因为这种飞机目标体积小，飞行高度高。1964 年 10 月 13 日，空一师 一架歼一 6 在 17600 米极限高度三次开炮未果，飞行员决定撞下目标，但不 幸飞行失事身亡。11 月 15 日中午，该师专门研究对付无人机的飞行员徐开 通驾驶歼一 6 用先俯冲加速再急跃升以小仰角一次进入射击的方法，经三次 开火，终于首次打落比自己飞得更高的这种侦察机。1965 年 1 月 2 日午后， 该师副中队长张怀连也利用歼—6，仅耗弹 44 发，相距 175 米时击落了第 2 架。4 月 3 日，空十八师 54 大队 1 中队中队长董小海又击落了第 3 架。其时 作战高度 18100 米，已超过战斗机升限之上限。与此同时，这个中队已建立 自组建以来共击落 8 架、击伤 5 架的记录，于 5 月 3 日获得“航空兵英雄中 队”之称号，这也是中国军队中对战功卓著的作战单位的一种褒奖。
1965 年 4 月 18 日，空一师的张怀连；12 月 24 日，空九师的朱以隆；
1966 年 1 月 3 日，空三师的鲁祥孝；1967 年 6 月 12 日，空三师的刘光才也 先后驾驶歼—6 或歼—7 各击落 1 架??至 1969 年年底，美军无入侦察机共 被解放军战斗机击落 14 架（另外海军航空兵击落 3 架）。

　　本世纪 60 年代，越战中的美军战术飞机也经常飞入中国大陆，为捍卫领 空主权，解放军空军高度戒备，全力予以截击。1965 年 10 月 5 日中午，空 九师副中队长张运宝驾驶歼—6 飞机击落入侵广西的美军 RA—3D 侦察机 1 架。1966 年 4 月 12 日，空二十六师李来喜驾驶歼—6 击落 A—3B 舰载攻击
机 1 架，5 月 12 日，空二十一师朱嗣瑜驾驶歼—5 击伤 RB—66 侦察机 1 架。
9 月 9 日和 9 月 17 日，空十八师高秀明与高长吉驾驶歼—6 各击伤 F—105 战斗轰炸机 1 架。1967 年 4 月 24 日，空二十六师中队长宋义民驾驶歼—5 击落最先进的战斗轰炸机 F—4B 鬼怪式 1 架。8 月 21 日下午，空十八师副中 队长陈丰霞、飞行员韩瑞阶各击落美海军 A—6A 舰载攻击机 1 架??
　　从 1954 年至 1969 年的 15 年内，人民解放军空军在空战中先后击落进入 大陆的台湾国民党空军及美国空军、海军飞机 33 架，另击伤 18 架（不含同 期用高炮击落的 48 架和用地对空导弹击落的 9 架，如 RB—57D 及 U—2 等等）。 其问，中国空军中个人战果 2 架的优秀飞行员有：杜凤瑞、张怀连二人（仅 指本土防空作战）；个人战果为 1.5 架者有赵德安、高长吉二人。此外，空 军还在中国北方上空击落大量侦察用的空飘气球。

四 解放军海军航空兵的战绩


　　1955 年 5 月 4 日，海航四师（简称航四师）飞行员省广、程开信二人驾 驶米格—15 比斯击伤一架飞来浙江省沙埋挑衅的国民党空军 P—47 1 架。6
月 27 日上午，该师飞行员王鸿喜、张文清二人驾驶同类型战斗机各击落国民
党 F—84 战斗机 1 架，此后不多一会儿，王崑（朝鲜战争中已有战果）也驾 机升空奔赴同一空域，在 70 米超低空，于海面上击落前来救助落水飞行员的 国民党海军 PBY 卡塔林纳式水上巡逻机 1 架。7 月 4 日下午，航四师陈泰渠、 王兆全二人又在沙埕上空击落、击伤国民党 F—84 战斗机各 1 架。12 月 13 日下午，飞行员王岂也在沙埋上空击落 F—861 架。
1956 年 4 月 14 日上午，航四师贾民杰驾驶米格—15 比斯击伤沙堤上空
的 F—84—架。
　　从 1955 年 4 月至 1956 年 4 月一年间，海军航空兵为保障闽粤地区空军 基地之修建和保卫海上运输，共出击 124 批 404 架次战斗机，在空战中共击
落 5 架飞机，击伤 4 架，协助空军完成“基本掌握沿海制空权”的作战任务。


图 5—20 优秀飞行指挥官王崑。
　　从 1957 年至 1964 年的七年中间，海航又继续投入反空中侦察反入侵的 战斗。1958 年 1 月 18 日，航六师姜培玉大队长以下四人，驾驶歼—5 升空 作战，击落 RF—84（F—86？）共 2 架。2 月 18 日，航四师舒积成驾驶歼—5 飞机（相当于米格—17）在 15000 米高空经二次抵近开炮，终于击落国民党 RB—57 高空远程喷气侦察机 1 架，此事轰动全国。RB57 飞行员，“飞虎奖” 获得者赵广华上校身亡。1958 年 8 月 13 日夜间，航四师程开信、陈怡恕在 福州机场上空各击伤前来侦察的国民党空军 RF—84 1 架。9 月 24 日，航二 师王自重于温州上空空战中掉队，被 12 架国民党战斗机围堵，但他仍坚持 5 分钟的近战格斗，并击落 F—86 2 架，自己最后被敌响尾蛇导弹击中阵亡， 被迫记一等功。
1963 年 11 月，海航独立 5 大队改为专门拦截 P2V 侦察机的飞行小分队，

并暂归入空军建制。经过 357 次演练，于 1964 年 6 月 11 日夜间，飞行员陈 根发驾驶米格—15 比斯在由另一架伊尔—28 飞机投下的12 枚 90千克照明弹 的照明下，三次开炮，三次命中，终于第一次将 P2V 击落。陈根发本人受到 周恩来总理的接见??
　　在 60 年代初，毛泽东主席批准歼—6 飞机南下，专门用于截击 RF—101 侦察机。1964 年 12 月 18 日，飞行员王鸿喜驾驶歼一 6 从路桥机场起飞拦截 入侵的 RF—101，三炮齐射，首次将该机击落于海中。这场空战又成为国产 第一种超音速歼击机（战斗机）的第一次实战考验。1965 年 3 月 24 日日， 王相一起飞升入高空，首次击落火蜂式无人侦察机 1 架。此外，在 3 月 31 日和 8 月 21 日，副大队长舒积成也先后击落 2 架火蜂。同年 4 月 9 日，美海
军 F—4B 冈载战斗机 4 架从越南方面入侵中国海南岛。解放军南海舰队航八 师用老式的歼—5 升空拦截。F—4B 从机翼下发射 AIM—7 型麻雀式雷达制导 空对主导弹，但导弹并未击中歼—5 却冲过了头，击中了另一架 F—4B，用自 己的导弹打下了自己的飞机，战局以 1：0 告终。9 月 20 日，航四师飞行员 高翔驾驶歼—6 击落入侵海南岛的美国 F—104C 型战斗机一架。在战斗中， 高翔一边开炮一边靠近，一直到距目标仅 39 米时才松开炮钮，美国飞行员史 密斯事后惊呼道：“如此近距离开炮，太恐怖了！”“这是一场看也不敢看、 想也不敢想的战斗。”
1967 年 6 月 26 日下午，航六师副大队长王柱书和飞行员呈纪良共同击
落美空军 F—4C 战斗机 1 架。
　　1968 年 2 月 14 日，航六师飞行员陈武录和王顺义驾驶歼—5 各击落美国 A—1 空中袭击者式螺旋桨攻击机 1 架。
到 1968 年为止，海军在海南岛上空累计击落从越南战场方向飞来的美国
飞机 7 架，另击伤 1 架，己方无一损伤，创造了海航在本上防空作战中 8：0 的优良战绩。
海航航四师 10 团是一支英勇善战的飞行部队，在朝鲜战争中，该部尚属
空军编制，曾取得战果 13 架，击伤 3 架。在 50 年代的支援进攻一江山岛的 战役中，又取得战果 4 架，击伤 3 架。1958 年部队北上时曾再次击落 1 架敌 机，入闽作战后，又击伤过敌机 2 架。1964 年，该部继续击落国民党空军侦 察机 1 架。而且在抗击美国飞机入侵的防主作战中累汁击落了 4 架飞机。鉴 于该部战绩不凡，1965 年 12 月被授于“海空雄鹰团”荣誉称号。而该团副 团长即为大名鼎鼎的王崑。该部内部规定：将空中攻击训练的评分标准改为 必须首次进入攻击就命中目标才能视为“优秀”。这比全军标准要严格得多。 正因有一套如此严格的训练体制，才培养出一大批近战快战的好手。如工鸿 喜、王相一、舒积成、高翔等均在瞬间万变的复杂的空战环境中做到了一次 进入就能击中目标。这些高超的战术要求，正是为适应那个年代敌我双方武
器装备的特点和活动规律而产生的，也是克敌制胜的保证。 海军航空部队在四十多年中，个人战果累计为 3 架者有王崑和舒积成二
人（内王崑还击伤过一架敌机）；个人战果累计为之架者有王鸿喜和王自重 二人。

第三节 越南战争王牌之谜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持续时间最长、规模最大的一场局部战争，是越南战 争（简称“越战”），它始于 196］年 5 月，终止于 1973 年 3 月。在 12 年 的后面七、八年间，也即从 1965 年 8 月到 1973 年 1 月 15 日为止的美军海、 空军飞机空袭北越（越南人民民主共和国）期间，在北越上空发生过数以百 次计的空战，从而诞生了越战中的王牌。
　　据美方统计，在空袭北越的七年半时间内，海军与空军共出动各种用途 各种型号的军用飞机 377908 架次，其中海航出动舰载战斗机及战斗轰炸机
226700 架次，空军出动战斗机及战斗轰炸机 143046 架次，出动战略轰炸机
5103 架次，海军陆战队出动作战飞机 3059 架次。累计投下炸弹 200 万吨。 据北越官方统计，战争中累汁击落、击毁（含空战、防主人器及地面战 斗取得的战绩）美国飞机（含极小部分南越飞机）30000 余架。而美方只承 认损失飞机 8612 架（其中在北越上空损失 4125 架，一说为 4033 架），有
954 名空勤人员被北越俘虏（一说 472 人） 北越资料认为，在北越上空损失的美国飞机中，只有 2.3％的飞机，即
92 架是在空战中被米格机击落的，由此可见，在越战中，空战战果无论对交 战哪一方来讲都只是总战绩中的极小一部分。究其原因，主要在于北越空军 的战斗机较少，而地面防空火器的作战能力却无比强大，悬殊的战力之比造 成了战果相对比重的严重倾斜。有份西方资料提出了另一套说法，该资料认 为在北越上空损失的美国飞机只有 1050 架，而空战中击落的仅占其中的 76 架，虽然后者占了前者的 7％，但仍然只是极小一部分。据称，SA—2 地对空 导弹击落的美机和地面火器击落的美机都要占到总战果的 18.9％和 73.9
％，远远高于空战战果。对于这种倾向，美越双方均不持异议。
　　另有一种折中的估计也很流行，这种观点认为美军在北越上空被各种武 器击落的飞机共有 1500 架左右，其中空战战果（美机）不会超出一百架。 本节只叙述空战及空战战果，与空战和王牌无关的其他航空作战情况将 不予赘述。由于资料来源的不同，说法上也存在不同的观点。下面是参考了
双方官方统计资料后所进行的尽可能客观的评估：
　　越战中的空战，有其鲜明的特征：几乎全盘喷气化；已进入全天候、超 音速领域（尽管真正超过音速的空战几乎为零，但飞机的马赫数都达到 1～
2）；普遍带有电子作战背景（存在电子干扰与反干扰）；广泛使用空对空导
弹（替代了一部分航炮武器）；北越空军在空战中始终处于“要地防守作战” 的态势中，而美军则为了达到主袭北方的主要作战目的，企图通过空战来驱 赶升空拦截的越机，于是空战均发生在北越上空，而且北越用单一的战斗机 来对付美军的各类用途的入侵飞机。这一切都和以往历次战争中的空战有明 显的区别。
美军空袭越南北方始于 1964 年。同年夏秋时节，有至少 30 架的米格—
15 和米格—17（或歼—5）开始进驻河内附近的福安机场，担负起首都的防 空任务。据说，配备有 36 架米格—17 的第 921 中队成了越空军中最初担任 战斗值班的飞行部队，其第一任队长是刀丁令（音译）。
东京湾事件爆发后第三天，2 架米格—17 第一次战斗起飞。
　　1965 年 4 月 3 日，4 架米格—17 首次出动，为保卫清化大桥，和美机发 生空战，并击落美海军舰载战斗机 F—8E 十字军战士式 1 架。4 日，米格机
　　
在空中埋伏拦截准备投弹的 F—105D 雷公式战斗轰炸机，并击落 2 架。初战 告捷，北越飞行员谭汉大尉、潘代、赖明凡和谭关南（均音译）纷纷立功。


图 5—21 涂迷彩的北越空军的米格—17。
　　6 月 17 日，6 架 F—4B 鬼怪式战斗机从航空母舰起飞，伏击前来保卫大 桥的米格—17 编队。F—4B 后座的雷达手（前座为飞行员）史密斯大尉率先 锁定目标，前座的机长佩济中校瞄准目标，发射了雷达制导的 AIM—7 型麻雀 式空对空导弹，击毁米格—171 架，另一架米格—17 僚机因吸人飞机碎片而 严重损伤。还有一架米格—17 几分钟后也被导弹击落，飞行员跳伞。这是越 战中美军第一次使用空对空导弹取得的最早的战果。
　　由于美军使用了电子设备十分复杂的双座战斗机，因此在评定个人战果 与颁奖方面遇到了小小的麻烦。后座雷达手史密斯以辞职为挟，要求与前座 的飞行员享有同等荣誉待遇。最后海军当局终于让步，将一枚枚银星奖章同 样也颁发给后座的雷达手们，使双座战斗机在击落飞机后，每个乘员都平等 获得应有的荣誉和待遇。这种做法一直得以沿续，后来甚至当用红外线制导 的导弹打下目标时，奖章也一视同仁地颁发给后座，但后座的工作范畴又与 红外导弹的瞄准与使用毫无关系。
6 月 20 日，美海军活塞式攻击机 A—1 竟也击落米格—17 2 架；7 月 10
日，美空军第一次取得战果：第 45 战术联队的 E·豪康大尉机组驾驶 F—4C 击落米格—17 1 架。
9 月 20 日，北越飞行员阮那秋、兰、陶里和陶（均音译）等四人首次击
落 F—4 超音速战斗机 2 架。到年底，在仅有的几次空战中，北越宣称已取得 战果 7 架，而美国则宣称取得战果 6 架，己方损失 4 架。由于越方飞机性能 落后，却能击落包括性能先进的 F—4 在内的美机多架，使不少国家在震惊之 余又感到“不可思议”，认为这是“当代空战中的罕见现象。”
为了减少空战损失，美军决定动用 E—2C 鹰眼式和 EC—121 型电子飞机
完善预警指挥体系，使深入北越又远离南方基地的美机重新有了空中雷达站 的支持，使战损率开始下降。
1966 年，北越上空的空战仍未形成规模，都只是一些随机的偶发的小型
战斗。2 月 3 日，越军首次使用歼—5 甲型带雷达的战斗机于夜间击落 2 架美 机，4 月 25 日，米格—21 超音速战斗机首次参战。26 日，美空军 2 架 F—4C 首次与米格—21 交战，有 1 架米格—21 第一次被空对空导弹所击落。5 月 11 日，北越空军的米格—17 首次携带 K—13 型红外制导的空对空导弹正式参战
（K—13 西方代号为 AA—2，又称环礁，是苏联第一代空对空导弹）。 北越称，在 1966 年 6 月至 11 月的 15 次空战中，共取得战果 10 架，12
月份的 15 天中，用米格—21 也取得了战果 10 架，其中包括 12 月 14 日用 K
—13A 空对空导弹击落了 1 架 RF—4 型侦察机，这也许是北越方面使用空对 空导弹后所取得的首例战果，至 12 月底，越空军全年总战果为 21 架（一说
23 架），内含 A—1、EC—47、A—4、F—8、F—105、F—4 等六种型号。另 一方面，美军只承认在该年度损失了 12 架（一说 9 架）飞机，但它又宣称击 落了 29 架越南飞机（一说 23 架），其中 6 架为米格—21，其余基本为米格
—17。
　　米格—21 正在逐渐成为北越的主力机种，米格—21 的出现，缩小了美越 之间航空装备方面的技术差距，扩大了战斗巡航的半径，并使利用空对空导
　　
弹进行现代化空战成为可能。
　　1967 年 1 月 2 日，美国空军发动代号为“滚雷”的大规模空袭行动，企 图通过战斗机的“狩猎行动”，诱使越机出动并有意识有计划地消灭其主力， 同时，对美机攻击机场地面上的越机行动予以开禁，目的都是为了“解决” 愈来愈造成麻烦的北越战斗机力量。在 2 日这一天，美军取得 7：0 一边倒的 良好战绩，7 架米格—21 被击落，成为“本次战争中最大的空战。”第二次 世界大战王牌，曾拥有战果 13 架的老飞行员罗宾·奥尔兹大校在这次空战中 也击落了 1 架米格机。此后三天之中，北越米格—21 中的几乎近半数被击毁， 损失较大。曾迫使北越有一个月未能参加空战。大批飞机后撤至中国境内进 行整休。这样被动的局面，直至 4 月 9 日才得以缓解。北越空军的藤、陶、 邓、谭（音译）四名飞行员在空战中共击落 F—105 和 A—1 二种攻击飞机各
2 架。
　　同年 5 月，美军开始直接攻击各地的米格基地，企图将米格机尽量消灭 在地面上。
　　5 月底，美方宣布自战争爆发以来，已累计打下 72 架米格机。8 月 23 日，北越空军调集各地机场上的大批米格—17 和米格—21 战斗机，全力投入 拦截美机的战斗，共击落美机 6 架。后来成为北越头号王牌的阮邦可（音译） 也是立功言之一??至年底，据北越称全年在空战中共击落美机 29 架，战功 卓著者有阮邦可、布哥丁、雷海（均音译）等人。与此同时，美空军宣布在 该年度内共击落越机 40 架，己方损失 27 架，后者数值已十分接近越方宣布 的战果值。
1968 年，美越和谈，空战也处于打打停停的状态，在这一年中，越空军
的阮洪尼（后成为大王牌）成为“打美帝无人侦察机能手”。装备米格—17 的北越空军 910、923 中队宣布：他们已在三年内取得战果 106 架。装备米格
—21 的 921 中队也宣布：他们中间的 15 名飞行员已累汁取得战果 137 架。
而在 1968 年一年中，北越空军的总战果权为 16 架，机型包括 EB—66、F—
102、F—8、F—4、F—105 等。与之同时，美国空、海军宣布，在 1968 年内， 他们的总战果为 14 架，己方损失 12 架。另外还宣布，在以往三年中，累计 战果 110 架（大多由 F—4 取得），己方损失累计 48 架。
1969 年，由于暂停轰炸北方，所以没有发生空战。中国和苏联不失时机
地为北越补充飞机，以弥补往日的作战损耗，新援助的战斗机包括米格—21 пф（MIG—21PF）及米格—17（歼—5）等合计约 120 架。当时有消息说， 由中国造歼—6 战斗机装备的 925 中队也相继组建。也就是在这一年内，北 越战斗机开始尝试挂上炸弹攻击海面上的美舰，但有 7 架米格机被美舰上的 黄铜骑士式舰对空导弹击落。这一年唯一的空战发生在老挝上空，飞入老挝 的米格机击落了 1 架美军的 OV—10 型观察及近距支援飞机。
　　1970 年，美国海军曾以“防卫”力借口入侵北越，并击落 2 架前来拦截 的米格机。同年 4 月，因北越击落 1 架侦察机而招来美军对海防市的空袭报 复，不过美军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有 3 架海军飞机和 1 架 HH—53 型救生 直升机被北越飞机击落。
　　1971 年底，北越启用刚刚改装的米格—21nthM（MIG21PFM）在束老边界 上空一举击落 4 架美机，飞行员雷坦道、波西嘉（均音译）等人立功。新飞 机的服役，增加了机载雷达的搜索范围，扩大了主动进攻的范围，提高了空 战战斗力。
　　

图 5—22 1972 年 5 月 10 日，击落 2 架米格—21 后返回星座号航空母舰甲板下的美海
军 96 战斗机中队的麦克·J·科纳利大尉（中）和后座汤姆·布隆斯基大尉（左）。
　　1972 年元旦，这些新式的米格—21 新组建了第 927 中队。1 月 19 日，1 架北越的米格—21 被美国海军飞机击落，成为 18 个月以来美国海军唯一的 战果。此后三个月内美越双方每次空战的损耗不再超过一、二架。4 月 6 日， 美恢复对北越的大规模空袭。从而使得交战双方的空战次数和空战规模重又 回到战争最盛时期水平。美军方面认为，由于飞行员在二年“休闲”期间得 到了很好的战技训练，空战中的命中率有了明显提高，例如有一个由 4 架米 格—21 组成的战斗编队，在一次战斗中就被击落 3 架，5 月 8 日，歼—6 飞 机首次在柴巴（音译）市上空打下 1 架 F—4。10 日，美国海军又宣布在当天 的空战中一共取得战果 8 架。其中，著名的卡宁甘机组驾驶着一架 F—4，一 次击落米格—17 3 架，同时，就是在那场可怕的空战中，北越的“头号王 牌”（机号 3020）阮邦可（音译）被美机击落身亡。阮邦可就是被流传为“东 大校”的那个空中英雄。5 月 10 日，美国海军刚刚诞生第一个王牌，他就是 经美国国内“假想敌中队”轮训过的 F—4 战斗机的飞行员兰德尔·H·卡宁 甘大尉。后座是电子雷达操纵员威廉·P·德利斯考尔中尉。当他们战果刚满
5 架时，在其他的海军战斗机飞行员中，还没有谁的战果大于 1 架。与此同
时，在美国空军中间，战果领先者是罗宾·沃尔兹大校，但当时个人战果仅
为 4 架，还无法获


图 5—23 1972 年 5 月 10 日，兰德尔·H·卡宁甘大尉驾驶代号 Showtime 00 号的 F—4 飞机一次击落三架米格—17 后回到航空母舰作战值班室
（中立者），他成为越战中美方第一个王牌。 得王牌资格。这种情况与飞机数量、飞行员数量都要少得多的北越空军形成 较大差异，后者已产生数名王牌。
在 5 月 10 日的这场空战中，北越空战 927 中队的雷赞霍和雷坦道（音译）
两人均获战果，各击落 1 架 F—4。此时，中队里的阮多沙（音译）个人战果 已达 6 架，其米格—21пфM 座机番号是 5023。他值得骄做的是，被他击落 的飞机都是敌方最先进的 F—4 鬼怪式战斗讥。数日后，王牌飞行员阮洪尼（音 译）任 927 中队指挥官。23 日，歼—6 飞机飞行员阮宏分和阮奋松（均音译） 分别击落 F—41 架。北越在第一次公开承认有歼—6 飞机参战之同时宣布，
这 2 架战果使北越上空被击落（当然含其他防空手段）美机总数达到第 3600
架和第 3601 架。在空战多发的 5 月间，美军称他们也至少取得战果 27 架。


图 5-24 准备夜间升空作战的北越米格－21 型全天候超音速战斗机。
　　6 月 5 日，北越空军的阮洪尼个人战果刷新为 8 架。6 月 27 日，北越空 军打了一个漂亮仗，第 921、923 和 927 中队各击落 F—4 2 架，共计 6 架， 有多人因此获得政府授勋。927 中队的阮洪尼（音译）、阮丁山（音译）在 7
月 5 日空战中发射了 K—13 空对空导弹，各击落 F— 41 架。10 月 13 日，美 军的 F—4 飞行员寇蒂斯·威斯特法尔中校机组也用空对空导弹击落一架米格 机，他成为越战中最后成为王牌的美国飞行员。
　　至 10 月中旬，先后又有十几架米格机被击落，战斗有时进行得很残酷。 至此，双方第一线飞机（米格—21、F—4）的投入比例直线增长。同时，空
　　
对空导弹业已成为交战双方司空见惯的空战利器。 纵观越战全期，似乎只有美军对北越无休止的轰炸而没有北越对南方陆
上目标的空袭，实际上并非完全如此。据史料称，北越空军曾在同年 10 月
19 日下午 16 时左右，利用仅剩的 2 架苏制伊尔—28 型喷气式亚音速轰炸机 破天荒首次越过十七度线袭击了南方的一个军火库，造成美军和南越军队数 百人的伤亡。另据资料表明，除此之外，对越南南方的空中袭击只有几架次 安—2 型小型运输机挂上火箭弹对某雷达站的攻击和一架米格—17 对某地面 目标的小规模攻击。
　　美空军在其“后卫 I”（空袭）作战终止日宣布，空军在该战役中共取 得战果 58 架（内含歼—68 架、米格—21 34 架），这些战果几乎均由 F—4 所取得。F—4 早已成为美国海军与空军空战的最主要机种。在同一战役里， 美海军也宣称他们击落了 9 架米格机。但海军空军自己却失去 27 架飞机。这
27 架占了同时期北方空战中美军总损失架数的 60％，第一次使空战损失数大 于地面射击中的损失数，表明空战已成为战争中举足轻重的一种重要的和主 要的作战形式。
　　值得提到的是，在“后卫 I”战役中，北越飞行员活邦东和万丁顿（均 音译）第一次成功地击落了巨型战略轰炸机 B—52。
1972 年美军发动的“后卫 II”作战计划，是美军对北越的最后一次大规
模空袭。共出动 F—111 战斗轰炸机和 B—52 4000 余架次，12 月 18 日夜间， 美空军第 307 团 B—52D 型战略轰炸机的尾炮手（机上唯一的炮手）萨廖 尔·O·塔纳军士首次操纵遥控的雷达瞄准的 20 毫米自动航空炮在河内地区 上空击落米格－21 1 架。24 日，炮手阿尔伯特·E·麦也用同样方法击落一 架企图攻击的米格机。27 日夜间，北越空军飞行员潘赞（音译）驾驶米格—
21 用二枚空对空导弹又击落了一架 B—52。??
　　1972 年，是空战次数最多，空战水准最高的一年。双方大量投入超音速 飞机、不分昼夜地大打“导弹战”，北越飞行员不仅学会打战斗机，还能勇 敢地飞近大目标，将庞大的 8 发动机战略轰炸机击落在其抵达目标之前。
美军宣布，在 1972 年年内，共击落米格机 70 余架，其中 90％是米格—
21，己方损失 22 架，其中海军占 3 架。北越则宣布，在 1972 年中共取得战
果 61～75 架，其中 F—4 占 43 架、B—52 占 2 架。
　　1973 年 1 月 8 日，1 架米格—21 被美国空军飞行员帕尔·D·霍曼大尉 驾驶 F—4 用空对空导弹击落；1 月 12 日，美海军 161 战斗机中队的 1 架 F
—4B 又击落了 1 架米格—17，成为美军在越南北方的最后两例战果。几天后，
美军中止了向北方的入侵飞行，29 日，美越双方实行永久停火，越南战争就 此结束。
　　在战争全期，（主要是后十年内），美军承认在越南北方共损失飞机 2500 架，其中空战损失占 81 架（空军 62 架、海军 16 架、海军陆战队：架、陆军 航空兵 2 架）。美三军总战果为 200～2C2 架。其中由空军击落 137 架（米格
—21 有 66 架、米格—19/歼—6 有 8 架、米格—17 有 61 架）、海军与海军 陆战队击落 65 架（基本由 F4 和 F—8 飞机取得），详见表 5—6。
　　以上是美国方面对越战空战形势的一个总结。当然，北越方面也拿出了 它的一份统计报告。北越的战后统计表明，在战争全期累计三、四百次空战 中，共击落敌机 320 架。被击落美机型号多达 19 种。由于 923 中队的战果高
达 60 架而受到特别嘉奖。从空军的本纪念册中，可以找到具体日期和飞行员

姓名的空战有 85 起。

表 5 — 6 越战全期美国海、空军各机种空战战果分布表


类别
美军作战机 种及其改型 美军空战战果及其型号

小计
按机种 小 计 米格－ 17 歼－ 6
（米格－ 19 ） 米格－ 21

空军战斗机 F － 4C 21 0 21 42 141 F － 4D 14 4 26 44 F － 4E 0 4 18 22

海军舰载 战斗机 F － 4B 12 2 3 17 F － 4J 6 0 10 16 F － 8C 4 0 1 5 18 F － 8E 10 0 1 11 F － 8H 0 0 2 2 空军战斗 轰 炸 机 F － 105D 25 0 0 25 27.5 F － 105F 2.5 0 0 2.5 海军攻击机 A － 4C 1 0 0 1 1 海军活塞式 双 击 机 A － 1H 2 0 0 2 2 空军战略 轰 炸 机 B － 52D 0 0 2 2 2 合 计 97.5 10 84 191.5

注：（1）F—4D 的战果最高：（2）击落米格；（3）最多的也是 F—4D；战果中改米格—21
居多：（4）因来源不同，本表数据与其他资料不一致，仅供参考。

表 5 — 7 越战全期交战双方逐年战果与战报值变迁份析表



年 份 交战各方空战战果
（架）

越/美 战果 之比
交战各方空战损失（架）
北越空军 公布值
美国海空 军公布值
北越空军 公布值 美军公布值
空军
海航 海军 陆战队
陆航 1965 7 6 1.16:1 ? 1966 ≥ 21 29 1:1.38 ? 1967 29 40 1:1.4 ? 1968 16 14 1.14:1 ? 1969 1 0 1:0 ? 1970 5 0 5:0 ? 1971 0 0 / ? 1972 61 ～ 75 ＞ 70 1:1.06 ? 1973 0 2 0:2 ? 小 计 ≈ 145 ≈ 160 1:1.1 ?

官方宣传值 ≈ 320 200 ～ 202
（空军 137 ， 其余海军） 1.5:1 ?
国际推定值 134 ～ 184
≈ 200
≈ 300

注 （1）美方损失含直升机 2 架：（2）越方战果含无人驾驶飞机；（3）国际推定值源于各种
史书出版物的综合信息；（4）只包括空战战果与战损。
一份西方资料估计，北越空军空战总战果应在 134 至 184 架之间。
　　北越战时有 22 名飞行员获得勋章，其中 2 人重复获得。有一架被视作“英 雄座机”的 4324 号米格—21—直保存到今天，在它的机身上就画有 14 颗红 星，但很显然，这是几个人战果之总和。
另有一家权威机构提出的看法很有道理，它在分析了交战双方的种种特
殊情况后认为，越、美双方的（空战）损失数量大致分别是 200 架左右和 300 架左右，这个观点似乎更接近北越的报告。
越南战争全期双方战果与战损逐年分析详见表 5—7
1966 年 5 月号《越南》杂志曾相当生动地报道过北越的第一位王牌、第
2 飞行中队的 28 岁的阮邦罢（音译）。当时，他的个人战果已达 7 架之多， 是越战的早期王牌。他本人曾在第 109 期《越南》杂志上载文描述了空战的 感受，他这样写道：“??我飞得极近，几乎可以看清座舱中侵略者的面容 了。那灰白色的飞行盔左顾右盼的，好像在寻求谁的帮助一样??”这些词 句，正是近距格斗的生动写照。


图 5—25 坐在美国无人驾驶侦察机残骸上的北越最早的王牌阮邦罢（音译）。
　　北越后来的头号王牌阮邦可（音译）是在 1969 年的刊物上首次对外披露 的。在第 136 至 146 期《越南》杂志上，有文章介绍了他的事迹。当时他的 战果已达 6 架。文章称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和僚机一起击落了敌机”，据分
　　
析这在当时正暗示着“使用了空对空导弹”。 当时，在美国人中间还流传着一个神秘人物——阮东大校，据美国电子
监听情报分析，这个阮东大校从起飞到返航从不使用话音联络，最多利用电 台开关发出的“咔嗒咔嗒”声响发回暗号。不久，美国情报部门突然又来了 一个 180°的大转弯，认为这只不过是北越宣传战的一个小把戏，阮东只是 个虚构出来的盖世王牌。但这种说法遭到卡宁甘中校的反驳，后者坚持认为 他所击落的第 5 架飞机的主人就是阮东，并说阮东在飞机坠地后身亡。更有 不少人认为阮东就是 34 岁的阮邦罢的化身，阮邦罢的个人战果一度领先。总 之，关于北越王牌的图 5—26 北越头号王牌阮邦可（音泽）。传闻很多很多，
但真正搞清楚尚有待时日。
表 5—8 为北越王牌们的一些情况，约有 11 人。

表 5 — 8 越战全期北越空军王牌推定名册
名 次 姓 名 战果（架） 备 注 1 阮邦可 9 自述 13 架（含无人飞机），阵亡 2 阮洪尼 8 3 麦邦考 8 4 潘坦甘 8 5 阮邦罢 7 最早之王牌，战果集中于 1966 年，曾传闻叫“阮东” 6 雷 海 6 7 阮多沙 6 战果全部是 F ─ 4 8 阮高多 6 9 雷坦道 6 座机是米格— 21F/— 21PFM 10 阮 费 5 11 布哥丁 5

注：姓名均系音译。
　　美国的王牌要更少一些，因为二百来架战果均由众多的飞行员”平摊” 了。已知王牌只有以下数人：
海军航空兵的约翰·C·史密斯（F 一 4 雷达员），战果 8 架，也是头一
个击落米格机的成员之一。他另有 2 架战果未获公认。另一个是兰德尔·N·卡 宁甘大尉，美国海军最先获王牌资格者，F 一 4 的飞行员。还有一个就是寇 蒂斯·威斯特法尔中校，他肯定也是王牌??


图 5—27 越战中美国空军唯一王牌。1972 年 8 月 28 日，斯蒂夫·瑞切 在击落第 5 架米格一 21 成为王牌后，降落在泰国乌塔堡基地并 从 F 一 4 座舱中爬出来。
上面提到的史密斯是海军第 96 战斗机中队的队员，他的传奇经历在电影
《TOPGUN》中得到了生动的描述。史密斯 1936 年 2 月出生于后来成为他座机
的 F—4 飞机的诞生地桑德鲁依斯镇。自幼酷爱飞行，幼时曾将母亲的梳妆台 布置成飞机驾驶舱，玩起了飞行游戏。学成飞行后曾在海军内驾驶 F9F 豹式 喷气战斗机。在训练抛投核炸弹的飞行中，常常做出超负荷的战术动作来， 因而得罪了维护他飞机的机务人员，因为飞机机件常因超常使用而提前损 坏。由于他胆大包干，又是 126 攻击飞行中队里的尖子飞行员，在 1958 年全

美海军轰炸比武中，名列前茅。 在美国空军中，斯蒂夫·瑞切是唯一的王牌，他曾在 1963 年创造了新的
“半转机动”动作，并在飞行训练班里积分领先。在 TOPGUN 假想敌中队中， 他又成为最年少的教员。在越南，他驾驶 463 号 F 一 4 战斗机共作战起飞 399 次，空中飞行 800 余小时，获得过空军十字勋章一枚，银星奖章四枚、著名 飞行十字奖章十枚、空军奖章二十五枚，成为战果全部是米格一 21 的唯一王 牌和“米格王牌”。


　　北越空军一架王牌用过的米格一 17，机身涂深绿/墨绿双色迷彩，机头 侧面有 7 个战果标记（红五角星），机号 3020 红色（1972 年涂色）。


　　北越空军王牌用过的一架米格一 21PF 战斗机，全机银色雷达锥形罩绿 色，机头画有多人共同战果标记 13 架（红星）。


　　美国空军 523 联队 D·切利少校的座机 F—4I），战果标志为加黄框的红 星，画在进气口处，机身为三色迷彩，切利的后座是雷达手费因斯汀大尉， 后来他与其他人搭档成为战争中最后一名王牌。

美国空军 555 联队中，成为战时最早的空战王牌 R·里奇尉曾用过的 F
一 4E 型座机，三色迷彩，战果（红垦）画在进口处，中队队徽图画在机身侧 面：蓝白相间的圆形中有一个棕色的卡通人形。里奇另一架 F 一 4D 座机上 绘有 5 个红星战果标记。

第四节 其他局部战争空战与王牌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其他一些较著名的局部战争中，发生过一定规模 空战的有以下几次：

一 第三次中乐战争


　　第三次中东战争，是发生在以色列和阿拉伯国家之间的一次“六日战 争”，它始于 1967 年 6 月 5 日，6 月 11 日结束，故又有“六·五战争”之 称。为彻底夺得战场制空权，以色列空军采取先发制人的做法，成功地突袭 了阿拉伯国家的空军基地。埃及、叙利亚、约旦三国的军用飞机竟有 560 架 丧失在起飞之前，阿方飞机损耗高达以方的 12 倍。
　　以色列之所以能一炮打响，确实也花了一番心血。早在战争筹划阶段， 以空军就让最优秀的一批飞行员轮流体验敌对国主力战斗机米格一 21 的飞 行特征乃至惯用战术。并与自己的幻影系列战斗机展开各种模拟实战背景的 对抗性演练，使空战水平保持在最佳状态；再因为以色列的飞行员年飞行训 练小时数做居世界各国空军之首，所以它的人员整体素质之高是获得公认 的。
在这次战争爆发时，入侵的以色列战斗机飞行员事先被告知：他们的首
要任务是炸毁机场上的敌机，除非半途遭到拦截，否则不准介入空战！为了 集中力量摧毁地面上的阿拉伯飞机，以色列当局甚至冒了一个很大的风险： 他们把几乎所有的飞机都投入孤注一掷的突袭行动，只给首都防卫和后备梯 队留下 12 架战斗机！??当然，奇袭最后是以巨大的成功而告结束。仅在 6
月 5 日（战争第一天），阿拉伯国家就有 391 架（一说 388 架）军用飞机被
以机消灭在跑道上或机库内。以色列空军在奇袭中只损失了 43 架（一说 19 架，又一说 23 架）飞机，而且空战中损失只占其中的 2 架。阿以战损比达 9∶
1（或 20∶1）。
　　在西奈半岛上空，埃及空军竟只有 8 架米格一 21 战斗机来得及起飞应 战，虽然他们击落了 2 架以机，但他们自己旋即也彼以军全部击落。稍后， 南部的阿布苏韦尔上空又发生过一次空战，埃及空军的 12 架米格一 21 和 8 架米格一 19 与以机相遇，结果阿机中有 4 架被击落，其余侥幸返航的飞机也 大部分撞毁在已遭破坏布满弹侗的跑道道面上，以机毫无损伤，这就是第三 次中东战争中仅有的二次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