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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短篇小说选(三)



            SOS 铁达尼




美国佛罗里达州,卡纳维拉尔角。 当重量超过一百吨的太空穿梭机,清晨时分安全降落在跑道上时,有印
第安人血统的布兰卡船长,仍决定将在太空遇见的怪事保密。除自己之外, 就只有“发现号”的六名船员目睹怪事发生。不过,他们已一致决定,暂时
不会把回航前那一刻所看到的,向太空总署的十人小组报告。 俄罗斯,哈萨克斯但,拜科努尔宇宙飞船发射场。 在接近北冰洋大梅尔半岛出生的金科夫船长,带领四名船员,驾驶“联
合号”太空船,越过大气层,于“发现号”着陆后三小时,从太空站安抵地 球。
  一个星期前,美国和俄罗斯的太空人,第四次在俄罗斯的“和平号”太 空站上会合。也许由于举行过三次模拟试验,今次的征空行动,可没有引起 传媒的特别注意。
  又怎会想到,一次看来风平浪静的联合征空演习,正面临一个神秘巨浪” 的冲击?在太平洋上空四百公里的漆黑外太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雪夫
斯基博士为首的特别小组,恐怕亦没有机会听到金科夫船长与船员的特别报 告了。
这五名全在共产政权下成长的太空人,深深明白到”沉默是金’l 的道
理。假如他们的确天真到将在太空站上面看见的景象,向特别小组和盘托出, 说不定立刻被送进疯人院度过下半生。青出于蓝,新的政权比旧的更心狠手 辣,说出真话的人,可能会被派到切尔诺贝尔核电厂的地底,清理依然发出 致命辐射的核原料。
  因此,当金科夫船长率领四名船员步出“联合号”太空船的机舱时,都 用最佳的演技,掩饰着脸上的惊讶,若元其事的拿着地面指挥中心女同事送 上的面包和盐。
  当俄罗斯五名太空人,正在接受传统欢迎礼时,在英国的城市南安普敦 港,正弥漫着一片浓雾。停泊着数艘大邮轮与货船的海面上,不时传来阵阵 低沉的汽笛声。
  在阴沉的天色里,一名衣着华丽的老妇人,正从一辆银灰色劳斯莱斯钻 出,在两名护士的搀扶下,来到泊在码头的一艘小渔船旁边。尾随着她的,
是一名又矮又胖又秃头的私人医生。 残破的船头,用油漆漆着的船名,虽然因剥落而模糊不清,但用心细看,
还是可以读得出的。
 “箭鱼夏利。”老妇人念出船名时,满是皱纹的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笑 容。不过,她转眼间又收起笑容,忿怒地回头,狠狠地盯着身兼司机与保缥 的黑人,充分表现出老太婆喜怒元常的怪脾气。倚在车门旁边的黑人连忙将 点着的香烟抛到地上,用皮鞋踏熄,立正高声道歉:“对不起,卡昂女伯爵。” “丽恩,你还是这么讨厌人吸烟。”一名满脸油污的老船长,从船底的机
房探头出来,口中正叼着一具烟斗:“你始终不肯改变刁蛮的小姐脾气。”
 “夏利,去年聚会的时候,你也答应过我,不再吸烟斗的。”明天就要庆 祝九十大寿的丽恩卡昂女伯爵,发娇嗔时就好比三岁的小女孩,“聚会快开
  
始了。”
  箭鱼夏利识趣地拔出烟斗,掷到飘着浓雾的海上,耸一耸肩,用出奇敏 捷的身手,跳上甲板,跨过船舷,来到卡昂女伯爵面前。两位年近九十的老 人家,四目交投,好像电影中的凝镜。又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人分别展开双 臂,热烈地拥抱起来,仿如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你的宝贝威廉呢?”箭鱼夏利替丽恩抹去鼻尖的一点油污,扮一个鬼 脸:“丽恩与威廉,是永不分离的一对,你别向我这个老朋友说,他今天没 有伴你一同来。”
  丽恩的脸上再次泛起诡异的笑容,然后从斗篷中掏出一头小小的玩具 熊,用颤抖的右手,在夏利的眼前晃来晃去:“威廉,还认得你的救命恩人 吗?”
  女伯爵手中的玩具熊,既残旧又脱毛,与她的年龄和身分极不相衬。不 过,衣衫槛楼的老船长,又何尝跟一身华服的女伯爵合衬?威廉,并非丽恩
的丈夫或爱人,而是一头连流浪汉也不要的古老玩具熊。 可是,在古董玩具收藏家的眼中,威廉已经是一件元价宝。这类一九一”
二年出厂的玩具熊,目前全球只剩下五头。一九九三年,法国巴黎举行大规 模古董玩具拍卖会,一头被狗咬掉半只耳朵的同类型玩具熊,以接近十万美
元的成交价,被一名神秘买家投得。
丽恩怀中这头玩具熊完整无缺,又何止值十万?
 “假如世界上没有你,威廉就没法伴我一生一世。”丽恩拥着这古董似的 玩具熊,偎倚在夏利的怀中:“八十三年了??”
八十三年前又究竟有什么事,发生在他俩的身上?
*


  银灰色的劳斯莱斯,驶到一问由旧船坞改建而成的小旅馆前。箭鱼夏利, 隔着挡风玻璃,看见两名工人,正把一条横额挂到大堂人口处。卡昂女伯爵 轻抚着怀中的玩具熊威廉,感慨他说:“今年的聚会,还剩下多少个参加
*


  夏利当然明白,为何丽恩会如此感触。在这间小旅馆举行的一年一度聚 会,越来越少人参加,恐怕今年与会的,绝不可能超过十个人。这也难怪, 试问在一宗八十三年前海难中生还的小童,仍然有多少个能够活到今天?
一九一二年四月,一艘被誉为世界最大的邮轮,从英国的南安普敦,首
航前往美国的纽约。这一艘豪华邮轮,载有二千二百二十六名乘客,身分非 富则贵,包括美国国会参议员、陆军上校,百货业矩子,甚至负责建造这艘 邮轮的工程师。““十三”,果然是二个不祥的数字。这一霞被称为永不沉没 的巨型客轮,在四月十二日深夜,在大西洋的航道上撞到冰山;结果船身断
成两截,在十三日凌晨时分沉到海底,造成一千五百零三人罹难,成为当年
轰动世界的海上事故。 侥幸生还的七百二十四名乘客当中,有两名六岁大的小童,他们的父母
当时都已葬身怒海之中。 这两名小童,男的叫夏利韦特,父亲是海洋生物学家,母亲是科学杂志
的总编辑;女的叫丽恩卡昂,是奥地利卡昂家族的后人。这两个小孩子,当
日欢天喜地跟随父母登上邮轮度假,又怎会料到,自己竟在一夜之间变成孤

儿?
  令夏利与丽恩成为生死之交的,正是这一场世纪大海难。他们是第二批 今上救生艇的小童。如今丽恩怀中拥着的玩具熊威廉,就是夏利替她从海中 拾回来的。
  救生艇中的小童,在遇险后一直保持联络,长大后更在这艘邮船当年启 航的港口,举行纪念海难的周年聚会。
这艘传奇沉船的名字,连小学生都知道,她名叫“铁达尼”。
  {布兰卡船长一踏进太空总署的会议室,便感到不对头。坐在他前面的, 并非处理“发现号”升空任务的十人小组,而是三个素未谋面的人。他的心 登时冷了半截。假如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传闻中的神秘“z 小组”。“布 兰卡船长,你在上面看见什么?”坐在中间的人冷冷地问。“我不明白阁下 的问题?”布兰卡船长瞪住戴若假发的胖子答这:“上面?你和我的头顶都
一样是天花板。”“在俄罗斯大空站外面,你看见什么?”坐在旁边架着深近
视眼镜的老者,单刀直人问他:“别装蒜了。”另一名瘦得皮包骨的中年人, 按下会议桌上的一颗钮掣,会议室中的一幅邀徐徐升起,露出一个巨大的荧 光幕。
  布兰卡船长闷哼一声,因他对今次近乎盘间的聆讯极为反感,这一个 臭·名远播的“:小组”,据说是国防部、朕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组成的
三人绍富调查组,直接向美国总统负责。可怕的是,他们的行动,其实连总 统先生亦蒙在鼓里,这正是“:小组”令人闻风丧胆的原因。
会议室的灯光转暗,只剩下两盏射灯投在一脸怒容的布兰卡船长身上。
画面中出现的,是太空穿梭机“发现号”的机舱全景。这种用广角镜摄录的 画面,对布兰卡船长来说,可绝不陌生。他就经常与其他六名船员,挤在摄 像管前,跟地面指挥中心的控制人员打招呼。
  不过,作为“发现号”的船长,他绝对可以肯定,没有摄像管安装在这 个位置。换句话说,原来穿梭机中不少角落里,都暗藏着太空人不知道它存 在的监视装置。
“你们这群瞥伯!布兰卡船长冲前大骂:“卑鄙
  偌大的会议室中,索绕着忿怒船长骂人的回响。”偷拍的片段中,传来 一把声音:“我做了手脚,穿梭机与指挥中心会暂时失去联络,但不能超过 一分钟,否则他们会怀疑。”
  女太空人仙迪在镜头前,用肯定的语气,对另一名太空人盖斯说:“我 们三人在外面也见到。”
  华籍太空人陈铁,紧握拳头道:“发现它的时候,我与艾菲正在修理机 械臂。”
布兰卡船长低声说:“绝不能让他们知道的。?? 画面变成一片雪花。
皮包骨的中年人,走到荧光幕前道:“亲爱的船长先生,假如不想你的
退休金泡汤,还是老实说出来好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叫你们要守口如瓶?’” 你看见什么?”架着深近视眼镜的老者,把问题重复一遍时,巨墙又再徐徐 降下。
布兰卡船长深深吸一口气,终于吐出七个字:“我们看见半艘船。”
“船?”戴假发的胖子问骸按罂沾?客庑欠纱?俊
*


“不不不。”布兰卡船长耸一耸肩道:“是一截沉船。”
“z 小组”两名成员霍然站起,齐声惊讶地问道:“沉船?”
会议室的空气,好像在刹那间凝结了。
 “不错,是‘铁达尼’,”布兰卡船长淡然这:“一艘在本世纪初,沉到大 西洋海底的超级邮船。怎么?别向我说,你们连她的名字也未曾听过?,’
  架着深近视眼镜的老者,来到布兰卡船长要前,不置信地“哼”了一声 道:“你们在太空中遇见‘铁达尼’?神经病!
“看,这正是我害怕给你们知道的原因。”船长答道。 夕阳西下,黑海沿岸城市苏呼米的”所疗养院里,雪夫斯基博士与“联
合号”太空船的船长金科夫,正坐在临海的阳台上,品尝鱼子酱与伏特加。 雪夫斯基把一小片铺满黑鱼的烤面包,往嘴里送,脸上露出十分享受的
表情。他凝望着波光谢谢的海面,忽然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还是告
诉我沉船的事吧。” 金科夫船长口中的伏特加,几乎被吓得喷出来,颤抖的右手已将杯掉到
地上,溅起无数的碎片。他的心向下一沉,倘若四名太空人中不是有奸细, 就是其中有人出卖他。保守秘密的表决,是在“和平号”太空站一处隐蔽角
落进行的。雪夫斯基绝无可能知道,他们遇见的怪事。
 “我说出来之后,你会相信吗?”金科夫船长间道。雪夫斯基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呷了一口伏特加。金科夫船长抬头望向满天彩霞,唤起不可思 议的回忆。漆黑的外太空,对征空经验丰富的“联合号”太空船四名船员来 说,仍然是一处神秘的异域。由于美国人的穿梭机“发现号”再度泄漏燃料, 俄罗斯地面指挥中心,不同意这厦美国穿棱机太接近“和平号”太空站。“我 们必须保持一百公里的距离,”金科夫船长利用对讲机跟布兰卡船长通话: “直至推进器停止瞩出燃料。”布兰卡船长飘浮在“发现号”的机舱中,按 动着一具电脑,检查得穿梭机上三十八个主要导向推进器中,其中有两个发
生故障,泄漏出大量燃料。 以女太空人仙迪为首的三人抢修组,目前正作出紧急维修,必要时只得
中断失灵推进器的燃料供应。另外两名太空人则继续修理出现故障的机械 臂。
忽然间,布兰卡船长看见一些东西。
那是一颗浅绿色的光点。 布兰卡船长定神一望,它早已飘过窗外。他连忙把脸孔贴近窗口,登时
给眼前的景象吓一跳。对讲机中传出在外面抢修推进器的仙迪的声音:“船 长,你看见吗?”
 “当然看见,你正跟我打招呼。”布兰卡船长若无其事的回答,已经令女 太空人仙迪会意,因为穿梭机上的每一句对话,地面的指挥中心都会听得一
清二楚。
  在距离“发现号”不足五十尺的外太空,出现数之不尽的浅绿色光点, 包围着一具庞然大物。布兰卡船长在半分钟之前,才把目光移离那一角黑漆 漆的外大空,转眼间竟然出现一艘不明飞行物体?
“船长,我们先返回机舱。”华籍太空人陈铁,一早明白布兰卡的意思。 就在这时候,俄罗斯“联合号”的船长,在“和平号”太空站上跟美国
“发现号”联络。

 “布兰卡船长,我们似乎遇到同样的困扰。”金科夫船长道:“你有何打 算尸在俄罗斯大空站逗留了三个月的太空人,从未想过会遇上,可能是来自 外星的飞船。
  此刻,位于美国穿梭机与俄罗斯太空站之间的,是无数飘忽不定的异光。 那些浅绿色光点所组成的光晕,将本来是一个黑影的物体,照得一片煌亮。 地球上两个超级大国的十二名太空人,都看见一艘外貌毫不特别的交通工 具,正飘浮于光点的中央。
这艘飞船的外型,几乎跟地球上的邮轮一模一样,不过只得半截,极像
一艘船的前半部。船身上面满布铁锈,但依稀仍可看到细小的窗口。 闪烁不定的浅绿色光点,从那些生锈的窗口钻进船舱,又从不同位置价
出来,不停地流窜着,像寻找什么似的?另一批光点则游戈于船身外面,形 成一层仿如保护膜的物体。、
几团较大的光点,就飘浮到船头的位置、令人清楚看见船头写着的三个
英文字母。
“Tn????”布兰卡船长的口在吸动,却没弄出声音。 假如它是一艘外星飞船的话,又怎会在船头写上属于地球的文字?突然
出现在穿梭机面前的,并非来自宇宙深处的飞船,而是来自大西洋海底的一 艘著名沉船!11TANIC,其中一个译名是“铁达尼”号。此刻跟随他们从一
万八千公里,绕着地球运行的,是在一九一二年沉没的铁达尼! 在太空中包围着半截古老沉船的浅绿色光点,突然全变作耀目的橙红色
强光,登时令两个超级大国的太空人,要闭上眼睛。就当他们再次回望那个
方向时,半截铁达尼已经消失得无影元踪。强光消散之后,那些浅绿色光点, 迅速会聚成一条变形虫似的物体,在“发现号”与“联合号”外面绕了一个 圈,便飞向无边的宇宙深处。
  雪夫斯基的目光,从繁星点点的夜空,移到金科夫船长的脸上:“以 TIT 三个字母为首的沉船,未必只得一艘铁达尼吧?”
 “是否铁达尼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解释半艘地球的沉船,会出现 在外太空?”金科夫船长凝望大边的闪闪星辰,问道:“他们是来自哪一颗
的?”
 “你这个问题,美国人也很想知道。”雪夫斯基将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我们潜伏在美国太空总署的间谍,很快会将‘z 小组’的绝密档案弄到手 上来!
    *


不出丽恩所料,今年出席纪念海滩的与会者,只剩下七个人。 叽十三岁的罗杰斯会长,坐在轮椅上宣布一个特别的消息:“让我介绍
两位嘉宾,亚当与夏娃。”坐在大礼堂的几名老人家,都被这两人的名字引 得大笑起来。
  一名架着圆圆眼镜的小伙子,站起来自我介绍:“我叫亚当胡夫,是亚 利桑那州尸座巨型天线的主管。一个月前,我们接收到一组来自外太空,异 乎寻常的电波,竟混合有古老的摩士密码。”
  在这时候,坐在他身旁的另一名黑种女人站起来续道:“我叫夏娃汤逊, 目前正参与打捞‘铁达尼’行动。在一个星期前,沉睡在大西洋海床下,断
成两截的传奇沉船,有半截突然消失了一分钟。”

 “多谢阁下表演笑话,”一名参加者笑道:“哈哈哈,就算铁达尼消失在 海底,又与我们何干?”
坎有关系,”亚当即答道:“铁达尼遇险时发出的 as 求救讯号,被某类
外太空智慧生物接收到,可惜,当他们赶到地球时,已是八十三年后的今天。” 夏娃补充道:“他们将铁达尼吸上外太空,搜索兄否仍有生还者。” 正在打瞌睡的丽恩,半睡半醒地问夏利:“什么事?” “没什么,多睡一会儿吧,”夏利轻吻丽恩的面颊:“只不过说有些人迟
到了。”


立体杀手


佚名 肯特与白尔丝娜并肩走著。“有什么线索吗?”白尔丝娜问。她是肯特
的朋友,一家儿童医院的心理学大夫。
 “毫无进展。”肯特是一家报社记者,最近接手了一个任务━━追综报导 几宗连续发生的车祸事件。可他手里只有一份统计资料。这项由电脑自动统 计的调查表明,交通事故率连年上升,而且当事人多为刚刚开始驾车的少年。 “这些孩子的驾车技术是一流的,安全考核也全是A级,连他们自己都不明 白为什么会撞人,总是说想不到会撞死人。”
“会不会是恐怖组织成员?”
 “警方说不可能。他们彼此背景不同,互不相识.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十七、 八岁,刚刚驾车不久。我跟他们谈过,都是些不错的孩子。”
“你刚才说还有一项调查?”
 “有关交通事故受害者的,青少年比例在增加。司机说他们象是要自杀, 径直朝汽车上走。可他们死前全无自杀迹象,更无遗言。几个幸存者说没想
到会被车撞上,说不清为什么。” “有没有心理障碍?”白尔丝娜问。“没问题,而且视觉都很好。” “我那儿也是这个问题。”白尔丝娜谈起了医院里的事:“那些小孩子都
很乖,可孩子家长说他们眼看著往桌椅上碰。我看不出有心理学问题,可他 们也无任何视觉障碍。”
 “真是怪事!这些孩子都怎么了?”肯特烦躁地摇摇头。一辆汽车飞驰 而过,肯特象是没看见,要不是走在后面的白尔丝娜拉他一把,险些被撞上。 “好啦,你都给搞糊涂了。今天是我的休息日,咱俩得玩个痛快。”白尔
丝娜说著把他拉向一游艺馆。 这种无人管理的小游艺馆到处可见。肯特最近迷上了电子游戏。这些立
体游戏机是他放松神经的良方。“我这次要打败你!” 白尔丝娜戴好了手套。她以前总是输家。“你想得美。”肯特拿起了头盔。
他俩分别站在游戏机两端,面前出现的是手持兵器的古代武士。肯特每次都 发现穿上古装的白尔丝娜有一种古典美。
“杀!”白尔丝娜抢先发难,长枪直抵肯特咽喉。肯特敏捷地一晃,枪柄
没入对方胸膛。他俩尽情发挥,打中的只是电脑图像。白尔丝娜很快招架不

住,失掉了兵器,只能以肉掌相拼了。她憋足一口气连连发拳,肯特毫无反 应,身负重伤。
“我赢了!”白尔丝娜兴奋地摘下头盔。肯特一言不发朝她头上猛击一拳,
白尔丝娜连眼都未眨,“你不服输?”肯特突然笑了起来,他对虚晃的一拳 很满意。
“我找到答案了!”白尔丝娜奇怪地瞧著他,不知他怎么了。
“我问你,为什么不躲我那一拳?”
“你??”她一时答不上来。
“你还以为那是电脑图像,假的!对吧。”
 “嗯。”白尔丝娜点点头,楞了一下。“我明白了!”她反应很快。“儿童 立体感尚未完全建立就玩立体游戏,搞不清真与假的区别,总把桌椅当成游 戏里的幻像,所以??”
“不愧为我的朋友,好聪明!”肯特开她的玩笑。
“可那些驾车的孩子呢?”她还有不明白的。
 “他们玩惯了各种赛车游戏,所以能顺利以高分通过驾车考核。但他们 总把公路上的汽车与游戏里的相混,以为撞上去也没关系,所以总是说想不 到会撞死人。”
“那些被撞的小孩还以为是在游戏里过马路呢!”白尔丝娜忙说。肯特看
看表,他要紧把文稿写出来。当天下午,他的文章登了出来,题目就叫“立 体杀手”。
三天后,政府颁布了一项新法令,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禁止出售和使
用立体游戏机。


苦果




  佚名大海,波涛翻滚,陡峭的悬崖拔地而起,仿佛是猛地从大地深处钻 出来似的。海水以摧枯拉朽之势扑向岸边,每一年都要将海岸边的一截岩石 夺走。
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女人在绝壁边徘徊。漆黑的长发,因夏日的海风吹
拂而飘动。她伫立在险峻的悬崖上,下面百多米处,海浪一次又一次猛烈地 拍击岩石,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终于听见她的话音了,但怒吼的惊涛骇浪 却几乎将其完全吞没。“你是永远爱大海的。”她这样说。如果把大海的涛声 比作沉郁的低声部,那么,她的话声就是隐没其间的沙哑的最低音了。
  没有听到回答,这本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翻滚的波涛 上移开,慢慢地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那些嶙峋怪石,挺直着身子。 她用一双碧绿的眼睛扫视着荒芜的远景:一座又一座的沙丘,还有如波浪般 起伏的草地。她的视线整整转了一个圈儿,又回到浪花飞溅的海边,移向那 个一动不动、一声不响的身躯,并在上面停留下来——那是她的丈夫。他跪 在十多米以外的地方,耷拉着脑袋,两只手反剪在背后,手腕和脚脖子都被 扎扎实实地捆绑着,嘴里还紧紧塞着一张丝质的手绢。
“但你却抛弃了自己所爱的大海。”女人说着,漫不经心地走近了一点。 那男人终于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慌乱和恐惧。

 “理查德,你抛弃了很多东西,不是吗?成功的欲望已经使你忘记了一 切,”女人说着,啪的一声打开了一个纯黑色的香烟盒,“这值得吗?”这句 问话和打火机点香烟的声音都被海风送来的涛声所吞没。
  女人又走近一点,那男人恐惧的双眼紧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后来他 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闭上双眼。等到眩晕过去,她已经不在他的视野 里了,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悬崖下面怒吼的大海上。
  女人轻轻地走到他的身后。她吐出一团蓝白色的烟雾后,停下来仔细打 量他宽阔而健壮的肩膀,看他双肩下的细腰怎样被一件正宗的意大利西服装
饰得更加宽大。 现在她又说了:“一切都完了,理查德,全完了。你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脖子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她明白这是他已经知道她在说什么了。她心想, 理查德讨厌失败,他会回想起胜利曾经怎样使他全力以赴,如痴如醉的。真
厌恶。
 “怎么样,理查德?”女人假装感兴趣似的歪了歪脑袋,心里想着只有 她才知道的那几句话。“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她用手指把香烟弹到空中, 眼看着它掉下去不见了,这才转过身来,噘起她那丰满的嘴唇,似乎是一狠 心作了最后的决定。“很抱歉,理查德,”她说着,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 能告诉你——现在还不能。”他感到她在向他走近,直到最后他知道她就站 在他的背后。蓦地,他感到阵阵寒气迅速地沿着脊梁骨直往下窜。
  女人伸出手去,理顺她丈夫头上的被海风吹得凌乱了的头发,然后,将 他从悬崖边推了下去。
  丈夫的身子很快不见了,有几块松脱的岩石也跟着滚了下去。女人的眼 睛一直看着丈夫的身子消失了,才微微嘟了一下嘴唇。她猛然转过身子,从
悬崖边离开了,穿过沙滩堆积起来的山脊往回走。这件事的全过程使她感到 仅仅有一点儿满意,也许下一次她会把塞在他嘴里的那一团东西取掉的。
那一条在沙子中形成的小路蜿蜒曲折地延伸出去。她在与悬崖顶部相连
的一座座小山丘之间穿行,随后通向一个小小的路边停车场。女人在停车场 停住了脚步,仔细地观察那一辆白色“多吉”牌运货车,它就停在她的那一 辆车篷可以折叠的深蓝色的BMW型轿车的旁边。一个满脸皱纹的矮个儿男 人在两辆车的前面走来走去,不时向她这个方向扫几眼。他的头发凌乱得就
像帚布,不时用手去整理,看见女人走过来,就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快步 迎上前去。
“还有什么事吗?”她先发制人地开口问道。
 “我觉得我刚才看见了什么——好像是一个人。”“那是你头脑发昏。”她 说着,侧身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他高声说着,转身跟上了她的脚步,“你把我也牵连到 凶杀案中了。”女人顿时在原地停下来,从嘴唇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说:“那
么,这凶杀案中的那个倒霉的受害者又是谁呢?”“看在耶稣的份上,别跟
我演戏了。受害者是你的丈夫。”女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又继续往前走 去。走到沙子路与柏油路相连接的地方,她又停下来说:“你应该很清楚, 我丈夫理查德在两年多以前就死了。”矮个子男人把眼镜往鼻梁上扶了一下, 又用一只手梳理了一下头发。“你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会知道你的
意思?”女人戏耍他似的说着,一点一点地移动脚步走到轿车和运货车之间
的地方。

 “他们都是活人,都是有思维能力的、活生生的人。”女人又沉默了一会 儿,用手指尖抹了抹货车的车身,使那些深绿色的字母露了出来:遗传学开 发公司。“你真是一个贪婪的小人,”她转过身,面对他说,“你完全成了你 那科学的奴隶,就像理查德是他的生意的奴隶一样。你是睁大眼睛卷入进来 的。”她转身从轿车的后面绕圈子走过去,“你是不会罢手的——你没有办法 罢休。”那男的快步走上前去,扬起两只手,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我 没有别的办法。”“你说得太对了。”女人说着,伸手去拉车门。
“我真弄不明白。”男的自言自语道,眼看着她钻进驾驶室。 他的话使女人想起了点什么。她说:“你结过婚吗?”男人的脸上掠过
一种迷惘的表情,说:“没有,我——”“那是你根本不想结婚。”在她把小 车倒到公路上的时候,那男的默默地站着。
  她扭过头望了一眼,说:“你可以来找我。”他还没来得及答应,她已经 走得不见了。
  这女人老是扔下一大堆弄得乱七八糟的人肉,留给他去收拾。现在又一 次面临这讨厌的苦差事,那男人感到心里很难受。在第四个理查德·阿尔特 沃特的两只肩胛骨之间的皮肉里,埋植着一个无线电发射器。但愿从这百多 米高处掉到乱石堆上的时候,它没有被损坏才好。在他找到机会把尸体拖回
实验室之前,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肯定又会闹出许多棘手的问题来的。
  他突然想到刚才似乎有个人在附近监视,于是决定去弄个清楚。他艰难 地向前走去,沙子灌进他的休闲鞋,更增添了他对那女人的怨恨,她做事真 是太随便了。
  他在心里骂着:该死的女人!还有她的钱也该诅咒。他费尽力气,又翻 过了一座沙丘。
我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来呢?全是她和她的地位在作祟。 他挣扎着爬到又一座沙丘的顶上,心里简直是怒火中烧。都怪那个该死
的联邦调查局,只要那些自由行动主义者们稍稍施加一点压力,他们就会卑
躬屈膝。由于没有注意到一条随心所欲制定出来的实验禁令,他的研究资助 金便被取消,使他陷入困境。
  第一个也就是真正的理查德·阿尔特沃特挽救了他——也挽救了他的科 研计划。虽然新的实验设备将安装在阿尔特沃特所拥有的众多实业大楼中的 一座大楼之内,但实验有了充足的资金,仍然可以由“遗传学开发公司”控 制。全部资助中附带一个条件,一个秘密的协议,即在阿尔特沃特死后,尽
最大努力用单细胞繁殖的“克隆”方法,成功地实现一次复制。
三年后,就在他的公司的事业达到顶峰的时候,阿尔特沃特意外身亡—
—在此两星期前,他在人类遗传物质的复制方面取得了重大突破。事实证明 阿尔特沃特的预见完全正确,他可以不再被宣告自然死亡了。然而,他的妻 子却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她霸占了已故丈夫的那个金融王国的统治权,在领导和控制这两方面展
露了非凡的能力。她是怎样得知那个协议的,至今还是一个谜。她威胁说要 取消关键的研究基金和实验条件,使研究无法进行下去。他又陷入困境。
  那男人转身看看离开停车场有多远了,以确定自己所处的方位,他觉得 自己刚才就是在这个地方看到人影,就开始寻找有没有人的踪迹。
干这件事究竟有没有意义?他心里又出现了那些烦人的思绪。用无性繁
殖造成的复制品最终是不稳定的,由于生长加速,本来制作得十全十美的细

胞在六个月内有时会发生癌变。 天啊,这些该诅咒的东西无论如何要死去,而且死得更加痛苦。 他寻找的结果是一无所获。他想:也许我真的患了精神病。便又拖着沉
重的两腿往货车那儿走去,尽力把心中的犯罪感驱散。 海风大了起来,掀动着他的衬衫,把沙子刮得满天飞,覆盖了他身后的
那一串浅浅的脚印。 热气腾腾的水里,加一点儿井盐,洗一个热水盆浴使她感到浑身轻松。
洗浴完毕,这一套空荡荡的大房子又是那么恬静宜人,女人尽情地享用着,
躺在床上,把头放在几个斜放的枕头上,枕头套是用丝织品做成的。她的身 边摆着许多财务报表,它们是从她那已故丈夫所拥有的众多实业公司送来 的。只要她的决策及时而正确,今年的收益肯定是非常丰厚的。忽地传来一 声响动,好像是地板被移动的声音,这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不去理睬,伸
直了双腿,让凉幽幽的被单贴在她全身的皮肉之上。
过了一会儿,响声又起,只见一个她所熟悉的身影就在门口站着。 “理查德!”女人惊愕地说着,手中的文件掉了下来。 “我一直在跟着你。”“那究竟是为什么呢?”她装出清白无辜的声音问
道。
“那一个并不是唯一的。”他说着走进了房间。
 “理查德,你在说些什么我一点儿也不明白。”她紧皱着眉头,一边思索 着,一边把那些财务报告收集起来,堆放在床边的一张桌子上。
“无知,这对你来说是不合适的。我所资助的研究所并不只是一家。”
“呵,想得真周到,你确实是有先见之明。”他们的目光在无声之中交锋。 这时,他走到床脚那一头说:“我低估你了。”“你承认自己犯一个错误了,
理查德?”她反唇相讥道。 她说得那么意味深长,弄得他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我太年轻了,理查德。太轻信你了。”她把话题扯得这么远,使得他不
知该说什么才好。
 “理查德,想一想什么是羞耻、屈辱,还有失去人格尊严的滋味——但 最重要的是你违背的诺言。”“你说这些我一无所知。”他说话的时候不时交 换左右脚站着。
她踌躇了一下,仔细观察着他的脸,把两只手伸到枕头的下边。后来她
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就说:“你肯定不会明白,对吗?”从来不曾有人用居 高临下的口气和他讲话,他现在也决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他耸了耸两只肩 膀,说:“你的工作干得很出色。我本来该重新组建钢铁厂的领导班子,可 是??考虑到你近来的所作所为,这件事只有作罢。”他摆开架势,伸手从
外衣下面的枪套子里抽出一支九毫米口径的“贝雷帽”手枪。她脸上的惊讶 之中仍然包含着嘲讽,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你的贪婪使你连杀人也感到心安理得吗?”她用镇定自若的声音问道。
 “一个死去的人怎么能够去作案杀人?”他对她嗤之以鼻,并用手指扣 动了扳机。
  一声枪响,爆发音在屋子里回荡。一粒真正的子弹径直飞出,以极高的 速度穿透了皮肉。他惊恐地倒退了几步,伸手去捂肩膀,手枪从麻木的手指
间滑落下去。他的身子慢慢往下沉,跌坐在地板上。
女人把枕套扔回去,盯着被单上那个还在冒着烟的已经被烧焦的小洞看

了一会儿。“有头脑的人也不只有你一个,理查德,”她说着起身下了床,手 里牢牢地握着一支01 38口径的手枪,一点儿也不颤动,“在你扔下我孤 身一人的这段时间里,你知道我在干些什么吗?”第五个理查德·阿尔特沃 特,也许是第六个,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的妻子。在他那捂住伤口的手指缝里, 鲜血直往外渗。
 “我对自己许下了诺言,理查德,”她说着,在他的面前高高地站了起来, “我发誓要报复你。你所违背的每一个誓言,都要使你遭到我的一次报复。 我说话是算数的。”阿尔特沃特满脸都是疑惑。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她叹了口气说,她的目光沿着手枪的枪管,移 到了他那充满迷惘的脸上,“理查德,我们曾经发过誓:‘荣辱与共,相亲相 爱’,”手枪在她的手里震动了一下,又射出一颗带烟的子弹,从阿尔特沃特 的右眼上方钻进了他的脑袋,“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杂技团的旅行


佚名 “团长,在刚才的星球基地上,大家对我们的表演都很满意,真是令人
兴奋!”我一边加快火箭的速度,一边同团长说着话。团长点头同意,回答 说:“啊!我们万里迢迢地来到这里是很有价值的。好,快些飞向下一个行 星。在那里,想必也在等待我们的表演呢!”我们乘坐的飞船,由红、蓝、 黄等颜色打扮得很漂亮,现在飞船正离开一个星球,在寂静的宇宙空间朝下
一个目的地前进。 我看了一下表。
“啊,就要到吃饭时间了。”“是啊。喂-,都来吃饭吧!”团长大声呼喊
着。随着喊声,从邻近的舱室里跳出了几条狗,同时发出可爱的吠声,它们 高兴地叫着。
我们两个人训练这些狗学艺,建立了杂技团,在各个星球间周游。 从地球移居到这里、在群星上从事开垦的人们,正在焦急地等待我们的
飞船。
  这群狗一直和我们一起旅行,所以互相间建立了比地球上人与人之间更 加亲密的关系。
  我们说出话,这群狗立刻就理解了。我们也可以从它们的叫声和姿势中 觉察出它们的情绪。
  因此,从星球到星球的漫长旅途中,一点也不感到寂寞,在飞船里总是 充满了和睦和欢乐的气氛。
但是,在这次旅途中,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团长,出现了很难办的事。如果这样飞行的话,在到达下一个星球之 前,食物就要断绝了!”“是吗?出发的时候如果好好调查一番就好了。虽然 这样,当然现在是不能回去了。幸好前面能看到一个星球,在那里着陆看看。 说不定能弄到点什么。”我让飞船在这未知星球上着陆。我从窗口向外张望, 说道:“团长,请看那些植物。正结着好象很香甜的果子。”“那太好了!好, 去摘吧!”我们两人走出飞船,奔向植物繁茂的地方,但是,这时候出现了
  
意想不到的障碍。 突然,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群呲着獠牙的狗,而且逐渐增多,同时还向
我们吠叫。
 “这可不得了,赶快回去吧!”“这里好象是一个狗的星球。”我们慌忙逃 回到飞船里面。
  因为没带武器来,所以不能出去,但是如果这样起飞走向饿死的旅途那 也不行。
这时候,飞船里的狗群倡议:“请让我们去办吧。设法交涉一下。”于是,
舱门打开了,我们的狗成群结队地走了出去。从窗子里可以看到这群狗好象 正和原住在这个星球的狗群在商量什么,过了一会儿,好象交涉已经妥当, 它们嘴里叼着我们想要的植物果实,运回来很多。因此,我们松了一口气。 “干得好啊!你们是怎么说的?”我们的狗回答了:“仅仅是如实地做了 说明。我们说是为了在星球之间表演杂技而到处周游,中途因为食物不足才 落在这个星球上。希望分给一些那种植物的果实,等等。”“那很好。可是怎 么感谢才好呢?”“这些伙伴很想看看杂技。那就不得不给它们演一场罗!” 这真是出乎意料的事。但是又不得不干。团长和我就随着从飞船里传出来的
音乐,按照这群狗的指挥,又跳又蹦,做倒立,忽而又扭打在一起,一直到 精疲力竭为止。
  当地的狗群,对于第一次看到的杂技,表现出非常高兴的样子。一定是 互相谈了这样的话:“这真是了不起。这俩条腿的大动物竟能训练到这种程 度。”
暗之传说:黑夜中的银闪光?




他听到山洞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以他的经验,要从脚步声判断出
来人还不算是难事。
‘是冲着我来的吗?'他心中估计着。'我躲在这个山洞中居然会被发现?
'
他缓缓取出放在包袱中的剑。那是一把有着乌黑剑鞘的剑,剑身微呈弯
曲,但即使如此,比一般的剑还是略长了些。 随着脚步声的逼近,他在左臂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还没好吗?
没想到神圣武器的威力居然这么强'但是他早已习惯于各式的伤痕,这一点 伤对他来讲,根本不算什么。
‘来了'他口中喃喃的念着。 一道细小的人影迅速的跃进山洞。在黑暗中那人的眼睛却闪烁着晶莹的
水晶光辉,好似深海中的珍珠一般。他与那人对望了一眼,彼此都吃了一惊。
那人发现山洞中还有人,急忙转身贴着穴壁,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神情。
 ‘原来是个女孩'他口中喃喃的念着。对于一个在外流浪的人,夜视的能 力是必备的。
  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却对于她的美貌吃了小小的一惊。'连看 不清楚都这么美了,嗯??想必一定是个美人吧??'
然而真正让他讶异的是,以他藏匿的功夫,在世上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而今天这女孩居然一进来就发现他,更何况是在黑暗中?? 他正要出声打个招呼时,又有三个人影抢进山洞。他们手上的火把把山
洞中黑暗都驱散了。而他也在这亮光下,往那女孩所在的方位看去。
  那是一个清秀的年轻女孩。在火光的闪烁之下,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泛起 了美丽的金黄色,一头绿色的秀发微微杂乱的拖曳到她细柔的双肩。一双澄 澈的眼睛闪烁着,好似暗夜中的两颗宝石。身上穿着一件如同雪花般乾净的 白色长衣,腰间系着一条黄色的丝带,把她那匀称的身材都展现出来。连像
他一般铁石心肠的男人,都不禁心中微微一动。
  只见那女孩拂了拂耳际的长发,轻轻的哼了一声,"你们真是紧追不舍, 我又没惹你们,何必苦苦逼我呢?"他朝那女孩脸上望去,只见那清秀的脸 蛋上多了一丝美丽的嗔怒。
他附和着,"对呀!你们以多欺少也太过分了吧!” 那女孩没想到这躲在山洞里的怪人(她是这么想的没错)居然会帮她说
话,很高兴的对他笑了一笑。他微微屈身行礼作为回报。那女孩用手捂住小 嘴,咯咯的轻声笑着,好像把追来的人都忘记了一般,很高兴的和他打了声 招呼。
  他觉得自己心中的寒冷似乎融化了些,好似接收到一股暖流。他摇了摇 头,决定要把这暖流驱散。转头向火光望去,他对于这三个紧追女孩的人毫
不在意,大概是哪里的恶徒吧?? 不对??白玫瑰甲,黄玫瑰盾,红玫瑰枪??他猛地发觉这三个紧追而
来的人居然是以正义为使命的游侠。从他们三人的脸上,丝毫感觉不出一丝
恶。他对于游侠可熟悉的很,一旦游侠心中起了恶念,环绕在游侠四周的圣 光是会消失掉的。而这三人身上的圣光却依旧微闪着,代表这三人还是得到 了正义之神-帕拉丁的守护。这个女孩被三个正义的使者追杀着????他 感到越来越有趣了。
  那三位游侠中的领袖轻轻的咳了一声,"先生,我劝你赶快离开,现在 这里非常危险。”
“这名女子是很危险的人物,你不要被她的外貌骗了。我们是奉了潘那
柯城葛来风城主的命令来除掉她的。我们是游侠,请你相信我们??” 那女孩跑到他的身边,摇着他的肩膀,"不要相信他们"他看着她惹人怜
爱的表情,只好推翻他原来打算两不相助的决定。
 “这样欺负弱女子也叫游侠吗?除掉?这种话你们也忍心说的出口?我 看葛来风大概也疯了,才会叫你们追杀这样一个无助的弱女子??”
  一名年轻的游侠可忍不住这口气,"你??你不要不知好歹??我们可 是为你好耶!!”那名游侠的领队早已发现他身边的长剑,"我们知道尊驾身 手了得,而且深富正义感,但是这女子实在是危险人物,千万不要被她外表 所骗了!”
他不禁笑了起来,"深富正义感?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他反手扯下身上
的斗蓬,缓缓的把手中的微弯长剑树立胸前。乌黑的剑鞘与他挂在胸前的项 链的紫色宝石互相反射着火把散发出的光芒??
  那三名游侠几乎是同时间叫了出来, "魔界之石,你??你是暗骑 士!!!!”
他微笑着,"在美女之前是不能见血的。今天就放你们走吧。还不向这
位姑娘道谢。”

  那游侠首领一咬牙,手势一挥,喝道,"今天就连你也一起除掉!!"舞 动着手上的红玫瑰枪,猛力的挥击着。另两名游侠也一并冲了上来。
他摇了摇头,"真是不知好歹"他手中的长剑突然自动的从鞘中弹了出
来,便如一道黑色的流星般的击落了三名游侠的长枪。"你们三人加起来也 挡不了我一招的,识相的就快滚吧!待会我的魔剑醒来,我想留你们的性命 都办不到”
  那游侠首领见毫无胜算,急忙命令撤退。"暗骑士,你这自找死路的笨 蛋!"口中骂着,脚下可丝毫不慢,一溜烟的三名游侠就不见影踪了。
       那少女见到这奇怪的人(她现在对他比较有一点好感了)帮她赶走了这几 天一直紧追她不舍的讨厌混蛋游侠们,很高兴的向他行了个礼。 “谢谢你了~~。你好厉害。一下就把那三个混蛋打败”
他望着眼前这个清秀中带点稚气,却又有着几分娇媚的女孩。危险?
“他们为什么追你呢?能让三个游侠追击,不简单耶。” 她轻轻咬了自己的嘴唇,摇头,"我不能说” 他也摇了摇头,"不能说?再大的坏事在我暗骑士面前应该也不算什么
吧?” 那女孩用力的摇了一下头,"我可没做坏事!”
“哦?那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呢?”
那女孩跺了跺脚,"我是怕吓到你!” 他有点狂妄的笑了起来,"这世上能吓到我的事情还不多。我倒想听听” 那女孩有一点着急,用带着一丝哀求的眼神望着他。"你??” 他努力的把自己松动的意志再次坚定,"我救了你耶。你总不能让我莫
名其妙打了一场架吧。”
她无力的垂下头,"好吧??你要有心理准备” 他连忙鼓励她,"放心,我不会被吓到的。” 那少女头低的更低了,似乎不敢和他眼神接触?? “我??不是人类??”
“什么?"他吃了一惊。
那少女豁然把头抬起,眼光中已经溢满了泪水。 “我是??龙! 她眼泪儿留在眼框里打转,有点惊讶的看着他。 “你笑什么笑啊?"语音仍带点哽咽。
他仍然没有停止他的笑意,"那你为什么哭呢?”
  被问到这问题,那少女的眼框又红了。"每次只要被别人发现我是龙族, 他们都要杀我??不管我对他们再好,他们都把我当恶魔一样的看待。我很 想和人类交朋友啊。”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别哭啊!龙小姐。"说完有点捉狭似的笑了起 来。
  她有一点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你为什么笑得这样开心?你不怕龙吗?" 边说边拭去脸上的泪水。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怕啊。” 她有点被搞糊涂了,"那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
他握了握手里的剑,"我还有我的剑在呢!如果看到这么美丽的龙族女
孩就要逃跑,那哪一天遇到丑恶的龙族战士,我岂不是连逃都逃不动了。”

  她高兴的笑了起来,似乎完全忘了刚刚的忧伤。"嘻嘻!那我们可以做 个朋友吗?”
他望着她明亮如早晨的太阳一般的笑靥,觉得自己全身都跟着一起笑了
起来。
“嗯??你确定要和我做朋友吗?跟我交朋友不见得是好事呦??” 她眨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为什么呢?” “跟我交朋友后,你要和其他的人类交朋友就更困难了!” 那少女摇了摇头,"为什么呢?” 他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因为我是个坏人呀!” 那少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喔!坏人是那种大家都讨厌的人吗?” 他点了点头,"我是比龙族更令人讨厌的人喔!对于人类,我是比龙族
更可怕的存在。” 她好奇的打量着他,"可是你看起来比刚刚那三个臭人类好多了!” 他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葛来风听见了一定会气死的。哈哈!居然
有人说我比游侠还要好?” 那少女有点委屈的辩解着,"真的嘛!!反正你是第一个知道我是龙族还
和我讲话的人。我要和你交朋友啦!” 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哭笑不得过,"好吧!如果你想要的话??”
  她高兴的用她的双手握着他的左手,"你是我的第一个人类朋友喔!!你 叫作暗骑士吧。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他被她温暖的小手握着,心中却转着古怪的念头??'好像没有鳞片
"…… 这时连忙回过神来,"嗯!??我叫做道格拉斯。不过一般人只知道我 叫做暗骑士。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高兴的讲出一长串音节来,"这是我的名字 ~Linstarseer- Ranbowar-Dratinor”
他吐了下舌头,"龙族的名字我可记不来。乾脆这样吧??我就按着你
的名字的第一个音。 叫你-'琳'好了。”
少女高兴的手舞足蹈,"好啊!那我就有人类的名字了!!” 他怪有趣的看着她,"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对了,你是龙的哪一族
呢?”
琳微笑着,"你猜猜” 他想了想,"肯定不是绿龙,葛来风不会追杀自己的盟友的。是红龙吗?
也不像。红龙都 很野蛮。褐龙吗?还是银龙?”
琳很高兴的把脸凑到他的脸旁边,"看着我的眼睛!” 那是一双闪烁着银光的眼睛。他直觉的说着,"银龙吗?”
琳拍了拍手,"没错。龙族化身为人类时,会把本身的能量藏在眼睛里。
我是银龙族的,所以眼睛会有着银色的光芒。如果是褐龙,眼睛就是难看的 褐色。”
  他侧着头想了一下,"银龙不是都很看不起人类吗?怎么会想要和人类 做朋友呢?”
“我很喜欢人类啊!"琳有点生气的嘟着小嘴。"可是族里大家都说我疯
了,所以我就逃出来了。”

  他被琳的表情惹得笑了出来,"假如龙族都像你这样可爱就好了!”假如 可以,他真的很想一直这样笑下去,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了。 然而,洞穴外再次传来的脚步声却让他神经紧绷了起来。
他口中喃喃念着,"高手来了??” 虽然是在黑暗中,琳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睛在一瞬间燃起了火
…… 战斗的火??
“高手?"琳不解的摇摇头,"我没有感觉到啊??” 他摇了摇手,示意琳不要说话。因为敌人已经来到附近了。
…… 山洞外吗?? 他在思索中同时感受到两种情绪,害怕和兴奋。他害怕是因为这敌人身
上所带着的邪恶气息是如此的强烈,他兴奋则是因为他害怕??他已经很久 没有害怕过了??
…… 能叫我暗骑士害怕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问题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一道人影伴随着四盏鬼火已经飘了进来。琳 看到这人影时竟不自觉的战栗着,"是你!!??”
  那人悠悠的笑了一下,暗绿色的鬼火照在他那苍白的有点过了火的脸 上,竟泛起一层诡异的绿芒,显得十分阴森恐怖。
“我可爱的小女孩呀!!没错,我们又见面了。"那人轻轻的微笑着。
琳显得有点害怕,"你想做什么?"她不禁往暗骑士的方向靠近了几步。 那人似乎觉得琳的问题很好笑,"小姐,我要你的命。”
“我要你的命!!"那人凶狠狠的又强调了一次。
琳有点不知所措的挥舞着双臂,"我??我又没惹你??” 那人的微笑有点阴险,"你不需要惹我。要怪就怪你不该身为龙族吧??
"那人忽然语音 一沉,"暗骑士,这里不关你的事,你少插手!”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琳的身边,温柔得扶着她的肩膀。
 “我只是觉得奇怪??"他接着讲了下去,"堂堂黑暗贤者的副帅,号称 三百年来最强的降巫师的西恩.莱德,居然会追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女 孩??”
  那人点了点头,"有时我也觉得奇怪呢!!"他接着又摇了头,"谁叫她是 个龙族呢??我莱德一向是对美女最手下留情的呢!”
“我可不知道黑暗贤者原来也与龙族有不共戴天之仇。” 莱德摇了摇头,"这不关你的事。暗骑士!"语音突然缓了下来,一个字
一个字变得异常沈重,"我给你一分钟。赶快给我滚出去!!!我就饶了你一 条命。”
  他突然放肆的笑了起来,"敢说要饶我命的,你是第七个。"然后他轻轻 抚摸着他的剑,"第七个祭品。”
莱德有点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睛,"暗骑士,你是自找死路。原本还想给
你一个机会加入我们黑暗贤者的。可惜可惜,看来今天不除去你是不行 了??”
  他点了点头,"很好,没想到能和黑暗贤者的副帅交手,真是荣幸之至。 你若是死在我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莱德冷笑了一声,"你们已经被我的魔法阵困住了,还不知道吗?嘿!
真是不知死活”

他心中一凛,居然发现一股强大的魔法力场已经包围着这山洞。
 “区区的一个魔法阵算什么??"琳这时已经镇静了下来,因为她觉得自 己和这个暗骑士联手一定不会输给这个可恶的坏蛋,"我只要变身就可以摧 毁它!!"她知道自己恢复成龙族型态时的力量。
莱德恶作剧般的笑了起来,"好吧!你就变身吧!如果能够的话??” 琳很快的发现自己的力量居然完全消失了,"怎么可能?"她惊讶的叫了
出来。以人类法术的能力,应该是封不住龙族的变身才是,可是?? 他也同样的吃惊,"你们终于解开了吗?"他曾经听说过黑暗贤者一项恐
怖的计画。 莱德骄傲的举起了手,"没错,我!!!我解开了??!!!” “寻者(Seekas)的法术!!!”


          占术人




“夜子小姐,你要努力呀!我们会为你打气!”
“多谢各位支持!我夜子一定会在这决胜回合里,摘取‘占术王’这宝
座。”
  夜子这理想,是今届每个‘占术王’皇座争夺战’中参赛者的理想,这 里每个选手都全力以赴争夺‘占术王’的荣誉。他们经历长期刻苦的锻炼, 精心去研学占算术数外,更以钢铁般体能和精神,去苦习降龙伏妖之术,这 一课是每个参赛者最艰辛的一课,每每在学习过程中,抵受不了地狱式的训
练,失去自己的性命,他们如学成毕业后,便正式成为“占术人”,这样便 符合资格参加五年一届的“占术王”争夺战,竞逐那占术王位荣誉。
“降龙回合,各选手第一召集。”会场里的召集讯息,不断地播放着。
 “夜??夜??夜子小姐??。”一个羞怯的支持者,从人堆中挤进来走 向夜子。
“什么事?”
 “夜??夜子小姐??,这里是我从大神庙中祈求的平安符,是送给你 的。”支持者含羞地一鼓作气的把心里话说出。
 “多谢你!”夜子习惯地接过了支持者所送的礼物后,细看下,手里的小 礼物,是一个作八角形的小镜子平安符,符身给红丝缠着,造型精致美观。
  这刻夜子内心感动非常,她回想小时候家里贫穷得很,把自己卖进了占 术学院里,当那竞逐占术王种子选手,课程是严格和冷酷地训练,每天课后 总是全身伤痕累累。课余也没什么个人时间,也没有和其他一起集训的同学 们交往,因为大家都是竞争对手,没有友谊存在,只有敌意,活在这里便像
身处冰雪世界里,什么都是冷冰冰没有生气,所以夜子都是过着寂寞的日子,
在孤单无助的生活中长大。 夜子自从当上了“占术人”后,在比赛场中,竞逐了几场次的比赛后,
努力争取好成绩,终于一夜成名,为观众所认识,受到一群拥护者的支持, 突然而来的受欢迎,夜子也惊觉自己的身份地位不同往日,从前的灰暗日子,
终于可以摆脱了,可以过一些新生活,夜子也明白到保持现在的一切,便必
须要摘取“占术王”的宝座,吸引更多的支持者,才能维持美满的现状。

“这平安符,我会在比赛中挂在身旁的。”夜子徐徐把平安符挂在颈项上。
 “呜??!呜??!”那支持者看见夜子十分爱惜自己所送的礼物,开心 得哭了起来。
 “你就是总积分排行第三的那新秀占术人吗?”一个九尺高昂的巨汉傲 慢地斜视着夜子。
“他是摩天!那总积分第二的占术人!”夜子的支持者纷说着。
 “是吗?排行第二那位??。”夜子听后,仰昂起头来,以挑战的眼神盯 着巨汉。
“我的名字是——夜子,请你记着!”她手指着身前的摩天说。 那巨汉粗鲁无礼地推开围拢着夜子的支持者们,步向夜子来。 “新秀!我知你比赛成绩很好,有不败的纪录,在众多新人里脱颖而出,
你在我遇过的对手中,可算是冒起得最着的一个。”
 “巨人!我也知你在过往历届竞赛中,成绩优秀,是一位资深的选手, 但这不代表一切,竞争的时代还是强者为王。”
 “夜子小姐,说得对。摩天参加了数届竞赛,都未能坐上过占术王的王 座??。”夜子支持者们嘲笑地说。
  这时摩天面色寒冷,横眼一扫众人,突然四周强风暴起,旋动着劲吹向 众人。
“是‘异风卦术’,大家快靠向我来。”夜子喝叫着。 “新秀!你学会了五行象法吗?”摩天惊讶的问。 在隆然巨响之后,夜子与众支持者被一圆桶形土墙所包围,把来袭的裂
风也挡开了。
“新秀!你不要妄想在我手上夺取占术王宝座,你还未够资格与我竞赛!”
 “巨人!你也不要在狂妄自大,你只是排行第二位的,还有上届占术王 压在你的头上。”
暴烈的强风不断从四面八方地袭向圆桶土墙,发出了轰轰巨响??
 “新秀!你这种一夜成名的选手,过往我遇过很多,他们总是在决胜回 合中落败,之后像流星闪逝般,在竞赛场上消失无间。”
“只是他们骄傲,而发生错误。”夜子在心里警惕着自己。
 “哈哈??!骄傲?有谁人对自己实力不骄傲,新秀你也不例外,将会 在竞赛中失败。”
 “巨人多谢你为我着想,但请为你的前途担心吧!”此时,摩天鼓动着双 手,在掌心中有红光击射而出!落向土墙前,随之,土墙四周便烈焰冲天,
发出爆栗噼啪之声。 “新秀,这是我的绝技‘离火卦术’,好好尝尝身在火炉的滋味吧!” “停止!停止!”从远处传来喝止的声音。 “新秀,你的经理人救军到了。”摩天慢慢收起法力来,手负背后傲视着
远处跑来的人。
  一瞬间,电光火石,四周的火焰和土墙消失了,夜子和支持者们现出身 来。
“你们为何在这里进行私自斗法?” 摩天与夜子两人默然着,只见一位肥胖身材的中年人,负着百磅的体重,
像皮球般弹跳而来。
“摩天,你是资深选手,为何在这里进行私自斗法?”胖子严厉地责骂

说。
“杜尔!你看见我们斗法吗?”摩天瞪目的说。
“哼!杜尔,你应该问自己公司选拔出来的那位新秀。”顿了顿“你所经
理的新人里,没有一个可与我相比,我又怎会和他们私斗?”
 “那么说,你们没有私下斗法,也没有犯会规啦!”经理人杜尔恐怕夜子 也犯了规,被剥夺参赛资格,连忙把对话完结了。
 “杜尔,我没空闲和你说话消遣??。”摩天傲慢地转身便走,临行前还 冷眼一扫夜子,桀傲非常。
“摩天真无礼,再见也不说一声,真目中无人。” “杜尔先生,摩天的傲慢,是因为他拥有实力才有这种无礼的态度。” “夜子你为何为摩天说好话?”杜尔惊奇地问。 “因为摩天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夜子回想刚才比试法力,摩天不挥一
手,只是眼神一扫,便迅速发出法术,运用挥洒自如,自己稍一分神,差点
败在他手上,如在竞赛场上再次遇上,必定要集中精神的对付,夜子想到此 节,手心也沁出冷汉淋漓。
“降龙回合,作最后召集。”召集广播的声音向起,使得四周声音回荡。
“夜子,召集时间到了。快点到大会报到吧!”
“是!杜尔先生!”夜子向众人道别后,快步进入会场,只留下经理人和
支持者们呐喊助威。
“加油夜子!加油夜子!” 太阳散慢地升到天中,在正午的时分,阳光开始活跃起来,没顾忌地东
奔西窜,走到每一角落去,那圆镬形的天师竞技场给阳光所占领,阳光好象 比那些竞赛选手更跃跃欲试,比那欣赏比赛的观众更疯狂热烈,但阳光还有
一项重要的任务,便是作争霸占术王位的见证??
 “哗!”全场观众见占术王登场,都纷纷站力欢呼,尤其那些女性的观众, 看见占术王的英俊,如着魔般失去理性地狂呼。
“他就是那‘占术王’?”夜子敬仰地想。
“哼!靠样子来取笑吗?”摩天不是味儿的心里说。
“哗!占术王真是俊朗不凡。”夜子的支持者们赞叹。 “喂!你们忘了是支持夜子吗?”经理人杜尔说。 “是??是??我们绝对支持夜子的。”各人都伸舌地作着怕怕样子。 “排行第一的云中道人是个高手,夜子没有把握能取胜,尤其他那神秘
的绝技??。”杜尔担心着。
 “杜尔先生!夜子是有实力和年轻的选手,你不用担心吧!”支持者异口 同声的说。
“其他的敌手也实在是太强了。”杜尔说。
“你那么担心,不如我们用吉卜赛占术,占出比赛结果好吗?”
“你说什么话?你忘了大会规例吗?”杜尔责骂着。
“你是说,如果占卜比赛结果会遭受大会的死亡咒语吗?”支持者们说。
“那不是吗?”
“但,没有人知道这传说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从前我公司里的一位新晋选手,因偷偷占算结果,而被死之 诅咒??那选手还是我弟弟??!”杜尔回忆着过去的惨痛记忆。
“噢!对不起!”支持者们沉默下来。

 “各位选手,这回合的赛例与以往相同,哪一位最先离开迷宫和捕猎最 多妖兽的,便谁是占术王。”司仪说。
“当各人进入天师竞技场地下迷宫后,各选手的生死,大会是没有责任
保障,各选手可以自有卜捕猎妖兽,没有特定的规例局限选手们的赛程??” “那么说,竞赛中便可不择手段,罔顾他人了。”在场观众议论纷纷。 “各位观众第十五届占术王争霸即将开始。”当司仪宣布后,竞技场中央,
变幻出一道门来,门里露出一行石阶向下走,进入一处幽暗异域去。
 “各位选手!起步吧!”司仪手一挥,比赛正式开始。各选手和上届的占 术王同时展动身形,争取进入迷宫的有利位置。现场观众狂呼着,腾沸的情 绪,如疯狂地失去理智。
 “各位观众请抬头看天上的显象幕。”司仪高吭的声音在叫嚷,刺激在场 观众们的情绪。
“看那天幕!”镬形场的空中垂下环型天幕,让在座的观众可以在三百六
十的角度里。欣赏十一位选手进入迷宫后激战的播放。
 “占术王加油啊!”“摩天!努力奋斗!”“夜子必胜!”场中观众看着战斗 的播放,在为自己所拥护的偶像打气。
  迂回曲折,幽玄阴深的地下迷宫,群魔在蹲伏着,大会安排了上万只饥 饿怜怜的妖兽,在等待选手们作午餐。
 “嘘!五行火象!”一串炽烈的赤火,直线般射入黑暗里,照亮角落四周 都通红了,此时一头全身黑毛的妖怪赶命的跑出来,向着夜子龀裂着尖锐的 獠牙,准备扑击。
 “嘿!只是小丑一只,五行木象??”夜子咒语一出,从黑暗中迅速地 蔓延着墨绿的树网,组建成一个巨形树牢,把夜子和妖怪也围了起来。
  突然树牢中显现了数十只黑毛妖怪来,每一只长相都奇形怪状,没一只 是相同,唯一相同处,便是那副凶恶妖异的表情,它们在发出凄厉的叫嚣, 如想生噬人们般恐怖。
 “一共是三十九只??一次过把你们狩猎,可以省却了时间。”夜子话说 完后,立刻涌身到空中,群妖见她展动身形,也不甘后人的跃起狙击。
 “嘿!”夜子娇喝一声,顿时全身下沉,越过上升的群妖们。半空的群妖 只是错呆的望向下堕的夜子,愤怒的张牙舞爪。夜子的动作全是诱骗它们跃 上半天,好让自己在地上仰视它们,群妖在半空中,无从借力,夜子便有机 可乘了,从低角度,找出它们的弱点。
“五行金球,发射!”夜子再次施发咒语,转眼间她手中激射出十枚金球
来,从不同角度袭向半空中的妖兽。“轰??轰??轰??!”连球爆发。 随后,爆声四起,半空群妖纷纷中弹,落向树牢所织成的树网中。“收!”
夜子迅速地施法收起树网,轻易而举地把群妖狩猎光净。
 “用上了半小时,已经狩捕了九百八十一只妖兽,比预习时快了零点二 秒??”夜子计算着收获。
 “啊!救命!”陡然间远方的黑漆深处,传来惨烈的呼叫声。“救??救 命??命!”
  夜子机敏地拔身跳进发声的暗处,在微弱的光下,看见一团锈迹斑斑的 废铁,正在吞食一名选手。
“排行第九的狄菲??。”夜子惊愕。
铁兽发现还有其他人类的声音,便循声来追,气势凶凶的流动着废铁的

身躯而来。
 “五行水卷!”两柱白色的水卷疾牵向铁兽,阻挡着它的来势。夜子便趁 机会,全身向后弹退,避开铁兽疯狂的来势。“呀!”当夜子迅速倒退时,突 然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它向前反推,力度威猛。夜子在心神未定间,给 偷袭,全身只好给背后猛力牵引,不退反向前冲,撞进铁兽的怀里去,还给 铁兽借机反抱着不放。
“是谁?是谁偷袭我?”夜子怒哮着。 “嘿??!”黑暗里传来一声冷笑后,便没了踪影。 夜子给铁兽抓着了,脱身不得,看见它张口来噬,令夜子战斗神经强烈
反射,立刻镇静心神,把全身幻化成一蹲钢石,防止给铁兽撕碎肉身。铁兽 龀裂着夜子,给她坚硬无比的身体,碰碎了牙齿,铁兽用尽力量也动不了夜 子分毫,狂怒异常。
“金身化水!”钢石夜子喝叫后,全身钢质立刻溶化成水,从铁兽臂湾内
泻流入地,便隐没土中。 铁兽呆看空抱的手臂,奇怪着食物为何会失踪。
 “烈火克金!”突然铁兽火焰四起,把它烧得吱吱怪叫。夜子随后从土中 钻了出来。
“蠢材!”夜子从土中冒出后,准备把铁兽收起。
  此时黑暗四周,隐隐沁透着淡淡的白雾,一眨眼间,结聚浓密,迅速的 蔓延整个空间白茫茫一片。
“什么妖怪出来吧!”夜子沉着冷静地等待突变。
  那片片白雾把正燃烧火旺的铁兽也包没了,连一点火光也吞没了,透不 出一丝光芒来。
 “你是排行第三的新晋夜子吗?”浓舞里渐渐现出一位穿白礼服,黑长 发的英俊男子来。
“噢!原来是占术王!”
 “夜子刚才的应变技巧很好,反射神经也很敏锐,能迅速地解决危机而 再作反击,这一点看出你的优秀!”
“多谢赞赏!”夜子面红耳赤的说。 “不过,你的技术也太杀伤力了,残害了很多生命。” “占术王,你的说话是什么意思?”夜子并眇着他说。 “我们只是比赛,用不上杀害生命来夺取胜利!”
“那么你的神秘技术,不是用来取胜的吗?”
“哈哈,这些白雾谈不上什么神秘??”
 “你说??你的绝技便是这些白雾吗?”夜子看着漂浮空中的薄雾,用 手煽动着,在黑暗里的白雾,黑白分明,夜子感觉奇异的问:“雾?能杀敌 制胜吗?”
“我没有杀敌!”占术王轻轻地一笑。
“我不相信你不杀敌能取胜?”夜子摇着头。
 “我从来也没有杀生,只是引领它们到达一处安详的地方。”占术王闪耀 着纯洁的眼神。
 “是??是真的吗?”夜子看见他眼光正气,说话诚实,不像在欺骗自 己,便有少许相信他了。
“这白雾一点也不神秘,也不是绝技,只是要仁慈的心,便能控制。”占

术王爽朗地笑笑,“这个白茫茫的世界里,是无争、无欲、无求的乐土,非 常安详宁静,进了雾了妖怪群,受这环境的熏陶,凶残的性格也淡化下来, 都自愿留下来生活,避开现实的残酷世界??。”
“妖兽怎能在平静中生活,它们是好勇斗狠的。”
 “好勇都狠的是人类,现在的正邪对立,不是人类创造的吗?”占术王 惆怅地说。
 “我??我们制造对立??。”夜子初接触这理论感到愕然。占术王紧接 着说:“因为对立才能特出人类的伟大,去战胜对方,便受同类的敬仰,这
一切是不平等的。”
“你的意思是人和妖是没有对立,相反是平等的吗?”
 “哈!你真聪明??”夜子回想自己小时候的经历,人类的同族也一点 没有公平的对待自己,一点都不平等。
“那么人类和妖兽有需要自己的乐土吗?”夜子问。
 “没错,我是引领需要乐土的人和妖??”夜子沉思占术王的说话的理 论而呆立着。
 “夜子!小心呀!”占术王惊呼着,迅速地从浓雾中扑向夜子来。“是偷 袭吗?”
随后突然一声轰隆巨响,夜子刚才所站立的位置,被一闪雷电击中了,
发生强烈爆炸,把夜子和占术王一起给冲击的气流弹高到半天去。
 “白雾!”占术王身在空中,仍然清醒,看见半空的夜子给气流冲击翻滚, 知她是昏晕了,便命令白雾去救援半空的夜子。
 “嘿??!雾中道人,你中计了。”黑暗角落里传来说话。“你?? 摩???”占术王错愕问,给一闪从黑暗里划出的闪电所击中,立刻火光四
起,消失粉碎,被爆破四散着。 “呀!”观众看见天幕直播这一幕情景,都站立着尖叫起来。 “雾中??,今日你的歼灭,只怪自己太仁慈,竟然把防身的白雾,用
来救援竞争对手??嘿!”无情冷笑。 这刹那间发生的变故,占术王想也想不到,自己是这样简单的被偷袭,
便消失在世界??。 此刻占术王的白雾托着夜子降到地上,慢慢便在黑暗中如失主宰般散开
去。当白雾散开,便显露了在雾中生活的千多只妖魔来。
“嘿??!有便宜可拾了。”冷笑声说。 千多只妖兽呆立当场,对眼前的变化,如在作噩梦。 “地阴卦街!”冷笑声咒出法术,立时妖兽群所立的土地下陷去,渐渐形
成漩涡,迅速强烈的吸力,一口气把群妖吸进到漩涡中心,群妖只是发出惨 烈的悲鸣,面上流露绝望的可怜,以往凶残的性格,不知到了那里去。
 “卑鄙小人!你是谁人?”一串烈火射向发出法术的黑暗角落处。“蓬!” 赤火落进黑暗中爆发点点星火,赤光乍现下,照出一高昂身型在疾退去了,
没入黑暗里。
“是??摩天!”夜子怒忿的哮叫。 夜子被爆炸气流冲击到半天,在半昏半迷间,看见占术王给消灭掉,内
心一阵激动,只懂张口呆看瞬间的变故。一切只在刹那间发生和完成,都不 让人喘息过来。
夜子知道刚才自己是从地狱的边缘走了出来,占术王为救援自己而葬送

了性命,自己才能活回来,是他一念的仁慈而牺牲,他做错了吗? 夜子落寞地坐在地上。“是什么东西?”夜子发现自己坐在一件物件上,
便拾起来看看。
 “哦!是平安符??!”夜子从地上拾起支持者所送的礼物,看见平安符 的小镜面上倒影着自己面孔。她看见一双水零零的眼珠,不断滚动着珍珠似 的泪水,她坚强的心,一下子崩溃了,抱着平安符在痛哭,她始终是一位年 轻无知的少女,怎么能承受残酷的压力??
“为什么我在哭泣呢?”夜子自己也不相信会为这经历而哭泣,自小从
学院里训练冷漠的情感,没有尝过一丝人情的温暖,毕业后投身竞技场上, 遇过无数人情冷暖,奸狡残杀的经历,自己的心也训练得如铁石般厚,那“哭 泣”的情感也在身体消失似的,但此刻给占术王的仁慈理论所感动后,发觉 自己还拥有世人失去了的情感,她的内心慈悲也给召唤醒来。
“这些争逐的日子,从前的我是十分向往,但现在??”从前的一切,
因为生活而盲目的去做,今天的醒觉才是夜子的开始??
 “其实我生存的目标,都是想找寻一片安静的乐土呢!为何还在这里做 战斗的傀儡呢?”夜子勇敢的站起来,立正美妙的身躯,闭起双目,举手过 头,口中在召唤。“人和妖都是有生命的物体,都是平等的,我要用仁慈为 他们寻求乐土。”一刻间,黑暗中四散的薄雾,逐渐的结聚起来,围拢着夜 子,迅速的隐没了,只留下淡淡的白雾。
 “岂有此理!”摩天狼狈地在地上爬行着,他满身伤痕,苟且残存的挣扎 着,他身周围满是眼光焯焯、饥饿怜怜的妖兽群,准备扑击摩天。
“下流无耻的巴仑祭师!”摩天痛恨地狂叫着。 他如此劣景,是报应目前。他给排行第四的罢仑祭师所设下的陷阱偷袭
成功,全身重伤,动弹不得,现在还遇上妖兽群的围攻。 “吖??吖??”妖兽群作出攻击的信号。 摩天躺卧地上,不甘心的瞪眼看着妖兽步近身边来,把自己撕裂噬食。
突然群妖身旁弥漫缭绕着丝丝淡雾,渐渐由淡转浓,迅即地结成白雾,把群 妖吞没了。
“是??是雾中道人??”摩天震惊地诧异。
 “你??为何懂这绝技??”令摩天更惊讶的随之而来。只见浓雾中珊 珊地走出一位清爽焕发的少女来。
“夜子?”摩天颤抖着,心想她是复仇来的。 夜子慢步的走到摩天身前,徐徐张开五指爪向他,摩天颤抖着闭上眼睛,
等待夜子用残酷的报复手段来惩罚自己,但等了一回,摩天没感到任何痛苦 的折磨,只感到夜子把自己拖行着走,他好奇的张眼来看。
“你??你为何不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
“我曾经偷袭你,你才来向我报仇??”
“嘻嘻??我以往是那么残暴吗?”爽朗地笑。 “你??你为何懂得雾中的绝技?” “就因为‘仁慈’嘛!” “‘仁慈’?我不相信!”摩天目瞪口呆猜疑着。
夜子苗条亮丽的身躯随手牵着巨大的摩天在走着,她的力量是从何而来
的呢?真是‘仁慈’带来的吗?她散发着占术王的白雾,在迷宫里迅速地转

着,一路上吸纳着那些可怜孤独的妖兽,给它们一片乐土,在竞技中的选手 看见此情景,只是在错愕着,都感到这是不可思议的一幕??
“哗!新一届占术王诞生了。”天师竞技场中的司仪在宣布着。全场的观
众也欢呼震天。 只见迷宫的终点大门开处,夜子盈盈地走出来,此刻引起全场轰动。 “夜子!”全场的支持者都开心得狂叫。 “我很有眼光,没有看错人。”经理人杜尔满意说。
“新一届占术王,可以得到丰厚的奖金外,更可以代表全部占术人,当
上他们的首领,进住堡垒宫殿??”就是这些名利的魔力,吸引着贪心的人 类,不顾生命和他人生命来争夺,是多么的疯狂。
“咦!夜子拖着摩天吗?”全场呼叫。 夜子微笑着,没有理会观众的喝彩,只是抓着摩天走向占术王的黄金宝
座。
“夜子隆重地登场了。”司仪宣布。 出人意表地,夜子把摩天轻轻地扶上黄金座椅上,让摩天坐下来。“摩
天!你的愿望达成了,这占术王的荣誉是你,这是你梦想的乐土??。”
“是真的吗?”摩天兴奋得难以置信。 “夜子!竟然放弃占术王的荣耀?”全场轰动惊欢。 “因为我要寻找自己的乐土??!”夜子自说自话。 白雾又再次弥漫,盘绕着夜子,转为浓密,冉冉升上半天去,消失在青
空中,我想夜子是去找寻她的乐土,快活地过着新生活。 当每逢春回大地,迷雾散发的季节时,你会否在雾景中碰上了笑面迎人,
笑声爽朗的夜子??
  (END)后记:时间不断顺着地球运转而去,占术人这故事已经连载至 完结篇了,其实这故事的产生,是在三四年前参与某漫画同人志组织而初步 构思,但未能实现,直至现在才有机会重见天日,把故事设想完整,以小说 形式发表,令我非常高兴。这故事发生在一片弱肉强食的时空里,每人想逃
避现实去寻找“乐土”,正如我们现在的世界,人性失去很多,尤其“爱”
这罕有的伟大,希望人们早点醒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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