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帝国是一个具有半封建制度的君主国,然而在这里起决定性作用 的归根到底却是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这个帝国由于俾斯麦而犯了严重错 误。它的警察的、小器的、吹毛求疵的、同这个伟大民族的政府不相称的对 内政策使得所有的资产阶级自由主义的国家都蔑视它;它的对外政策引起邻 国人民的怀疑,甚至仇视。德国政府由于强行吞井亚尔萨斯一洛林,长期不 能同法国取得任何和解,并且对自己没有一点实际好处地把俄国变成了欧洲 的仲裁人。
恩格斯:《德国的社会主义》(1891 年 10 月)。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2 卷第 293 页
那时德国将仅仅由于提出了这个建议而获得巨大的好处。我们不应忘 记,俾斯麦的二十六年统治使德国受到——不是没有根据的——全世界的憎 恨。吞并丹麦的北什列斯维希,不遵守以及最后用欺骗办法废除布拉格和约 中有关丹麦人的条款,吞并亚尔萨斯一洛林,卑鄙地迫害普鲁士的波兰人—
—所有这些和恢复“国家统一”毫无共同之处。俾斯麦使德国获得了贪于侵 占别国领土的坏名声;那个把奥地利的德意志人撵走,可是仍然把兄弟般地
统一“从艾契河到默麦尔河”的整个德国的愿望放在一切之上,同时很乐意 把荷兰、弗兰德、瑞士和所谓“德国人的”俄国波罗的海沿岸各省也并入德 意志帝国的德国沙文主义资产者,诚心诚意地帮助了俾斯麦,而且成就是如 此辉煌,以致现在在欧洲谁也不相信“正直的德国人”了。无论你到什么地 方,你都会看到对法国的同情和对德国的不信任,人们把德国看做是现在战 争危险的根源。
恩格斯:《欧洲能否裁军?》(1893 年 2 月)。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2 卷第 464 页
这场战争是在列曼①和俾斯麦之流指挥下进行的,如果他们打赢了这场战 争,那他们必然会赢得暂时的荣誉,这一点,我们要归功于德国资产阶级的 软弱无力。这种情况确实非常讨厌,然而是无法改变的。但是,因此就把反 俾斯麦主义提高为唯一的指导原则,那是荒谬的。首先,现在俾斯麦同 1866 年一样,在按照他自己的方式给我们做一部分工作,虽然他并不愿意做,然 而还是在做着。他在给我们创造比过去更宽阔的活动场地。
恩格斯:《致马克思(1870 年 8 月 15 日)》。《马 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3 卷第 42 页
我所以把俾斯麦称为朋友,是因为从来还没有人象他那样给德国社会主 义运动帮了那么大的忙。俾斯麦通过建立极端严密、不堪忍受的军国主义统 治,不断增加赋税,国家参加最可耻的交易所投机活动,回复到旧普鲁士的 最露骨的封建和警察传统,动辄进行迫害,公开辱骂、侮辱资产阶级(其实 它也不该受到更好的待遇),总之,通过这种途径准备了革命,他正在完成 自己的工作,迫使德国无产阶级走上革命的道路。
我们的朋友俾斯麦可以放心。德国工人将进行由他很好地准备了的革
命。
恩格斯:《德国反社会党人非常法》(1879 年 3 月 21 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365
—366 页
1848 年革命打着无产阶级的旗帜,使无产阶级战士归根到底只是做了资 产阶级的工作,然而这次革命毕竟通过自己的遗嘱执行人路易·波拿巴和伸 斯麦实现了意大利、德国和匈牙利的独立。
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92 年波兰文版序言》
(1892 年 2 月 10 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1 卷第 247 页
上文是在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惨遭艾伯特和谢德曼政府卑鄙杀害以前写 的。这些刽子手,为了讨好资产阶级,竞让德国的白卫分子即神圣资本主义 所有制的警大对卢森堡实行私刑拷打,公然借口“逃跑”而枪杀了李卜克内 西(俄国的沙皇政府在血腥地镇压 1905 年革命时,也屡次借口被捕者“逃跑” 而加以杀害),而且这些刽子手还用所谓清白的超阶级的政府的威望来替白
① 威廉一世的绰号。——编者注
卫分子作掩护!简直找不到言语来形容这些所谓社会主义者所干的这种杀人 勾当的卑鄙和无耻,显然,历史选择了这样的道路,在这条道路上,“资本 家阶级的工人尉官”的作用一定会达到野蛮、卑鄙和龌龊的“顶点”。让考 茨基之流的傻瓜们在自己的《自由报》上大谈其由“一切”“社会主义”政 党的代表来组成“法庭”吧(这些奴性十足的东西仍旧把刽子手谢德曼之流 叫做社会主义者)!这些具有庸人的愚蠢和市侩的怯懦的英雄们甚至不懂得 法庭是国家政权机关,而德国的斗争和内战正是为了解决政权由谁掌握的问 题:是由刽子手和杀人犯谢德曼辈及“纯粹民主”的赞美者考茨基辈为之“服 务”的资产阶级掌握呢,还是由将要推翻剥削者资本家并粉碎他们的反抗的 无产阶级掌握。
世界无产阶级国际的优秀人物的鲜血,国际社会主义革命的永垂不朽的 领袖的鲜血,一定会使愈来愈多的工人群众去进行殊死的斗争。这个斗争一 定会得到胜利。
列宁:《给欧美工人的信》(1919 年 1 月 21 日)。
《列宁全集》第 28 卷第 412 页
12 月 2 日,二月革命被狡猾的骗子①所葬送,结果,被消灭的不是君主 制度本身,而是一世纪以来的斗争从君主制度方面夺取来的自由主义的让 步。结果,不是社会本身获得了新的内容,而只是国家回到了最古的形态, 回到了宝剑和袈裟的极端原始的统治。??看起来仿佛社会现在忽然落到它 的出发点后面去了,实际上社会还只是在为自己创造革命所必需的出发点, 创造为保证现代革命能具有严重性质所绝对必需的形势、关系和条件。
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1851 年 12 月—1852 年 3 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第 1 卷第 606 页
1848 年的革命,和它以前的许多次革命一样,有着奇特的命运。正是那 些把这次革命镇压下去的人,如卡尔·马克思常说的,变成了它的遗嘱执行 人。路易一拿破仑不得不建立独立而统一的意大利,俾斯麦不得不在德国实 行某种根本的改革,不得不恢复匈牙利的某种程度的独立,而英国的工厂主 们也没有任何更好的办法,只有使人民宪章生效。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92 年德文第二 版序言》(1892 年 7 月 21 日)。《马克思恩格斯 选集》第 4 卷第 280 页
1851 年的恢复帝国,又一次证明那时无产阶级的意图尚未成熟。但是正 是帝国本身必定要造成使无产阶级的意图臻于成熟的条件。内部安宁为新的 工业繁荣提供了充分保证;由于需要使军队有事可做,并且由于需要用对外 政策问题转移革命意向,结果就产生了战争,而波拿巴就利用这些战争,借 口维护“民族原则”,千方百计为法国兼并领土。他的模仿者俾斯麦,也为 普鲁士采取了同样的政策;在 1866 年,他举行了他的政变,即对德意志联邦 和奥地利,并对那跟政府发生冲突的普鲁士议会,实行了一个自上而下的革
① 指路易·波拿巴。——编者注
命。可是,欧洲太小,容不下两个波拿巴,于是按照历史的讽刺,俾斯麦推 翻了波拿巴,而普鲁士国王威廉则不仅建立了一个小德意志帝国,而且还建 立了一个法兰西共和国。然而总的结果则是,欧洲除波兰而外的所有各个大 民族的独立自主和内部统一都成了现实;诚然,其疆界是比较狭小的,但是 毕竟已宽广到足以便上人阶级的发展进程不再受民族纷争的阻碍了。1848 年 革命的掘墓人,竞戌了它的遗嘱执行者。而在他们旁边则已有 1848 年革命的 继承者威严地站立起来,这就是以国际为代表的无产阶级。
恩格斯:《(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1895 年 3 月 6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2 卷第 599 页
法国的历史已经进入了极其滑稽可笑的阶段。一个全世界最微不足道的 人物,在和平时期,依靠心怀不满的士兵,根据到目前为止能作出的判断并 没有遭到任何反抗,就演出了雾月十八日的可笑的模仿剧,还能有比这更有 趣的事情吗!所有老驴都被抓住了,这多妙啊!全法国最狡猾的狐狸老梯也 尔、律师界最奸诈的老手杜班先生都落入了由本世纪最著名的蠢材给他们设 下的陷阱,他们就象具有固执的共和主义美德的卡芬雅克先生一样,象吹牛 大王尚加尔涅一样容易地落入了陷阶!为了完戌这幅图画,搞了一个以奥迪 隆·巴罗扮演“卡耳贝的勒韦”的残阀议会,而同一个奥迪隆鉴于这类破坏 宪法的行为要求把他逮捕起来,但没有能够把他送进文森监狱!整个事件都 似乎是特别为红色沃尔弗制造出来的;从现在起就只有他才能写法国的历史 了。世界上有哪一次政变曾发表过比这一次更荒谬的宣言呢?拿破仑的可笑 的仪式、加冕纪念日、奥斯特尔利茨纪念比以及就执政时代的宪法进行的煽 动,等等——这类事情即使能够成功一天,也会使法国老爷们真的降到幼稚 得举世无双的水平。
恩格斯:《致马克思(1851 年 12 月 3 日)》。《马 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7 卷第 401 页
相互的善意谅解一刻也没有发生破绽。但是意大利的革命至少使德国的 一部分陷入了自相残杀的战争,而在这里我们必须指明一个事实(这个事实 足以说明梅特涅的统治多么严重地阻碍了社会意识的发展),??
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1851 年 8 月
—1852 年 9 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1 卷 第 547 页
科尔尼洛夫叛乱教育了群众,使群众学到了好多东西。
列宁:《革命的任务》(1917 年 10 月 9—10 日)。
《列宁选集》第 3 卷第 285 页
政治民主制的机构也是循着这一方向运转的。在我们这个时代没有选举 是不行的,没有群众是行不通的,而要在印刷术异常发达和议会制度盛行的 时代诱惑群众,就必须有一套广泛施展、一贯推行、周密布置的手法,来阿 谀奉承、制造谣言、欺骗敲诈、玩弄流行的时髦字眼、信口答应工人实行种 种改良和增进种种福利,只要他们肯放弃推翻资产阶级的革命斗争。我把这
套手法叫做劳合一乔治主义,因为英国大臣劳合一乔治是在一个拥有“资产 阶级工人政党”的典型国家里玩弄这套手法的一位最高超最狡猾的代表。劳 合一乔治是一个第一流的资产阶级生意人和滑头政客,是一个颇有声誉的演 说家,他善于在工人听众面前乱吹一通,甚至讲一些最最革命的词句,他善 于向驯良的工人大施恩惠,如许诺实行社会改良(保险等等),他出色地为 资产阶级服务,并且正是在工人中间替资产阶级服务,正是在无产阶级中间 传播着资产阶级影响,即在一个最有必要而最难于在精神上征服群众的地方 传播着这种影响。
列宁:《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1916 年 10 月)。《列宁选集》第 2 卷第 895 页
同志们!我还未能收到 10 月 18 日星期三的彼得格勒报纸。有人打电话 把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在非党的《新生活报》上发表的声明全文告诉了我, 当时我简直不敢相信。但是,怀疑毕竟是不行了,我只好借这机会给党员同 志们写这封信,希望在星期四晚上或者在星期五早上大家都能看到,因为对 这种前所未闻的工贼行为保持沉默就是犯罪。
实践问题愈严重,当工贼的人愈重要、“愈有名”,危险性就愈大,我 们驱逐这些工贼就应该愈坚决,由于这些工贼过去有过“功劳”而犹豫不决 也愈不可饶恕。
列宁:《给布尔什维克党党员的信》(1917 年 10 月 18 日)。《列宁选集》第 3 卷第 346 页
二、从历史实际出发,唯物地研究和评价历史人物
(一)研究和评价历史人物,应当从历史事实出发
不论在自然科学或历史科学的领域中,都必须从既有的事实出发,因而 在自然科学中必须从物质的各种实在形式和运动形式出发;因此,在理论自 然科学中也不能虚构一些联系放到事实中去,而是要从事实中发现这些联 系,并且在发现了之后,要尽可能地用经验去证明。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1873—1883 年)。《马 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469—470 页
??但是,为了真正弄清楚常常被人故意混淆起来的复杂而困难的问 题,事实却正是十分必要的。那末,怎样搜集事实呢?怎样确定事实之间的 联系和相互依存性呢?
在社会现象方面,没有比胡乱抽出一些个别事实和玩弄实例更普遍更站 不住脚的方法了。罗列一般例子是毫不费劲的,但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或者 完全起相反的作用,因为在具体的历史情况下,一切事情都有它个别的情况。 如果从事实的全部总和、从事实的联系去掌握事实,那末,事实不仅是“胜 于雄辩的东西”,而且是证据确凿的东西。如果不是从全部总和、不是从联 系中去掌握事实,而是片断的和随便挑出来的,那末事实就只能是一种儿戏, 或者甚至连儿戏也不如。
列宁:《统计学和社会学》(1917 年 1 月)。《列 宁全集》第 23 卷第 279—280 页
不是意识决定生活,而是生活决定意识。前一种观察方法从意识出发, 把意识看作是有生命的个人。符合实际生活的第二种观察方法则是从现实 的、有生命的个人本身出发,把意识仅仅看作是他们的意识。
这种观察方法并不是没有前提的。它从现实的前提出发,而且一刻也不
离开这种前提。它的前提是人,但不是处在某种幻想的与世隔绝、离群索居 状态的人,而是处在于一定条件下进行的现实的、可以通过经验观察到的发 展过程中的人。只要描绘出这个能动的生活过程,历史就不再象那些本身还 是抽象的经验论者所认为的那样,是一些僵死事实的搜集,也不再象唯心主 义者所认为的那样,是想象的主体的想象的活动。
马克思、恩格斯:《费尔巴哈》(1845—1846 年)。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1 卷第 31—32 页
但是朋友彼得坚持认为,私事和私信一样,是神圣的,不应在政治争论 中加以公开。如果这样无条件地运用这条规则,那就只得一概禁止编写历史。 路易十五与杜芭丽或彭帕社尔的关系是私事,但是抛开这些私事全部法国革 命前的历史就不可理解。或者,我们就近看看当代的情况吧:如果某个贞洁 的伊萨伯拉嫁给了一个人,据深知他的一些人(例如,陪审官乌尔利希)作 证说,这个人不喜欢女人,因此一味眷恋于男性;如果她,受到冷淡后,就 乱找男人,——所有这一切完全是私事。但是,如果上面提到的贞洁的伊萨 伯拉是西班牙女王,而陪伴着她的青年人当中有一个年轻的军官,名叫塞拉 诺;如果这个塞拉诺由于两人单独在一起时立下的功劳而被提升为元帅和内 阁首相,后来被其他宠臣所排挤和贬黜,然后又依靠其他遭遇相同的伙伴的
帮助把自己的不忠实的女友从国内撵出去,最后,在经过种种惊险之后,自 己成了西班牙的独裁者,成了一位俾斯麦竭力为之效劳,以便使之获得各大 国承认的大人物,——在这种情况下伊萨怕拉和塞拉诺的私人历史就成了西 班牙历史上的一章,如果有谁想写现代西班牙的历史,而又有意地不向自己 的读者提这段情节,他就是伪造历史。
恩格斯:《流亡者文献》(1874 年 5 月—1875 年
4 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2 卷第 598 页
(二)判断一个人,不是看他的声明,而是看他的行动
在不同的所有制形式上,在生存的社会条件上,耸立着由各种不同情感、 幻想、思想方式和世界观构成的整个上层建筑。整个阶级在它的物质条件和 相应的社会关系的基础上创造和构成这一切。通过传统和教育承受了这些情 感和观点的个人,会以为这些情感和观点就是他的行为的真实动机和出发 点。如果奥尔良派和正统派这两个集团中每一个集团,都硬要自己和别人相 信它们彼此分离是由于它们对两个不同王朝的眷恋,那末后来的事实所证明 的却刚刚相反,正是它们利益的对立才使得这两个王朝不能结合为一。正如 在日常生活中把一个人对自己的想法和品评同他的实际人品和实际行动区别 开来一样,在历史的战斗中更应该把各个党派的言辞和幻想同它们的本来面 目和实际利益区别开来,把它们对自己的看法同它们的真实本质区别开来。 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1851
年 12 月—1852 年 3 月)。《马克恩恩格斯选集》 第 1 卷第 629 页
判断一个人当然不是看他的声明,而是看他的行为;不是看他自称如何 如何,而是看他做些什么和实际是怎样一个人。
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1851 年 8 月
—1852 年 9 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1 卷 第 579 页
评论一个人不是凭他对自己的看法,而要看他的政治行为。
列宁:《打着别人的旗帜》(1915 年 2 月以后)。
《列宁全集》第 21 卷第 134 页
但是,判断整个派别时竟以该派别的代表人物关于自己所讲的话为根 据,这难道不是再“肤浅”不过的吗?
列宁:《怎么办?》(1901 年秋—1902 年 2 月)。
《列宁选集》第 1 卷第 229 页
判断一个人,不是根据他自己的表白或对自己的看法,而是根据他的行 动。判断哲学家,不应当根据他们本人所挂的招牌(“实证论”、“纯粹经 验”哲学、“一元论”或“经验一元论”、“自然科学的哲学”等等),而 应当根据他们实际上怎样解决基本的理论问题、他们同什么人携手并进、他 们过去和现在用什么教导自己的学生和追随着。
列宁:《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1908 年下 半年)。《列宁选集》第 2 卷第 221 页
继拉多维茨先生之后发言的是舒泽尔卡①先生。他不顾以前的一切教训, 又来用感人的词句向心灵申诉。喋喋不休的冗长的演说,有时穿插着历史上
① 舒泽尔卡·弗兰茨(1811—1889 年),奥地利攻论家和自由派政治活动家,奥地利国会议员。——编者
注
的事例和闪耀着奥地利人的理智的光辉。一般说来,这种演说是令人厌倦的。 舒泽尔卡先生到维也纳去了,他在那里也当选为国会议员。他在那里是 适得其所的。如果说他在法兰克福曾置身于左派,那末他在那里却成了中间 派;如果说他在法兰克福还能起某种作用,那未他在维也纳的第一次发言就 一败涂地了。这就是所有这些从事文学活动、爱发哲学议论、爱作无谓空谈 的大人物的命运,这些大人物只是利用革命来为自己创造地位;只要把他们
放到真正的革命基地上去待一瞬间,他们马上就会逃之夭夭。
恩格斯:《法兰克福关于波兰问题的辩论》(1847 年 8 月 26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5 卷第
410 页
高贵的拉萨尔愈来愈暴露出是一个卑鄙透顶的无赖。我们评价一个人从 来不是根据他的自我介绍,而是根据他的真实情况,因此我看不出有什么原 因要把已死的伊戚希当做例外。主观上他从虚荣心出发认为事情可以这样 办,而客观上这却是卑鄙的行为,是为普鲁士人的利益而背叛整个工人运动。 看来这个愚蠢的小丑甚至没有因此得到俾斯麦的任何补偿,任何肯定的东 西,更不用说保证;显然,他只以为他一定能骗过俾斯麦,就象他以为肯定 会射死腊科维茨一样。这就是伊戚希男爵的全貌。
恩格斯:《致马克思(1865 年 1 月 27 日)》。《马 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1 卷第 48 页
波格丹诺夫可以随心所欲地诅咒唯物主义者,说他们“歪曲了他的思 想”,可是任何诅咒都不能改变简单明了的事实。“经验一元论者”波格丹 诺夫所谓的按照马克思的精神对马克思学说的修正和发展,跟唯心主义者和 认识论上的唯我论者舒贝特一索尔登对马克思的驳斥,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差 别。波格丹诺夫硬说自己不是唯心主义者;舒贝特一索尔登硬说自己是实在 论者(巴札罗夫甚至相信这一点)。在我们这时代,哲学家不能不宣称自己 是“实在论者”、“唯心主义的敌人”。马赫主义者先生们,现在是应该懂 得这点的时候了!
列宁:《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1908 年下 半年)。《列宁选集》第 2 卷第 330—331 页
您完全不必这么夸奖瓦累斯①。这是一个可怜的,文学界的,或者不如说 是耍笔杆说漂亮话的人,根本不是一个什么人物,他由于没有天才而转向极 端派方面,以便利用一种倾向,所谓的观点,并借此把自己的恶劣作品塞给 公众。在公社时期,他只是说说漂亮话,如果说他也作过什么事情,那也无 非是带来了危害。不要轻信巴黎伙伴们(马隆就很轻信他们)关于这个荒诞 可笑的吹牛者的话。
恩格斯:《致爱·伯恩施坦(1881 年 8 月 17 日)》。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5 卷第 206 页
①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对茹·瓦累斯的评语:“一个勇敢和非常重要的公社委员”(见 1881 年 8
月 11 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 33 号,编辑爱·伯恩施坦)。瓦累斯,茹尔(1832—1885 年),法国作家、 政治活动家和新闻工作者;第一国际会员和巴黎公社委员,公社被镇压后流亡英国。——编者注
事实说明,一切有产阶级,直到小资产者和“知识分子”,都已纷纷投
靠帝国主义,而考茨基却象个套中人,很悠然白得地用些甜言蜜语来抹杀这 些事实。他不是根据小资产阶级的行动,而是根据某些小资产者的言论来判 断他们的利益,尽管这些言论到处都同他们的行动相违背。这正象不以资产 阶级的行动而以资产阶级牧师的博爱言词来判断一般资产阶级的“利益”一 样,因为资产阶级的牧师老是赌咒发誓说,现制度是充满着基督教理想的。 考茨基运用马克思主义的方法,是把它的一切内容都取消,只留下具有某种 超自然的、唯灵论的意义的“利益”两字,因为它所指的不是现实的经济, 而是普遍福利的天真愿望。
列宁:《第二国际的破产》(1915 年 5—6 月)。
《列宁选集》第 2 卷第 634 页
(三)个人活动和社会历史条件的关系
1.人们在既定的历史条件下创造历史,个人活动受社会历史条件的制约 人们是在既定的历史条件下创造历史的,环境决定人的活动 这种观点①表明:历史并不是作为“产生于精神的精神”消融在“自我意
识”中,历史的每一阶段都遇到有一定的物质结果、一定数量的生产力总和,
人和自然以及人与人之间在历史上形成的关系,都遇到有前一代传给后一代 的大量生产力、资金和环境,尽管一方面这些生产力、资金和环境为新的一 代所改变,但另一方面,它们也预先规定新的一代的生活条件,使它得到一 定的发展和具有特殊的性质。由此可见,这种观点表明:人创造环境,同样 环境 也创造人。
马克思、恩格斯:《费尔巴哈》(1845—1846 年)。
《马克思恩格斯选桌》第 1 卷第 43 页
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 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 的条件下创造。
马克思:《路易·波拿已的雾月十八日》(1851 年 12 月—1852 年 3 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第 1 卷第 603 页
这就推翻了主观主义者的天真幼稚的纯粹机械的历史观,他们满足于历 史是由个人创造的这种空洞的论点,而不愿分析这些个人的活动是由什么社 会环境决定的,是怎样决定的。主观主义被把社会过程看做自然历史过程的 观点代替了,没有这种观点,当然也就无所谓社会科学。司徒卢威先生很正 确地指出:“忽视社会学中的个人,或者确切些说,从社会学中把个人一笔 勾销,实质上是追求科学认识的个别场合”(33 页),“个体”不仅存在于 精神世界中,而且存在于物质世界中。全部问题在于:“个体”受某些一般 规律支配,这就物质世界来说早已肯定,而就社会方面来说则只是由马克思 的理论确定下来的。
列宁:《民粹主义的经济内容》(1894 年末—1895 年初)。《列宁全集》第 1 卷第 388—389 页
人们按照自己的物质生产的发展建立相应的社会关系,正是这些人又按 照自己的社会关系创造了相应的原理、观念和范畴。
所以,这些观念、范畴也同它们所表现的关系一样,不是永恒的。它们 是历史的暂时的产物。
每个原理都有其出现的世纪。例如,与权威原理相适应的是十一世纪, 与个人主义原理相适应的是十八世纪。推其因果,我们应当说,不是原理属 于世纪,而是世纪属于原理。换句话说,不是历史创造原理,而是原理创造
① 指历史唯物主义观点。——编者注
历史。但是,如果为了顾全原理和历史我们再进一步自问一下,为什么该原 理出现在十一世纪或者十八世纪,而不出现在其他某一世纪,我们就必然要 仔细研究一下:十一世纪的人们是怎样的,十八世纪的人们是怎样的,在每 个世纪中,人们的需求、生产力、生产方式以及生产中使用的原料是怎样的; 最后,由这一切生存条件所产生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难道探讨这 一切问题不就是研究每个世纪中人们的现实的、世俗的历史,不就是把这些 人既当成剧作者又当成剧中人物吗?但是,只要你们把人们当成他们本身历 史的剧中人物和剧作者,你们就是迂回曲折地回到真正的出发点,因为你们 抛弃了最初作为出发点的永恒的原理。
马克思,《哲学的贫困》(1847 年上半年)。《马 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1 卷第 108—109、113 页
既然从唯物主义意义上来说人是不自由的,就是说,既然人不是由于有 逃避某种事物的消极力量,而是由于有表现本身的真正个性的积极力量才得 到自由,那就不应当惩罚个别人的犯罪行为,而应当消灭犯罪行为的反社会 的根源,并使每个人都有必要的社会活动场所来显露他的重要的生命力。既 然人的性格是由环境造成的,那就必须使环境成为合乎人性的环境。既然人 天生就是社会的生物,那他就只有在社会中才能发展自己的真正的天性,而 对于他的夭性的力量的判断,也不应当以单个个人的力量为准绳,而应当以 整个社会的力量为准绳。
诸如此类的说法,甚至在最老的法国唯物主义者的著作中也可以几乎一
字不差地找到。
马克思、恩格斯:《神圣家族》(1844 年 9—11 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 卷第 167 页
在庸俗习气的影响下,在他们中间产生了一种确实荒唐的幻想:只要温 顺就可以达到这个目的,这是毫不足怪的。对意志薄弱的人来说,德国是一 个很坏的国家。民事关系和政治关系的狭隘琐碎,甚至在大城市中也存在的 闭关自守,在同警察和官僚进行斗争时总要遇到的小小的但是层出不穷的阴 谋诡计——这一切都把人弄得筋疲力竭,而不是激发人起来反抗;这样,在 这个“大幼儿园”里,许多人自己也变得很幼稚了。生活条件的狭隘造成了 眼界的狭隘,所以生活在德国的人,必须有很大的智慧和精力才能超出身边 的事物而看得更远一些,才能看见世界大事的巨大联系,才不致于陷入自满 自足的“客观性”。这种“客观性”不能看得比自己的鼻子更远,因此恰恰 是最狭隘的主观性,虽然它是成千的这种人都具有的。
恩格斯:《致爱·伯恩施坦(1882 年 1 月 25 日)》。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4 卷第 426 页
但是,这里应当注意两种情况。第一,当费尔巴哈在世时,自然科学也 还是处在剧烈的酝酿过程中,这一过程只是在最近十五年才达到了足以澄清 问题的、相对完善的地步;新的认识材料以空前的规模被提供出来,但是, 只是到最近才有可能在这种接连而来的发现的混乱状态中建立起联系,从而 使它们条理化。虽然这三个决定性的发现——细胞、能量的转化和以达尔文
命名的进化论,费尔巴哈全看到了,但是,这位在乡间过着孤寂生活的哲学 家怎么能够充分研究科学,给这些发现以足够的评价呢?就是在自然科学家 当中,当时有一部分人还对这些发现持有异议,有一部分人还不懂得充分利 用这些发现。这里唯一可以非难的,是德国的可怜的状况,由于这种状况, 当时哲学讲席全被那些故弄玄虚的、折衷主义的、打小算盘的人所占据,而 比这些家伙高明百倍的费尔巴哈,却不得不在穷乡僻壤中过着农民式的孤陋 寡闻的生活。因而,现在已经成为可能的、排除了法国唯物主义的一切片面 性的、历史的自然观,始终没有为费尔巴哈所了解,这就不是他的过错了。
第二,费尔巴哈说,纯粹自然科学的唯物主义虽然 “是人类知识的大厦的基础,但是,不是大厦本身”,这是完全正确的。 因为,我们不仅生活在自然界中,而且生活在人类社会中,人类社会同
自然界一样也有自己的发展史和自己的科学。因此,任务在于使关于社会的 科学,即所谓历史科学和哲学科学的总和,同唯物主义的基础协调起来,并 在这个基础上加以改造。但是,这个任务费尔巴哈是完成不了的。他虽然有 “基础”,但是在这里还没有摆脱传统的唯心主义束缚,这一点他自己也是 承认的,他悦:
“向后退时,我同唯物主义者是一致的;但是往前进时就不一致了。”
但是在这里,在社会领域内,正是费尔巴哈本人没有“前进”,没有超 过自己在 1840 年或 1844 年的观点,这仍旧主要是由于他的孤寂生活,这种 生活迫使这位比其他任何哲学家都更爱好社交的哲学家从他的孤寂的头脑 中,而不是从和他才智相当的人们的友好或敌对的接触中得出自己的思想。 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
的终结》(1886 年初)。《马克恩恩格斯选集》 第 4 卷第 226—227 页
总之,我们不要忘记,圣西门只是在他的最后一本著作《新基督教》中, 才直接作为工人阶级的代言人出现,才宣告他的努力的最终目的是工人阶级 的解放。他以前写的所有著作,事实上只是歌颂现代资产阶级社会,反对封 建社会,只是歌颂产业家和银行家,反对拿破仑时代的元帅和法律制造者。 把这些著作和同时代的欧文的著作比较一下,就会知道它们之间有多大的差 别!
马克思:《资本论》第 3 卷(1894 年出版)。《马 克思恩格思全集》第 25 卷第 684 页
但是一个最有才干的统帅,如果环境对他不利,他就不能达到你所说的 那种目的。当然,在理论上并不排斥这样一点,就是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可以 逐渐地、一步步地走向你按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解释叫作社会主义的目的。但 这种“社会主义”意味着什么呢?在最好的情况下,也不过意味着稍微抑制 一下个别最不受抑制的资本主义利润的代表者,稍微加强一下国民经济的调 节原则。所有这一切都是好的。但是,只要罗斯福或现代资产阶级世界的任 何其他首领,采取任何认真的办法来反对资本主义的基础,那末他就不可避 免地要完全失败。要知道银行不在罗斯福手中,工业不在他手中,大企业、 大田庄不在他手中。要知道所有这一切都是私有财产。无论是铁路也好,商 船也好,都掌握在私有主手中。最后,大批熟练劳动的队伍、工程师和技师,
他们也都不在罗斯福手中,而是在私有主手中,他们都是为私有主工作。不 可忘记国家在资产阶级世界中的职能。这是一个组织国防、维持“秩序”、 征收捐税的机关。真正的经济是很少与资本主义国家有关系的,它并不在资 本主义国家手中。相反地,国家是掌握在资本主义经济手中。因此,不管罗 斯福有多大的精力和能力,我担心他不会达到你所说的目的,要是他真有这 个目的的话。也许,经过几代以后,可以稍微接近于这个目的,但我个人认 为这也是很少有可能的。
斯大林:《和英国作家赫·乔·威尔斯的谈话》
(1934 年 7 月 23 日)。《斯大林文选》第 3—4 页
李嘉图的错误,一般说来,是由于他在这里不加批判地对待亚·斯密而 产生的,而他的功绩则在于更确切他说明了资本从一个领域到另一个领域的 这种转移,或者不如说,更确切他说明了这种转移的方式本身。但是,他能 做到这一点,只是因为信用制度在他那个时代比在斯密时代更加发达罢了。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第二册)(1861 年 8
月—1863 年 7 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6 卷Ⅱ第 233 页
至于另一个拉布里奥拉①,这个您认为出言不逊的人,在意大利这样的国 家里,也许有某种存在的权利,因为那里的社会主义政党也象其他一切政党 一样,遭到一种蝗虫、即巴枯宁引以自豪的“脱离阶级的资产阶级青年”的 侵入。结果,文坛上一味追求轰动的华而不实作风以及必然由此带来的在新 闻界占优势的徇私习气大为盛行。这种事态一点也不能归罪于您,但是您和 所有的人一样,也受着这种环境的影响。
恩格斯:《致菲力浦·屠拉梯(1895 年 6 月 28 日)》。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9 卷第 468 页
桑乔以为,拉斐尔的绘画跟罗马当时的分工无关。如果桑乔把拉斐尔同 列奥纳多·达。芬奇和提戚安诺比较一下,他就会发现,拉斐尔的艺术作品 在很大程度上同当时在佛罗伦萨影响下形成的罗马繁荣有关,而列奥纳多的 作品则受到佛罗伦萨的环境的影响很深,提戚安诺的作品则受到全然不同的 威尼斯的发展情况的影响很深。和其他任何一个艺术家一样,拉斐尔也受到 他以前的艺术所达到的技术成就、社会组织、当地的分工以及与当地有交往 的世界各国的分工等条件的制约。象拉斐尔这样的个人是否能顺利地发展他 的天才,这就完全取决于需要,而这种需要又取决于分工以及由分工产生的 人们所受教育的条件。
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
1846 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 卷第 459 页
历史人物的活动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状况
① 指安东尼奥·拉布里奥拉。——编者注
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
关系的总和。
马克思:《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1845 年春)。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1 卷第 18 页
野蛮时代高级阶段的全盛时期,我们在荷马①的诗中,特别是在《伊利亚 特》中可以看到。完善的铁器、风箱、手磨、陶工的辘轳、榨油和酿酒、转 为手工艺的发达的金属加工、货车和战车、用圆木和木板造船、作为艺术的 建筑术的萌芽、由设雉谍和炮楼的城墙围绕起来的城市、荷马的史诗以及全 部神话——这就是希腊人由野蛮时代带入文明时代的主要遗产。
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1884 年 3 月底—5 月 26 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第 4 卷第 22 页
要评价古代世界崩溃时代的晚期古代各家哲学学说的现实意义,乡下佬 雅各只须注意一下这些学说的信徒在罗马称霸世界时的真实处境就行了。他 可以在琉善②的著作中找到这样的详细描述:人民如何把他们看作当众出洋相 的丑角,而罗马资本家、地方总督等如何把他们雇来养着作为诙谐的弄臣, 要他们在餐桌上为几根骨头和面包屑而和奴隶们争吵不休,在争得一勺酸酒 之余,就专管用“不动心”、“忘言”、“快乐”等逗人的话来使大臣和他 的客人们开心。
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
1846 年)。《马克思恩格斯全年》第 3 卷第 148
—149 页
十八世纪末德国的状况完全反映在康德的《实践理性批判》中。当时, 法国资产阶级经过历史上最大的一次革命跃居统治地位,并且夺得了欧洲大 陆;当时,政治上已经获得解放的英国资产阶级使工业发生了革命并在政治 上控制了印度,在商业上控制了世界上所有其他地方;但软弱无力的德国市 民只有“善良意志”。康德只谈“善良意志”,哪怕这个善良意志毫无效果 他也心安理得,他把这个善良意志的实现以及它与个人的需要和欲望之间的 协调都推到彼岸世界。康德的这个善良意志完全符合于德国市民的软弱、受 压迫和贫乏的情况,他们的小眼小孔的利益始终不能发展成为一个阶级的共 同的民族的利益,因此他们经常遭到所有其他民族的资产阶级的剥削。
???? 在康德那里,我们又发现了以现实的阶级利益为基础的法国自由主义在
德国所采取的特有形式。不管是康德或德国市民(康德是他们的利益的粉饰 者),都没有觉察到资产阶级的这些理论思想是以物质利益和由物质生产关 系所决定的意志为基础的。因此,康德把这种理论的表达与它所表达的利益 割裂开来,并把法国资产阶级意志的有物质动机的规定变为“自由意志”、
① 荷马,半传说中的古希腊叙事诗人,《伊利亚特》和《奥德赛》的作者。——编者注
② 琉善(约 120—180 年),杰出的古希腊讽刺作家,无神论者。——编者注
自在和自为的意志、人类意志的纯粹自我规定,从而就把这种意志变成纯粹 思想上的概念规定和道德假设。
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
1846 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 卷第 211
—213 页
这就是卡莱尔描写的英国状况。寄生的土地贵族“安分守己都没有学会, 至少还没有学会不做坏事”;实业贵族沉溺于崇拜玛门,他们与其说是一群 劳动的领导者和“工业司令官”,不如说只是一伙工业强盗和工业海盗;议 会是贿选产生的;单纯直观和无所作为的处世哲学,laissez faire[听之任 之]的政策;宗教被破坏并日益瓦解,一切人类利益彻底崩溃,对真理和人类 普遍失望,因此,人们普遍分为孤立的、“彼此完全隔离的个体”,一切生 活关系一团混乱、纠缠不清,一切人反对一切人的战争,普遍的精神沮丧, 缺乏“灵魂”即缺乏真正的人的意识;人数众多的工人阶级忍受着难以忍受 的压迫和贫困,异常不满和痛恨旧的社会制度,因此,威风凛凛的民主主义 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到处是紊乱不堪,没有秩序,无政府状态,旧的社会 联系瓦解,到处是精神空虚,没有思想和实力衰退,——英国的状况就是这 样。如果撇开与卡莱尔的独特观点联系着的一些说法不谈,我们完全可以同 意他的叙述。他——整个“有身分的”阶级中唯一的一个,至少没有闭眼不 看事实,他至少正确地理解了当前的现状,这对一个“有教养的”英国人来 说,的确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恩格斯:《英国状况评托马斯·卡莱尔的<过去和 现在>》(1844 年 1 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1 卷第 641 页
现代英国的一批杰出的小说家,他们在自己的卓越的、描写生动的书籍 中向世界揭示的政治和社会真理,比一切职业政客、政论家和道德家加在一 起所揭示的还要多。他们对资产阶级的各个阶层,从“最高尚的”食利者和 认为从事任何工作都是庸俗不堪的资本家到小商贩和律师事务所的小职员, 都进行了剖析。狄更斯、沙克莱、白朗特女士和加斯克耳夫人把他们描绘成 怎样的人呢?把他们描绘成一些骄傲自负、口是心非、横行霸道和粗鲁无知 的人;而文明世界用一针见血的讽刺诗印证了这一判决。这首诗就是: “上 司跟前,奴性活现;对待下属,暴君一般。”
马克思:《英国资产阶级》*( 年 3 月 31 日)。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10 卷第 686 页
欧仁·苏的著名小说《巴黎的秘密》给舆论界特别是德国的舆论界留下 了一个强烈的印象:这本书以显明的笔调描写了大城市的“下层等级”所遭 受的贫困和道德败坏,这种笔调不能不使社会关注所有无产者的状况。正象
《总汇报》这个德国的《泰晤士报》所说的,德国人开始发现,近十年来, 在小说的性质方面发生了一个彻底的革命,先前在这类著作中充当主人公的 是国王和王子,现在却是穷人和受轻视的阶级了,而构成小说内容的,则是 这些人的生活和命运、欢乐和痛苦。最后,他们发现,作家当中的这个新流 派——乔治·桑、欧仁·苏和查·狄更斯就属于这一派——无疑地是时代的
旗帜。
恩格斯:《大陆上的运动》(1844 年 1 月)。《马 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1 卷第 594 页
拉马丁①在临时政府中本来是不代表任何现实利益,不代表任何一定阶级
的;他体现了二月革命本身,体现了这次带有自己的幻想、诗意、臆想内容 和辞句的总起义。可是,这个代表二月革命的人物,按其地位和观点看来是 属于资产阶级的。
马克思:《1848—1850 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50 年 1 月—11 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1 卷 第 399 页
挪威的农民从来都不是农奴,这使得全部发展(加斯梯里亚的情形也是 这样)具有一种完全不同的背景。挪威的小资产者是自由农民之子,在这种 情况下,他们比起堕落的德国小市民来是真正的人。同时,挪威的小资产阶 级妇女比起德国的小市民妇女来,也简直是相隔天壤。例如易卜生①的戏剧不 管有怎样的缺点,它们却反映了一个即使是中小资产阶级的但是比起德国的 来却有天渊之别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人们还有自己的性格以及首创的和 独立的精神,即使在外国人看来往往有些奇怪。因此,在我对这类东西作出 判断以前,我是宁愿把它们彻底研究一番的。
恩格斯:《致保·恩斯特(1890 年 6 月 5 日)》。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7 卷第 411—412 页
1848 年以后,赫尔岑的精神破产,他的深厚的怀疑论和悲观论,是表明 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幻想的破产。赫尔岑的精神悲剧,是资产阶级民主派的 革命性已在消亡(在欧洲)而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的革命性尚未成熟的那个具 有世界历史意义的时代的产物和反映。这是现在那些用花言巧语宣扬赫尔岑 的怀疑论来掩盖自己反革命性的俄国自由派空谈家中的骑士们没有了解而且 也不可能了解的。
列宁:《纪念赫尔岑》(1912 年 5 月 8 日).《列 宁选集》第 2 卷第 417 页
托尔斯泰主要是属于 1861—1904 年这个时代的;他作为艺术家,同时也 作为思想家和说教者,在自己的作品里惊人地、突出地体现了整个第一次俄 国革命的历史特点,它的力量和它的弱点。
列宁:《列·尼·托尔斯泰》(1910 年 11 月 26 日)。《列宁全集》第 16 卷第 322 页
在托尔斯泰的作品里,正是既表现了农民群众运动的力量和弱点、也表 现了它的威力和局限性。他对国家、对警察和官方办的教会的那种强烈的、
① 拉马丁,阿尔丰斯(1790—1869 年),法国诗人,历史学家和政治活动家,四十年代为资产阶级共和党
人,1848 年任外交部长,是临时政府的实际上的首脑。——编者注
① 易卜生,亨利克(1828—1906 年),卓越的挪威剧作家。——编者注
激愤的而且常常是尖锐无情的抗议,表达了原始的农民民主的情绪,在这种 原始的农民民主要求里积累了农民群众由于几世纪以来农奴制的压迫,官僚 的横暴和劫掠,以及教会的伪善、欺骗和诡诈而发出的极大的愤怒和仇恨。 他对土地私有制的毅然决然的反对,表达了一个历史时期的农民群众的心 理,在这个历史时期,旧的中世纪土地占有制度(地主的土地占有制度和官 家的“份地”制度),完全变成了俄国今后发展所必须消除的障碍,当时这 种旧的土地占有制度必然要遭到急遽的无情的破坏。他充满最深沉的感情和 最强烈的愤怒对资本主义进行了不断的揭发;这种揭发表达了宗法制农民的 全部恐惧,因为在农民面前开始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和不可理解的新的敌 人,这个敌人不知是从什么城市或是从什么外国来的,它破坏了农村生活的 一切“基础”,带来了空前未有的破产、贫困、饿死、野蛮、卖淫以及梅毒
——“原始积累时代”的一切灾难,而这些灾难又由于息票先生所创造的最 新的掠夺方法被移植到俄国土地上而百倍地加重了。
但是,这位激烈的抗议者、愤怒的揭发者和伟大的批评家,同时也在自 己的作品里暴露了他不理解产生俄国所遭遇的危机的原因和摆脱这个危机的 方法,这种不理解只是宗法制的天真的农民才会具有,而不是一个受过欧洲 式教育的作家所应有的。反对农奴制的和警察的国家的斗争,反对君主政体 的斗争,在他那里竟变成了否定政治,形成了“对恶不抵抗”的学说,结果 完全避开了 1905—1907 年的群众革命斗争。一方面反对官方办的教会,另一 方面却鼓吹清洗过的新宗教,即用一种清洗过的精制的新毒药来麻醉被压迫 群众。否定土地私有制,但并没有集中全力去反对真正的敌人,去反对地主 土地占有制和它的政权工具,即君主政体,而只是发出幻想的、含糊的、无 力的叹息。揭发资本主义以及它给群众带来的苦难,但同时却对国际社会主 义无产阶级所领导的全世界解放斗争抱着极其冷漠的态度。
托尔斯泰的观点中的矛盾,不仅是他个人思想的矛盾,而且是一些极其
复杂的矛盾条件、社会影响和历史传统的反映,这些东西决定了改革后和革 命前这一时期俄国社会各个阶级和各个阶层的心理。
列宁:《列·尼·托尔斯泰》(1910 年 11 月 26 日)。《列宁全集》第 16 卷第 322—323 页
历史人物的思想和活动受社会历史条件的制约,它随着历史条件的变化 而发展
从历史的观点来看,这件事也许有某种意义:我们只能在我们时代的条 件下进行认识,而且这些条件达到什么程度,我们便认识到什么程度。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1873—1883 年)。《马 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562 页
社会关系的根本改造取决于物质生产过程中的革命和进化,而这种改造 却被经济学家们认为是纯粹的空想。他们的眼光超不出当前时代的经济界 限,因而不懂得这些界限本身具有局限性,它们是历史发展造成的,同样它 们必然要在历史发展的进程中消失。
马克思:《战争问题》(1853 年 8 月 12 同)。《马 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9 卷第 280 页
在从笛卡儿到黑格尔和从霍布斯到费尔巴哈这一长时期内,推动哲学家
前进的,决不象他们所想象的那样,只是纯粹思想的力量。恰恰相反,真正 推动他们前进的,主要是自然科学和工业的强大而日益迅速的进步,在唯物 主义者那里,这已经是一目了然的了,??
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 的终结》(1886 年初)。《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第 4 卷第 222 页
如果我们回顾一下一位伟大的研究家,等价形式的后两个特点就会更容 易了解。这位研究家最早分析了许多思维形式、社会形式和自然形式,也最 早分析了价值形式。他就是亚里士多德。
首先,亚里士多德清楚地指出,商品的货币形式不过是简单价值形式—
—一种商品的价值通过任何别一种商品来表现——的进一步发展的形态,因 为他说:
“5 张床=1 间屋” “无异于”:
“5 张床=若干货币”。
其次,他看到:包含着这个价值表现的价值关系本身,要求屋必须在质 上与床等同,这两种感觉上不同的物,如果没有这种本质上的等同性,就不 能作为可通约的量而互相发生关系。他说:“没有等同性,就不能交换,没 有可通约性,就不能等同。”但是他到此就停下来了,没有对价值形式作进 一步分析。“实际上,这样不同种的物是不能通约的”,就是说,它们不可 能在质上等同。这种等同只能是某种和物的真实性质相异的东西,因而只能 是“应付实际需要的手段”。
可见,亚里士多德自己告诉了我们,是什么东西阻碍他作进一步的分析,
这就是缺乏价值概念。这种等同的东西,也就是屋在床的价值表现中对床来 说所代表的共同的实体是什么呢?亚里士多德说,这种东西“实际上是不可 能存在的”。为什么呢?只要屋代表床和屋二者中真正等同的东西,对床来 说屋就代表一种等同的东西。这就是人类劳动。
但是,亚里士多德不能从价值形式本身看出,在商品价值形式中,一切
劳动都表现为等同的人类劳动,因而是同等意义的劳动,这是因为希腊社会 是建立在奴隶劳动的基础上的,因而是以人们之间以及他们的劳动力之间的 不平等为自然基础的。价值表现的秘密,即一切劳动由于而且只是由于都是 一般人类劳动而具有的等同性和同等意义,只有在人类平等概念已经成为国 民的牢固的成见的时候,才能揭示出来。而这只有在这样的社会里才有可能, 在那里,商品形式成为劳动产品的一般形式,从而人们彼此作为商品所有者 的关系成为占统治地位的社会关系。亚里士多德在商品的价值表现中发现了 等同关系,正是在这里闪耀出他的天才的光辉。只是他所处的社会的历史限 制,使他不能发现这种等同关系“实际上”是什么。
马克思:《资本沦》第 1 卷(发表于 1867 年 9 月)。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3 卷第 73—75 页
拿英国来说,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是属于阶级斗争不发展的时期的。它
的最后的伟大的代表李嘉图,终于有意识地把阶级利益的对立、工资和利润 的对立、利润和地租的对立当作他的研究的出发点,因为他天真地把这种对 立看作社会的自然规律。这样,资产阶级的经济科学也就达到了它的不可逾 越的界限。还在李嘉图活着的时候,就有一个和他对立的人西斯蒙第批判资 产阶级的经济科学了。
随后一个时期,从 1820 年到 1830 年,在英国,政治经济学方面的科学 活动极为活跃。这是李嘉图的理论庸俗化和传播的时期,同时也是他的理论 同旧的学脓进行斗争的时期。这是一场出色的比赛。当时的情况,欧洲大陆 知道得很少,因为论战大部分是分散在杂志论文、关于时事问题的著作和抨 击性小册子上。这一论战的公正无私的性质——虽然李嘉图的理论也例外地 被用作攻击资产阶级经济的武器——可由当时的情况来说明。一方面,大工 业刚刚脱离幼年时期;大工业只是从 1825 年的危机才开始它的现代生活的周 期循环,就证明了这一点。另一方面,资本和劳动之间的阶级斗争被推到后 面:在政治方面是由于纠合在神圣同盟周围的政府和封建主同资产阶级所领 导的人民大众之间发生了纠纷;在经济方面是由于工业资本和贵族土地所有 权之间发生了纷争。这种纷争在法国是隐藏在小块土地所有制和大土地所有 制的对立后面,在英国则在谷物法颁布后公开爆发出来。这个时期英国的政 治经济学文献,使人想起魁奈医生逝世后法国经济学的狂飙时期,但这只是 象晚秋晴日使人想起春天一样。1830 年,最终决定一切的危机发生了。
马克思:《资本论》第 1 卷(发表于 1867 年 9 月)。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3 卷第 16—17 页
但是,在这个时候,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及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间的对 立还很不发展。在英国刚刚产生的大工业,在法国还完全没有。但是,一方 面,只有大工业才能发展那些使生产方式的变革和生产方式的资本主义性质 的消灭成为绝对必要的冲突——不仅是大工业所产生的各个阶级之间的冲 突,而且是它所产生的生产力和交换形式本身之间的冲突;另一方面,大工 业又正是通过这些巨大的生产力来发展解决这些冲突所必需的手段。因此, 如果说,在 1800 年左右,新的社会制度所产生的冲突还只是在开始形成,那 末,解决这些冲突的手段就更是这样了。虽然巴黎的无财产的群众在恐怖时 代曾有一瞬间夺得了统治权,从而能够引导资产阶级革命(甚至是反对资产 阶级的)达到胜利,但是他们只是以此证明了,他们的统治在当时的条件下 是不可能持久的。在当时才刚刚作为新阶级的胚胎从这些无财产的群众中分 离出来的无产阶级,还完全无力采取独立的政治行动,表现为一个被压迫的 受苦的等级,无力帮助自己,最多只能从外面、从上面取得帮助。
这种历史情况也决定了社会主义创始人的观点。不成熟的理论,是和不 成熟的资本主义生产状况、不成熟的阶级状况相适应的。解决社会问题的办 法还隐藏在不发达的经济关系中,所以只有从头脑中产生出来。社会所表现 出来的只是弊病;消除这些弊病是思维着的理性的任务。于是就需要发明一 套新的更完善的社会制度,并且通过宣传,可能时通过典型示范,把它从外 面强加于社会。这种新的社会制度是一开始就注定要成为空想的,它愈是制 定得详尽周密,就愈是要陷入纯粹的幻想。
功利和剥削的理论的成就以及这种理论的不同阶段,是和资产阶级发展 的不同时期有密切联系的。在爱尔维修和霍尔巴赫的学说里,这种理论,按
其实际内容来说,只不过是君主专制政体时期的著作家所使用的表达方式的 另一种说法而已。在他们的学说里,它仅仅是另一种表达方式,它主要是一 种想把一切关系归结为剥削关系的愿望,想从人们的物质需要和满足这些需 要的方式来解释交往的愿望,还很难说是这种愿望的实现。任务提出来了。 霍布斯和洛克①亲眼看到了荷兰资产阶级的较早的发展(他们两人都曾经有一 个时期住在荷兰),而且也看到了英国资产阶级的最初的政治运动,英国资 产阶级曾经通过这些运动冲破了地方局限性的圈子,还看到了工场手工业、 海外贸易和开拓殖民地的已经比较发展的阶段:特别是洛克,他的著作就是 属于英国政治经济学的第一个时期的,属于出现股份公司、英国银行和英国 海上霸权的那个时期的。在他们那里,特别是在洛克的学说里,剥削理论还 是和经济内容有直接关系的。
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
1846 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 卷第 481
—482 页
剥削理论在英国通过葛德文①,特别是通过边沁获得了更进一步的发展; 随着资产阶级在英国和法国日益得势,边沁把法国人所撇开的经济内容又逐 渐地拣起来了。葛德文的“论政治上的公正”一书是在恐怖时代写的,而边 沁的主要著作是在法国革命时期和革命以后,同时也是英国大工业发展时期 写的,最后,我们在穆勒②的学说里可以看到,功利论和政治经济学是完全结 合在一起了。
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
1846 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 卷第 482
—483 页
既然这一点已经确定,我们就不再谈论现在已经完全属于过去 的这一方面了。让著作界的小贩们去一本正经地挑剔这些现在只能 使人发笑的幻想吧,让他们以自己的严谨的思维方式优越于这种“疯 狂的念头”而自我陶醉吧。使我们感到高兴的,倒是处处突破幻想 的外壳而显露出来的天才的思想萌芽和天才思想,而这些却是那班 庸人所看不见的。
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82 年 9 月 21 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408—409 页
在这里,我们不谈在现代一切大革命中表达过无产阶级要求的文献(巴 贝夫等人的著作)。
无产阶级在普遍激动的时代、在推翻封建社会的时期直接实现自己阶级
① 洛克,约翰(1632—1704 年),英国资产阶级哲学家和经济学家。——编者注
① 葛德文,威廉(1756—1836 年),英国小资产阶级作家和政论家,唯理论者,无政府主义创始人之一。
——编者注
② 穆勒,詹姆斯(1773—1836 年),英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和哲学家,李嘉图理论 的庸俗化者,在哲学 方面是边沁的追随者。——编者注
利益的最初尝试,都不可避免地遭到了失败,这是由于当时无产阶级本身还 不够发展,由于无产阶级解放的物质条件还没有具备,这些条件只是资产阶 级时代的产物。随着这些早期的无产阶级运动而出现的革命文献,就其内容 来说必然是反动的。这种文献倡导普遍的禁欲主义和粗陋的平均主义。
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 年 12 月
—1848 年 1 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1 卷 第 281 页
这是一个极端党派的领袖所难于应付的最糟的事情了。如果这样一个领 袖在自己所代表的阶级进行统治的时机还未成熟,为了这个阶级统治必需贯 彻一些措施的时机还未成熟,而这个领袖在这种时期中被迫出来掌握政权, 这是最糟不过的事了。他所能做的事,并不取决于他的意志,而是取决于不 同阶级的矛盾尖锐化的程度,取决于历来决定着阶级对立的发展程度的物质 生活条件、生产条件和交换条件的发展程度。他所应做的事,他自己的党要 求于他的事,又不取决于他,但也不取决于阶级斗争及其条件的发展程度; 他为他一向鼓吹的理论和要求束缚住了,这些理论和要求又不是从当时社会 各阶级之间的地位得出来的,也不是从当时生产条件和交换条件的或多或少 是偶然的水平中得出来的,而是从他对于社会政治运动的总趋势的几分远见 中得出来的。于是他就不可免地陷入一种无可救药的进退维谷之境:他所能 做的事,是和他一向的整个主张、他的原则、他的党的直接利益不相容的; 他所应做的事,则是无法实行的。总而言之,他是被迫而不代表自己的党, 自己的阶级,却去代表当时运动使其统治条件已成熟的那一阶级。他不得不 为运动本身的利益而保护异已阶级的利益,他不得不以一些空话、诺言来应 付自己的阶级,硬说那个异己阶级的利益就是自己的利益。任何入陷入这样 的昔境,都是无可救药,注定要失败的。
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1850 年)。《马克 思恩格斯全集》第 7 卷第 468—469 页
这些老的编年史的作者的抱怨总是夸大的,但是他们准确地描绘了生产 关系的革命给当时的人们造成的印象。把大法官福特斯居的著作与大法官托 马斯·莫尔①的著作比较一下,我们就会清楚地看见十五世纪和十六世纪之间 的鸿沟。桑顿②说得对,英国工人阶级没有经过任何过渡阶段就从自己的黄金 时代陷入了黑铁时代。
马克思:《资本论》第 1 卷(发表于 1867 年 9 月)。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3 卷第 786—787 页
无论是达尔文或者是追随他的自然科学家,都没有想到要用某种方法来 缩小拉马克③的伟大功绩!而且正是他们最先把他重新抬举起来。可是我们不
① 托马斯·莫尔(1478—1535 年),英国政治活动家,人道主义作家,空想共产主义的早期代表人物之一,
《乌托邦》一书的作者。——编者注
② 桑顿,威廉·托马斯(1813—1880 年),英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约翰·斯·穆勒的追随者。——编者
注
③ 拉马克(1744—1829),杰出的法国自然科学家,生物学上第一个完整的进化论的创立者,达尔文的先
应该忽视,在拉马克时代,科学还远没有掌握充分的材料,以便能够对物种 起源的问题作出并非预测的即所谓预言式的答案。可是从拉马克那时以来, 在从事搜集或解剖的植物学和动物学领域内积累了大量的材料,此外还出现 了在这方面具有决定性重要意义的两门崭新的科学:对植物和动物的胚胎发 育的研究(胚胎学),对 地球表面各个地层内所保存的有机体遗骸的研究(古 生物学)。于是发现,有机体的胚胎向成熟的有机体的逐步发育同植物和动 物在地球历史上相继出现的次序之间有特殊的吻合。正是这种吻合为进化论 提供了最可靠的根据。但是进化论本身还很年轻,所以,毫无疑问,进一步 的探讨将会人大修正现在的、包括严格达尔文主义的关于物种进化过程的观 念。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 年 9 月—1878 年 6 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113—114 页
——随着城市的兴起,以及或多或少有所发展的资产阶级和 无产阶级的 因素的相应出现,作为资产阶级存在条件的平等要求,也必然逐渐地再度提 出,而与此相联的必然是无产阶级从政治平等中引伸出社会平等的结论。这 一点最先明确地表现在农民战争中,当然,采取了宗教形式。平等要求的资 产阶级方面是由卢梭首先明确地阐述的,但还是作为全人类要求来阐述的。 在这里,正如在资产阶级提出任何要求时一样,无产阶级也是作为命中注定 的影子跟着资产阶级,并且得出自己的结论(巴贝夫)。资产阶级的平等同 无产阶级的结论之间的这种联系应当详加发挥。
恩格斯:《<反杜林论>材料》(1876 年)。《马 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0 卷第 669 页
马克思和恩格斯是处在革命(我们指的是无产阶级革命)以前的时期, 帝国主义还没有充分发展的时期,准备无产者去进行革命的时期,无产阶级 革命还没有成为必不可免的直接实践问题的时期。而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学生 列宁却处在帝国主义充分发展的时期,无产阶级革命开展起来的时期,无产 阶级革命已经在一个国家内获得了胜利、打破了资产阶级民主制、开辟了无 产阶级民主制纪元即苏维埃纪元的时期。
正因为如此,列宁主义是马克思主义的进一步的发展。
斯大林:《论列宁主义基础》(1924 年 4—5 月)。
《列宁主义问题》1964 年版第 2—3 页
任何专横的君主都不得不服从社会经济条件,不能向经济条件发号施令
根据蒲鲁东先生的意见,由于某些经济原因,金银经过构成价值的状态, 比一切其他产品就更具有成为货币的优越性。现在我们就来进一步考察这些 经济原因。
这些经济原因是:“力求占居统治地位的明显趋向”、“在宗法时期” 已经取得的“显著的优势”以及同一事实的其他的转弯抹角说法;这种转弯
驱。——编者注
抹角的说法只能增加我们的困难,因为蒲鲁东先生在解释一个事实时添加了 许多枝节,从而使需要说明的事实越来越多了。但是蒲鲁东先生还没有讲完 他的所谓经济原因。下面就是那种至高无上和不可抗拒的力量的原因之一: “经过君主的神圣化以后就产生了货币:君主们占有金银,并且在上面
打了自己的印章。” 因此,在蒲鲁东先生看来,君主的专横就是政治经济学中的最高原因! 其实,只有毫无历史知识的人才不知道:君主们在任何时候都不得不服
从经济条件,并且从来不能向经济条件发号施令。无论是政治的立法或市民 的立法,都只是表明和记载经济关系的要求而已。
究竟是君主占有了金银,盖上自己的印章使它们成为普遍的交换手段 呢,还是普遍的交换手段占有了君主,让他盖上印章并授与政治上的神圣? 人们过去和现在给银币盖上的印记,并不表明它的价值,而是表明它的 重量。蒲鲁东先生所说的稳固性和确实性只和钱币的成色有关;这种成色表
明一块银市中含有多少纯金属。
马克思:《哲学的贫因》(1847 年 6 月)。《马 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4 卷第 121—122 页
首先,事实已经无数次地证明,如果君主要想伪造钱币,那末他就会遭 到损失。他在最初发行中虽一度得到利益,但以后每当伪造的钱币以捐税等 形式重新回到他那里去的时候,他又要将这些利益失掉。但是非力浦和他的 继承人多多少少防止了这种损失,因为他们把伪造的钱币一投入流通,马上 就下令照原有成色普遍改铸钱币。
其次,如果菲力浦一世真象蒲鲁东先生那样推论,那末他的推论“从商
业观点来说”就决不是完美无缺的。如果菲力浦一世或者蒲鲁东先生只是根 据商品的价值取决于供求关系这一点,便以为金子的价值完全象任何其他商 品的价值一样是可以改变的,那末这只表明他们的商业才能很差。
如果菲力浦皇帝命令把一缪伊粮食叫做二缨伊粮食,那他就成了骗子。
他就是欺骗了一切收租的人,一切收一百缪伊粮食的人;由于他的好意,这 些人本来可以收一百缪伊粮食,现在只能收五十缪伊了。假定皇帝欠人一百 缪伊粮食,那他现在只要还五十缪伊就行了。但是在贸易中,一百缪伊粮食 一点也不会比从前五十缪伊有更多的价值。名称是改变了,事物却并没有变 化。无论是供应的或是需求的粮食的数量,都不会仅仅由于名称的改变而有 所增减。因此,尽管名称改变,只要供求关系不变,那末粮食的价格也不会 有任何实际的变化。人们在谈到供求的时候,指的是物品的供求,而不是物 品的名称。菲力浦一世并不象蒲鲁东所说的那样创造了金银,他只是创造了 钱币的名称。你把法国的克什米尔呢充作亚洲的克什米尔呢也许会欺骗一两 个购买者,但是一旦骗术被拆穿,那末你的所谓亚洲的克什米尔呢的价格就 会回跌到法国克什米尔呢的价格。菲力浦一世在金银上盖印了假标记,这种 伎俩只能在未被揭穿前骗一骗人。象别的老板一样,用冒牌商品欺骗顾客只 能蒙混一时。他迟早一定会感到贸易规律的严峻。蒲鲁东先生想证明的是这 一点吗?不,不是这一点。在他看来,使货币获得价值的不是贸易,而是君 主。实际上他证明了什么呢?他证明贸易比君主更有权力。即使君主下命令 使一马克今后成为两马克,但是贸易却总是告诉你:这两个新的马克只值从 前一个马克。
但是这并没有把价值取决于劳动量这个问题推进一步。重新变成从前那 一个马克的这两个马克的价值,究竟是由生产费用来确定还是由供求规律来 确定?这个问题仍然有待解决。
马克思:《哲学的贫困》(1847 年 6 月)。《马 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4 卷第 122—12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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