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序言
写本书需要勇气,读本书也需要勇气。因为本书的理论和证据,不适 合罗织堆砌的传统考古上构想,学者们会以轻视的眼光对待本书,而将之束 诸高阁,终身不翻阅此书。当外行人认为寻找过去的脉络,比寻找未来还要 神奇玄虚时,就会退缩到他们所熟稔的蜗居中,而观望不前。
但是,有一事是肯定的。即是有些事情与我们过去几千万年的历史不 相符合。历史上充满了乘着太空船的神,访问过我们这个太古时代的地球。 无法令人相信的技术上成就,充满在过去的历史上。过去有大量的技术知识, 我们今天找到一点点。
有一些事情与我们的考古不太相称;因为我们找到了几千年前的电池。
因为我们发现穿着白金系带太空装的奇怪人物。因为我们发现有 15 位之高 的数目字——是任何计算机都无法记载的。而这批早期的人类,怎么有能力 来创造呢?有些事情与我们宗教不相称。每一种宗教的一个共同特征是,帮 助和解救人类的诺言。
原始的神也曾经提出这样的诺言。那末他们为何不遵守诺言?他们为
什么对原始民族使用非常现代化的武器?和他们为什么设计要毁灭这批原始 人类呢?
我们应有这样的观念:数千年来成长的观念世界,即将面临崩溃。短
短几年的杰出研究,已经将我们习以为常的智慧大厦摧毁了。深藏在秘密社 团图书馆中的知识,又经重新发现。我们已经登陆月球,希望到达太阳系及 各种星球上的太空旅行,也是为了测量我们过去这无边际的深渊的。神和教 士,国王和英雄,都从过去这一黑暗的裂缝中蜂涌而出。我们必须向他们挑
战,揭开他们的神秘,因为我们有使过去公开出来的武器,如果我们真正需 要的话,就不会任缺口继续存在下去。
现代的实验室,应该肩负起考古研究工作。考古学家们,使用特别感
应的仪器,去访问过去那些蹂躏过的地址。寻求真理的教士们,必须去怀疑 每一件已经存在的事物。
因为今天大家所谈论的太空旅行问题,对几千年前的人类来说,已经
不是一个问题,而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所以过去黑暗时代的神,所遗留下来 的无数遗迹,我们今天首次已经能够阅读和翻译。即使我们不确知我们的祖 先,所接待的地球以外的知性动物是些什么样的,他们又是来自那一个行星。 但是,我确实相信,遥远的过去,我们的老祖宗,确曾接待过他们来访问。
我同样相信,这群陌生的访客,曾毁灭了同时存在地球上的一部份人,另外 制造了一批也许是近古最早的人类来。这是一项革命性的主张。此一主张, 粉碎了我们看来好像建得非常稳固的心智磐石。对这一主张提供广泛的证 明,是我正要从事的目标。
没有大家的鼓励与合作,此书恐怕不能问世。我应该谢谢内人的谅解, 这几年来,我很少在家中陪伴着她。我得谢谢陪伴我旅行数千里,而不断给 予我协助的朋友汉斯.诺纳(HansNeuner)。我应谢谢史德群博士和恩利希
(Dr.StehlinandLouisEmrich)两位先生不断地给予我支持。我谢谢美国航
空太空总署,在豪斯敦、甘乃迪角及韩斯维尔的工作人员,他们让我参观最
进步的科学及技术研究中心。我要谢谢封波昂(WernherVonBraun)、维利.赖 和史拉特(WillyLeyandBertslattery)三位先生。我更愿谢谢世界各地的 男女朋友,他们的实际协助、鼓励和谈话,使本书才能与大家见面。
译者序 翻开原着的扉页,作者在序言中的第一句话就说:“写本书需要勇气,
读本书也需要勇气。”心中有一种被挑的滋味,以为是一本古怪难懂的书, 想试试自已的勇气,就一页页地读下去,结果我被作者引人入胜的主张吸引 了。
同时也鼓起我想翻译这本书的勇气,翻译本书的确需要勇气。作者的 知识非常渊博:从天文到地理,从宗教到科学,从太古洪荒到二十世纪的七
十年代,都是这本书包容的资料,翻译起来的确不是一件易事。藉着这许多
包罗万象的资料,作者对“人从那里来,以及到那里去”这个古老的问题, 提出新颖别致,而非人云亦云的看法,关心人类命运的人,不妨读一读此书, 一起来想一想,我们的老祖宗究竟是从其他星球上来的呢?还是土生土长, 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还是从???
原着上有些部份,作者采用一般学者,因其不合传统解释人类历史的
构想而被摒弃的资料,而作者却认为这些无法解释的事实,却蕴藏着人类历 史发展的脉络,应该用今天科学上的新技术,用“太空时代的眼光”来从新 评估。由于作者旁征博引,资料丰富,难免有矛盾的地方,译者为求真求信 起见,仍照原书一一陈示。
本书为目前美国的一本畅销书,短短一年内即再版十七次,内容引人
入胜,由此可见。 如译笔不畅或译述错误之处,概由译者负责。
最后,谢谢福明兄、基峻兄时赐指导,荣耀兄、富元兄之协助及赐予
卓见,以及圆山天文台等协助指导有关名词之正确译法。
徐兴谨识
62 年 5 月 26 日于台北
一、地球以外的生命
曾经想像过吗,二十世纪的地球人类,并不是宇宙间唯一的知性动物? 由为没有从另一个星球来的人体,陈列在博物馆中供我们参观,所以,“地 球是唯一有人类星球”的这一说法,仍然颠扑不破。但是,当我们仔细研究 最新发现的资料后,却发生了一连串的疑问。
天文学家说,在晴空万里的晚上,仅靠肉眼大约可看到 4500 颗星星。 从一座小型天文台的望远镜中,可使近两百万颗星星清晰可辨;而从一座现 代折射望远镜中,可将数百万里外的光亮——银河系中的光点——带到观察 者的视野内来。在这广漠无垠的宇宙间,我们所属的星系,是一个大得无法 比拟的星系中的一小点而已。据说,在 150 万光年方圆的半径内的银河丛中,
共包括了 20 条银河系。就是这样一个庞大数字的行星,与经由电子望远镜 所看到的数千螺旋状星云比起来,仍然是小巫见大巫。于此,我应该强调, 今天像这一类的研究发现,还只是一个开始呢。
据天文学家夏普莱(HarlowShapley)的估计,在望远镜所见的范围内, 大约有 10 估计。我们如果以这一估计为基点而继续推测,认为在一千颗行 星中,有一颗星球具备了生命所不可缺少的条件,那末仍然是一个 10 么一 个大得惊人的数目中,究竟有多少行星具有适合生命所需要的空气?千中有 一吗?即使如此,仍然有一个 10 说,在这样一个数字中,只有千分之一的 星球已经有生命存在,我们可以想像,有生命存在的行星可能有一亿个之多。 这个数字是从今日流行使用的望远镜测知的。但是我们可别忘了,这些技术 是在不断地改进的。”如果依照生物化学家米勒博士(Dr.StanleyMiller) 的假设,认为就生命所需要的条件来说,在这些星球中,也许比地球上发展 得更快些。我们如果接受这一大胆的说法,那末至少就有十万颗行星,其文 明都要比地球上进步。
已故科学作家,也是封波昂(WernherVonBraun)的朋友,维廉.赖
(WillyLey),一次在纽约告诉我:“单就我们的银河系来估计,就大约有 300 亿颗行星。我们这一银河系,至少包括 160 亿条太阳系的说法,已为今日天 文学家所承认。我们现在尽量将问题中的数目字缩小,并设想各太阳系间的 距离都很有规律,而只有百分之一的行星绕着它自己的太阳轨迹运行,那末
仍然有 180 亿颗行星,有维持生命的能力。我们进一步假设,在这许多可维 持生命的行星中,只有百分之一的行星实际真能维持生命,我们就应该有 180 万颗行星有生命存在。再进一步假定,每一百颗有生命存在的行星中,有一 颗行星住着与人类智慧相等的动物,即使就从这最后一个假设来说,我们的 银河系中,该有一万八千颗有生物居住的行星。”
据最新计算的结果,我们的银河系中有一千亿颗固定的星球,这要比 赖博士小心计算的数字,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哩。
撇开这些不谈,我们推定有一万八千颗行星,具备了与地球上相当的 生命所必需的条件。当然,我们不妨再打些折扣,推定这一万八千颗行星,
只有百分之一的数字,确实有生物居住,仍然有一百八十颗行星居住着生物。 其情况与地球相当的行星之存在是毫无疑问的;即有相同的空气湿度, 相同的地心引力,相同的植物,甚至是相同的生物。不过,我们要问,要具
备与地球上相当的维持生命的条件是必要的吗? 只有具备地球上的条件,生命方能发荣滋长的观念,经研究的结果已
遭废弃。认为没有水和氧气,生命无法生存的观念是错误的。就是在地球上, 有些生命形质是不需要氧气的,如厌气菌(anaerobicbacteria)即是一例, 一定量的氧气,对它们无疑是有害的。因此,在较高的生命形质中,为什么 不应该有不需要氧气的呢?
在日新月异的新知识影响下,我们应将我们的心智世界带到现实上来。
只集中注意于地球上的科学调查,直到最近还一味地称赞我们这个世界是唯 一理想的行星:它不太冷,也不太热,有充足的水份,用之不竭的氧气,和 有机化的组织经常使大自然生趣盎然。
实际上,生命只能在像地球一样的行星上,才能生存发展的说法是不 能成立的。据估计,地球上有两百万种生物存在。这些生物之中(当然还是
一个估计),其中 120 万种是科学上所已知的。这些为科学上已知的生命。
依照流行的说法,仍有数千种毕竟仍是不能够生存的。所以有关生命的生存 条件,尚有待思索和试炼。
比如,一向认为高单位放射性水可免除细菌侵蚀,而实际上,有些细
菌在充满原子反应的致命水中,仍然能自我调节适应。生物学家西格尔博士
(Dr.SanfordSiegel)做的实验令人觉得可怕。他在实验室中,设计了与木 星相同的大气层,将细菌和小子培养在这种气层中,这种气层不具备我们生 命所必要的条件。又阿摩尼亚、甲烷和氢气也不能致这些小东西于死地。布 列斯陶大学昆虫学家,辛顿博士(Dr.HowardHinton)和布拉姆博士(Dr.Blum)
两人的实验,得到同样惊人的结果。他们两人将一些小虫子,乾藏在摄氏一 百度的气温中达数小时之久;紧接着,又将这些“土拨鼠”浸入液体氦中, 如所周知,此液体冷如太空一般。经过强光照射后,又将这些小虫送回原来 的环境中。而这些小虫依旧生机蓬勃,孵育出完全健康的小虫来。此外我们 还知道有些细菌生长在火山口,有一些吃岩石维生,还有一些能制铁。所以 问题就越来越多了。
实验在许多研究中心继续在做。生命决不仅限于我们这个行星上的证 据,不断地在发现。数世纪来,整个世界就绕着地球上的生命律则和条件打 转。这种信念弯曲和弄乱了我们观察事物的方向。这好像将眼罩戴在科学调 查者的眼睛上,当他们观察宇宙时,就毫不犹豫地接受这些既存的思想体系 和准则。划时代的大思想家查尔丁(TeilharddeChardin)认为,只有幻想 者才有机会洞察宇宙的奥秘。
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来看:即是以另一个行星上的思想者的身份,以 他们的生活方式做标准。假定他们是住在摄氏-150 度至 200 度的气温中的, 他们认为那个温度(以我们的知识所知,那会摧毁生命的),是其他行星上 的生命所必需的。那与我们用来说明过去黑暗时期的逻辑又有什么不同呢? 讲求理性和客观,恐怕会伤害我们的自尊心。有些时候,一个大胆的 假设看来像是个乌托邦,但要知道,有多少乌托邦式思想,长久以来,已经 变成了每日生活的真实事例啊!当然,这里所举的例子,都有些牵强附会。 但一旦今天无法想像的事情,有一天障碍消除,这许多宇宙间的隐秘就都会 变成事实的。未来的世界会发现今天我们所不敢梦想的事实。即使那时我们 不能看到这一切,至少他们不能武断地认为他们是前无古人的唯一智慧者。 据估计,宇宙的年代在 80 亿至 120 亿年之间,从显微镜下,我们看到 陨石上有机物的痕迹;数百万年古老的细菌悠然复苏;在宇宙间浮游的胚胞,
偶而被行星上的引力所吸引。 几百万年来,新生命在不断地创新发展,偏布世界的形形色色的化石,
经细心的检验,证明地壳在四亿年前已经形成,而根据科学得知,人类在一 百万年而已经存在了。而在这股巨大的时间洪流中,人类的历史是由无数次 艰困的工作,数不尽的冒险和好奇所累积起来的,也只不过才七千年而已。
因此人类七千年的历史,与宇宙亿万年的生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们(万物之灵?)费了 40 万年的时间,才达到今天的文明和成就。 然而谁能提出证据,说明为什么其他行星没有更有利的条件,发展出与我们 相等或更高的文明呢?有什么理由使我们相信,在其他行星上,没有与我们 相等或超过我们的生物存在呢?我们能随便将这些假设置诸脑后吗?然而我
们毕竟是这样做了。
为什么我们竟这样任意地将智慧的结晶抛弃呢?数百年来,我们总认
为地球是扁平的;数千年来坚信地球绕着太阳在旋转;我们一直相信地球是 宇宙的中心,事实已证明,地球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星球而已,它距 银河系的中心只有三万光年。
我们应该承认,对这个混沌广漠的宇宙,我们的了解非常有限。只有 到了那时,我们才承认自己是宇宙中极其渺小的一点。而我们的未来和机运 却正蕴藏在其间,诚如“上帝”所承诺的。
只有当我们对未来有所洞察,我们才无所畏惧地对过去作忠实的探讨。
二、航向宇宙的太空船
誉为科学小说之祖的温尼(JulesVernc),已经成了一位家喻户晓的作 家。他的胡思乱想不再是白纸黑字的科学小说了。而今天的太空人,能以 86 分钟的时间,环游地球一周,不是温尼所想像的 80 天。假借一次幻想的太 空旅行,我们想描写一下,究竟会发生一些什么古怪的事情,当然像这样的 太空旅行,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事实,比起温尼的环游世界 80 天的科 学小说,结果仅只 86 分钟环游一周,所需准备时间还要短得多。我们暂且 将时间的长短,抛开一边不谈。我们且假设,我们的太空船是航向一座,大
约 150 光年的不知名之星球的。 这艘太空船和我们今天所用的海洋轮船一样大,该船发射时的重量是
十万吨,燃料载重为九万九千八百吨,也就是说只能装载两百吨的货物。
不可能吗? 我们已经能从围绕行星的轨道上,装配太空船了。因为在月球上发射
巨型太空船已成为事实,所以,即使这种装配工作在 20 年内就已觉得多余。
此外,为未来火箭推进的基本研究工作,正全面地在展开。未来火箭的推进 器,主要是靠核子溶剂来发动的,其速度几乎要与光速相等。一项大胆堑新 的设计,其有效性已经从各个基本分子的物理试验上发生效果,便是光子火 箭。光子火箭上装的燃料,使火箭的速度接近光速,其相对效果,特别是指
发射地与太空船之间的时间变换而说,可发挥到极大限度,使燃料供应转变 成电磁放射,并且排泄和光束般的推动力。就理论上来说,装置光子推进器 的太空船,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光速速度。在这个速度下,我们太阳系 的界限就将从此门户洞开了。
这样一种观念,真会使人目眩神迷。但是我们站在新世纪的边缘,应 该记得,我们祖父时代经历的技术上的巨人进步,在他们的时代也不过是微 不足道的一小步而已:如火车、电讯、电报、第一部车子、第一架飞机。我 们自己的第一次从空中收听到音乐,看到彩色电视;第一次看到发射太空船、 和美国太空人真实地在月球上漫步;我们从环绕地球的卫星上获得新闻图片 等。我们的子孙更要星际旅行,并且要在大学里从事宇宙研究。
让我们追随这一幻想的太空船游历一次吧。它的航程终点是一颗相当 距离的固定星星。
想像在这艘太空船上的太空人,如何打发旅途中的寂寞时间,是一件
很令人有趣的事情。不管他们所要通过的是怎样遥远的一段距离,也不管地
球上的时间是如何缓慢,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在这里依然适用。说来也许不 信,尽管太空船的速度仅次于光速,但在太空船上的时间,竟比地球上还要 缓慢。
比方说,在太空中飞行的太空人才过了十年光景,而在地球上的人们 却已渡过了 108 年了。太空旅客与地球上人类间的时间换算,可从阿克雷
(Ackeret)教授的基本火箭方程式计算出来:1-(1-t) WC.11+(1-t)
(V=重力速度,W=飞行速度,C=光速,t=发射时燃料载重)
当太空船航近目的星球的一刹那,太空人就得检查各种行星,固定方 向,作光谱分析,度量地心引力和计算轨迹,最后他们选定最与地球上情况 相同的行星着陆。我们这样假定,我们的太空船,经过这赵航行,已经耗尽 大部分动力,而只剩下 80 光年的燃料,太空人就得在目的地开采可分裂性
物质,装入太空船的燃料箱。让我们假设,选作着陆的行星,与地球相似,
我已经说过这种假设并非向壁虚构的。我们更大胆地假设,这座被光顾的行 星上的文化状况,和地球在八千年前的情形相同。当然这一切都要靠着陆前 太空船上的仪器来测定,自然我们的太空人要选择能供应可分裂性物质的地 点着陆。仪器便可迅速而正确地反应出,那些山脉藏着铀矿。
登陆是照计划实施的。
我们的太空游客看到人类正在制造石器工具;看到他们以掷矛、狩猎 及杀戮为游戏;一群群的山羊和绵羊在草原上吃草;土着陶工在制造简陋的 家用器皿。他们用无比惊讶的眼光迎接我们的太空人。
但是这个行星上的土着,对刚刚登陆的怪物,及从里边爬出来的动物, 作什么想法呢,别忘了,八千年前,我们也是文化极低的半野蛮人。所以当
这些半野蛮人看到我们的太空人时,连忙把头埋入土里,不敢抬起眼来正视 一下的情形,是不必大惊小怪的。直至这一天,他们所顶礼膜拜的是太阳和 月亮。而现在,天惊石破的事情竟然发生了:神终于从天上冉冉下凡了。
这些土着从安全的隐蔽处,聚精会神地偷窥着我们的太空人:他们头 戴着插着棍子的奇怪帽子(装天线的头盔);当他们看到漆黑的晚上,照得
像白天一样时(探照灯的关系),无不惊奇赞叹;当这群陌生人不费吹灰之 力地升入天空(使用火箭带),他们都吓得面无人色;当奇形怪状的“怪物”
(直升机、水陆两用车),发出嗡嗡的声音,在空中飞翔时,他们再度将头
埋入土里。最后,从山中传出恐怖的一声轰隆巨响时(试爆),他们吓得飞 快地逃回安全的岩穴中。无疑的,我们的太空人,对这群土着来说,无异是 万能的神了。日复一日,太空人不断地在勤奋工作,几天后,一个巫师或医 护人员的代表团,一步步向太空人走来,想跟神取得联系。他们携着礼品表
示对客人的敬意。当然,我们的太空人藉着电脑的帮助,很快地学会了土着 的语言,用他们的语言谢谢他们优厚的礼待。虽然,他们用土着的语言解释, 神并没有来,只是不值得膜拜的高等动物来访问;当然这是毫无效果的,我 们的土着朋友就是不肯相信这席话。太空人是从另一个星球上来的,他们显 然具有无比的权力和实现神迹的才能。他们必定是上帝了!太空人请求他们 协助,也得不到要领。这群已经被恐怖震慑的土着,是无法理解这一切的。 虽然,自登陆那天起究竟发生些什么事情,是难以想像的,下面几点
于计划之初是可以考虑的: 部份土着被争取到,经训练后,协助太空人探测爆炸后的坑洞,搜寻
回航时间使用的可分裂性物质。 土着中最聪明的被选做“国王”。太空人送给他一座收音机,当做权力
的象征,在任何时间与神打交道时,都可使用它。
太空人试着教给这群土着一些最简单的文明和道德概念,以便发展社 会秩序。少数特别甄选出来的女人,受到太空人的恩宠。因此,撇开了自然 发展的缓慢程序,一个新生的民族就此诞生了*
〈*我们自己的发展上,我们知道这个新生的民族,能有太空专家出现, 需要经过多长时间。自然,这些太空人开始回航之前,他们留下了各种明显
的标志,这些标志只有在技术上、数学上有高深基础的社会,才有能力来理 解。这是以后的事了。
警告这群土着任何隐藏的危险,成功的机会都很渺小,即使把地球上 最恐怖的战争和原子爆炸的影片给他们看,要阻止那个行星上的动物,避免
重蹈覆辙,要比阻止经常在玩着战争把戏的知性人类,停止这种工作还要困
难。
当我们的太空船再度消失在宇宙的云雾中时,我们的土着朋友即大谈 特谈这次的奇迹——“神曾光顾此地!”他们把这些奇迹,用简单的词汇, 编成英雄故事,传给子子孙孙,并将太空人遗留下来的礼物,及其他一切器 具,当作圣迹般来供俸着。
如果我们的土着朋友习写作,他们会将所发生的点点滴滴,用不可思 议、神奇及震惊等的字眼记录下来:他们的教科书和绘画上,都写着和画着 穿了金光闪闪的衣裳的神,乘着发出无比喧闹声音的飞船来到这里。他们描 写神乘的车子能升天下海,他们的武器能发出恐怖的电闪,并且他们记下神 许下再来的诺言。
他们把所看到的形像雕凿在岩石上:戴着插着棍子的头盔,没形没状 的巨人,胸前挂着大箱子;这些巨人乘坐的,是能遁天入地的圆球,像太阳 一般发射光芒的东西,以及形状古怪,活像大甲虫似的各种各类的车子。
太空船访问的结果,产生数不尽的古怪说法,在往后的篇幅中,我们 会从即将湮没的过去记载上,看到神访问地球所遗留下来的各种痕迹。
描写我们的太空船访问过的星球,以后发展的种种情形,是一件十分 容易的事情。土着偷偷地记下许多神们的活动情形。太空船登陆的地点宣布 为朝夕膜拜的圣地,经常诗歌不辍地颂扬神的功业,金字塔和庙宇在那里建
——当然是根据天象的法则的。人口剧增,战争摧毁了这些圣地,迩后的世 世代代从新发现和挖掘这些圣地,解释这些遗迹。
这便是我们今天的情形。我们今天已经登陆月球,大可放怀想一想太 空旅行这回事。我们知道,一艘远洋巨轮,突然抵达南海群岛,对土着产生 的反应。我们知道来自另外一个文明的寇第斯先生(Cortes),到达南非时 所引起的混乱骚扰。据此,我们也可模糊地推测到,史前时期,一艘太空船
突然来临所引起的疯狂冲击。
我们现在必须对丛丛疑问——即是那么多解释不出来的神秘,重新作 一思考。把它们当作史前太空人的遗物看待,有没有意义?它们是否能使我 们了解过去,而有助于我们未来的发展?
三、解不开的谜——古代的遗迹
把间接获得的知识,一片片地串连起来,就是我们过去的历史。挖掘
物、古籍、壁画、神话和其他许许多多事物,都是用来充实这幅蓝图的。从 这些材料中,一幅生动而饶有趣味的拼图,清晰地映现出来了。但是这幅拼 图,是事先设计好的思想模式的产物。以经常习见的各种事物为中心,把适 合此一拼图的各种事件,连缀起来而成。一件事情毕竟在如此这般的情形下
发生。只有在那种情形下,别无他途可循。瞧吧!如果学者们真正希望什么
样子的,事情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我们有义务,事实上也应该如此, 去怀疑每一种既存的思想模式,或每一张假设蓝图。如果对既存的观念不存 怀疑,研究就要寿终正寝。所以我们历史上的往事,有相对的真实性。如果 有新的证据发现,不管陈旧的假设有如何逼真,不得不任新发现的事物取而
代之。提出新的假设,作为我们研究过去的核心问题,现在正是时候了。
关于太阳系及其卫星分布,关于大宇宙和小宇宙,在技术、医学、生 物学及地质学上的惊人进步,太空旅行的到来——诸如这般及其他许多说不 尽的事情,在短短 50 年内,已经澈底改变了我们这个世界的蓝图。
今天,我们知道,制造抵御极热和极冷的太空衣,已不再是一件大难 事。今天,我们也知道,太空旅行不再是一个乌托邦思想。就像我们能测量
光速,和计算相对论的结果一样,我们对彩色电视的奇迹,也习以为常。 那幅几乎僵化了的世界蓝图,渐渐开始在溶化了。新的假设需要新的
标准。在未来,考古不再是东挖挖,西挖挖这么一回事。仅仅对新事物的搜
集和分类,已经陈旧落伍。如果想对过去,勾划出一幅可资征信的蓝图,必 需要联合科学上各种派别,共同合作才行。
让我们以开放的胸怀,无比的好奇心,大踏步地走进这个难以相信的 新世界中。让我们对神赐给我们的遗产,重新一番评估。
十八世纪初叶,土耳其海军司令雷斯(AdmiralPiriReis)收藏的一批
古代地图,在托卡比宫(Topkapipalace)发现。保存在柏林市立图书馆中 的两卷地图集,其中包括正确的地中海及死海地区的地形,也是从雷斯的古 代地图上复制的。
这批地图,曾交给美国绘图员墨乐雷(ArlingtonH.Mallerey)检验。 墨乐雷发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事实,所有目前地理上的资料,上面全部都有,
是 位 置 稍 有 出 入 。 他 要 求 美 国 海 军 水 位 局
(TheU.S.NavyHydrographicBureau)绘图员瓦特斯先生(Mr.Waters)协助 检验。墨乐雷与瓦特斯两人合制了座标,将地图转变成一座现代化的地球仪。 他们做了非常有意义的发现。这些地图绝对正确——又岂是地中海及死海而 已!南、北美洲的海岸线,甚至是南极的轮廓,也都丝毫不爽地,描绘在雷 斯的地图中。这批地图不仅复制了大陆的轮廓,并且也显示出内陆的地形分
布情形。山脉、岗峦、岛屿、河流和高原,也都非常正确地出现在地图上。
1957 年,地球物理年,这批地图转入耶苏会神父林尼汉
(JesuitFatherLineham)手中,他是魏斯顿天文台台长,暨美国海军绘图 员。经过细心地检验,林尼汉神父也不得不承认这批地图,竟是异乎寻常地 精确——即使是今天极难勘察到的地区也是如此。更足令人惊奇的,南极的 山脉,我们至 1952 年才重新发现,而在雷斯的地图上,却已经端端正正地
绘出来。这些南极山脉,数百年来,被冰雪封闭着,我们今天是靠回声仪的
帮助才测绘制成的。
据哈固特教授 ( ProfessorCharlesH.Hapgood )和数学家史屈山
(RichardW.Strachan),最新的研究发现,提供了许多零零碎碎的资料。拿 雷斯的地图,与我们从人造卫星上,摄得的最新地球照片对照比较,可以看 出雷斯地图的原始资料,一定是从一处非常高的地方,俯瞰摄得的照片制成 的。这能作什么解释呢?
在开罗上空飞行的太空船,利用装置在上面的照相机,俯摄下面的景 物。当胶片冲洗出来,就可看到这样的一幅画面:以开罗为中心,方圆五千
哩半径内,一切事物都维妙维肖地复制在上面,因为照相机的镜头,正直接 对着这一区域之故。但是,自中心点游目四顾,陆地和平原的景象,就逐渐 变得模糊弯曲起来。
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地球是球面形的,距中心点越远,越就向下倾斜。就拿南美来说,
地形就变得非常古怪狭长,正跟雷斯的地图相同。美国人从月球上拍回来的 照片,也正是这个样子的。
一两个问题很快获得答案。我们的祖先从来没有绘过这批地图。而这 批地图,毫无疑问地是藉着最现代化的技术协助——得自空中的观察而绘制
的。
我们怎么来解释呢?我们能以神将这些地图置于高僧的手中一类的神 话,而自我陶醉吗?或者,因为这批地图不符合,我们心智上构想的蓝图, 就轻视这些奇迹吗?或者,我们应无所畏惧地声称,这些地图是从一架高空 飞行,或是太空船上摄影绘制的呢?
当然,这位土国海军司令的这批地图,不是最早最原始的资料,而是
一而再的复制品。 这批发现的地图,虽是十八世纪的东西,但对这些事实,我们却不能
找出很适当地说明。不管是谁制造这批地图,他们一定能够飞行,也懂得摄
影术。
※※※ 距海不远处,在秘鲁安达斯山脉的悬岩上,有一座叫做纳兹卡(Nazca)
的古城。在帕尔柏谷中,有一条 37 哩长,一哩宽的狭长地带,到处是像铁
片似的小石块。虽然此地不长任何植物,但居民称此为草原地带。你如果有 机会飞经纳兹卡平原,就可看到像几何图形般的粗大线条,躺卧在那里,有 些平行排列着,有些彼此交错,或者,有些套在梯形图形中。
考古学家说,这就是著名的印加路。 多荒谬的念头!印加人开辟这些平行的路来做什么呢?那些彼此交错
的路?那些僵卧在平原中央,而两头不落实的路? 自然,典型的纳兹卡陶制品也在那里出土。单就这一理由,这些几何
形排列的线条、就纳兹卡文化来说,也是些非常简陋的。
直至西元 1952 年,在这一地区才有比较慎重的挖掘工作。对挖掘出土 的事物,目前还没有编年式的记载,直至最近,才对这些线条和几何图案着 手丈量测绘。认为这些线条是根据星象位置创设的说法,结果得到更明确的 认定。马森教授(ProfessorAldenMason),一位研究秘鲁古俗的专家,怀疑
这是宗教上所使用的标志,也许可能是一件古代的历法。
从空中鸟瞰,在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清晰的印象,觉得这 37 哩长的纳
兹卡平原,是一座飞机场。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的呢?除非等到被调查的 事情,真正实实地弄清楚之后,知识是不会变成事实的!一旦找出了端倪, 就不眠不休地来凿磨,等到这块小石头,不偏不倚,正确无误地镶入拼盘中 才算了事。古典考古学家不承认,前期的印加民族有完美的测绘技术,因此 说在古代已经有飞机场的理论,对他们来说,简直胡说八道。
那末,纳兹卡的这些线条有什么目的呢?依照我的想法,这些图案是 仿照实际尺码及座标位置设置的,或者乾脆说是根据飞机上的指示建的。纳 兹卡平原是否是一座飞机场,目前尚言之过早。如果那时已经使用铁,至今 尚未发现,因为还没有找到史前铁器的纪录。金属在短短几年内便可腐蚀; 石头却不会。然而,说这些粗大的线条,是依照神的指示而设置,然后向神 祈求说:“在这里着陆,每一件事都是依照你的命令准备的”,又有什么不对 呢?建造这些几何图形的工程师,更本就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但却十分 清楚,神为了登陆的便利,需要的是什么。
※※※ 秘鲁许多地方的山边,发现许多像是用来对空中飞行物指示的巨型
案。它们还有其他用意吗? 其中最突出的一幅图案,要算耸立在毕斯柯湾(BayofPisco)红色峭
壁上的一幅了。
你如果从海上前往,在距目的地 12 哩之处,就可看到一幅 820 高的图 案。你如果用“看来好像??”的态度,直觉地反应,就会认为这是一支三 叉戟或三叉烛台。而在这幅石图案的中央柱子上,发现一条很长的绳子。这 在过去是否当作垂摆的呢?
老实说,我们必须承认,当我们正想解释这些疑问时,我们却堕在五
里雾中。在现存的定则中是毫无意义的,但这并非说,这不是诡计,而学者 们就藉此诡计,将这一现象,套入已经接受的考古思想的大拼盘中。
※※※
但是,什么因素促使前期的印加民族,在纳兹卡地方建像飞机跑道似 的粗大线条呢?什么疯狂的动机,驱驶他们在里马(Lima)南边的红岩峭壁 上,雕刻 820 高的巨幅图案呢?
在缺乏现代化机械器具的情形下,这些工程是耗时数十载始能完成的。 如果他们努力的结果,不是为了对高空中飞行的物体指示方向,那未整个活 动就变得毫无意义了。如果根本没有飞行物存在,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 个刺激性的问题,仍有待于解答。
对发现物的认定,不再是考古学一家之事了。一次由各类科学家参加 的会议,对我们目前的困惑问题,更容易求得答案。经常交换意见和心得, 更能使过去洞悉无遗。科学家对这些问题的看法不甚严肃,只求研究不问结 果的态度是危险的。洪荒时代是否有太空人,这一问题,经院派的科学家是 不承认的。如果有人发生这样的疑问,他该找位精神病医生来看看了。
※※※ 但是问题毕竟是问题,老天爷!这些问题在没有获得解决以前,它们
总是在那里徘徊不去。此时此地,像这样得不到解决的问题,到处都是。比 方说,如果有过一个昼夜分明,四时有序,每小时月亮移动的位置,及地球
旋转的情形,记载得明明白白的历法,我们又作什么说法呢?
这不是一项假设而已。事实上有这样一个历法。在梯华那柯城的乾泥
巴上,曾经发现过这样一个历法。这是一次令人难堪的发现。以这样一种无 法使人抗拒的事实与证明,我们的自尊心能承受得了吗?能设计、制造并使 用这样一个历法的民族,一定有比我们更高的文化水准。
※※※ 另一件震惊心弦的事,便是大偶像的发现。这是一块 24 长,20 吨重的
红色砂石。是从一座古庙中发现的。从这座偶像上的,数百件品质光洁华丽 的装饰品,和供奉这座偶像的庙宇的原始,粗俗的建技术比起来,我们又一
次发现许多矛盾的地方。实际上,该建之所以叫做古庙,就是因为它的原始
建技术之故。 贝拉密(H.S.Bellamy)和阿伦(pAllan)两人,在其合着的“梯华那
柯城的大偶像”(TheGreatIdolofTiahuanaco)一书中,提出了比较合理的 解释。他们结论称,这些标记,事实上是根据地球是圆形的观念,而记录下
的广泛的天文知识。
他们称,这项记载完全符合欧毕格(Hoerbiger)的“卫星理论”
(TheoryofSatellites)一书的意见,该书出版于 1927 年,比偶像的发现 还要早五年。
此一理论,假设有一颗卫星被地球引力吸住。该卫星正冲向地球时, 灭低了地球的旋转速度,最后卫星自身分裂,变成月亮。
大偶像上的这些标记,的的确确记录了天文现象,当地球上的一年为 288 天,卫星环绕地球一年旋转 425 转时,正好与这一理论相吻合。因此他们不 得不说,偶像上的记载是二万七千年前的天文现象。他们答道:“一般来说, 偶像上刻饰的印象??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同时也当作流传给后代的一项记
录。”所以,这件远古的遗物,需要有比仅称为“古代的神”更有意义的解
释才行。如果这种说法成立,我们必竟会问:一个建技术落后的民族,他们 真能够有这么广博的天文知识吗?或者,这些知识是从地球以外的星球上得 来的吗?不论怎么说,在二万七千年以前,从偶像,和历法上看,我们的祖 先已经有那么成熟的知识,是一件令人百思不解的事。
※※※
梯华那柯城充满了神秘玄虚。该城位于一万三千的高地上,距离任何 地方都很遥远。从秘鲁的库兹柯(Cuzco)出发,经过数天舟车的劳顿,才 能到达这座古城和挖掘地。该高原看起来有点像另一个星球的景象。除了当 地土生土长的以外,在此从事手工劳动是一件苦差事。气压是海平面的一半,
空气异常稀薄。但是一个巨大的城市,却就建立在这块高原上。
关于梯城,没有可资征信的资料流传下来。依照正统的知识标准,对 这个城市,我们就得不到合适的答案。我们应该为此而高兴,在这座年代幽 远的(究竟有多古老,我们不能确知)毁墟上,埋藏着无穷尽的过去,对我 们却是如此地漠然和神秘。
※※※
60 吨重的大石块,堆叠在 100 吨重的沙石上当做围墙。表面光滑,而 有非常精确圆槽的正方形大石块,用铜钉串连在一起。此外,每一件石工都 是十分精密而细腻。从十吨重的大石块上,发现八长的圆洞,至今尚说不出 它们的用途来。还有那些从整块石头上凿出的,斑驳剥蚀的 16 半长,蕴藏
着无数梯城秘辛的石块,也没有找到解释的原因。六长,一宽的石水槽,像
玩具似地遍地皆是,明显地这些都是从一座巨大的建物碎裂下来的残余品。
由于制作精密,真有些难为我们了。难道说,我们的梯城祖先,无以排遣岁 月,在缺乏工具的情形下,制造这般精细的水槽;而我们现在出品的钢筋水 泥水槽,与这些石水槽比起来,也能算是粗品而已!
在一座已经整理出来的院子里,有一大堆石雕人头像,经过仔细地观 察,发现这是一堆由不同种族组成的人像,因为有些石像的嘴唇细长,有些 却粗肿肥厚;有些长着长而直的鼻子,有些是鹰勾鼻;有些有曲线玲珑的耳 朵,有些是厚厚地一堆肥肉;有些则颧骨扁平,有些则高耸枯瘦。更有些头 颅上戴着奇形怪状的帽子。这些陌生的形像,想要传递一些,为我们根深蒂 固的顽固和偏见,所不能且不愿去了解的消息吗?
南美建史上,最是令人惊奇的一件事,要算是在梯城的独石太阳门了
(GateoftheSun)——这是一件巨形的雕刻,有 10 高,16 半宽,从一整块 独石上凿出来的。这块石制品据估计有十吨重。排成三行的 48 块正方形图 案,翼护着一座代表飞行神的雕像。
在传说上,对这座神秘的梯城说了些什么呢? 据说有一艘金光闪闪的太空船,从其他星球上飞来!船上载来一位女
人,她的名字叫做奥雅娜(Oryaha),是来履行“大地祖母”的神圣任务的。 奥雅娜只长四根手指头,四根指头像蛛网般地交织在一起。奥雅娜祖母给地
球生了 70 个小孩,然后又回到了星星上去。我们的确在梯城发现有四根手
指头的石雕人像。它们的年代无法确定。从我们所知的任何年代里,没有人 曾看到有关梯城未毁前情形的记载。
这座城市隐藏了一些什么秘密呢?在玻璃维亚高原上,等着我们去解
答的,那些来自其他世界的讯息是什么呢?对于这一文化的开始和结束,至 今没有很合理的解释。当然,这样并不能够阻止考古学家们,大胆而自信地 说,这座废墟只有二千年历史的主张。他们从一两件可笑的泥土制品上作这 样的一种判断,而这些土制品与独石的年代,并无任何共同点。学者们就这
样轻易地下了决定。他们搜集一两件古老的陶制品,研究附近的一两种文化, 就在发现物上贴着标签——说一声“变”!——于是每一样东西,就恰如其 份地套在固定的思想模式中。这种方法,比起古代是否曾经有过精良的技术 成就,和太空人的问题,显然是要简单容易得多了。那样就毋须把事情搅成 一团糟。
※※※ 我们可不要忘了沙克沙华孟(Sacsahuaman)堡!我不想在此提到设在
库兹柯山坡上的,印加人稀奇古怪的防御工事!也不想谈一谈百余吨重的独
石,也不想提及供给游客们徘徊叹息,拍摄纪念照片的,1500 长,54 宽的 高墙。而只想谈一谈距著名的印加堡半哩之遥的沙堡。
当我们碰到一块两万吨重的石块,以我们今天的技术成就,仍然会有 不寒而栗的感觉时,我们实在无法想像,我们的祖先。用什么样的技术,从
采石地凿出百余吨的独石,将它运到另一个地方,并加以雕饰时。从沙堡往
回走,在数百码以外,游客会在一座火山口边,碰到一件古怪的东西。那是 一座有四层楼高的独石块。此石雕饰得巧夺天工,上面有石阶和斜径,有螺 旋状条纹和大小圆洞。这种史无前例的独石,能说只是印加人用来打发时间 而从事的活动吗?这不更像是为了某一个,还没有猜出的目的而做的吗?使
整个问题更扑朔迷离的,是竖立在这块独石顶上的另一块怪石。石阶是从顶
点往下降落,圆洞像手榴弹上刻痕一样,指向不同的角度,状似椅子般的凹
痕,看来好像是飘浮在太空中一般。谁能想像得到,凭人类的只手和毅力, 能挖掘,运送和雕饰这一独石?又是什么力量把它翻过来的?
是什么大力量在这里做了这件工程?
又为了什么呢? 更令人吃惊的是,大约在九百码以外,游客们曾发现,只有在极高热
的温度下才能产生的透明石块一类的东西。一位在惊愕中的游客,也许会立 刻接受,石块是因冰河冲积而成的说法。这种说法是很可笑的。应该跟其他
流泻的东西一样,冰河下泻应该由一边顺流滑下较为合理。而这块东西,自
从透明化发生时起,好像从来就没有变动过。无论如何,总不能说,在这方 圆一万八千码宽阔的区域里,冰河从六个不同的角度泻下来呀。沙堡和梯城 隐藏了许多史前的秘密。对这些秘密只是一大堆幼稚而不十分可信的解释在 那里糊说一通。此外,透明化的沙石,在戈壁沙漠和伊拉克考古区域附近也
有发现。谁能说出,这些透明化的沙石,竟和在内华达州沙漠中,原子弹爆
炸所产生的透明沙石,为什么是一样的道理吗? 何时才能对这些史前的困惑,提出一些决定性的回答呢?在梯城有一
座人工装饰的山丘,山顶有 4784 平方码那么平坦,看起来好像下面埋藏着 许多建物。到目前为止,这一带蔓延起伏的峰峦,还没有人挖掘过,也没有
人在那里工作,以便解开这一神秘。当然,金钱是最大的原因。但是,游客
们会发现,在那里有一些军官和士兵,希望能做点有用工作,而却在那里不 知所措地徘徊。让这批军人,在专家指导之下,从事挖掘工作,又有什么不 对呢?
世界上许许多多事情,金钱都不发生问题。对未来的研究,已如燃眉 般重要。不能对过去有所了解,未来仍然是一片茫无头绪。因为在史前时代
已经有解决问题的技术,所以未来的发现,并不是人类历史上的首次创举, 能说过去不能帮助我们解决技术上的问题吗?
如果发现我们过去的冲动,还不足以驱策我们将现代各种研究工作付
诸行动,也许是因为缺乏全面了解之故。因此就没有一位科学家愿意使用最 新的科学仪器,去调查梯城、沙堡、苏塘姆城或者是戈壁沙漠中的放射性反 应。世界上最古老的书籍,在乌尔(Ur)城发现的楔形文经典及土表上,都 毫不例外地说到,乘着飞船在天空中云游的神,携带恐怖的武器,来回于地
球及其他星球之间。我们为什么不把这批上古的神找出来呢?我们的无线电 天文学家,曾将各种讯号发向宇宙深处,发向至今尚不知道的知性动物,以 便联系。我们为什么不先或同时,对离我们这么近,那些尚不知道的知性动 物留在地球上的遗迹开始探究呢?这些遗迹斑斑可考,我们不至于在暗室中 瞎摸一通。
在我们这个世纪到来前的二千余年前,苏美人就已开始记下他们民族 过去的光荣史实了。然而,直至今天,我们还弄不清楚这个民族是从那里来 的。但是,我确实清楚地知道,苏美人带来了非常进步的文化,这一文化影 响了那时尚是半野蛮状态中的闪族。我们也知道,他们经常在崇山峻岭间寻 找他们的神,如果他们居住的地方缺乏山峰,他们就在平原上起人工的山峦。 他们那时的天文知识相当发达,他们的天文台估计月球旋转速度,与今天所 估计的只有零点四秒钟的差距。此外,就祁加美史诗来说,此一史诗在下列 篇幅中,我有较详细的描写。也流传给我们一则十分有意义的故事。在库杨 及克山上(从前叫做尼尼维出),发现了一个 15 位的数目字,该数字为:195,
955,200,000,000。我们经常提到,并喜欢去研究西方文化的老祖宗希腊, 在他们的文化全盛时期,也不曾有过五位数以外的数字,超过此一界限,常 用无限大来代替。
古老的楔形文篆刻上,常称赞苏美人有丰富想像的生命力。据说,初 期的十位国王总共统治四十五万六千年之久,另外 23 位国王,适在大洪水 之后,都努力从事重建工作,并且也统治了二万四千五百一十年三个月又三 天半的时间。
那是一段无法使我们理解的时期。虽然这些统治者的芳名,整整齐齐
地列在一张长长的名单上,完整地保存在印鉴和镍币上。如果我们勇敢地取 下蒙住我们眼睛的罩子,以今天一般新鲜的眼光来看这些古老的事物,会发 生些什么呢?我们在此假设,在数千年前,曾经有来自地球外的太空人,访 问过苏美人这一回事。我们再假设,这群太空人,教导苏美人文化、文明的
要素,且待其发荣滋长后,又回到了原来的星球上去了。我再进一步假设,
由于好奇心的驱驶,这群文化的先驱,每隔一百年,又回到地球上来看看他 们所播种下的种子的成果。依照我们今天对生命期望的标准,这群当初向地 球播种文化的太空人,是很容易活上五百年的。照相对论上说,飞行速度几 乎等于光速的太空船,当它来回飞行时,太空人能有 40 年的寿命。数世纪
来,苏美人便营造城堡、金字塔和官舍,尽量使其美仑美奂;他们供奉牺牲,
并祝祷神回来。而经过几百年后,神的确来了。苏美人的楔文篆刻上,不是 这样记载着:“大洪水来了,洪水过后,亲戚们又再度从天上下来。”
苏美人所想像和描绘的神是怎么样的一种形状呢?苏美人的神话,和
阿卡第人(Akkadian)的表册、图画上,有这样一种记载:苏美人的“神” 不是人格化的,神的每一种表征都与一颗星星连结在一起。阿卡第人所绘制 的星星,和我们今天所绘制的星星完全相同。值得注意的一件事情,则是这 些恒星,由各种大小不同的行星围绕着。这批缺乏我们今天用来观察天象技
术的苏美人,何以知道,一颗恒星需要一群行星围绕的道理呢?图上还有头 上装饰星星的人像,和骑着长着翅膀的圆球的形状。有一幅图画,常会使人 联想起这是一具原子的模型:一座圆球排列的圆周,周围放射出闪闪的光芒。 如果我们用“太空眼光”来看这些苏美人的遗物,除了感到莫测高深以外, 也充满了疑问和迷惑。
下面列举几件在同一地区所发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 在乔泰比(GeoyTepe)地方的,至少有六千年以上历史的螺旋状图案。 在卡尔.柯贝(GarKobeh),有四万年历史的燧石业。 在巴拉道新(Baradostian),有三万年历史的燧石业。 在泰比.阿夏(TepeAsiab),有一万三千年历史的人物、玟墓和石器。 在同一地方发现的可能不是属于人类的化石排泄物。 在萨希尔(KarimShahir)的石雕品及工具。 在巴尔卡(BardaBalka)地方出土的燧石武器和工具。 在桑地阿(Shandiar)洞穴中找到的一具成人和儿童的骷髅。 依照碳同位元素 14 检验的结果,这些发现及出土物,大约是西元前四
万五千年前的遗物。 这张清单可能还要长一些。每一件事,都会使我们认为,在四万年前,
苏美区住着一群混合的土着民族。但是,不知道什么理由,苏美人突然以其
高度发展的天文、文化和技术在那里出现。
从宇宙间某处,有一群不明来历的访客,来到地球上的结论,目前纯 然是一种臆测。我们可以这样想,神来到苏美区,把居住在那里的一群半野 蛮人集合起来,传授给他们各种知识。那些盛装在博物馆玻璃柜中的小人像, 长着骨碌碌的眼睛,圆突的前额,细长的嘴唇,和长着高耸鼻子的人,看来 就像是一个混血的民族。这样一幅图画,很难适合对原始土着的概念和想法
的。
在远古时代,曾有从宇宙间来的访客吗? 在黎巴嫩,有一种叫做德克特(tektites)的玻璃样的石片,在这石
片中,藏有放射性的铝同位元素。 在埃及和伊拉克两地,发现物中有切割过的水晶镜片,今天,这种镜
片,使用氧化铯才能制造,换句话说,氧化物必须用电气化程序处理才能产 生。
在赫尔万地方,发现一片碎布,一片相当优美的织品,今天只有在技
术相当进步,和有经验的大工厂中方能织成。 在巴格达的博物馆中,陈列着电镀业上使用的乾电池。 在同一地方,游客们可以看到铜电极的电池,和不知名称的电解质。 在亚洲山区的柯希斯坦(Kohistan)地方,一幅壁画上正确地划出一
万年前的星象位置。金星和地球用线条连接在一起。
在秘鲁高原上,找到熔炼过的白金饰物。
在中国的杨城(Yungjen 在德里有一根古代的铁柱子,没有受到硫酸、 磷酸和气候的影响而腐蚀。
这许多稀奇古怪的“不可能事情”,应使我们感到奇怪和迷惑。用什么 方法,凭什么直觉,这些穴居的土着,划出这样正确的星象位置图的?用什
么精密的方法,能够切割水晶镜片来?白金要在摄氏 1800 度的高温下才能 熔解,如何能使这些土着熔炼,铸制白金呢?铝只能在极繁杂的化学技术下, 才能从铁矾土中提炼出来,而古代的中国人,又如何能制造呢?
的确是一些不可能的问题,难道因为这个缘故,我们就置而不问吗? 因为我们没有准备接受或承认,在我们的文化之前,有一个较高于我们,或
者与我们相等的技术文明存在,所有这一切,就假定由一群来自另一个星球 上的访客所留下来的遗物!如我们的考古工作,一直停留在目前这种情况上, 我们将无从发现,我们的过去,究竟是否是黑暗混沌的世界。
一个乌托邦式的考古年即将到来,在那个时候,考古学家、物理学家、 化学家、地质学家、矿冶学家和科学上的各家各派,都应集中精力注意在:
我们的祖先曾否接待过来自太空的访客这一问题上。例如,矿冶学家就应迅 速地告诉考古学家,炼铝的过程是如何的繁复。
物理学家立刻认出刻在岩石上的公式,是不可想像的吗?化学家利用 高度发展的仪器,也许能够确定方尖石是用潮湿的木楔或某些尚未发现的
酸,从岩石中提炼出来的。地质学家对冰河期的某些事物,至今没有提供出
一系列的答案。这个为考古年所组成的考古队,自然应该包括一个潜水小组, 他们潜入死海中,调查苏塘姆和戈茂拉两城,于原子爆炸时,所留下的放射 性遗迹。
为什么世界上最古老的图书馆,成了秘密图书馆?人们所畏惧的突竟 是些什么呢?他们对数千年来隐密的真象,担心其最后大白于世吗?
研究和发展一直勇往直前,不会后退。四千年来,埃及人认为他们的
神是一群有血有肉的动物。中世纪时,我们在狂热的理念驱策下屠杀巫师。 古希腊人所抱持的,从鹅的内脏察知未来的迷信,就像极端保守份子所奉行 的,民族主义仍然不占什么重要性一样地不合时宜。
我们有许许多多错误亟待改正。那种佯装的自信,真正是不折不扣的 顽固作风。在正统的科学家会议桌上,依然盛行着一种,当一位严谨的学者, 投身于某一事件之前,必须证明该一件事情的自欺欺人之谈。在古代,一个 人在提出一项崭新的观念之先,就须考虑到被教会和同僚的轻视,和处决的 危险。有人会想,事情一定容易得多了。咒骂已经停止;火刑柱上的刑火已 经不再燃烧。我们这个时代唯一缺点是缺乏气象,但那不能算是进步的阻力。 现在每一件事都比较文明多了,而且也较少大惊小怪。新理论和惊世骇俗的 观念,被下列的陈腔滥调的标语,像刽子手般地驱散或噤得默不作声:
与法则相违背!(这已经算不错了!) 不够古典!(意在加深印象。) 太具革命性!(想阻止发生事故。) 大学毋须跟着一起走!(太自信!) 早就有人这样做了!(当然,但是,他们成功了吗?) 我们看不出有什么意义!(就是这么一回事!) 还没有证明哩!(这就是要证明!)
五百年前,一位科学家在法庭上大声疾呼:“从一般常识来讲,地球不 可能是圆形的,不然,在地球另一边的人,会跌入虚无飘渺中去了!”
另一位科学家更进一步说:“圣经上没有一处说到地球绕太阳旋转的
话,因此,这一主张是出自魔鬼的杜撰。” 看起来好像,每当一个新的思想境界开始的时候,总有一些特殊的偏
狭观念产生。但是,时序将传入 21 世纪,从事研究工作的人员,应该对一 些意想不到的事实有所准备。他应该对数世纪来视为不可侵犯,而在新知识 前面疑窦丛生的规范和知识有改变增益的热诚。
一支反动的力量起而痛斥此一新知识的浪潮,在真理和真实的名义下, 一个新境界在固步自封的巨齿前面被扼杀了。20 年前,任何人在科学的领
域中,谈论到卫星的时候,无异是犯了学术上自杀的罪恶。今天这些人造卫 星,却正在围绕着太阳旋转呢;它摄取到火星的照片,并且很顺利地登陆月 球和金星,利用装置在太空船上的摄影机,拍摄这些星球奇异的风景照片, 送回到地球上。1958 年春天,自火星上第一次将这批照片拍回地球时,只
用了 0.
1 瓦特的电流强度,几乎是难以叫人置信的电流量。然而,没有什么事 再值得大惊小怪了。对今天的科学家来说,“不可能”这一字汇只是字面上 的意义而已。
任何人在今天不接受这一事实,就将被即将来临的硬绷绷的过去压扁 压碎。所以,让我们固执地坚持,数千年前,有一群从另外一个星球来的太
空人,曾访问过地球的这一理论吧!我们知道,我们聪明的祖先们,是不知 道太空人莫测高深的技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对来自其他星球的太空 人,当作神般地顶礼膜拜。这群太空人,无可奈何地只好耐着性子,接受他 们奉祀的礼敬。等着瞧吧!我们的太空人就应该准备着,接受那些即将登陆
的行星上土着的敬礼吧。我们这个地球上,某些地方仍住着非常原始的部落,
对他们来说,一挺机枪是一件魔鬼的武器。在这种情形下,一架喷射客机,
无疑地被看作天使的神车。从收音机中听到的声音,奉为上帝的玉旨。这批 最后的原始部落,同样会以天真澜漫的笔触,把我们视为当然的技术进步, 在他们的英雄故事和寓言神话中,留下他们的印象。他们也同样将这些来自 天上的事物,即奇怪的飞船和圣神形象,雕刻在峭岩和穴壁上。用这一方式, 这些野蛮民族,就会确确实实地保存下,正是我们今天正在研究的一切了。 在柯希斯坦、法国、北美洲、南罗德西亚,在沙哈拉、秘鲁,以及智 利的洞穴中的绘画,都给了我们的理论一些有力的证据。法国学者亨利
(HenriLhote),在沙哈拉沙漠中的塔西里地方,发现了数百面雕刻着人和 兽的墙壁,其中有些人穿着华丽的短外套。他们手执棍子,棍上挂着盒子一 般的东西。离开野兽图画不远处,我们很惊讶地发现一位穿着像似潜水装的 人物。这尊火星巨神——亨利以此来称呼——几乎有 18 高。如果每一样事 情,都完完整整地适合我们固定的思想模式的话,那么,遗留给我们这些绘
画的野蛮人,就不会如我们所想像的那么原始了。毕竟,这些野蛮人显然是
利甩梯子等一类的架子,才能按着比例来画这些图案的,因为在最近几千年 来,在这些洞穴的地面上,并没有留下拖拉搬运的痕迹。毋须多加思索,我 就敢断言,这幅巨型的火星神像的装束,是描述太空或潜水的装备的。神像 的宽厚的肩膀上,是一顶和躯干相连的头盔。头盔上有许多沟槽,正是嘴巴
和鼻子所在的位置。如果这是独一无二的一幅画,那么,也许说这是古代的
艺术家们,一时灵感作用所产生的作品。但是,在塔西里地方,像这样粗笨 装束的人像有好几幅。而且,像这样完全相同的人像,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 的杜莱尔地方的石壁上也曾发现过。
不妨厚道些,我颇愿假设,这群原始的艺术家们的技术不甚精良,那 末他们应当把这些人像画得粗俗些,因为那样才适合他们当时的方法。如果
照这样来说,这些穴居的原始民族,又怎能画出这样完整的动物和人类呢? 对我来说,这群艺术家是有能力,很正确地画出他们所看到的一切的。在加 里福尼亚州因约郡的洞穴中,有一幅几何图形,不必加上想像力,就可认出 这是一副极平常的双臂滑尺。考古上的见解却认为,这是一座上帝的形像图。
不知属于那一种类,一只头上长着大而直角的怪兽的图像,在伊朗西
亚克地方出土的陶器花瓶上发现。为什么不能呢?但是两只角上,刻着向左 右伸展的五条螺旋状条纹。如果你想像到在一个大型瓷绝缘体上装置两根棍 子的话,那你就已经摸索到这幅图画的模样了。考古学家们对这件事又有什 么说法呢?十分简单了当,它们是神的标志。神的用处真大。人们对无法解
释的每一件事,就使用他们所不知道的这件超自然法宝,用它来解释许多事
情。他们就这样在这个不十分了解的世界上,平平安安地渡日子。对每一座 小人像,每一件艺术品,每一件残余破片,他们就毫不思索地,和宗教连在 一起。如果一件东西,即使七拼八凑,也无法与目前既存的宗教观念配合时, 就很快地想到,这是一种古代祭仪上去——就好像魔术师的黑帽子,突然跳
出一只兔子来一样,一切结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变出来了。
然而,如果在塔西里、美国、或法国,那些壁画所表现的,正是原始 土着所真正看到的事物,我们该怎么说呢?如果棍子上的螺旋状线纹,是土 着们看到的神戴在头上的天线,我们该说些什么呢?我们认为不应该存在的 事物,却的的确确地存在,是不可能的吗?一个能这样精巧地制作壁画的野
蛮民族,是不会野蛮到那里去的。在南非布兰登堡一幅白人妇女的壁画,是
一幅二十世的创作。她穿的是套头短袖绒线衫,紧身的裤子,戴着手套,足
登拖鞋和吊袜。这位女士的身后,站着一位高高瘦瘦,手里拿着一根形状古 怪的刺棒,头上戴着构造复杂的头盔。大家都会毫不犹豫地认为这是一幅现 代绘画。但是问题是我们仅讨论洞壁绘画而已。
瑞典和挪威壁画上的神,都具有稀奇古怪的头颅。考古学家说,这是 野兽的头颅。然而,如果人类顶礼膜拜的神,竟是他们杀了吃掉的兽类,岂 不是有些滑稽吗?我们经常看到一些长着翅膀的船只,更常看到一些像天线 一般的东西。
穿着宽大袍子的人像,在意大利的卡摩尼加(ValCamonica 发现,叫人
困惑的是,他们的头上也有像角一样的东西。我不想扯得太远,认为这些穴 居的意大利人,是来自北美或瑞典、沙哈拉和西班牙之间,传播他们的文明 和理念的。但是这个解不开的问题却仍徘徊不去——为什么这批原始土着, 创造这些身穿宽袍,头顶天线,而彼此独立的人像呢?
如果他们只在世界的某一地方发现,我就不会浪费笔墨,来解释这些
奇奇怪怪的事情了。但他们却到处都可发现。 不久,我们用现代的眼光来注视过去,用技术倡明时代的幻想来填补
这一缺口之后,紧裹着我们黑暗的过去的幕布即将揭开。在下一章里,对一 些古代经典作一番研究后,将有助于对我的理论的认识,不久的将来,对过
去从事调查的人员,就无法再避免这些具有革命性的问题了!
四、上帝就是古代太空人
圣经上充满神秘和矛盾。 旧约创世纪上,一开始就说明神造地球一事,上面记述了绝对正确的
地理形状。然而记事者怎么会知道矿物先于植物,植物先于动物的道理呢?
“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创世纪第 1 章第 6 节。
神为什么用复数来表示呢?为什么说“我们”而不说“我”呢?用“我
们的”而不用“我的”呢?想一想吧,唯一的上帝对人类讲话时,该用单数, 而不应该用复数才是。
“当人在地球上繁殖起来,又生女儿的时候,神的儿子们看见人的女子
美貌,就随意挑选,要来为妻。”创世纪第 6 章第 12 节。 谁能说出,为什么神的那些儿子娶人的女子做太太?古代的以色列有
一位神圣的神。那么“神的儿子们”从那里来的呢?“那时候有巨人在地上。 后来神的儿子们和人的女子们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创世
纪第 6 章第 4 节。
我们再度有神的儿子们,们和人类交合生子。此地我们第一次提到了 巨人,巨人在全球各地生长:在东方和西方的神话中,在梯华那柯城的英雄 故事中,和在爱斯基摩人的诗史中。巨人几乎在所有古典著作中出现。因此, 他们一定是存在过。这些巨人,究竟是那一类的动物呢?这群能建造雄伟的
巨厦,不费吹灰之力搬动沉重石块的巨人,是我们的祖先吗?或者们是具有
精良技术而来自另一个星球的太空游客吗?圣经上称们为“巨人”,为神的
儿子,这群“神的儿子”与人的女人们结合,最后繁殖子孙。我们读一读创 世纪第 19 章第 1 到 28 节,关于苏塘姆及戈茂拉两城(SodomandGomorrah) 毁灭时刺激精彩的描写吧。
有一天黄昏时分,罗德神父坐在城门附近。看到两位天使正朝苏塘姆 城走来,罗德正在恭候这两位装扮成人形的“天使”,他立刻就认出他们, 并殷勤地邀请两人在他们家里过一宿。圣经上说,城里的人要求知道这两位 陌生人的来历,但是这两位陌生人,就乾脆了当地,驱走了这群花花公子形 的地痞流氓。俩人并严斥这些盲从而惹是生非之徒。
依照创世纪第 19 章第 12 节至第 14 节的记载。天使告诉罗德,携带太 太、儿子、女儿、女婿和媳妇,尽快离城。他们警告他,这城不久就要毁灭。 全家人都不信这个古怪的警告,把它看作是罗德又一次的恶作剧。创世纪上 说:“当晨曦微露,两天使赶紧催促罗德,赶快起来,带领太太,并带两位 正在母亲身边的女儿走,免得她们随着这个充满邪恶的城同归于尽,当罗德 正犹豫间,两人就一把抓起他的手和他太太的手,和他女儿们的手就往外边 走。口中频频念着上帝的慈悲,拉着他们就走到城外。他们走到郊外,并说, 逃命吧!不可回头张望,也不要停留在平地上,逃到山里去,免得送掉老 命。??快快逃命,逃向那边,在你们到达那里之前,我们是不能有什么作 为的。”
根据这一记载,无疑这俩位陌生人,即所谓的“天使”藏有为该城居 民所不知道的武器,从那种匆促急迫地驱赶罗德家人的情形看来,会使我们 作如此想。当罗德迟疑不决,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拖着他往外奔。他们必须尽 快离开。他们命令罗德逃入山里,不准回头张望。同时,罗德对两位天使好 像并没有很大的尊敬,因而也不断地抱怨说:“我不愿躲到山里去,一旦碰 到野兽,我就没命了。”天使却正色地对他说,如果他不跟他们赶快走,他 们对他就无可奈何了??。
结果苏塘姆城真正发生了些什么事呢?我们不能就肯定地说全能的上 帝在那里埋下什么定时性的东西,但是两位天使为什么催促得这样紧迫呢? 是有什么毁灭性的力量要使此城化为灰烬?抑是在那里埋下了定时性的东西 呢?是不是天使们已经知道,毁灭性的事件已经迫近到读秒阶段了呢?就这 件事来看,毁灭性的时刻显然是迫不及待了。难道没有更加简单的方法,使 罗德家人安全脱离险境么?他们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而要逃入山区呢?又 为什么禁止他们回头张望呢?
当然这一连串的问题看来有些愚蠢。但是自从在日本投下两颗原子弹 之后,我们都知道这种炸弹所引起毁灭性的程度。生物遭到放射性的闪光, 就立刻死去,或到得一生一世无法医治的瘫痪时,我们不妨低首回想一下, 苏塘姆和戈茂拉两城,是依照既定计划来毁减的:即是有计划地核子爆炸。 同时,我们再稍微进一步想,也许“天使”只想毁去具有危险的分裂性物质,
同时也想乘机清除掉一个为他们所不喜欢的种族。所以免于毁灭的罗德家
人,就必须离开爆炸中心点远远的,因而必须躲进山里去,因为岩石有吸收 这种强力危险辐射线的能力。我们都知道,罗德的太太不听警告,转过头来, 直视原子闪光的惨痛结果。在今天对她的当场死去,不会感到什么意外。圣 经上说:“那时上帝将硫矿与火焰降于苏城和甘城??”
下列记载这次灾变的最后情形:(创世纪第 19 章第 27~28 节)。
“亚伯拉罕清早起来,到了他从前站在耶和华面而的地方,向苏塘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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