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明探秘



戈茂拉,及附近的平原观望,不料那地方烟雾上升,如同烧窑一般。” 我们也许和我们的祖先们一样地具有宗教信仰,但我们却不大容易轻
信。以世界上最优秀的智慧,我们却无法想像,一个万能无比而超出时间之
外的上帝,而竟会不知道发生些什么的。上帝造人,而且很满意的杰作。可 是事后神又好像对自已的业绩有些后悔,因为这同一个造物主,竟决定毁掉 人类。对这一时代的人来说,这个无比仁慈的“主宰”,会对罗德一家人的 偏爱,竟超过一切之上,也是很难理解的。在旧约上,关于上帝或者是天使,
降至人间,制造大纷扰和污烟瘴气,也有很动人的描写。先知艾齐格,对这
样的事情,有较早的报导。
 “时为 30 年 4 月 5 日,我和其他人一起被围困在齐巴河泛滥的河水中, 刹时天空中一声巨响——我抬头注视,北方括起一阵旋风,吹来一堆密云, 云中卷着一团火球,光芒四射,在密云火球中间,有一个似琥珀色的东西。 同时在这个火球中钻出四个俏似动物的东西来。他们的面貌,看起来活像一 个人。每一个人具有四个面孔,并且每人长着四张翅膀。他们的腿是直挺挺 的,他们的脚掌看来生得像牛蹄子一般,他们放射出如黄铜般的颜色。”
  艾齐格对这辆车子给予很详细地描述。他描写从北方飞来一艘飞船, 喷射浓烟和火光,卷起飞沙走石。现在旧约上把神当作万能无比。然而,为 什么这个万能无比的神,要从一个特定的方向行驶?何以不能无声无息来去 自如呢?我们不妨再进一步看看这位目击者的描述吧:
 “当时,我专心一志地看着这个怪物,注视着这个长着四个面孔的怪物 的一个轮子落地。这怪物及其所配带的各种附件都是绿玉色的,四个怪物长 得一模一样,他们的外形和配备,和车上的轮子相同。当他们行走时,四边 同时移动,在行进中,很少转弯。说到他们的翅膀,都高高地耸起,很是怕 人,四个怪物周身都长满如眼睛般的洞洞。当这怪物行动时,轮子跟着一起 移动,当这怪物腾跃悬空时,轮子也就一起离开了地面。”
  这种描写真叫人拍案叫绝。艾齐格说每一个轮子彼此在中间交错。会 是一种错觉?就我们目前的想法,他所看到的,恰是美国在沙漠及沼泽地带 所使用的一种特别设计的车子。根据艾齐格的说法,这些轮子是与那怪物的 翅膀同时升起的。他的看法是完全正确的。本来吗;这种多目标车子的轮子
(就是水陆两用直升机),当机身腾空而去时,轮子不会仍留在地面上的。 艾齐格继续听到:“凡夫俗子,站着别动,且听我说。”写故事的人听 到这话,吓得连忙把头埋入土里,浑身发抖。这些古怪的妖魔称艾齐格为“凡 夫俗子”,并且和他谈话。故事继续称:“??我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很大的声 音说,愿荣耀的主祝福你。我也听到这怪物的翅膀彼此碰撞时的吵杂声,轮
子触碰到翅膀发出的金属声,和一阵阵刺耳的喧啸声。” 除了这段对车子的仔细形容外,艾齐格也指出这不可思议的怪物起飞
时的喧闹声。他不厌其烦地形容由翅膀和轮子所造成的吵闹声。这不是一个 亲眼目击者的现身说明吗?“神”对艾齐格说,恢复国家的法律和秩序是他
的职责。们把他请进车子里,对他声明们没有放弃这个国家。这次经历对艾 齐格的印象非常深刻,因为他一再地描写这部古怪的车子,即可知道。将近 有三次之多。他提到一个轮子装在另一个轮子的中间,并且称四个轮子“在 四边同时并进??进行中从不转弯”。对他印象特别深刻的是车身上,车背
面,车轴上和翅膀及轮子上都“长满了眼睛。”“神”最后告诉这位目击者,
们此行的目的和宗旨,神们告诉他,他是处在一所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充

满纷扰的屋子”中间。就像许多记载这些怪异降临的神话故事一样,当们讲 述完一般情形之后,接着就指示他恢复法律秩序,同时发展创造文明。艾齐 格很严肃地接受这种神圣的使命,并将“神”的圣谕传示给大家知晓。
又一次,我们碰到了各种各类的疑问了。 谁对艾齐格说话?们是那一类动物? 从这些话的一般意义上看,们的确不是“神”,不然,们就不需要靠车
子来代步了。在我看来,这一种笨重的机器与至高至上的“神”的观念不甚 配合。
  与此相呼应的,圣经上记载着另一种机械,也是值得仔细了解其究竟 的。
  在出埃及记第 15 章第 10 节中,摩西很仔细地将上帝要造“约柜”的 诰谕记录下来。这诰谕的内容很详细——如在那一部位装置圆环和把手,怎
样装置,以及用那些合金来制造,都有详尽的说明。诰谕上强调、每一件装
置都要很正确地照“神”的要求制造装配。屡次诰诫摩西,不准有任何差错。
 “要谨慎作这些事物,都要照着在山上指示你的样式。”(出埃及记第 25 章第 40 节)“神”也告诉摩西,是在怜悯的宝座上跟他说话的。告诉摩西, 不准任何人走近约柜,并详细地指示,当约柜运去时,身上及脚上应穿载些 什么装束。虽然叮咛得如此周密,却仍有百密一疏的(撒母耳下卷第 6 章第
2 节)。大卫移动了约柜,乌查帮助搬动装有约柜的车子。 当经过牛群时,撞翻踏碎约柜的当儿,乌查赶忙把约柜抱起夹。结果
他像被电殛似的,当场仆地死亡。
  令人觉得,这约柜上有电磁装置。如果我们今天照摩西所留下的指示 重制一个约柜,定会造出一个可发出数百伏特的电流器。边缘和金冠是这座 电池及正负电极的容器。此外,如果在怜悯座位上的两天使之一发生磁场的 作用,不就是一座用作摩西和太空船之间传递消息的,设备完整的扩音器吗。
关于约柜制造可从圣经中获得详细的情形。毋庸详查出埃及记,我也会记得, 约柜周围常放射出火花这一回事,当摩西需要协助和忠告时,他就拨动通话 机。摩西经常听到神的声音,但却从来不曾面对面说过话。有一次他曾要求 神亲自显身,他的“神”却回答说:
 “你不可能看到我,因为看到我的人,没有一个是活着的。”神说:“注 意听着,我附近有一块地方,你站在一块磐石上,我的荣耀经过的时候,我 会将你放在磐石的穴中,用我的手遮住你,等我过去,然后我将我的手收回, 你就得见我的背,却不得见我的面。”(出埃及记第 33 章第 20 节至第 23 节。) 在一些古籍上,有同样维妙维肖的记载。比圣经还要古老,起源于苏美族的 祁加美诗史的第五表上,我们找到非常相同的句子:
 “没有凡夫能走近‘神’所住的山上,要是谁看到了‘神’的面孔,谁 就会立刻死去。”
在其他一些流传下来的古代经籍里,我们也发现了相同的叙述。“神”
为什么不愿面对面地将其形象显露呢?们为什么不摘下面具来?们顾虑些什 么呢?抑或出埃及记上所说的,是完全从祁加美诗史上抄录下来的。这是很 可能的。摩西毕竟是在埃及皇室中长大的。或许,在那些岁月中,他经常接 近图书馆,拮取了一些古代的神秘也未可知。
我们实在应该探究一下旧约的年代,因为有许多事实提到生在较后的
大卫王,与他那个时代身长六指六趾的巨人打仗的情形(撒母耳下卷,第 21

章第 18 节至第 22 节)。我们也应该想到,这些古代的史实,英雄故事和小 说,可能在一个地方搜集编撰,而后加以增删改编,再流传得到各地的。
近几年来,在死海附近所发现的可兰经,对创世纪一书的主张提供了
极有价值的资料。 在几本到目前为止尚不太著名的经篇上,一再提到战车,天国的子民、
轮子,放射浓烟的飞行怪物等。在摩西启示录中(第 33 章)记载夏娃抬头 朝天上仰视,看到一列光芒四射的战车在那里经过,那战车由四只秃鹰拖拉
着。据摩西说:没有一个地球上的人能将它的华丽壮观描绘得淋漓尽致的。
最后该战车停在亚当面前,浓烟从轮子中间喷射出来。这个故事实际上没有 多少新鲜的地方。仍然是光芒四射的车子,轮子,喷射烟雾的豪华怪物,跟 以前所述的一样,只是与亚当和夏娃联在一起而已。
  拉墨(Lamech)卷帙上有一件怪诞有趣的记载。这卷帙是一些断简残 篇,篇章和句子都斑驳不齐。但是,从所能辨认的古怪事情,也是值得一述
的。
  据说诺阿的父亲拉墨,在一个晴朗的日子,从外地回到家里,奇怪地 发现一个面貌姣秀的小孩在家里,从这孩子的相貌上看,是不属于他们家的。 因此他就申斥太座依娜希(Bat-Enosh),并宣称这小孩不是他的。依娜希指 天发誓说,孩子的确是他的,决不是和士兵,陌生人或是“天上的孩子们”
乱来而怀孕的(我们不禁要问,依娜希所说的“天上的孩子们”究竟指的是 什么?从各种迹象看来,这幕家庭喜剧该发生在大洪水以前)。当然拉墨不 信太座的申辩,十分气恼地,走到父亲米塞希拉(Methuselah)那里去。他 在那里将使他懊丧的家丑事情说给父亲听,米塞希拉倾听完毕,思忖再三也 怅然不知所以,就亲自去向聪明的依诺克(Enoch)讨教。这个家族中的小 家伙,竟引起那么多的家庭纷扰,使得老祖父不辞辛劳地长途跋涉。因为要 把这核子的出生弄个水落石出。老人向依诺克陈述他儿子的家里有一个小 孩,长相不像一般人,却极像神之子,他的眼睛、头发、皮肤与家里的其他 人都不一样。
  依诺克听完了老米的故事,就送他上路,很忧戚地告诉他说,因为地 球上充满了卑污邪恶,所以大审判的日子快要到来,那时人类和一切动物都 遭毁灭。至于这个使他们家庭起疑的孩子,是选择来逃过这次地球上大审判 的,而作为在大审判中留存下来的人及动物的领袖。因此,他应该要他的儿 子将这小孩取名为诺阿。老米回到家里,告许儿子拉墨这一切事情的原委。
拉墨不得不承认,这位与众不同小子是他的亲生子,并取名为诺阿。
  这件有趣的家庭喜剧,告诉诺阿的父母关于大洪水到来的事情,使得 祖父老米从伊诺克那里得到大祸临头的消息。不久,伊诺克就乘上天国来的 明亮车子消失不见。
  人类是否曾与外太空来的另一种人类交合而产生的,不是一个很严肃 的问题吗?否则经常所发生的对低等智慧种族的消灭,以及人类与巨人及“天
上的孩子们”交合生子,又是什么意思呢?从这一角度来看,大供水是为了 要消灭人类,仅保存少数优秀的人种的一项有规模的计划。有关大洪水的事 情历史上斑斑可考,那末如果大洪水是处心积虑地计划和准备的——在数百 年前,诺阿就接受天谕建造方舟一事,就可知道。再不能把这件事仅看作是
一件神的审判了。
在今天,生育一个智慧聪明的人种?不再视为是一种荒谬的想法了。

梯华那柯城的英雄故事和太阳门墙壁上所铭刻的经文,都谈到老祖母乘太空 船来到地球上,生育子女的事,有些圣经上也不厌其烦地阐述“神”按照自 己的想法造人的故事。有些经籍上记载,在人被造得如“神”所希望的那样 之前,是经过数次实验的。依照地球上曾经有过,来自宇宙间其他地方的智 性动物访问过的理论,我们可以想像,我们同样使其他一些动物编造这些荒 诞不经的故事的。
  从一连串“神”所提供给我们祖先的证据中,竟使我们的老祖宗生出 许多奇怪的问题。
  们的要求决不是限于香火和牲畜牺牲而已,神们所开出的那张长长的 贡品清单,包括一笔很大数字的特定金属合金辅币在内。因为在古代东方艾 格柏(Ezion-geber)地方,已经找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熔设备,其中包括一 套为特别目的而设计的空气调节管,烟囱及通风口的特别现代化的炉子。今
天的冶金专家们,曾对史前的装置设备,及如何铜的问题,碰到无法解释的
困难。但自在艾格柏地方的洞穴和地道中找到了大量铜硫酸之后,无形地已 经解答了这问题了。这些所发现的,据估计至少有五千年以上的历史。
  一旦我们的太空游客,碰上另一颗行星上的原始民族,他们也会被看 作是“神的儿子”或者就被看作是“神”。也许我们的智慧要远超过那些尚
未发现的地方,而到目前为止,那些连想都想像不到的地方,比我们的祖先
们编撰怪诞古事的那个时代还要落后许多。但是,一旦我们登陆的那些地方, 他们竟远比我们进步,我们的太空人竟不被当做“神”来接待,嘲笑他们是 远落在时代后面的低等动物时,又是多么使人失望啊!



五、飞天战车




  本世纪初期,在库扬及克(Kuyunjik)山区,有一件发人深省的发现。 那是 12 块充分表示深长意义的英雄诗史土表。这些土表存在阿西利王阿夏 巴尼柏的图书馆里。没有多久又发现了第二版本,这版本要推溯到汉莫拉比 王时代了。
  从已经获得的资料看,祁加美史诗(EpicofGilgameSh)最初版本来自 苏美人。这个神秘民族的起源我们所知不多,但是他留下了高达 15 位的数
目字,和非常进步的天文学。 我们很清楚地知道,祁加美诗史的主题,和圣经上创世纪上所说的相
同。
在库扬及克发现的第一块土表,是关于常胜将军祁加美沿乌鲁克城
(Uruk)建围墙一事。读到“神”住在设有谷仓的华丽宫室中,并有守卫站 在城墙上守护时,就知道祁加美是一位神人的混血种:他的三分之二属于神, 三分之一属于人。凡是到乌鲁克来进香的人,看到他就会畏惧颤抖,因为他 们从来没有看到像他这样帅气而英姿焕发的。换句话说,这个故事一开头就 有人种杂交的观念。
第二表上告诉我们叫做恩基度(Enkidu)的另一个人物,是女神阿露
露(Aruru)生的,对恩基度的描写很详尽。他全身长满长毛,披挂兽皮,

吃野生的草果,喝牛饮的水,他也常投身急湍中戏耍。 当乌鲁克城的国王祁加美听到这样一个面目狰狞的动物时,就认为应
当赐给他一位可爱妩媚的女人,让她来引导他远离牛群。头脑简单的恩基度,
就这样中了国王的诡计,和一位半神半人的美娇娘住了六天六夜。从这个小 小的皇家皮条笑话中,使我们想到半神半人和半人半兽间杂交的念头。当然, 这是不能当作那个野蛮世界中正常的发展来看待的。
  第三表记载着一片乌云从遥远的北方飘来。雷声隆隆,地动山摇。最 后太阳神出现,用他孔武有力的巨翅巨爪擒拿住恩基度。我们惊奇地读到把
一块像铅一样的东西放到恩基度的身上,而他的身体就像大石块一般的沉 重。
  我们就是承认那群古代编造故事的人,有丰富的想像力;而把翻译或 抄写者加上去的附会一一摒弃,但是故事的可信性仍然很高。地球上的古代
史家,如何会知道在一定的加速度时,身体渐渐地变得像铅一样沉重?今天
我们都知道地心引力和加速度这么一会事。一位太空人在起飞时用几个重力 的压力,就可把他弹回座位,都是很精确地计算的。但是住在地球上的古代 史学家,如何会产生这种观念的呢?
  第五表叙述祁加美和恩基度两人一起去访问“神”的住处。女神厄妮 妮丝住的高塔,在离他们还有一大段距离时,就可看到闪闪的光芒。这两位
漫游者放射到卫士身上去的飞箭,都毫无折损地弹了回来。他们行抵“神” 居住的区域时,听到一阵吼声:“回去,没有一位凡人准许到“神”住居的 圣山中的,谁见到“神”的面孔,谁就必死无疑。”“你们不能正视我的面孔, 因为没有人看到我而能活着。”出埃及记上也有这样记载。
第七表上是第一次太空旅行的现身说法,从恩基度的口里说出来的。
他抓住了一只秃鹰的铜爪,飞行了近四小时。他的整个故事是这样的:
 ‘它对我说,“俯视大地,看起来像什么,看看海,你看它像什么?大地 像山陵,海洋像湖泊。再飞行了四小时,又对我说:“俯视大地,看起来像 什么?看看海,你看它像什么?”大地像个花园,海像园里的水沟。飞得高 了些,又经过了四个小时,又说,“俯视大地,看起来像什么?看看海,你 看它像什么?大地像麦片粥,海像水槽。”’
  在这情形中,一定有人从一个很高的地方看过地球。说明得实在太维 妙维肖了,不可能是纯粹凭想像产生的。如果没有从高处观察过地球,谁能 会想到大地像麦片粥,大海像水槽的说法呢?因为从很高的地方,地球确实 看起来像一碗一塌糊涂的麦片粥,和水槽了。
  在同一表中,说到一扇门能像活人一样说话。我们毫不迟疑地指出这 是扩音器。在第八表上,一度会经在相当高空中看过地球的恩基度,得了神 秘疾病死掉了,太神秘了,以致令祁加美怀疑,恩基度是否中了天上怪兽喷 出的毒气死的,但是,天上怪兽喷出的毒气,可招致死亡和无法治愈之观念, 祁加美从何处得来的?
  第九表记述祁加美如何伤逝他死去的朋友恩基度,并且决定长途跋涉 到神那里去。但是始终想到他也会像恩基度一样地死去。故事上说祁加美到 达支撑着天空的两座大山间,这两座山拱围着太阳门。在太阳门前他碰到两 个巨人,经过了一段很长的争论,他们才准许他进去。原因是他具有三分之 二的“神”气,最后,祁加美找到了神的花园,花园周围是浩瀚无边的海洋。 当祁加美在路上行走时,“神”两度告诫他:“祁加美,何故如此行色匆匆?
  
你找不到你要寻找的生命的,神造人时,们同时也注定了人的命运,们要自 己来保管生命。”祁加美不接受警告,不管前面的危险多大,他要找到人类 的祖宗阿特那比希汀神(Utnapishtim)。但是阿特那比希汀住在大海的那一 边,没有路通到那里;除了太阳神的船以外,也没有船驶到那里。克服了遭 遇到的所有危险,祁加美渡过了大海,终于与阿特那比希汀见面。这一幕在 第十一表上有详细记载。
  祁加美发现这位人类祖宗的长相,不会比他自已雄伟魁梧。他说俩人 的长相像父子。阿特那比希汀用第一人称告诉祁加美他的身世。
  令我们惊喜万分的,我们竟获得了大洪水的详细记载。祁加美详细讲 述“神”警告他大洪水即将来到,要他造一只大船,上面载乘他的女人、孩 子、亲戚和各种匠人,对暴风雨,天昏地暗,汹涌的潮水,和那些他不能载 到船上来的人们绝望表情之描述,就是在今天也有很大的想像上效果。我们
听到——与圣经上诺阿的故事一样——释放乌鸦及鸽子的故事。最后,洪水
消退,船停靠在山上。 祁加美诗史,及圣经上对于大决水故事的相同性,是毋庸怀疑的;也
不会听到那一位学者对此事争辩过。关于这点相同,是令人神往的。在这里 我们谈论的是不同的征兆,和不同的“神”。
如果说,圣经上有关大洪水的记述,是第二手资料,那么在祁加美诗
史中,阿特那比希汀的第一人称故事是现身说法了。 数千年而,在东方发生大洪水的灾变,已经很清楚地获得证明。古代
巴比伦楔形文籍中,已正确地指出那船的遗骸,该停留的地点。在阿拉拉山
的南麓,考古学家们曾找到三块木料,很可能就是方舟着陆的所在。要发掘 六千年以而一艘完全用木材造成的船,而该船又经历了一场大洪水的残骸, 是非常渺茫的。
  在这第一手资料中,祁加美诗史也列举了一些特别的事物。这些事物, 在表册写作的时候,很聪明的人还不可能制造出来。更不可能是那些数世纪 来从事翻译和抄写者所能巧词设计出来的。因而有些事实,祁加美诗史的作 者,在写作时必定是知道的。依我们今天的知识,我们一定能找到答案。
  也许提出几个新的问题,可能对暗淡无光的事情,投射上一丝曙光吧。 祁加美诗史不完全起源于东方,而是起源于梯华那柯城,是不是可能呢?是 不是可以这样想,祁加美的后裔是从南美带了诗史,一起移民到东方的?一 种可靠的答案,至少可用来说明这里所提到的太阳门,横越大海,及突然出 现的苏美人一事,因为这几件事,我们知道得很清楚;较后的巴比伦的一切 创造,都要追溯到苏美人。进步的古老文化,无疑地都收藏在图书馆里,古 老的秘密就这样保存、教导、学习及抄录下来,一并收藏着。以前曾经谈过, 摩西是在埃及宫廷中长大的,他一定曾徜徉在这些资料丰富的藏书室中。摩 西是位受尊敬的饱学之士,他可能曾亲自写下五部书。当然他用什么文字写 的,仍然是一个解不开的谜。
  如果能解答出祁加美诗史,是经过阿西利安人和巴比伦人之手,而从 苏美人传到埃及的这一假设。年轻的摩西在那里发现了它,并且照他自己的 目标加以修改。那么苏美人的大洪水故事,而不是圣经上的那一个,才是真 正的一个。
我们不应该有这样的疑问吗?古典研究经籍的方法已经遭到挫折,所
以得不到正确的结论。古旧的思想方法太陈腐了,不能达到更高的目的,也

不留下一点可供想像的余地,而唯有思考才是创造的动力。 许多对古代的东方研究之机会,经常遭到圣经的神圣不可侵犯性而放
弃。人们在这一诫律的面前竟不敢提高嗓子,大声地提出问题来。十九、二
十世纪的学者,表面上虽然装得很开明,骨子里,却仍然深陷在千年来古老 的思想桎梏中。因为退一步想就会使圣经上某些部分疑窦丛生。但是,就是 虔诚的基督徒必须要认清楚,旧约圣经上记载的许多事情,与善良、至大、 全能的上帝之性格不调和。如果有人真想要保存圣经上的教义,就应该有兴
趣去了解,谁是在古代真正从事教导启发人类的;谁是第一个创造社团生活
规范的;谁流传下最基本的卫生规则,谁将不争气的部落毁灭的。 如果我们这样想,这样问,不能说我们无宗教意识。我自己十分确信,
一旦关于我们的过去之最后问题,获得真正可信的“是个什么东西”的答案 时,为了使它继续永生,在更好的名义之下,我仍愿称呼它为“上帝”。
这个不可思议的上帝,需要用轮子和有翅膀的车子才能到处走动;与
原始人为伍,而不敢取下面具的假设,在没有得到充份证明之前,真是个荒 唐的念头。神学家们说,上帝是聪明无比的,我们不能想像以什么方式来显 示,以使的子民卑恭屈膝,是有意在回避我们的问题,而且其所持的理由也 是不充分的。人们总是喜欢闭着眼睛来迎接新境界,但是未来将日复一日地
把我们的过去消蚀精光。不久的将来,第一批人就要登陆火星,如果在那里
有留存下一点,古代毁厦的遗址;如果在那里发现到一小片代表最早智慧的 产物;如果在那里发现一些壁画;到那时。这一点点的发现,就可动摇我们 宗教的基础,把我们的过去弄得狼狈不堪。只要有一小片发现,就会使人类 的历史掀起一次大革命,一次大震汤。
鉴于即将到来,且不可避免的这种遭遇,在我们推测过去时,多利用
新的想像力,岂不是很聪明吗?面对现实,我们不该再欺骗自已了。每一宗 教都有它自已对上帝的构想,而宗教却严格地限制在这样一个思想信仰中。 然而到了太空世纪,智慧上的大审判日子已经不远了。神学的乌云即将烟消 云散,像败絮般吹得无影无踪。由于这样决定性的一步,我们就得承认,世
界上没有二百万个上帝,二万个教派,十个宗教,而有一个而已。
  让我们继续在乌托邦式的假设上,架构起人类过去史实吧。蓝图是这 样的:在昧,不确定的年代以前,一艘不明来历的太空船,发现了我们所住 的这个行星。太空船上的人员不久发现地球上具备了知性动物发展的必需条 件。当然,那时的所谓“人”却不是近古人类,其间稍微还有点出入。太空
人就使这一种族中的一些雌性成员接受人工受胎,使他们沉沉大睡,如在神
话上所说的一般,然后离开了。几千年后,太空人又回到地球上,发现到处 人迹横行。他们一再地从事这种播种的实验,直至最后才制造出一种动物, 其聪明程度足以制定社会规范来统治社会。那时的人仍然是野蛮的,因为那 时仍有回到人兽杂交的危险。太空人消灭了那些制造失败的种子,或者把它
们安置到其他大陆上。最原始的社团和最简陋的技艺出世了。石头表层及壁
上都装饰上图案,陶器也发明了,而且也开始向建的路上去摸索。 这些最初的一批人,对太空人有无限的崇敬。因为他们来自一个绝对
不为人所知道的地方。们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了。为了某些说不出的理 由,“神”很有兴趣将智识传递下去。们照顾这批有自已血统的动物,保护
他们不使堕落,不受邪恶侵害;保证他们的社会有创造性的发展,将不正常
的人清除掉,使剩下来的,可以有充分发展社会的基本能力。

  这种推测自然仍有许多破绽,我也知道证据很缺乏,未来可以将这些 破绽,一个个弥补起来。本书于归纳许多种推测后,试提出一个假设。当然 这一假设不一定是真的。当我将这个假设与许多在禁忌庇护下,使宗教安然 无恙地存在的理论比较起来,我对我所提出来的假设,有最低限度的信心。 此时此刻,为“真理”说几句话,也许有点好处。任何信仰宗教的人, 而从未受过攻击的,都会相信他拥有真理。这种说法不仅适用于基督教社会, 就是对其他各种大大小小的宗教社会,也同样适用。神智学家、神学家和哲 学家,对自已的教义,教师及其教化,都在作反省的功夫。他们深信自己已 经握住真理。自然,每一个宗教有其自己的发展史;各有各的上帝承诺与誓 约,以及先知和聪明教师的说教。??真理的证明常从某一宗教的深处开始, 逐渐向外发展。结果,我们从孩提时候起,就接受这一种具有偏差的思想方 法。然而,世世代代以后,都深信已经掌握了真理,且一直以为与真理为伍。 我不得不降低调子说,我们并没有掌握住真理。最好我们能相信这种 说法。任何真正追求真理的人,不可以,而且也不应该在宗教拘束庇护下去 追求。如果他们这样做,岂不是把需要及完整的事物归到不实在的上帝了吗? 生命的目的和宗旨究竟是什么呢?相信“真理”呢?还是去追求真理呢?旧 约上的事实,虽然在美索不达米亚的考古中,获得证明。而这些已经证明的 事实,仍不能证实其与宗教的关系。如果古代的城市、乡村、水井,和雕刻, 在某一特定的地区挖掘出来,也能证明,曾有人住过这一区域,而却不能证
明那里人民所信仰的神,是唯一的上帝(不是太空游客)。 今天世界各地,都掘到刻有记号的遗物。但是一个基督徒会去承认,
从秘鲁挖掘出来的,印加前期文化上的神为真正的上帝吗?我的意思非常简 单,即神秘和事实两者能构成人类历史而已,没有其他了。但是我想就是那
样也太多了。 任何想要真正追求真理的人,就不能因为与他的思想模式(或者是信
仰)不适合,而忽视新颖、大胆而尚未证明的各种观点的。因为,太空旅行
的问题,在数百年前就已发生。我们的父祖辈,不曾合情合理地去思索:我 们的祖先是否曾接待过来自其他星球的访客?让我们且作这样一种恐布而不 幸的假设:即有朝一日,一颗氢弹摧毁了今日的一切文明。经过五千年后考 古学家们会发掘到纽约自由神像的碎片。依照我们的思想方式,他们可能会
说,他们正在谈论一位他们所不知道的神。从自由神像所握的火炬上判断, 他们认为这是一位火神;又从神像头部放射的光芒上判断,他们或许认为这 是一位太阳神。他们决不敢大胆地说,这不过是一件十分简陋的制造品,叫 做自由神像。
用顽固的教义去堵塞对过去的探讨是再也行不通了。 如果我们要想追求真理,就需要鼓起勇气。摒弃到目前为止,还在规
范我们的思想模式,并且对过去我们认为对的和真的事情,进一步要去怀疑。 我们岂可因新观念被视为异端和荒谬,就不闻不问了呢?
五十年前,登陆月球的想法,还不是很荒谬的吗?


六、幻想、神话、事实

  如我早先所说的,根据现在流行的想法,有些古代的事物是不应该存 在的。但是就已经累积起来的资料,我的搜集热诚却决不因此而稍减。
为什么?因为爱斯基摩人的神话中也曾提到,最早的部落是由长着铜
翼的“神”带到北方来的。古老的美国印地安人的英雄故事中,提到雷鸟把 火和果实传给他们。马雅人的传说柏柏吴(ThePopolVuh)告诉我们,“神” 能创造每一样事物:即宇宙、罗盘的四个基点,和浑圆的地球。
  爱斯基摩人为什么谈到金属鸟呢?印地安人为何要提到雷鸟呢?马雅 族的祖先如何知道地球是圆的呢?
  马雅人相当聪明;他们已经有高度发展的文化。他们遗留下来的不只 是一个叫人难以置信的历法,并且还有复杂的计算式。他们知道金星上一年
为 584 天,估计地球上一年的时间为 365 天零 24 分又 20 秒(今天正确的计 算为 365 天零 24 分 22 秒)。马雅人遗留下来的计算式,大约有 6400 万年了。
较后讨论到单位的记载,大约也在 4 亿年左右。著名的金星计算公式,很可
能是用电脑计算出来的。无论如何,教人难以相信,这些都是由一个居住在 丛林中的民族创造的。马雅人的金星公式如下列:
  Tzolkin 有 260 天,地球一年为 365 天,金星一年有 584 天。这些数字 包含一个很有意义的除数。365 是 73 的 5 倍,584 是 73 的 8 倍。所以这个
无法令人想像的公式是这样的:
(月球)
20×13=260×2×73=37960
(太阳)
8×13=104×5×73=37960
(金星)5×13=65×8×73=37960
  换句话说,每一种周期经过 37960 天后,相遇在一直线上。马雅人的 神话说,那时“神”就会到一处宁静的休息处所。
印加前期民族的宗教神话上,记载每一颗星上都住着生物,“神”是从
昂宿星座(ConstellationofthePleiades)上来的。从苏美人、阿西利安人、 巴比伦人和埃及人的楔文篆刻中,经常可看到相同的画面:神从星上下来, 又回到星星上去,他们乘座火船或飞艇,在空中游历,船上装置恐怖的武器, 并向人类许下不朽的诺言。
  当然,每当谈到这些豪华壮观而又无法理解的怪物时,这些古代的民 族,十分自然地,认为“神”住在捉摸不到的天上。同时也任这些幻想海阔 天空地弥漫下去,那种想法即使全盘接受,仍然有许多地方互相矛盾。
  例如,马哈哈拉泰(Mahabharata)诗史的记事者,何以会知道 12 年 乾旱,是惩罚一国家的有力武器呢?又如何知道杀死胎儿最有效的方法呢? 马哈哈拉泰是古印度的诗史,比圣经更易于理解。即使最保守的估计,至少 也得有五千年的历史了。用今天的知识程度,来阅读这一诗史,是非常有价 值的。
  我们从拉马耶那(Ramayana)神话中知道,维马纳斯(Vimanas),是 一种飞行机器,在很高的上空,靠水银和推动力造成的气流帮助来飞行时, 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维马纳斯能飞行很长的距离,也能够上下,左右,前后 的行动。岂不就是令人称羡的太空车子吗!
下面引述 1891 年时陶特(N.Dutt)的一段译作看看:“在拉马的命令
下,这部豪华的战车,以无比喧闹的声音,飞入云层密布的山中??。”我

们不得不注意,此地不但又提到飞行的物体,而且纪录上也说到震耳欲聋的 喧闹声。
马哈哈拉泰诗史上,也有一段文字提到:“比马(Bhima)乘坐在光芒
烁烂的维马纳斯上飞行,发出如轰雷般巨大无比的声音(C.Roy
  即使是幻想,也是需要凭藉一些东西才能开始的。这位记事者怎么会 写出有点像火箭一样的想像呢,他又怎么会知道这种车子,可以发出强烈的 光芒和恐怖的雷声呢?
在萨姆萨他卡巴达(Samsaptakabadha)一书中,将战车分为可以飞行
及不能飞行的两种。在马哈哈拉泰诗史的第一部中,透露了未婚的孔娣
(Kunti)的一段有趣的罗曼史。她不但接受了太阳神的造访,而且还和生 了孩子。据说那孩子与太阳神一样俊美轩昂。孔娣——即使在那个时代—— 很害怕遭到非议,就把婴孩盛在小篮子里,丢入河里。一位叫做阿特希拉他
(Adhirata)的有钱人,将小孩和篮子一起从河里捞起来,并且抚育了这个
婴孩。
  如果这个故事不是因为与摩西的故事有那么多的相同处,真是不值得 一提。当然在这里以另一种方式提到神与人之间的私事。跟祁加美一样,阿 流那(Aryuna),一位马哈哈拉泰神话中的英雄,为了要找寻“神”,向们索 取武器,经历了一段艰辛的长途跋涉。经过了无数艰险,阿流那终于找到天
帝印朱拉(Indra),由的妻子莎姬(Sachi)陪着,特别接见了他。天帝和 妻子不是在什么地方接见这位英雄的阿流那,而是将他接待在神妙的战车 里,并请他与们一同遨游天国。
  马哈哈拉泰中的一些资料非常精确,使人会想到作者是根据第一手的 资料来写的。在无法抑制的情绪下,他描写一种武器可将披盔戴甲的战士一
网打尽。如果战士们及时知道这件武器不同凡响的效果,他们就得立刻脱光 身上所披戴的全部金属装束,跳入河中,洗涤身上所沾染到的毒气。据作者 解释,似乎很有道理。因为这件武器可以使人的毛发和指甲脱落净光。因此 作者很沉痛地说,每一件有生命的东西变成苍白软弱的一个软体动物。
在同卷第八书中,我们又看到天帝印朱拉坐在战车里。在所有的人类
中,他指定郁希西拉(Yudhisthira)为唯一能以俗身进入天国的人。请注 意:这则故事与伊诺克和艾莉嘉的故事相同。
在同一书中,读起来也许像是氢弹第一次爆炸的说明似的,书上记述
古尔卡(Gurkha)从巨大的维马纳斯上,对准一座三结合的城市按动投掷器。 故事中使用的语气,与我们记忆中,第一次在比基尼(Bikini)岛上试爆氢 弹的说明相同。白热的烟雾,比太阳光强过千倍的光芒,使人眼花撩乱,城 市在强光下化为焦土。当古尔卡的维马纳斯着陆以后,这部飞行车子烧得又
红又热,活像一块刚从熊熊的熔炉中取出来的金属。为了替哲学家们设想, 我应该提一提,在马哈哈拉泰一书中说过的,时间是万物之本源的话。
西藏的两部古老经典(TantyusandKantyua)中,也提到史前的飞行机
器一事,他们把它称作“天空之珠”(Pearlsinthesky)。两部经书特别表示, 这种知识是秘密的,不是芸芸众生可以懂得。在 Samarangana 经典中,全部 都记载着从尾巴喷出光和水银的飞船。
“火”这个字在古代的经籍中,不是指燃烧的火灾而讲的。因为全部有
40 种不同的火,大部分都与神秘和磁性现象有关。古代人民知道,重金属
中可以提出能,以及如何来提取这回事,这是很难叫人相信的。可是我们不

能过份忽视,而把梵文经典仅当作一种秘笈来看待。从古代经典上摘出的大 量章节,对古人曾看到飞行的“神”这一疑问,几乎快要确定。我们不准备 人云亦云地,追随学者们陈腐的说法:“不是真的??,那只是翻译上的错 误??那是作者和抄录员夸大的幻想。”我们必须使用新而实用的假设,用 我们这个时代的技术知识所发展出来的一种假设,将光明投到隐藏着过去秘 密的密丛中去。就像远古时代太空船的现象可以解释得通的一样,对那些至 少在那个时代,曾经被神使用,而且经常被描写的恐怖武器同样可以解释。
马哈哈拉泰一书中有一段文字,实在启人深思:
 “好像各种元素都已经扩散开来。太阳在旋转,武器中——放射出白热 的光芒,整个世界像一只烫热的蒸笼。大象被火焰炙烫得焦痛难熬,疯狂地 到处乱窜,以躲避这恐怖的侵袭。河水沸腾,兽类烧死,敌人成群地倒下, 燃烧的火焰使树木一排一排地化为灰烬,好像森林起了大火。象到处皆是。 马群和战车到处在冒烟,一派大火以后的光景。数千战车被毁,大海一片死 寂,微风徐徐吹动,地球又现光明。其景象何其凄惨!倒下的首被白热的光 薰得又焦又黑,看起来不再像是人形。我们从来不曾看见过这样一件神秘的 武器,我们从来还不曾听说这样一种威力无比的武器(C.Roy
  故事上继续说,那些逃过灾难的,立即洗涤装备和武器,因为每一样 东西都沾染了“神”使用的致命毒气。在祁加美诗史上不是也说过:“是天 上怪兽的毒气碰到你了吗?”
  杜里(AlbertoTulli),是前梵蒂岗博物院埃及部的管理人,发现了属 于沙特茅斯三世(Thutmose]I[)时经籍的一些断简残篇。沙特茅斯三世生 于西元前 1500 年。残简上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有一群文士看见天上掉下 一个火球,并且有一股难闻的怪味从那里散播出来。沙特茅斯和他的士兵们 一起注视着这个奇怪的景象,直到这个火球从南方冉冉升起,再度在视野中 消失。
  所有这些引述的经典,时间都在几千年以前。作者分布在不同的大陆 上,而且是属于不同的文化和宗教。在那时还没有特别的信差来传递消息, 而洲际旅行也非常不普及。事实尽管是这样,世界各地的神话虽根据各种不 同的资料,却讲的是同一个故事。难道所有作者都有相同的想像力吗?他们 碰到了同样的现象吗?真有些难以置信。这群马哈哈拉泰、圣经、祁加美诗 史、爱斯基摩经文、美洲印第安人、斯堪第那维亚人、西藏人的记事者们, 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资料上都说的同一个故事——即飞行的“神”,古怪的 车辆,以及与这群怪物有关连的恐怖灾变——难道说完全是出于偶然,没有 什么根据。分布在世界各个角落,他们不可能有相同的思想的。这些几乎是 相同的记载,可能根据同一事实——即史前的事物。他们只是串连起实际上 所看到的而已。即使这群古代的记者,就像今天一般新闻从业人员所做的一 样,已经将这些故事用夸大的口气修饰过。但这件真正发生的事情,仍然是 这个谜题的核心。就像今天我们所要去揣摩它们一样。这件事不可能是由不 同时代,不同地点,和不同的人杜撰出来的。
  且举一例来说明吧:一架直升机初次在非洲某处丛林中降落。土着中 是从来没有一人曾经见过这样一件东西的。直升机以清脆古怪的声音滑落, 驾驶员穿着飞行装,头戴飞行盔,手执冲锋枪,跳出机身。身围腰布的野人 惊得目瞪口呆。从天而降的这个怪物,以及和它一起来的那些不知名的“神” 的出现,使得他无法理解。一会儿之后,直升机又腾空而去,消失在天空中。
  
  一旦他回复到平静时,野蛮人一定会搜索枯肠,以解释这件怪事。他 定会将所见到的情形告诉当时不在场的人说:一只鸟,或者是一辆神车,发 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和恶臭,白皮肤的动物携带着喷火的武器。这样一位神秘 的人物,就这样被捏造出来,而一代代的流传下去。当父亲告诉儿子的时候, 这只鸟一定又被绘影绘形的夸张一番,而从那里走出来的动物,变得格外英 武、强壮,而今人敬畏。各种穿凿附会都加到这故事上去。而这个神话的起 源,却只是有一架直升机确实曾着陆过而已。直升机的确着陆在丛林里,并 且有驾驶员从机身爬出来。就从这一刹那开始,这件事情就在部落的神话中 流传下来。
  有些事情不可能是凭空捏造的。如果对这种怪物的描写只出现在两三 本古代的著作中,我就不会去搜集史前的太空游客及飞船的故事了。但是, 事实上几乎世界各地的原始部落,都记载着同一个故事,我觉得,我必须揭 开这些古籍上的阴影,看看这些东西究竟怎么一回事。
 “人子啊!你住在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充满反叛的屋子中间。”(艾齐 格第 12 章,第 2 节)
  我们知道,每一位苏美族的神,都象征天上某一颗星星。可以这样说, 那时曾经有过一座战神的塑像(MardukorMars),是诸神中最有权威的一位
神,它用纯金制成,重约八百泰冷(Talent)。
  如果我们相信希鲁陶特(Herodotus)的说法,其重量用现在算法,就 大约相等于四万八千磅纯金的重量。天狼星座(NinurtaorSirius),是主司 罚刑法的神。楔形文表册上记着对火星、天狼星及昴宿星祷祭的文字。在苏 美人的圣诗和祈祷中,经常提到神圣武器,其所描写之形状和效果,对那时
的人来说是全无意义的。在对战神的一篇颂辞中,称颂能降下火雨,并用熠
熠的闪电剪减敌人。当依娜娜神(Inanna),遨游天空之际,放射出刺眼昏 花的光芒,使敌人的房子烧成灰烬。从发现的绘画及一座房子的模型来看, 有点像一座制造成的原子模型:圆形的,且排列得层层密密地在一座构造古 怪的球体上。考古学家发现,大约是西元前三千年时的一队战车和驾驶的模
型,和两位正在角力的运动员,制作都很精致。
  苏美人善于制造应用艺术,是一件不争的事实。但是当巴比伦或乌鲁 克地方出土的只是一些精良的工艺品时,为什么苏美人的却是粗笨的原子模 型?最近,在距巴格达 95 哩处的尼帕镇上,发现一座苏美人的图书馆,内 部藏着将近六万块土表。我们现在占有最古老的大洪水的记录,以六行的文
字,刻在一块土表上面。有五座大洪水以前城市的名字在土表上出现,它们
是艾利度(Eridu)、巴地比拉(Badtibira)、拉勒克(Larak)、西柏尔(Sitpar)、 苏鲁巴克(ShuruPPak)。五城中的两城至今尚未发掘到。在这些土表上,今 天认为最早记载的诺阿,便是苏美人的祖苏特拉(Ziusudra)。他大约居住 在苏鲁巴克城,方舟也在那里制造。所以,我们得到了比祁加美诗史上还要
早一些的大洪水情形。没有人知道,是否还会有更早的史实发现。
  古代的人几乎都被不朽或重生的观念所囿。很明显的,佣人和奴隶都 是自动地追随他们的主人于墓穴中的。在苏巴特(Shub-At)地方的穴坑中, 有七十多具骷髅,很整齐地排在一起。没有一丝挣扎的迹象,穿着五彩缤纷 的袍子,或坐或卧地排在那里,等着死神迅速而无痛苦地将他们带走——也
许是中了毒。他们坚定不移地,随着他们的主人,期待着天国的新生。但是,
谁将重生的观念灌输到这群野蛮人的头脑中去呢?

  埃及人的万神殿更是扑朔迷离。尼罗河居民的古籍上,也曾记载“神” 乘着飞船遨游天空的故事。楔形文经籍上,记述太阳神拉(Ra)时,有这样 的描述:“你们在日月之下成双配对,你们在空中及地上拖拉阿吞(Aten) 的船,就像围绕在北极星周围不停地转动的星星。”
  金字塔上有如下的一段:“你就是数百万年来指引太阳船的神。”古埃 及的数学家都很聪明的。奇怪的是,他们将星星、神和亿万年的时间常连在 一起使用。马哈哈拉泰又说些什么呢?“时间是宇宙的本源。”
在孟非斯,“神”卜泰(Ptah),传给国王两种典范,其一是用来庆祝
他统治周年的,其一是命他每十万年中举行六次周年祭。当卜泰下降将这些 典范交给国王时,他是乘坐金光闪耀的神车现身的。事毕后,他又乘坐原车 在地平线上消失。今天在艾德福(Idfu)地方的庙宇及门框上,仍可发现画 着翅膀的太阳,和携带生命永生及不朽标帜的秃鹰。今天世界上,没有一个
地方,像埃及一样,保存着数不尽的长有翅膀的“神”的图像了。
  每一位游客都如道,艾勒芬汀(Elephantine)岛上的阿斯万水坝上有 著名的水位计。
  在最古老的经籍上说,该岛之被名为艾勒芬汀,因为它在形状上很像 英文中象(Elephant)这个文字。这记录是十分正确的,该岛看来就活像一
头巨象。但是,古埃及人怎会知道的呢?这个形状只有在飞机上才能辨别得
出来。因为那里没有一个高山,可以俯视全岛以供人们做这样的观察。 近年在艾德福地方一栋大厦上发现的铭刻谓:“该大厦为超自然的创
作。”建蓝图由神化了的殷福德(Im-Hotep)设计。殷福德是一位极神奇慧
黠的人物——是那个时代的爱因斯坦。他是传教师、文士、医生、建师、哲 学家。在殷福德那个古老的年代,据考古学家说,用来切割石块的唯一工具 是木楔及铜器,而这两样东西事实上都不适于用来切割花岗石。但是这位杰 出的殷福德,却为他的国王左瑟(Zoser)在萨卡拉(Sakkara)地方,建造
了一座有阶梯的金字塔。该塔高 197,建技术的精良,数世纪后的埃及建, 仍无法与之比拟。此一建,另由 33 高,1750 长,称为殷福德“不朽之宫”
(HouseofEternity)的建围绕着。殷福德的遗体就葬在里边。以便上帝回
到地球时,随时使他复活。我们知道,每一座金字塔是根据星象的方位建造 的。我们对埃及的天文知识非常缺乏,这种说法怎不叫人困惑呢?天狼星是 他们很感兴趣的少数几颗星星之一。但是对天狼星的兴趣是有特别原因的, 因为当尼罗河泛滥的时候,天狼星才会在晨光曦微的孟非斯地方,看到它出
现在地平线上。为了决定滔滔的泛滥,西元前 4221 年时,埃及就制造了一
个非常正确的历法。该历法是根据天狼星的出现而制订的,定出三万二千年 为一周期。
  当然,古代的天文学家,年复一年,有充分的时间来观察太阳、月亮 和其他星星,直至有一天,他们发现,这些星星大约经过了 365 天又回到原
来的地方。除了结果正确不说外,利用太阳和月亮来制订历法,也要比天狼
星来得容易。所以第一个历法根据天狼星来制订是有些荒唐的。天狼星历法 只是一套假设系统,一套想当然的理论,因为该历法并没有说出星象位置, 如果说天狼星于黎明时出现在地平线上,正好与尼罗河泛滥的时间相同,也 纯粹是一种巧合。尼罗河泛滥不是每年都发生的,也并不是每一次尼罗河泛
滥都发生在同一天。就此而论,为什么是天狼星历法呢?难道这里也有一个
古老的传说吗?这中间蕴藏着僧侣细心护卫的经典和诺言吗?

  在一座可能属于乌第墨王(KingUdimu)的古墓中,发现一串金项和一 只完全不知道名字的动物。这一种怪物从何处来的呢?埃及人从第一个王朝 开始,就已经有十进位计算法,我们怎么来解释此事呢?何以铜器和青铜器, 竟与埃及文化同时开始呢?谁教给他们复杂的算学和熟练的写作技巧呢?我 们讨论到疑窦丛生的一些划时代的建之前,我们不妨再浏览一番这些古代的 经籍吧。
  天方夜谭的作者们从何处得到那么多丰富而怪诞的灵感呢?怎么会有 人能想出这样一盏灯。当灯的占有人,心中希望什么的时候,就有魔术师在 里边说话呢?
  在阿里巴巴四十大盗的故事中,为什么会有“开门,芝麻!”(Open 呢? 自然!这些观念,在今天我们不再感到新鲜了。因为我们只要把电视 机的按扭一按,银光幕上就会出现正在讲话中的影像。一按电光管,那些大 百货店的大门就一重重打开了。所以即使是“开门,芝麻!”的奥秘也不再 有什么神秘可说了。但是古时写故事的人幻想力的确惊人,我们这个时代的 科学小说家的著作,与他们比较起来,也不禁要瞠乎其后了。因此,一定是 那些古代说故事的人,曾经看到或听到一连串的新奇事物,才能使他们的幻
想生出这么多奇妙的火花来。 在那个充满神话和美梦,而无法捉摸的文化中,我们无法触摸到一丝
肯定的痕迹,我们如置身在重重疑云中一般,却无法拨云见日。冰岛和挪威 的传说中,也很自然地提到在太空中游历的“神”。女神弗丽葛(Frigg)有 一名叫葛娜的侍婢。女神派遣葛娜,骑着骏马,腾云驾雾,到世界各地去游 历。该马取名“骏蹄”(Hoof-Thrower)。有一段故事上说,葛娜在高空中遇
到许多奇形怪状的动物。阿维斯利(Alwislied)一书中,对地球、太阳、
月亮及各种形形式式的事物,依照人、神、巨人和侏儒的观点来决定,而赋 予不同的名称。当人类活动的领域尚是如此狭隘,居住地球上的人类,尚生 活在愚昧无知的时期,如何会对同一件事物获得不同的观念呢?
  虽然,直到西元 1200 年,学者史特鲁生(SnorriSturluson),才记下 在北欧的日耳曼已流传数千年的神话、英雄故事和诗歌。在这些著作中,地
球常被形容成为圆盘形或球形——值得令人注意!而诸神之长的骚尔神
(Thor),出现时经常带着代表“毁灭”的槌子。 库恩(HerbertKuhn),支持这一说法,认为“槌子”(Hammer)一字意
旨“石头”(Stone),是从石器时代延伸出来的,而转变成青铜槌及铁槌是 较晚才有的现象。骚尔神和他的槌子标帜也许是很古老的,可能要推算到石
器时代了。更值得注意的是“骚尔”一字,在印度梵文神话中便是“他那一 奴”(Tanayitnu)一字,此字多少与“雷神”(Thunderer)有点关系。北欧 的骚尔神,是万神之神,也就是日耳曼神话中,使地动山摇不得安宁的“万 能”(Wannen)神了。
一谈到应利用崭新的观点,探讨过去时,持反对论者也许会说,就是
将古代传说中提到的有关飞行怪物的事情,集在一起,即认为古代就有太空 游历这回事,也是不可能的。这并不是我目前所追求的目标,我是提到古代 经籍中的某些记载,在我们目前的假设中无法使用。一一撇开文士,翻译者 和抄录员,在作品中缺乏科学根据的说话。如果这些经过虚词装饰的神话,
虽然能够符合这些或另一些宗教的需要,而却不能够为大家完全接受时,我
也十分愿意认为这是翻译上的错误,或抄录不够正确。对一个科学调查者来

说,当与其他的假设矛盾时,就否认其存在,而与其实证假设一致时,就接 受其事事,都是不合逻辑的。如果未来的证明“太空观察”确曾存在过,可 以想像得到,我所坚持的理论和立场就可得到充份的证据了。
  对我们的理论渐次展开的各种帮助日益增加,最近在死海附近发掘到 启示录的残破卷轴和祈祷书。在亚伯拉罕和摩西的外史中,我们再度读到飞 行物的故事。而在依诺克的依索匹亚和史拉维克经书上却缺乏相同的佐证。 “我从人的背后看过去,看到一只配有火轮的车子,每一轮子上开了许 多洞,轮子中有一王座,王座及轮子被火围绕着。”(亚伯拉罕外史第 18 章,
第 11 节及第 12 节。) 据秀伦(GershomScholem)的解释,当谈到熊熊火焰的时候,犹太人
的王座和战车的标志,大致与海伦及早期的基督教神话相呼应。那是值得注 意的,但是,能否当作科学般的证据来接受呢?如果真有人看到过这种一再
被提到的火轮战车,我们可能会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可兰经上经常提到一则
秘密的神话:从第四洞穴中找出的文件中,以不同的方式记述同一天文上的 成就。
一座天文台有这样一个标题:“他把最合宜的道,传给普天下的子民”。 但是,在这些古代经卷中记载的火轮车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呢?不至于糊涂到说出,这些火轮车子根本是不存在吧!对这样的回答,我
要提出一些新的疑问督促这些人注意,那是于事无补的。最后,那绝不是久 以来,如这些著名的学者坚持的,天上从来不曾掉下过陨石,因为天上根本 就没有石头。十九世纪数学家——在那时是确信不疑的——认为火车一小时 的时速不能超过 21 哩,因为如果超过此一限度,车厢内的空气就被排空,
乘客就会窒息而死。几十年前,还认为,一物体如重过空气,就不可能飞行。
  在一份著名报纸上的一篇书评中,将苏利文(WalterSullivan)题名 为“我们并不孤独”(Wearenotalone)一书,当作科学小说,认为即使在遥 远的未来,也不可能达到波江星座或鲸鱼星座;即使能发明时间转换,或将 太空人冰藏起来,仍然不能克服距离上的障碍。世界上经常有一群不顾同侪
评议的幻想家,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没有他们,今天不可能有广被世界
的铁路网,有时速 124 哩以上的铁路旅行(注意:每小时超过 21 哩旅客窒 死的话!)没有他们,我们今天就不可能有喷射客机,因为他们会掉在地上 跌得粉身碎骨。
  (这些东西其重量都超过空气而不能飞行的)。此外还有许许多多事 物,除了幻想以外,都不可能存在的。很多学者仍然在向现实低头。他们这
样做,就根本将今天所谓的现实,就是昨天幻想者的乌托邦这回事忘得一乾 二净。许多认为是划时代的发现,我们都归功于幸运和机遇,而不是有组织 的探讨。其中一些应归功于力排偏见,坚持大胆假设的“极端幻想者”。许 利曼(HeinrichSchliemann)认荷马的奥得赛,不能仅以寓言故事来看待,
结果发现了特洛伊城便是一例。
  我们对过去仍然知道得很有限,所以不能作一明确的判断。新的发现 也许有助于解答扑朔迷离的谜题。多阅读古代的小说,能有助于揭开整个世 界的面貌,而使它焕然一新。在此我要附带提一提,目前所保存下来的古籍, 只是极有限的一部份而已。在南美可能有过一本包容古代智慧的经典,据说
该书曾被印加第 63 代统治者伯雀孔第四世(PachacutiⅣ)所毁灭。亚历山
大图书馆中,学者苏得(ptolemySoter)所著的五十万部卷帙中,包括了人

类所有的传说,该图书馆一部份毁于罗马帝国,其余的在数世纪后奥玛卡里 夫的一声令下毁于一炬。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些无价的稿本,当作亚历山 大城公共浴室的燃料来使用。
  耶路撒冷的藏书室收藏的东西又变成了什么呢?而那座可能藏着二万 卷帙的普加蒙(Pergamon)藏书室又怎么样了呢?当中国的秦始皇,为了政 治上的原因,于西元前 214 年,焚掉了有关历史,天文及哲学的经典,又有 多少丰富及神秘史实随而付之一炬呢?有多少经籍随着保罗的皈依而在艾飞 色斯毁掉?我们无法想像,这么多包罗万象的文学作品,因为宗教上狂热的 原因而失散了。有多少不朽的名着,由于宗教上的盲从原因,在南美被僧侣 教士焚毁呢?这些都是发生在数千年以前的往事。人类又得到了什么教训 呢?就在半世纪以前,希特勒在公共广场焚烧书籍,近至 1966 年,当毛朝 文化大革命时期,又发生了同样的愚行。天知道!好在今天书籍已不像过去 那样,是以单一版本流传了。
  而那些目前所流存下来的经籍简篇,仍然流传下许多远古的知识。每 一世代的每一国家,总有一些圣哲能预知未来世界会经常发生战事、革命、 和血流及兵燹连天的事情。也许由于这些预知,使得圣哲们,将密笈传说密 藏在巨室大厦,或其他免于暴民破坏的安全所在,也未可知?他们会不会将 这些资料放置在金字塔、寺庙及雕像中,或者以密码方式遗留下来,以逃避 那个时代的摧残呢?我们的确应该试一下这一想法,因为我们这个时代中, 一些有远见的人,已经在朝这个方向迈进。
  1965 年,美国人在纽约地方,埋藏了两只可历时五千年之久,密封的 铁柜,以逃避地球上可能遭到的最大灾害,这些铁柜内存放我们要传给后代 的一些资料,一旦有一天,我们的子孙想要解释祖先们过去的黑暗时代时, 就可以使用而得知我们是怎样生活的。这些箱子用比钢还要坚硬的金属铸 制,他们能经得起原子弹爆炸。除了日常一般事务外,箱内还藏置城市、船 舶、汽车、飞机和火箭的照片;并且藏着金属、塑胶、纤维、各种丝线和布 类的样品;他们传给后代一些日用品如镍币、工具、卫生用品,并将算学、 医学、物理、生物和太空的著作,都一一摄成胶卷。为了对未来人类的贡献, 铁柜中也藏置一把锁匙,一本可帮助他们将这些材料译成那个时代的语言的 书籍。
一群西屋电器公司的工程师,提出了这样一个铁柜的计划。韩林吞
(JohnHarrington)并为未来的子孙发明了一套奇妙的翻译方法。神经病? 我却了解这个计划的价值和用途。太好了,今天的人能想到五千年以后的事! 未来的考古学家对事情的发现,不会比我们今天更觉容易。经历一次原子大 火,世界上的每一座图书馆,就都毁于一旦,而我们今天值得骄傲的成就,
那时就不值一分钱了——因为它们都失散了,因为它们都毁灭了,因为它们 都变成原子灰尘了。一场使地球化为灰烬的原子大火,是不足以说明纽约人 的奇特思想的。地球的地轴只要稍微移动几度,就会带来史无前例和无法抗 拒的洪水;不论发生那一种变动,都会将地球上的文明吞噬得一乾二净。谁 敢大声地说,我们古代的圣哲没有像今天纽约人一般的远见呢?曾经想过 吗?原子弹和氢弹战术家,不会将这些武器向祖鲁村和没有心眼的爱斯基摩 人瞄准的。他们是用它来瞄准文明中心点的。换言之,原子尘会落在高度文 明人的身上。远离文明中心的原始人民并不遭殃,但他们不能传播我们的文 明,连做一点说明的工作都不可能,因为他们不曾参加我们的工作。即使那

些想保存一个地下图书馆的聪明人及幻想家,也不能对未来有多大的裨益。 所有图书馆不管如何都要被摧毁;而幸存下来的土着,无从得知这些隐蔽的 图书馆。整个地球变成一片焦土,放射性辐射尘要蔓延数世纪之久,使得地 球变成一片不毛之地,残存下来的人可能发生特变,经历二千年之后,废墟 上不再留下任何一点文明的痕迹。赤裸裸的自然力量在这荒芜人烟的焦土自 行蔓延,铁和铜器渐渐生腐蚀,最后化为尘土。
  一切事情又得从头开始,许多事情也许又得经历一番艰困险阻。也许 又得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才开始有文明人出现。一切古老传说及经籍上的 秘密又紧紧笼罩着人类。巨变后五千年,考古学家们会宣称,二十世纪的人 类还不知道使用铁器,因为不管他们如何挖掘,始终找不到一点碎铁片,这 不就是一个明显的事实吗?沿着苏联边境,他们会找到蜿蜒数里长的坦克车 轨迹,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说,这就是天文轨迹。如果他们找到卡式录音带, 真不知道怎么办才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来区别录过音的和未录过音的录 音带。而这些录音带也许能对许许多多的困惑问题提出谜底呐!记载着有摩 天大楼的大都会的书籍,他们会当作天方夜谭,因为他们认为这种城市是不 可能存在的。学者们把伦敦隧道当作是几何学上的图案,或当做井然有序的 排水系统。他们会不断地读到,描写人乘着火鸟在大陆之间飞行,和那些能 喷火吐雾的船舶在天空中消失的景象。这种种事情都被当作神话般地置诸脑 后,因为这些巨鸟和喷火船只,在他们看来不可能是真的。
  到了西元七千年时,对翻译者来说,一切事物都有莫测高深之感。他 们从断简残篇中,找到关于二十世纪世界战争的记载,认为是不可思议的事。 但是当马克思和列宁的讲词落到他们的手里时,他们最后可能将这两个人, 当做这个无法了解的世纪中的两位大教主呢!岂不很可笑吗!如果有充份的 线索可寻,他们仍然可以猜测出许多事情的真相的。五千年是一段很长的时 间,自然是无情的,她能够让雕刻的岩石历五千年之久而不腐蚀。可是,她 却毫不留情地任粗鲁笨重的铁块腐烂掉。
  我曾经提过,在德里(Delhi)一座庙宇的院子中,有一段焊接过的铁 柱,曝露在不同情况的气候中,历四千余年之久,而不显出一丝铁的痕迹。 而此一铁柱不受磷酸或硫酸的侵蚀。此时此地,我们有这样一块从古代遗留 下来的合金,漠然地注视着我们。也许,这根柱子是由一群有远见的工程师, 因为没有巨大的建来隐蔽它,但是却又很愿意遗赠给后世的子孙,一件经得 起考验的纪念物,作为他们那个时代文明的见证。
  真是一则眼花撩乱,神迷目惑的故事:从过去某些进步文化中,我们 发现了一些建,而我们今天最现代的工艺技术,却不能仿造得维妙维肖。这 些石制巨构至今仍在那里,是一件无法辩解的事实。因为不能流传的,是不 会遗流下来的,对这些东西,应该作一次诚意而理性的探讨。让我们把蒙住 我们眼睛的罩子取下来,携起手来,一同寻找吧!



七、等待着复活的木乃伊




大马士革北边,有一块巴尔贝克高地(TerraceofBaalbek)——是用

许多大石块堆砌成的平台,有些石块有 65 长,约有两千吨重。截至目前为 止,考古学家们对这块台地,仍然提不出可资征信的解释;为什么要建巴尔 贝克平台,是谁来建造的,又是怎样来建造的?但是,一位名叫阿格雷斯特
(Agrest)的苏联籍教授,认为该平台可能是一座飞机场的遗址。 如果我们心平气和地接受,“埃及学”专家们供给我们有关埃及的各种
完整知识,我们不能不承认,古代埃及是没有经历一段过渡时期,而突然呈 现出一种高度进步的文明。那些大都会和庞大的庙宇、神采飞扬、孔武有力
的巨大雕像、两旁陈列壮观雕刻的整洁市街、完善的排水系统、挖掘自岩石
的奢侈墓穴、巨大无比的金字塔——以上种种以及其他令人叹服的事物,真 可说是从地上突然冒出来的。没有史前的文明,而突然有这些成就的国家, 真可算是一种神迹了。
  只有在尼罗河三角洲及其两旁支流附近的狭小地带上,才有肥腴的耕 地。但是,据现代专家们估计,在大金字塔建造的那个时候,埃及就有五千
万居民住在那里(这个数字,与一般估计,在西元 3000 年时,全世界只有 二千万居民的说法大相迳庭!)
  就这样一个庞大的数字,有两百万上下的差距是不算什么的,但是, 有一件事必须弄清楚——即是他们全部如何吃得饱饱的。那时不但有一大群
建工人、石匠、工程师和士兵,而且还有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趾高气昂的
神职人员、和数不尽的商人农人及官员,最后还有一群享尽豪华富贵的皇亲 国戚,都依靠着这块丰腴的土地维生。试问他们能生活在农产不足的尼罗河 三角洲上吗?我们知道用来建造庙宇的大石块,是用滚轴来搬运的;当然是 木制滚轴了!但是,埃及人是很不愿意将少数几棵树木(主要是棕榈树),
用来制造滚轴的,因为那是那时(如今也不例外)埃及所能生长的树木。又
因为棕榈上生产的椰子是埃及人迫切需要的粮食,而树干和树叶是这块乾旱 的土地上唯一可以用来遮荫的。但是,确实是木制滚轴,不然,建造金字塔 最简陋的技术说明都无法找到。那末埃及人是否输入木材呢?要输入,就得 有一支庞大的舰队,将这些材料运抵亚历山大港,再自尼罗河上溯至开罗。
但在埃及人建造金字塔的时候,埃及并不产马,也没有车子,更没有其他可
资运输的工具。约当西元前 1600 年时,第 17 代的梅王朝(MyKingdom),才 有马车传入,而对石块的运送,才能找到可资征信的解释!当然,学者们认 为木制滚轴是唯一的运输工具。
对于金字塔建者的技术了解,存着许多问题.然而却没有精确的解释。 埃及人如何能在石块上穿凿墓穴呢?他们根据什么构想,造出蜿蜒曲
折的长廊和迷宫般的宫舍呢?墙壁光洁平滑,多半雕饰令人心旷神怡的壁 画,檐椽斜倾入岩壁,所建的石阶也别具匠心,直通至最底下层的停室。成 群的游客虽然惊奇得目瞪口呆,但是却没有一人能从挖掘到的古物中,找出 对这种技术上奥秘的解释,却又一致认为埃及人从很早以前,就娴熟挖隧道
的技术;那些古老的石墓穴,其精确的程度,不亚于今天的一般建。第 6 王
朝秦第(Tety)的墓穴和新王朝拉姆西斯一世(RamesesⅠ)的墓穴比起来, 没有什么区别。说起这两座墓穴的建造时间,中间相隔至少有一千年之久。 可见埃及人没有新的知识来改良他们古老的技术。事实上,越是近代的一些 大厦,越拙于仿造这些古老的风格。
游客们可依照各自的国籍,乘骑叫做威灵顿或拿破仑的骆驼,从开罗
西行,到达乔普斯金字塔(PyramidofCheops),一路上胃部就会起一种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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