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明
评价历史人物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为了便于读者了解马克思主义关于 这个问题的一些基本观点,以及时若干重要历史人物的评价,本书选录了马 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中有关的论述,供研究参考。已经出版中 文本的马恩列斯著作篇铁浩繁,本书收录的有关论述难免会有缺漏。所作大 小分题的编排,也可能有不恰当之处,只是想为读者研究查考提供一些方便。 欢迎读者提出意见,以便改进。
1961 年曾出版过一本《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论历史人物评价问题》,当 时那个本子过于简略。这次基本上是重新编选的,内容务求完备,编排体例 也有改变。
本书由黎澍主编,参加编辑工作的主要有丁守和、蒋大椿。
一九八○年五月
马克思 恩格斯 列宁 斯大林论历史人物评价问题
第一部分 评价历史人物的原则
一、马克思主义承认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
(一)历史必然性的思想丝毫不损害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
原来关于决定论和道德间的冲突、历史必然性和个人作用间的冲突的思 想,正是主观哲学家所爱用的法宝之一。关于这个问题,他 ①耗费了大堆的纸 张,说出了无数感伤的小市民的荒唐话,想把这个冲突解决得使道德和个人 作用占上风。其实,这里并没有什么冲突,冲突完全是米海洛夫斯基先生因 担心(而且是不无根据地)决定论会推翻他所酷爱的小市民道德而捏造出来 的。决定论思想确定人类行为的必然性,推翻所谓意志自由的荒唐的神话, 但丝毫不消灭人的理性、人的良心以及对人的行为的评价。恰巧相反,只有 根据决定论的观点,才能做出严格正确的评价,而不致把一切都任意推到自 由意志的身上,同样,历史必然性的思想也丝毫不损害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 因为全部历史正是由那些无疑是活动家的个人的行动构成的。在评价个人的 社会活动时会发生的真正问题是:在什么条件下可以保证这种活动得到成功 呢?有什么东西能担保这种活动不致成为孤立的行动而沉没于相反行动的汪 洋大海中呢。
列宁,《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如何攻击 社会民主主义者?》(1894 年)。《列宁选集》 第 1 卷第 26 页
??根据唯物史观,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 产和再生产。无论马克思或我都从来没有肯定过比这更多的东西。如果有人 在这里加以歪曲,说经济因素是唯一决定性的因素,那未他就是把这个命题 变成毫无内容的、抽象的、荒诞无稽的空话。经济状况是基础,但是对历史 斗争的进程发生影响并且在许多情况下主要是决定着这一斗争的形式的,还 有上层建筑的各种因素:阶级斗争的各种政治形式和这个斗争的成果——由 胜利了的阶级在获胜以后建立的宪法等等,各种法的形式以及所有这些实际 斗争在参加者头脑中的反映,政治的、法律的和哲学的理论,宗教的观点以 及它们向教义体系的进一步发展。这里表现出这一切因素间的交互作用,而 在这种交互作用中归根到底是经济运动作为必然的东西通过无穷无尽的偶然 事件(即这样一些事物,它们的内部联系是如此疏远或者是如此难于确定, 以致我们可以忘掉这种联系,认为这种联系并不存在)向前发展。否则把理 论应用于任何历史时期,就会比解一个最简单的一次方程式更容易了。
恩格斯:《致约·布洛赫(1890 年 9 月 21[—22 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4 卷弟 477 页
但是,社会发展史却有一点是和自然发展史根本不相同的。在自然界中
(如果我们把人对自然界的反作用撇开不谈)全是不自觉的、盲目的动力, 这些动力彼此发生作用,而一般规律就表现也这些动力的相互作用中。在所 发生的任何事情中,无论在外表上看得出的无数表面的偶然性中,或者在可 以证实这些偶然性内部的规律性的最终结果中,都没有任何事情是作为预期 的自觉的目的发生的。反之,在社会历史领域内进行活动的,全是具有意识 的、经过思虑或凭激情行动的、追求某种目的的人;任何事情的发生部不是
① 指米海洛夫斯基,——编者注
没有自觉的意图,没有预期的目的的。但是,不管这个差别对历史研究,尤 其是对个别时代和个别事变的历史研究如何重要,它丝毫不能改变这样一个 事实:历史进程是受内在的一般规律支配的。即使在这一领域内,尽管各个 人都有自觉期望的目的,在表面上,总的说来好象也是偶然性在支配着。人 们所期望的东西很少如愿以偿,许多预期的目的在大多数场合都彼此冲突, 互相矛盾,或者是这些目的本身一开始就是实现不了的,或者是缺乏实现的 手段的。这样,无数的个别愿望和个别行动的冲突,在历史领域内造成了一 种同没有意识的自然界中占统治地位的状况完全相似的状况。行动的目的是 预期的,但是行动实际产生的结果并不是预期的,或者这种结果起初似乎还 和预期的目的相符合,而到了最后却完全不是预期的结果。这样,历史事件 似乎总的说来同样是由偶然性支配着的。但是,在表面上是偶然性在起作用 的地方,这种偶然性始终是受内部的隐蔽着的规律支配的,而问题只是在于 发现这些规律。
人们通过每一个人追求他自己的、自觉期望的目的创造自已的历史,却 不管这种历史的结局如何,而这许多按不同方向活动 的愿望及其对外部世界 的各种各样影响所产生的结果,就是历史。因此,问题也在于,这许多个别 的人所期望的是什么。愿望是由激情或思虑来决定的。而直接决定激情或思 虑的杠杆是各式各样的。有的可能是外界的事物,有的可能是精神方面的动 机,如功名心、“对真理和正义的热忱”、个人的憎恶,或者甚至是各种纯 粹个人的怪癖。但是,一方面,我们已经看到,在历史上活动的许多个别愿 望在大多数场合下所得到的完全不是预期的结果,往往是恰恰相反的结果, 因而它们的动机对全部结果来说同样地只有从属的意义。另一方面,又产生 了一个新的问题:在这些动机背后隐藏着的又是什么样的动力?在行动者的 头脑中以这些动机的形式出现的历史原因又是什么?
旧唯物主义从来没有给自己提出过这样的问题。因此,它的历史观——
如果它有某种历史观的话,——本质上也是实用主义的,它按照行动的动机 来判断一切,把历史人物分为君子和小人,并且照例认为君于是受骗者,而 小人是得胜者。旧唯物主义由此得出结论说,在历史的研究中不能得到很多 有教益的东西;而我们由此得出的结论是,旧唯物主义在历史领域内自己背 叛了自己,因为它认为在历史领域中起作用的精神的动力是最终原因,而不 去研究隐藏在这些动力后面的是什么,这些动力的动力是什么。不彻底的地 方并不在于承认精神的动力,而在于不从这些动力进一步追溯到它的动因。 反之,历史哲学,特别是黑格尔所代表的历史哲学,认为历史人物的表面动 机和真实动机都决不是历史事变的最终原因,认为这些动机后面还有应当加 以探究的别的动力:但是它不在历史本身中寻找这种动力,反而从外面,从 哲学的意识形态把这种动力输入历史。例如黑格尔,他不从古希腊历史本身 的内在联系去说明古希腊的历史,而只是简单地断定,古希腊的历史无非是 “美好的个性形式”的制定,是真正的“艺术作品”的实现。在这里,黑格 尔关于古希腊人作了许多精彩而深刻的评论,但是这种只是一些空谈的说明 现在已经不能使我们满足了。
因此,如果要去探究那些隐藏在——自觉地或不自觉地,而且往往是不 自觉地——历史人物的动机背后并且构成历史的真正的最后动力的动力,那 未应当注意的,与其说是个别人物、即使是非常杰出的人物的动机,不如说 是使广大群众、使整个整个的民族、以及在每一民族中间又使整个阶级行动
起来的动机;而且也不是短暂的爆发和转瞬即逝的火光,而是持久的、引起 伟大历史变迁的行动。探讨那些作为自觉的动机明显地或不明显地、直接地 或以思想的形式、甚至以幻想的形式反映在行动着的群众及其领袖即所谓伟 大人物的头脑中的动因,——这是可以引导我们去探索那些在整个历史中以 及个别时期和个别国家的历史中起支配作用的规律的唯一途径。使人们行动 起来的一切,都必然要经过他们的头脑;但是这一切在人们的头脑中采取什 么形式,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各种情况决定的。自从工人不再象 1848 年在莱 茵河流域那样简单地捣毁机器以来,工人已经丝毫不能容忍按照资本主义方 式应用机器了。
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 的终结》(1886 年初)。《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21 卷第 341—343 页
“历史”不是把人当做达到自己目的的工具来利用的某种特殊的人格。 历史不过是追求着自己目的的人的活动而已。
马克思、恩格斯,《神圣家族》(1844 年 9—11 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 卷第 118—119 页
我们自己创造着我们的历史,但是第一,我们是在十分确定的前提和条 件下进行创造的。其中经济的前提和条件归根到底是决定性的:但是政治等 等的前提和条件,甚至那些存在于人们头脑中的传统,也起着一定的作用, 虽然不是决定性的作用。普鲁士国家也是由于历史的、归根到底是经济的原 因而产生出来和发展起来的。但是,恐怕只有书呆子才会断定,在北德意志 的许多小邦中,勃兰登堡成为一个体现了北部和南部之间的经济差异、语言 差异,而自宗教改革以来也体现了宗教差异的强国,这只是由经济的必然性 所决定,而不是也由其他因素所决定(在这里首先起作用的是这样一个情况: 勃兰登堡由于掌握了普鲁士而卷入了波兰事件,井因而卷入了国际政治关 系,后者在形成奥地利王室的威力时也起过决定的作用)。要从经济上说明 每一个德意志小邦的过去和现在的存在,或者要从经济上说明那种把苏台德 山脉至陶努斯山脉所形成的地理划分扩大成为贯穿全德意志的真正裂痕的高 地德意志语的音变的起源,那未,要不闹笑话,是很不容易的。
但是第二,历史是这样创造的:最终的结果总是从许多单个的意志的相
互冲突中产生出来的,而其中每一个意志,又是由于许多特殊的生活条件, 才成为它所成为的那样。这样就有无数互相交错的力量,有无数个力的平行 四边形,而由此就产生出一个总的结果,即历史事变,这个结果又可以看作 一个作为整体的、不自觉地和不自主地起着作用的力量的产物。因为任何一 个人的愿望都会受到任何另一个人的妨碍,而最后出现的结果就是谁都没有 希望过的事物。所以以往的历史总是象一种自然过程一样地进行,而且实质 上也是服从于同一运动规律的。但是,各个人的意志——其中的每一个都希 望得到他的体质和外部的、终归是经济的情况(或是他个人的,或是一般社 会性的)使他向往的东西——虽然都达不到自己的愿望,而是融合为一个总 的平均数,一个总的合力,然而从这一事实中决不应作出结论说,这些意志 等于零。相反地,每个意志都对合力有所贡献,因而是包括在这个合力里面 的。
恩格斯:《致约·布洛赫(1890 年 9 月 21[—22 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4 卷第 477—
479 页
当我说在保存资本主义经济基础之下不可能实现计划经济原则时,我丝 毫不想以此贬低罗斯福的卓越的个人品质——他的主动、勇敢和坚决。毫无 疑问,在现代资本主义世界的一切首领中间,罗斯福是一个最有才能的人物。 所以,我想再一次着重地说,我相信在资本主义条件下不可能实行计划经济, 但这个信念绝不意味着怀疑罗斯福总统个人的能力、才干和勇敢精神。
斯大林,《和英国作家赫·乔·威尔斯的谈话》
(1934 年 7 月 23 日).《斯大林文选》第 3 页
(二)唯物史观认为历史首先是劳动群众的历史,同时也承认个人的历 史作用
1.历史首先是劳动群众的历史。唯物史观在承认群众创造历史的同时, 也承认个人的历史创造作用
常常有人问:社会上不同的阶级,在什么程度上是有用的或者甚至是必 要的呢?回答自然因每个不同的历史时期而不同。无疑,曾经有过一个时期, 土地贵族是社会的一个不可避免的和必要的成分。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的事了。然后又有一个时期,资本主义中等阶级(法国人把它叫做资产阶级) 以同样不可避免的必要性产生了,它们与土地贵族进行斗争,摧毁他们的政 权,自己在经济上和政治上取得了统治。但是,自从阶级产生以来,从来没 有过一个时期社会上可以没有劳动阶级而存在的。这个阶级的名称、社会地 位改变了,农奴代替了奴隶,而他自己又被自由工人所代替,所谓自由,是 摆脱了奴隶地位的自由,但也是除了他自己的劳动力以外一无所有的自由。 但是有一件事是很明显的,无论不从事生产的社会上层发生什么变化,没有 一个生产者阶级,社会就不能生存。因此,这个阶级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必要 的,虽然会有一天它将不再是一个阶级,而是包括整个社会。
恩格斯:《必要的和多余的社会阶级》(1881 年 8 月 1—2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19 卷第
315 页
社会发展史首先是生产的发展史,是许多世纪以来依次更迭的生产方式 的发展史,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发展史。
社会发展史同时也是物质资料生产者本身的历史,即作为生产过程的基
本力量、生产社会生存所必需的物质资料的劳动群众的历史。 历史科学要想成为真正的科学,就不能再把社会发展史归结为帝王将相
的行动,归结为国家“侵略者”和“征服者”的行动,而首先应当研究物质
资料生产者的历史,劳动群众的历史,各国人民的历史。
斯大林:《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1938 年 9 月)。《列宁主义问题》1964 年版第 647 页
过去的全部历史都是在阶级对抗和阶级斗争中发展的;统治阶级和被统 治阶级,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是一直存在的;人类的大多数总是注定要从 事艰苦的劳动和过着悲惨的生活。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只是因为在人类发展 的以前一切阶段上,生产还是如此不发达,以致历史的发展只能在这种对抗 形式中进行,历史的进步整个说来只是极少数特权者的事,广大群众则不得 不为自己谋取微薄的生活资料,而且还必须为特权者不断增殖财富。这种历 史观以上述方法对以往的阶级统治作了自然而合理的解释,不然这种阶级统 治就只能用人的恶意来解释,可是这同一个历史观还使我们得到这样的信 念:由于现时生产力的巨大发展,把人分成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剥削者和被 剥削者的最后根据,至少在最先进的国家里已经消失了;统治的大资产阶级 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它不但不能再领导社会,甚至变成了生产发展的 障碍,如各国的商业危机——尤其是最近的一次大崩溃——和工业受压抑的
状况就是证明;历史的领导权已经转到无产阶级手中,转到这个由于自己的 整个社会地位只有用完全消灭任何阶级统治、任何奴役和任何剥削的方法才 能解放自己的阶级手中;社会生产力已经发展到资产阶级不能控制的程度, 只等待联合起来的无产阶级去掌握它,以便建立这样一种制度,使社会的每 一成员不仅有可能参加生产,而且有可能参加社会财富的分配和管理,并通 过有计划地组织全部生产,使社会生产力及其所制成的产品增长到能够保证 每个人的一切合理的需要日益得到满足的程度。
恩格斯:《卡尔·马克思》(1877 年 6 月)。《马 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41—42 页
当时,在一百多年以前,创造历史的是一小撮贵族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 工农群众则尚在沉眠不醒的状态中。因此,当时历史的进展也是缓慢得可怕 的。
现在资本主义大大提高了一般文化,其中也有群众的文化。战争震动了 群众,以空前未有的惨祸和痛苦唤醒了他们。战争推动了历史,于是历史在 现时就以火车头般的速度飞快前进。现在,历史是由千百万人独立创造的。 资本主义现在已经发展到社会主义的门前了。
列宁:《当前的主要任务》(1918 年 3 月 11 日)。
《列宁选集》第 3 卷第 491 页
马克思主义和其他一切社会主义理论不同,它既能以非常科学的冷静的 态度去分析客观形势和进化的客观进程,同时又能非常坚决地承认群众(当 然,还有善于摸索到同某些阶级的联系,并实现这种联系的个人、团体、组 织、政党)的革命毅力、革命创造力、革命首创精神的意义,并且把这两方 面卓越地结合起来。
列宁:《反对抵制》(1907 年 6 月)。《列宁选 集》第 1 卷第 729 页
路德维希:马克思主义否认个人在历史上的卓越作用。而你毕竟还承认 历史人物的卓越作用。你不认为在唯物主义历史观和你的见解之间是有矛盾 的吗?
斯大林:不,这里没有矛盾。马克思主义一点也不否认卓越人物的作用,
或者说,一点也不否认人们创造历史。在马克思的《哲学的贫困》和其他著 作中,你可以找到正是人们创造历史的话。可是,人们当然不是凭什么幻想, 不是随心所欲地来创造历史的。凡是新的一代都要遇到在他们诞生的时候就 已经具备的一定的现成条件。伟大人物只有善于正确地认识这些条件,懂得 怎样改变这些条件,才有一些价值。如果他们不认识这些条件而想凭自己的 幻想去改变这些条件,那未他们这些人就会陷于唐·吉诃德的境地。因此, 正是根据马克思的看法,决不应该把人和条件对立起来。正是人们创造历史, 但是只有当他们正确地认识他们所碰到的现成条件的时候,只有当他们懂得 怎样改变这些条件的时候,他们才能创造历史。至少我们俄国布尔什维克是 这样了解马克思的。而我们研究马克思已经不止十年了。
路德维希:大约在三十年前,当我在大学读书的时候,许多自认为是唯 物主义历史观信徒的德国教授向我们宣传,说马克思主义否认英雄的作用,
否认英雄人物在历史上的作用。
斯大林:这是些把马克思主义庸俗化了的人。马克思主义从来没有否认 过英雄的作用。恰恰相反,马克思主义认为这种作用是相当大的,但是要有 我刚才所讲的那些附带条件。
斯大林:《和德国作家艾米尔·路德维希的谈话》
(1931 年 12 月 13 日).《斯大林全集》第 13 卷 第 94—95 页
普列汉诺夫做得十分正确,他不仅指出了这个革命阶级,不仅证明了它 的自发觉醒的必然性,并且向“工人小组”提出了崇高伟大的政治任务。而 你们却想借口从那时起发生的群众运动来降低这个任务,来缩小“工人小组” 活动的毅力和规模。这岂不正是表明手工业者迷恋于自己的手工业方式吗? 你们爱以实际精神自夸。却没有看见俄国每个实际工作者都知道的事实,即 在革命事业中不仅小组的努力,甚至个人的努力也能创造出多么大的奇迹。 列宁:《怎么办?》(1901—1902 年)。《列宁
选集》第 1 卷第 318 页
2.历史上任何一个阶级都需要推举出自己的领袖,才能取得统治地位
历史上,任何一个阶级,如果不推举出自己善于组织运动和领导运动的 政治领袖和先进代表,就不可能取得统治地位。
列宁:《我们运动的迫切任务》(1900 年 11 月上 半月)。《列宁选集》第 1 卷第 210 页
无可争辩的历史经验证明:在革命运动史上,个人独裁成为革命阶级专 政的表现者、代表者和执行者,是屡见不鲜的事。个人独裁与资产阶级民主 制,毫无疑义是彼此相容的。
列宁:《苏维埃政权的当前任务》(1918 年 3—4 月)。《列宁选集》第 3 卷第 520 页
总而言之,整个贵族阶级都同意,政府应该使资产阶级得到好处,实行 有利于它的政策,但同时他们又决定不让资产阶级直接领导这方面的事务。 为了这个目的,旧的寡头政体使尽全力去搜罗它那里的有才干、有影响和有 威望的人,组成一个政府,这个政府的任务就是尽可能长久地阻止资产阶级 直接掌管国家大权。联合起来的英国贵族打算按照拿破仑主张对人民采用的 原则来对待资产阶级,这个原则就是:《Tout pour le peuple, rien par lepeuple》[“一切为了人民,但什么也不通过人民”]。
马克思:《衰老的政府》(1853 年 1 月 11 日)。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8 卷第 555—556 页
但是在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方面,我却有一点经验,这种经验告诉我,如 果罗斯福企图牺牲资本家阶级的利益来真正满足无产者阶级的利益,那未资 本家阶级就会拿别的总统来代替他。资本家们会说,总统可以上台下台,我 们资本家还是资本家;如果某一总统不能保卫我们的利益,我们就另找一个。
总统能拿什么来反抗资本家阶级的意志呢?
斯大林:《和英国作家赫·乔·威尔斯的谈话》
(1934 年 7 月 23 日)。《斯大林文选》第 5—6 页
工人阶级为了在全世界进行艰巨的顽强的斗争以争取彻底解放,是需要 权威的。
列宁:《卡·考茨基(俄国革命的动力和前途) 一书的俄译本序言》(1906 年 12 月)。《列宁全 集》第 11 卷第 398 页
谁都知道,群众是划分为阶级的;只有把一般并不按照社会生产地位区 分的绝大多数人同那些在社会生产中占有特殊地位的集团对立时,才可以把 群众和阶级对立起来;在多数情况下,至少在现代的文明国家内,阶级通常 是由政党来领导的;政党通常是由最有威信、最有影响、最有经验、被选出 担任最重要职务而称为领袖的人们所组成的比较稳定的集团来主持的。这都 是起码的常识。这都是简单明了的。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 年 4—5 月)。《列宁选集》第 4 卷第 197—198 页
德国人的政治思想的发展和政治经验的积累已经足以使他们懂得:在现 代社会中,假如没有“十来个”富有天才(而天才人物不是成千成百地产生 出来的)、经过考验、受过专门训练和长期教育并且彼此配合得很好的领袖, 无论哪个阶级都无法进行坚持不懈的斗争。
列宁:《怎么办?》(1901 年秋—1902 年 2 月)。
《列宁选集》第 1 卷第 332 页
无产阶级的自发斗争如果没有坚强的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便不能成为无 产阶级的真正“阶级斗争”。
列宁:《怎么办?》(1901 年秋—1902 年 2 月)。
《列宁选集》第 1 卷第 345 页
政治是一种科学,是一种艺术,它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白白可以得 到的;无产阶级要想战胜资产阶级,就必须造就自己的,无产阶级的“阶级 政治家”,而且要使这种政治家同资产阶级的政治家比起来毫无逊色。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 年 4—5 月间)。《列宁选集》第 4 卷第 234 页
只要千百万劳动者团结得象一个人一样,跟随本阶级的优秀人物前进, 胜利也就有了保证。
列宁:《两次留声机片录青演说》(1920 年 3 月 底)。《列宁全集》第 30 卷第 402 页
3.杰出人物和群众的关系
领袖人物只有信任和依靠群众,才能领导群众前进
共产党员(也和一般顺利地开始了大革命的革命家一样)如果以为单靠 革命家的手就能完成革命事业,那将是他们最大的最危险的错误之一。恰恰 相反,革命家只能起真正富有生命力的先进阶级的先锋队的作用,要使任何 一件重大的革命工作得到成功,就必须懂得这一点,并且善于实现这一点。 先锋队只有当它不脱离自己领导的群众并真正引导全体群众前进时,才能完 成其先锋队的任务。
列宁:《论战斗唯物主义的意义》(1922 年 3 月
12 日)。《列宁选集》第 4 卷第 603 页
威尔斯:斯大林先生,什么是革命,而且在实践上是怎样,你比谁都知 道得更清楚。是否群众自己会在某个时候举行起义呢?你是否认为一切革命 都是少数人进行的这一事实是确定的真理呢?
斯大林:要革命就必须有领导革命的少数人,但是最有才能、最忠诚和 最有精力的少数人,如果不依靠千百万人的哪怕是消极的支持,他们就会束 手无策。
威尔斯:哪怕是消极的支持吗?也许是下意识的支持吧?
斯大林:部分地也依靠半本能的支持,依靠半自觉的支持。但是没有千 百万人的支持,最优秀的少数人也是无能为力的。
斯大林:《和英国作家赫·乔·威尔斯的谈话》
(1934 年 7 月 23 日)。《斯大林文选》第 10 页
有识之士往往通过无形的纽带同人民的机体联系在一起。
马克思:《致齐·迈那尔(1871 年 1 月 21 日)》。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3 卷第 179 页
马克思在 1870 年 9 月把起义①叫做愚蠢举动。但当群众已经起义了的时 候,马克思就愿意同他们一起前进,同他们一起在斗争过程中学习,而不是 训诫他们,向他们打官腔。他懂得,谁想事先绝对确切地估计胜利的机会, 谁就是有意欺骗,或是迂腐到不可救药。他最重视的是工人阶级奋不顾身积 极创造世界历史的行动。马克思观察世界历史,是从正在创造历史,但无法 事先绝对准确地估计胜利机会的那些人们的观点出发的,而不是从瞎说“本 来容易预察到??本来就用不着拿起??”等等的庸俗知识分子的观点出发
的。
同时,马克思能够理解到历史上常有这种情形,即群众进行的殊死斗争 甚至是为了一件没有胜利希望的事业,但对于进一步教育这些群众,对于训 练这些群众去作下一次斗争却是必需的。
列宁:《卡·马克思致路·库格曼书信集俄译本 序言》(1907 年 2 月 5 日)。《列宁选集》第 1
① 指巴黎公社起义。——编者注
卷第 690—691 页
只有相信人民的人,只有投入人民生气勃勃的创造力泉源中去的人,才 能获得胜利并保持政权。
列宁:《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1917 年 11 月 4 日[17 日]),《列宁全集》第 26 卷第 273 页
在人民群众中,我们到底是沧海一粟,只有当我们正确地表现人民所意 识到的东西时,我们才能管理。否则共产党就不能引导无产阶级,而无产阶 级就不能引导群众,整个机器就要毁坏。
列宁:《俄共(布)中央委员会的政治报告》(1922 年 3 月 27 日)。《列宁选集》第 4 卷第 651 页
如果没有劳动群众的直接支持,单靠指挥人员的力量是不能建设新社会 的。
斯大林:《致苏联无产阶级大学生第一次全国代 表会议》(1925 年 4 月 15 日)。《斯大林全年》 第 7 卷第 72 页
有些政党的理论家和领袖虽然知道各族人民的历史,钻研过革命历史的 始未,可是他们有时患着一种很不体面的病症。这种病症就叫做害怕群众, 不相信群众的创造能力。在这个基础上,有时就产主了领袖对群众的某种贵 族态度,而群众虽然不熟悉革命历史,却负有破坏旧制度和建立新制度的使 命。怕自发势力汹涌澎湃,怕群众“破坏得太多”,想充当保姆的角色,竭 力照书本去教导群众,而不愿意向群众学习,——这就是这种贵族态度的基 础。
斯大林,《论列宁》(1924 年 1 月 26 日)。《斯 大林全集》第 6 卷第 54 页
鲍威尔先生们高傲地把无产阶级说成是一群没有批判头脑的人,马克思 和恩格斯坚决反对这个荒谬而有害的思潮。为了现实的人,即为了受统治阶 级和国家践踏的工人,他们要求的不是静观态度,而是为实现美好的社会制 度而斗争。在他们看来,能够进行这种斗争和关心这种斗争的力量当然是无 产阶级。
列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95 年秋)。
《列宁选集》第 1 卷第 90 页
因此,列宁总是鄙弃那些瞧不起群众,想照书本去教导群众的人,因此, 列宁总是不倦地教诲我们:要向群众学习,要理解群众的行动,要细心研究 群众斗争的实际经验。
相信群众的创造力,——这就是列宁活动中的一个特点,这个特点使他 能够理解自发势力,把自发运动引上无产阶级革命的轨道。
斯大林:《论列宁》(1924 年 1 月 28 日)。《斯 大林全集》第 6 卷第 55 页
科学家的发明是在群众实践的墓础上创造出来的
在专门制造蒸汽机、走锭精纺机等等的工人出现以前,走锭精纺机,蒸 汽机等等就已经出现了,这正象在裁缝出现以前人就已经穿上了衣服一样。 但是,沃康松、阿克莱、瓦特等人的发明之所以能够实现,只是因为这些发 明家找到了相当数量的、在工场手工业时期就已准备好了的熟练的机械工 人。
马克思:《资本论》第 1 卷(发表于 1867 年 9 月)。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3 卷第 419 页
如果有一部批判的工艺史,就会证明,十八世纪的任何发明,很少是属 于某一个人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 1 卷(发表于 1867 年 9 月)。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3 卷第 409 页注 89
在天文学方面,阿拉戈、赫舍尔、恩克和贝塞耳都认为必须组织起来共 同观测,并且也只是从组织起来之后才获得了一些较好的成绩。在历史编纂 学方页,“唯一者”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成绩的,而在这方面,法国人也 由于有了劳动组织,早就超过了其他国家。但是很明显,所有这些以现代分 工为基础的劳动组织所获得的成果还是极其有限的,它们只是同迄今尚存的 狭隘的单于比较起来,才算是前进了一步。
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
1846 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 卷第 459 页
科学上的规定向来都是由实践,由经验来检验的。如果科学和实践、和 经验断绝了关系,那它还算是什么科学呢?如果科学就是象我们某些保守主 义同志所形容的那样,那它对于人类早就没有作用了。科学所以叫作科学: 正是因为它不承认偶像,不怕推翻过时的旧事物,很仔细地倾听实践和经验 的呼声。否则,我们就根本不会有科学,譬如说,不会有天文学,而直到现 在还会信奉托勒 密的陈腐不堪的地心宇宙体系说了:那我们就不会有生物 学,而直 到现在还会迷信上帝造人的神话了;那我们就不会有化学,而直到 现在还会相信炼金术士的预言了。
斯大林:《在全苏斯达汉诺夫工作者第一次会议 上的讲话》(1935 年 11 月 17 日)。《列宁主义 问题》1966 年版第 594 页
(三)历史人物对社会发展能起到加速或延缓的作用
1.“偶然性”在历史中的作用
如果斗争只是在有极顺利的成功机会的条件下才着手进行,那么创造世 界历史未免就太容易了。另一方面,如果“偶然性”不起任何作用的话,那 么世界历史就会带有非常神秘的性质。这些偶然性本身自然纳入总的发展过 程中,并且为其他偶然性所补偿。但是,发展的加速和延缓在很大程度上是 取决于这些“偶然性”的其中也包括一开始就站在运动最前面的那些人物的 性格这样 “偶然情况”。
马克思,《致路·库格曼(1871 年 4 月 17 日)》,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4 卷第 393 页
人们自己创造着自己的历史,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们并不是按照共同的 意志,根据一个共同的计划,甚至不是在某个特定的局限的社会内来创造这 个历史。他们的意向是相互交错着的,因此在所有这样的社会里,都是那种 以偶然性为其补充和表现形式的必然性占统治地位。在这里透过各种偶然性 来为自己开辟道路的必然性,归根到底仍然是经济的必然性。这里我们就来 谈谈所谓伟大人物问题。恰巧某个伟大人物在一定时间出现于某一国家,这 当然纯粹是一种偶然现象。但是,如果我们把这个人除掉,那时就会需要有 另外一个人来代替他,并且这个代替者是会出现的,——或好或坏,但是陡 着时间的推移总是会出现的。恰巧拿破仑这个科西嘉岛人做了被战争弄得精 疲力竭的法兰西共和国所需要的军事独裁者,——这是个偶然现象,但是, 假如不曾有拿破仑这个人,那未他的角色是会由另一个人来扮演的。这点可 以由下面的事实来证明,即每当需要有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如 凯撒、奥古斯都、克伦威尔等等。如果说马克思发现了唯物史观,那未梯叶 里、米涅、基佐以及 1850 年以前英国所有的历史学家就证明,已经有人力求 做到这一点,而摩尔根对于同一观点的发现表明,做到这点的时机已经成熟 了,这一观点必将被发现。
历史上所有其他的偶然性和表面的偶然性都是如此。我们所、研究的领
域愈是远离经济领域,愈是接近于纯粹抽象的思想领域,我们在它的发展中 看到的偶然性就愈多,它的曲线就愈是曲折。如果您划出曲线的中轴线,您 就会发觉,研究的时期愈长,研究的范围愈广,这个轴线就愈接近经济发展 的轴线,就愈是跟后者平行而进。
恩格斯:《致瓦·博尔吉乌斯(1894 年 1 月 25 日)》。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4 卷第 506—507 页
资本主义社会形式上还没有控制国家,它不得不让世袭的君主官僚容克 地主阶级实际上进行统治,而满足于总的说来还是自己的利益最终起决定作 用,——德国现在这样的社会正动摇于两种倾向之间。一方面,所有官方的 和有产的社会阶层结成联盟反对无产阶级,这个倾向最终将导致“反动的一 帮”的形成,在平静发展的情况下,它终将占上风。另一方面,还有这样一 种倾向,这就是把由于怯懦而尚未解决的旧冲突一再提上日程,这种冲突是 还保持着专制残余的君主制、土地贵族、自以为超越一切政党之上的官僚同
与所有这一切相对立的、其物质利益每日每时都受到这些没落因素损害的工 业资产阶级之间的冲突,这两种倾向中的哪一种在某个时候占上风,取决于 个人的、地方的以及诸如此类的偶然情况。目前在德国,似乎是后一倾向正 在取胜,不过象施杜姆这样的工业巨头和工业公司的股东当然多半都站在腐 朽的反动势力一边。但是,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的 1848 年旧冲突的重演, 只有当政府和土地贵族陶醉于自己过去的成就,干出极大的蠢事时,才会变 得十分严重。我并不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上层人士中已经达到可笑程度 的个人欲望得到了支持,这就是容克地主日益确信,工业无法长期负担原料 和食品的关税。这个冲突将发展到多么严重的地步,正如我上面所说,将取 决于某些人的偶然行动。
恩格斯:《致奥·倍倍尔(1892 年 2 月 19 日)》。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8 卷第 281—282 页
2.思想家的革命理论能为群众的自发运动指出道路
“思想家”所以配称为思想家,就是因为他走在自发运动的前面,为它 指出道路,善于比其他人更先解决运动的“物质因素”自发地遇到的一切理 论的、政治的、策略的和组织的问题。
列宁:《同经济主义的拥护者商榷》(1901 年 12 月 6 日)。《列宁全集》第 5 卷第 283 页
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在醉心于最狭隘的实际活动的 偏向同机会主义的时髦宣传密切融合的情况下,必须始终坚持这种思想。而 对俄国社会民主党来说,由于存在三种时常被人忘记的情况,理论的意义就 显得更为重要了。这三种情况就是:第一,我们的党还刚刚在形成起来,刚 刚在确定自己的面貌,同革命思想中的其他各种有使运动离开正确道路的危 险的派别进行的清算还远没有结束。恰恰相反,正是在最近时期,可以看到 非社会民主主义的革命派别活跃起来了(这是阿克雪里罗得早已向经济主义 者预告过的)。在这种条件下,初看起来似乎“并不重要的”错误也可能引 起极其可悲的后果:只有毫无远见的人,才会以为进行派别争论和严格区别 各派色彩,是一种不合时宜的或者多余的事情。这种或那种“色彩”的加强, 可能决定俄国社会民主党许多许多年的前途。
第二,社会民主主义运动就其本质来说是国际的运动。这不仅意味着我
们应当反对民族沙文主义。这还意味着在年轻的国家里开始的运动,只有在 运用别国的经验的条件下才能顺利发展。但是,要运用别国的经验,简单了 解这种经验或简单抄袭别国最近的决议是不够的。为此必须善于用批判的态 度来看待这种经验,并且独立地加以检验。只要想一想现代工人运动已经有 了多么巨大的成长和扩展,就会懂得,为了履行这个任务,需要有多么丰富 的理论力量和政治经验(以及革命经验)。
第三,俄国社会民主党担负着世界上任何一个社会主义政党都还不曾担 负过的民族任务。我们在下面还要谈到把全体人民从专制制度压迫下解放出 来的这个任务加在我们身上的种种政治责任和组织责任。现在我们只想指出 一点,就是只有以先进理论为指南的党,才能实现先进战士的作用。读者如 果想要稍微具体地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请回想一下俄国社会民主主义的先
驱者赫尔岑、别林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以及七十年代的那一群光辉的革命 家;就请想想俄国文学现在所获得的世界意义;就请??只要想想这些也就 足够了!
列宁:《怎么办?》(1901 年秋—1902 年 2 月)。
《列宁选集》第 1 卷第 241—242 页
无产阶级纪念赫尔岑时,以他为榜样来学习了解革命理论的伟大意义; 学习了解,对革命的无限忠心和向人民进行的革命宣传,即使在播种与收获 相隔几十年的时候也决不会白费;学习判定各阶级在俄国革命和国际革命中 的作用。吸取了这些教训的无产阶级,一定会给自己开拓一条与全世界社会 主义工人自由联合的道路,打死沙皇君主制度这个蟊贼,而赫尔岑就是通过 向群众发表自由的俄罗斯言论,举起伟大的斗争旗帜来反对这个蟊贼的第一 人。
列宁:《纪念赫尔岑》(发表于 1912 年 5 月 8 日
[4 月 25 日])。《列宁选集》第 2 卷第 422 页
既然工人群众自己决不能在他们运动进程中创造出独立的思想体系①,那 末问题只能是这样:或者是资产阶级的思想体系,或者是社会主义的思想体 系。这里中间的东西是没有的(因为人类没有创造过任何“第三种”思想体 系,而且一般说来,在为阶级矛盾所分裂的社会中,任何时候也不能有非阶 级的或超阶级的思想体系)。因此,对于社会主义思想体系的任何轻视和任 何脱离,都意味着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加强。人们谈论什么自发性,但工人 运动的自发的发展,就恰恰是使它受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支配,恰恰是按照
《信条》纲领进行,因为自发的工人运动也就是工联主义的运动,也就是纯
粹工会的运动,而工联主义正是意味着工人受资产阶级的思想奴役。因此, 我们社会民主党的任务就是要反对自发性,就是要使工人运动脱离这种投到 资产阶级羽翼下去的工联主义的自发趋向,而把它吸引到革命的社会民主党 的羽翼下来。因此,《火星报》第十二号上发表的那封“经济主义者的”来 信的作者们说什么无论最热心的思想家怎样努力,终究不能使工人运动脱离 那由物质因素和物质环境的相互作用决定的道路,这是完全等于抛弃社会主 义;如果这些作者能够把自己所说的话大胆而透彻地思考到底,——而每个 从事著作和社会活动的人都应当这样来思考自己的思想,——那他们就会只 有“把一双没有用的手束在空洞的胸口”,而??而让司徒卢威和普罗柯波 维奇之流的先生们把工人运动拉到“阻力最少的路线上去”,即拉到资产阶 级工联主义路线上去,或是让祖巴托夫之流的先生们把工人运动拉到神甫一 宪兵“思想体系”的路线上去。
① 这当然不是说工人不参加这一创造工作。但他们不是以工人的身分来参加,而是以社会主义理论家的身
分、以蒲鲁东和魏特林一类人的身分来参加的,换句话说,只有当他们能或多或少地掌握他们那个时代的 知识并把它向前推进的时候,他们才能或多或少地参加这一创造工作。为了使工人能更多地做到这一点, 就必须尽量设法提高一般工人的觉悟水平,使他们下要自限于被故意缩小了的“工人读物”范围内,而要 学习多多理解一般读物。更正确些说,不是“自限于”.而是枝限于,因为工人自己是阅读并且也愿意去阅 读那些为知识分子写的读物的,而只是某些(恶劣的)知识分子,才认为“对于工人”只要讲讲有关工厂 制度的情形,反复地咀嚼一些大家早已知道的东西就够了。
列宁:《怎么办?)(1901 年秋—1902 年 2 月)。
《列宁选集》第 1 卷第 256—257 页
我们已经说过,工人本来也不可能有社会民主主义的意识。这种意识只 能从外面灌输进去。各国的历史都证明:工人阶级单靠自己本身的力量,只 能形成工联主义的意识,即必须结成工会、必须同厂主斗争、必须向政府争 取颁布工人所必要的某些法律等等的信念。而社会主义学说则是由有产阶级 的有教养的人即知识分子创造的哲学、历史和经济的理论中成长起来的。现 代科学社会主义的创始人马克思和恩格斯本人,按他们的社会地位来说,也 是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同样,俄国社会民主主义的理论学说也是完全不依 赖于工人运动的自发增长而产生的,它的产生是革命的社会主义知识分子的 思想发展的自然和必然的结果。
列宁:《怎么办?》(1901 年秋—1902 年 2 月)。
《列宁选集》第 1 卷第 247—248 页
马克思在上述论点中所发挥的是什么思想呢?他所发挥的不过是:无论 哪个阶级的理论家都不能创造出一种在实际生活中没有具备相当要素的理 想,他只能看出未来事物的要素,并据此在理论上创造出本阶级在实践中要 达到的理想。差别就在于理论家超过本阶级而先看出未来事物的萌芽。这也 就叫做“在理论上得出什么结论”。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宣言》中说:
“因此,共产党人(即社会民主党人)在实践上是世界各国工人政党中 最坚决的、始终推动社会前进的一部分,而在理论上他们比其余的无产阶级 群众善于了解无产阶级运动的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
是的,思想家是“推动社会前进”的,他们比“其余的无产阶级群众”
看得远得多,全部要点也就在这里。思想家推动社会前进,正因为如此,所 以思想、社会主义意识对于运动具有伟大的意义。
斯大林:《略论党内意见分歧》(1905 年 4 月底)。
《斯大林全集》第 1 卷第 104—105 页
只要我们的原则还没有从以往的世界观和以往的历史中逻辑地和历史地 做为二者的必然继续在几个著作中发挥出来,人们就仍然不会真正清醒,多 数人都得盲目摸索。
恩格斯:《致马克思(1844 年 10 月初)》。《马 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7 卷第 6 页
十九世纪下半叶最伟大的头脑停止思想了。?? 虽然今天晚上我看到他①仰卧在床上,面孔也永远不动了,但是我仍然不
能想象,这个天才的头脑不再用他那强有力的思想来哺育两个半球的无产阶 级运动了。我们之所以有今天,都应归功于他;现代运动当前所取得的一切 成就,都应归功于他的理讼的和实践的活动;没有他,我们至今还会在黑暗 中徘徊。
① 指马克思。——编者注
恩格斯:《致威·李卜克内西(1883 年 3 月 14 日)》。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4 卷第 437—438 页
我不能否认,我和马克思共同工作四十年,在这以前和这个期间,我在 一定程度上独立地参加了这一理论的创立,特别是对这一理论的阐发。但是, 绝大部分基本指导思想(特别是在经济和历史领域内),尤其是对这些指导 思想的最后的明确的表述,都是属于马克思的。我所提供的,至多除几个专 门的领域外,马克思没有我也能很容易地做到。至于马克思所做到的,我却 做不到。马克思比我们一切人都站得高些,看得远些,观察得多些和快些。 马克思是天才,我们至多是能手。没有马克思,我们的理论远不会是现在这 个样子。所以,这个理论用他的名字命名是公正的。
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 的终结》(1886 年初)。《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第 4 卷第 238 页注
马克思和恩格斯对工人阶级的功绩,可以这样简单地来表达:他们教会 了工人阶级自我认识和自我意识,用科学代替了幻想。
列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95 年秋)。
《列宁选集》第 1 卷第 87 页
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伟大功绩,在于他们用科学的分 析证明了资本主义必然崩溃,必然过渡到不再有人剥削人现象的共产主义。 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伟大功绩,在于他们向各国无产 者指出了无产者的作用、任务和使命就是首先起来同资本进行革命斗争,并
在这个斗争中把一切被剥削的劳动者团结在自己的周围。
列宁:《在马克思恩格斯纪念碑揭幕典礼上的讲 话》(1918 年 11 月 7 日)。《列宁选集》第 3 卷 第 603 页
3.政治家、革命家的正确领导促进历史的发展
全部政治生活就是由一串无穷无尽的环节组成的一条无穷无尽的链条。 政治家的全部艺术就在于找到并且紧紧掌握住最不容易从手中被打掉、目前 最重要而且最能保障掌握住它的人去掌握整个链条的那个环节。
列宁:《怎么办?》(1901 年秋一 1902 年 2 月)。《列 宁选集》第 1 卷第 371—372 页
政治家的艺术(以及共产党人对自己任务的正确了解)就在于正确判断 在什么条件下、在什么时机无产阶级先锋队可以成功地夺取政权,可以在夺 取政权过程中和夺取政权以后得到工人阶级和非无产阶级劳动群众十分广大 阶层的充分支持,以及在夺取政权以后,能通过教育和训练吸引愈益众多的 劳动群众未支持、巩固和扩大自己的统治。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 年 4—5 月间)。《列宁选集》第 4 卷第 207 页
当我们有了受过专门训练、经过长期教育的工人革命家(当然是“所有
各个兵种”的革命家)队伍的时候,那未世界上任何政治警察都不能战胜这 种队伍,因为这种由无限忠于革命的人组成的队伍也一定会获得广大工人群 众的无限的信任。
列宁:《怎么办?》(1901 年秋—1902 年 2 月)。
《列宁选集》第 1 卷第 343 页
人民群众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够象在革命时期这样以新社会秩序的积极创 造者的身分出现。在这样的时期,人民能够作出从市侩的渐进主义的狭小尺 度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奇迹。但是,在这样的时候,革命党的领导者也必须更 广泛、更大胆地提出任务,使他们的口号始终走在群众的革命自动性的前面, 成为他们的灯塔,向他们表明我们的民主理想和社会主义理想的无比宏伟和 无比壮丽,向他们指出达到完全的无条件的彻底胜利的最近最直的道路。
列宁:《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
(1905 年 6—7 月)。《列宁选集》第 1 卷第 601
—602 页
列宁是为革命而诞生的。他真正是组织革命爆发的天才和领导革命的伟 大能手。他在革命动荡时代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自在、愉快。我完全不是想以 此说明,列宁对任何革命动荡都同样嘉许,或者他在任何时候和任何条件下 都主张革命爆发。完全不是。我只是想以此说明,列宁的英明远见在任何时 候都不象在革命爆发时期那样充分和明显地表现出来。在革命的转折关头, 他真是才华毕露,洞察一切,预见到各阶级的行动和革命进程的可能曲折, 他对这些东西简直是了如指掌。难怪我们党内常说:“伊里奇在革命波浪里 游泳,就象鱼在水里一样。”
斯大林:《论列宁》(1924 年 1 月 28 日)。《斯 大林全集》第 6 卷第 55 页
天才的远见,迅速抓住井看透即将发生的事变的内在意义的才能,—— 这就是列宁的一个特点,这个特点使他能够制定正确的战略和革命运动转折 关头的明确的行动路线。
斯大林:《论列宁》(1924 年 1 月 26 日).《斯 大林全集》第 6 卷第 57 页
4.没有正确的领导者,革命就要失败。社会变革就会推迟
如果认为只要社会经济发展的条件使变革完全成熟了,革命的阶级就总 会有足够的力量来实现变革,那是错误的。人类社会的安排对于先进分子并 不会这样合适,不会这样“方便”。变革可能已经成熟,而完成变革的革命 者可能还没有充分的力量来实现这个变革,在这种情况下,社会就会继续腐 烂下去,有时能达几十年之久。
列宁:《“火星派”策略的最新发明:滑稽的选 举是推动起义的新因素》(发表于 1905 年 10 月
17 日[4 日])。《列宁全集》第 9 卷第 353—354 页
在各个国家的历史上,在各国军队的历史上往往有这样的情形:虽然有 成功和胜利的一切可能性,但是因为领导者没有看见这些可能性,不善于利 用这些可能性,这些可能性没有发生作用,于是军队也就失败了。
斯大林:《论经济工作人员的任务》(1931 年 2 月 4 日)。《斯大林全集》第 13 卷第 31 页
总之,德国社会民主党的领袖①在“立宪”危机时期在群众大会上提出了 共和的革命的性质的决议。经过半个世纪以后,当他回忆自己的青年时代, 向新的一代叙述早已过去的那个时期的事情的时候,还特别强调,遗憾的是, 当时没有充分觉悟的认识到革命任务的领导分子(也就是没有一个认识到领 导任务的革命社会民主党),没有一个强大的组织,因此,革命情绪“毫无 结果地消失了”。
列宁:《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运动中的改良主义》
(1911 年 9 月 14 日)。《列宁选集》第 2 卷第
411 页
考茨基的对手左派知道得很清楚,革命是不能“造成”的,革命是从客 观上(不以政党和阶级的意志为转移)已经成熟了的历史危机和历史变革中 发展起来的:没有组织的群众不会有统一的意志;同中央集权的国家的强大 的、实行恐怖的军事机关作斗争,是件困难的和长期的事情。当群众的领袖 在紧急关头实行叛变的时候,群众是不能有所作为的;而这“一小撮”领袖 却完全能够并且应该投票反对军事拨款,反对“国内和平”,反对替战争辩 护,公开主张本国政府失败,整顿国际机构以宣传战壕联欢,创办秘密刊物 以宣传过渡到革命行动的必要性等等。
列宁,《第二国际的破产》(1915 年 5—6 月)。
《列宁选集》第 2 卷第 647 页
你对波兰事件有什么看法?有一点很明显,在欧洲又广泛地揭开了革命 的纪元。总的情况是好的。但是那些天真的幻想和我们在 1848 年 2 月前不久 欢迎革命纪元的那种近乎幼稚的热忱,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象维尔特等等 这样的老同志去世了,有些人离开了或者消沉了,而新生的力量还一直看不 见。此外,我们现在已经懂得,愚蠢在革命中起着什么样的作用,坏蛋又是 如何善于利用这种愚蠢。
马克思:《致恩格斯(1863 年 2 月 13 日)》。《马 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0 卷第 322 页
这里的情况和你们那里的差不多。群众中的社会主义本能越来越强烈, 可是每逢这种本能的意愿转变为明确的要求和思想时,马上就开始了分散: 有的人投向社会民主联盟,有的人加入独立工党,还有人留在工联里,等等
① 指倍倍尔。——编者注
等等。简言之,这只是一些宗派,而没有党。领导人物中间几乎没有一个人 是可以信赖的,准备担任高级领导工作的人选很多,但他们丝毫不具备担任 这一职务的卓越才能,而两大资产阶级政党手里早已准备好钱包,看看谁能 收买。
恩格斯,《致海·施特留尔(1895 年 1 月 1 日)》。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9 卷第 343 页
这里的各种小派别之间仍然在扯皮。它们对参加双方争论已经不大热情 了,但仍然十分狂热地进行幕后阴谋活动。然而在本能地倾向于社会主义的 群众中,希望采取自觉的联合行动的要求越来越强烈。群众虽然不如个别领 导人清楚,但他们仍然比所有的领导人加在一起好许多倍。只是觉悟程度的 提高比其他地方都缓慢,因为几乎所有老的领导人都热中于把这种觉醒中的 意识引向这个或那个特殊方向或者干脆加以歪曲。有什么办法,需要忍耐。 恩格斯:《致卡·考茨基(1895 年 1 月 3 日)》。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9 卷第 345—346 页
历史不会饶恕那些拖延时刻的革命者,他们本来在今天可以获得胜利(而 且一定能在今天胜利),却要拖到明天去,冒着丧失许多、丧失一切的危险。 列宁:《给中央委员的信》(1917 年 10 月 24 日)。
《列宁选集》第 3 卷第 351 页
谁需要那种麻痹自己军队的警觉性的统帅,那种不知道敌人不会投降而 应当加以击溃的统帅呢?作这样的统帅,就是欺骗和出卖工人阶级。
斯大林:《和英国作家赫·乔·威尔斯的谈话》
(1934 年 7 月 23 日)。《斯大林文选》第 13 页
修正主义者认为,所有一切说明“飞跃”、说明工人运动与整个旧社会 根本对立的议论,都是空话。他们认为改良就是局部实现社会主义。无政府 工团主义者拒绝“细小的工作”,特别是反对利用议会讲坛。其实,这种策 略就是等候“伟大日子”的到来,而不善于聚集力量,来创造伟大的事变。 无论前者或后者都阻碍了最重要最迫切的事情:把工人团结成为规模巨大、 力量坚强、动作敏捷、在任何条件下都能很好地行动的组织,团结成为充满 阶级斗争精神、明确认识自己的目标、受着真正马克思主义世界观教育的组 织。
列宁:《欧洲工人运动中的分歧》(1910 年 12 月
16 日)。《列宁选集》第 2 卷第 394 页
共产党人要竭尽全力来指导工人运动以及整个社会发展沿着最直最快的 道路走向苏维埃政权和无产阶级专政在全世界的胜利。这是无可争辩的真 理。然而,只要再多走一小步,仿佛是向同一方向迈的一小步,真理便会变 成错误。只要象德国和英国的左派共产主义者那样,说什么我们只承认一条 道路,一条笔直的道路,我们不容许机动、通融、妥协,这就是错误,这会 使共产主义运动受到最严重的危害,而且共产主义运动部分地已经受到或正 在受到这种危害。右倾学理主义固执地只承认旧形式,而忽视新内容,结果
彻底破产了。左倾学理主义则固执地绝对否定某些旧形式,看不见新内容正 在通过各种各样的形式为自己开辟道路,不知道我们共产党人的责任,就是 要掌握一切形式,学会以最快的速度,用一种形式去补充另一种形式,用一 种形式去代替另一种形式,使我们的策略适应不是由于我们的阶级或我们的 努力所引起的任何形式的变更。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 年 4 月 27 日)。《列宁选集》第 4 卷第 257 页
对于一个真正的革命家来说,最大的危险,甚至也许是唯一的危险,就 是夸大革命性,忘记适当地和有成效地运用革命方法的限度和条件。真正的 革命家如果开始用大写字母开头写“革命”二字,把“革命”奉为几乎是神 圣的东西,丧失理智,不能最冷静最清醒地考虑、权衡和检查一下究竟应该 在什么时候、什么环境、什么场合采取革命行动,应该在什么时候、什么环 境、什么场合转而采取改良主义的行动,那他们就最容易为此而碰得头破血 流。真正的革命家,如果失去清醒的头脑,一心设想什么“伟大的、胜利的、 世界性的”革命在任何场合、任何情况下都能够而且应该用革命方式来解决 种种任务,那他们就会毁灭,而且一定会遭到毁灭(不是指他们事业的表面 的失败,而是指内部的破产)。
谁要是这样“设想”,谁就一定会毁灭,因为他在根本问题上设想一些
愚蠢的事情,而在残酷战争(革命是最残酷的战争)的时候,愚蠢往往会遭 到失败的惩罚。
列宁:《论黄金在目前和在社会主义完全胜利后 的作用》(1921 年 11 月 5 日)。《列宁选集》第
4 卷第 575—576 页
5.科学家的创造性劳动对历史发展起着推动作用
正象达尔文发现有机界的发展规律一样,马克思发现了人类历史的发展 规律,即历来为繁茂芜杂的意识形态所掩盖着的一个简单事实:人们首先必 须吃、喝、住、穿,然后才能从事政治、科学、艺术、宗教等等!所以,直 接的物质的生活资料的生产,因而一个民族或一个时代的一定的经济发展阶 段,便构成为基础,人们的国家制度、法的观点、艺术以至宗教观念,就是 从这个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因而,也必须由这个基础来解释,而不是象过去 那样做得相反。
不仅如此。马克思还发现了现代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它所产生的资产阶 级社会的特殊的运动规律。由于剩余价值的发现,这里就豁然开朗了,而先 前无论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或者社会主义批评家所做的一切研究都只是在黑暗 中摸索。
一生中能有这样两个发现,该是很够了,甚至只要能作出一个这样的发 现,也已经是幸福的了。但是马克思在他所研究的每一个领域(甚至在数学 领域)都有独到的发现,这样的领域是很多的,而且其中任何一个领域他都 不是肤浅地研究的。
这位科学巨匠就是这样。但是这在他身上远不是主要的。在马克思看来, 科学是一种在历史上起推动作用的、革命的力量。任何一门理论科学中的每
一个新发现,即使它的实际应用甚至还无法预见,都使马克思感到衷心喜悦, 但是当有了立即会对工业、对一般历史发展产生革命影响的发现的时候,他 的喜悦就完全不同了。例如,他曾经密切地注意电学方面各种发现的发展情 况,不久以前,他还注意了马赛尔·德普勒的发现。
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1883 年 3 月
22 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574—
575 页
在科学发展史上有不少勇敢的人,不管有什么障碍,他们都能不顾一切 而破旧立新。这样的科学勇士,象伽利略、达尔文以及其他许多人,都是人 所共知的。我想要说的一位科学大师他同时又是当代的一位最伟大的人物。 这就是我们的导师和我们的教养者列宁。请回想一下 1917 年的情况。当时列 宁根据对俄国社会发展的科学分析,根据对国际状况的科学分析而得出结论 说,社会主义在俄国胜利是摆脱现状的唯一出路。这是当时科学界的许多人 根本意想不到的结论。科学界的一位卓越人物普列汉诺夫,当时曾经轻蔑地 谈论列宁,硬说列宁是在“说梦话”。科学界的其他一些同样有名的人物则 硬说“列宁发疯了”,应当把他藏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当时科学界形形色色 的人都咆哮起来反对列宁,说他是科学的破坏者。但是,列宁不怕逆流而进, 不怕反对守旧习气,结果是列宁胜利了。
斯大林:《在克里姆林宫招待高等学校工作人员 时的讲话》(1938 年 5 月 17 日)。《斯大林文选》 第 174—175 页
自然科学借以宣布其独立并且好象是重演路德焚烧教谕的革命行为,便 是哥白尼那本不朽著作的出版,他用这本书(虽然是胆怯地而且可说是只在 临终时)来向自然事物方面的教会权威挑战。从此自然科学便开始从神学中 解放出来,尽管个别的互相对立的见解的争论一直拖延到现在,而且在许多 人的头脑中还远没有得到结果。但是科学的发展从此便大踏步地前进,而且 得到了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可以说是与从其出发点起的(时间的)距离的平 方成正比的。??
从那时开始的自然科学最初一个时期中的主要工作,是掌握手边现有的
材料。在大多数部门中必须完全从头做起。古代留传下欧几里得几何学和托 勒密太阳系,阿拉伯人留传下十进位制、代数学的发端、现代的数字和炼金 术;基督教的中世纪什么也没留下。在这种情况下,占首要地位的,必然是 最基本的自然科学,即关于地球上物体的和天体的力学,和它同时并且为它 服务的,是数学方法的发现和完善化。这里有了一些伟大的成就。在以牛顿 和林耐为标志的这一时期末,我们见到这些科学部门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完成 了。最重要的数学方法基本上被确定了;主要由笛卡儿制定了解析几何,由 耐普尔制定了对数,由莱布尼茨,也许还由牛顿制定了微积分。刚体力学也 是一样,它的主要规律彻底弄清楚了。最后,在太阳系的天文学中,刻卜勒 发现了行星运动的规律,而牛顿则从物质的普遍运动规律的观点对这些规律 进行了概括。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1873—1883 年)。《马 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446—447 页
附带指出,应当把一般劳动和共同劳动区别开来。二者都在生产过程中
起作用,并互相转化,但它们也有区别。一般劳动是一切科学工作,一切发 现,一切发明。这种劳动部分地以今人的协作为条件,部分地又以对前人劳 动的利用为条件。共同劳动以个人之间的直接协作为前提。
马克思:《资本论》第 3 卷(发表于 1894 年)。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5 卷第 120 页
在十八世纪最后几年,一个乡村牧师卡特赖特博士发明了动力织机,在
1804 年左右,他把这种机器又改进得足以压倒手工织工;这些机器由于有了 蒸汽机发动,就加倍重要了,蒸汽机是詹姆斯·瓦特在 1764 年发明的,从
1785 年起已用来发动纺纱机了。 由于这些发明(这些发明后来年年都有改进),机器劳动在英国工业的
各主要部门中战胜了手工劳动,而英国工业后来的全部历史所叙述的,只是 手工劳动如何把自己的阵地一个跟一个地让给了机器。结果,一方面是一切 纺织品迅速跌价,商业和工业日益繁荣,差不多夺得了一切没有实行保护关 税的国外市场,资本和国民财富迅速增长,而另一方面是无产阶级的人数更 加迅速地增长,工人阶级失去一切财产,失去获得工作的任何信心,道德败 坏,政治骚动以及我们将在这里加以研究的对英国有产阶级十分不愉快的一 切事实。我们已经看到,甚至仅仅象珍妮纺纱机这样一架很不完善的机器已 经使下层阶级的社会地位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因此,从我们这里得到原料 而还给我们以布匹的一整套配合得很好、构造得很精密的机器,它所起的作 用就不会使我们感到惊异了。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4 年 9 月—
1845 年 3 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 卷第
286—287 页
“我和梅特涅还支持得住。”的确,法国革命、拿破仑和六月风暴都支 持过来了,但是却支持不住蒸气。蒸气开辟了穿过阿尔卑斯山脉和波希米亚 森林的道路,蒸气使多瑙河失去了作用,蒸气彻底摧毁了奥地利的野蛮,因 而也就摧毁了哈布斯堡王朝的根基。
欧美的公众现在可以高兴地看到梅特涅和整个哈布斯堡王朝怎样为蒸汽
机轮撕碎,奥地利君主国又怎样为自己的机车辗裂。这是非常有趣的场面。 恩格斯:《奥地利未日的开端》(1848 年 1 月 25 日左右)。《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 4 卷第 521
页
举世闻名的英国化学家威廉·拉姆赛发明了从煤层中直接取得煤气的方 法。他已经同一位煤矿主在商谈如何实际举办这一事业。
这样,现代技术的一项伟大的任务就快要得到解决了。这个任务的解决 所引起的变革是巨大的。
这一发明在工业中所起的变革将是巨大的。
列宁:《一个伟大的技术胜利》(发表于 1913 年
4 月 21 日)。《列宁全集》第 19 卷第 41—42 页
运输业的解体,工业和农业的解体,直接威胁到苏维埃共和国的生存。
我们在这里应当采取最有效的办法,把全国的一切力量充分调动起来。对于 专家,我们不应当采取吹毛求疵的政策。这些专家不是剥削者的仆役,而是 文化工作者,他们在资产阶级社会里为资产阶级服务,全世界的社会主义者 都说过,这些人在无产阶级社会里是会为我们服务的。在这个过渡时期内, 我们应当尽可能地使他们有较好的生活条件。这将是顶好的政策,这将是最 经济的办法。不然的话,我们节省了几亿,却可能丧失甚至用几十亿也不能 补偿的东西。
列宁:《关于党纲的报告》(1919 年 3 月 22 日)。
《列宁选集》第 3 卷第 786 页
6.剥削阶级反动人物的历史作用
您想必已经看到,德国的达尔文主义者响应微耳和的号召,坚决反对社 会主义。海克尔(他的小册子我刚刚收到)仅仅是泛泛地谈论“癫狂的社会 主义学说”,而斯特拉斯堡的奥斯卡尔·施米特先生则打算在加塞耳的自然 科学家代表大会上洋洋得意地击溃我们。这是白费力气!如果德国的反动趋 势无阻挡地发展下去,那未,继社会党人之后,首先受害的将是达尔文主义 者。然而,不管他们的遭遇将会怎样,我认为自己有义务回击这些先生们。 不管怎样,我们完全有理由对这一事件以及整个事态进程感到满意。俾斯麦 先生七年来就象我们给了他报酬似地替我们工作,现在看来他已经无法抑制 自己为加速社会主义到来而作的努力。“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这还不能 使他称心:他力图使这种洪水在他活着的时候到来,但愿他如愿以偿!只怕 由于他过分卖力地工作,洪水会在预定的期限之前到来。
恩格斯:《致彼·拉·拉甫罗夫(1878 年 8 月 10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4 卷第 31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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