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学生生活(上)
洋女孩,中国心
姜杰一边进晚餐,一边思念刚才于归途中遇到的那位金发女孩儿。晚餐 是简单的:两只烧鸡腿,十多片生菜,一罐茄汁黄豆,一盘白米饭,留学生 准备的饭菜,一般都不复杂。节省时间嘛,而且过去在家时,也很少有亲自 下厨的机会。“她的笑真甜!”“她大概也在念华大吧!”看她一身学生装 扮,他在回忆着:T-shirt 配牛仔裤,曲线玲珑。
姜杰用手提着一只鸡腿,放在嘴里撕咬,活像银幕上的罗马皇帝,好不 威风!可惜鸡腿没有熟透,靠近骨头处还有一点赤红。他本想把鸡腿放在烘 炉里再烘一下,可是转念一想,算了,美国人吃牛排,血淋淋的也照吃不误, 这一点不熟,算得了什么?
“不过,家里妈妈弄的烧鸡,肯定不会有这种现象。”姜杰想起了妈妈, 还有爸爸和两个妹妹。他抬头望了望窗口的月亮,心想:“他们现在大概也 在吃晚饭吧?”他忘了新加坡和西雅图两地的时差。
爸妈多么渴望能够全家移居到美国来呀!当姜杰两个月前接到被华盛顿 大学录取的消息时,全家人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妈妈还喜极而泣哩!因为 第一步成功了,再过三年,姜杰取得学士学位,就能在美国找工作,申请永 久居留权,然后设法将全家移居过来。爸常说:“我们这些精通英文的人, 最喜欢移居西方国家,最理想的就是美国。”
“新加坡这么小,留在那儿有什么前途?还要逼我们讲华语、讲‘抓几’,
真无聊!”虽然被逼选修华文作为第二语文,他根本不把这科放在眼里,每 次考试拿零蛋,他也完全不在乎。他早就听人说过,方块字艰深难懂,华族 文化落后几世纪,又不能靠它赚钱。反正他家里的人,一个方块字都不认识, 一句华语都不会讲,还不是照样可以过得很舒服?
姜杰愤而一侧身,看见刚才自己置于桌上的一张镶好的波士卡照片:矮
而壮健的个子,烫过的头发很长,眉目还相当清秀。姜杰满意地笑了。 他抓起一块生菜,折而为二,沾了沾鸡汁,塞进嘴里,哇,好味道! “美国的女孩子真漂亮,”他想,“笑得多可爱,看到陌生的男生,也 会微微一笑,开心死了。哪像新加坡的查某,一点都不大方,以为对男生露 齿一笑,就是表示爱上他,真是落伍,一定是 China man 的什么传统思想!”
“她是主修什么科的呢?”
姜杰又想起那位金发女孩子来了。她的甜笑,她的披肩秀发,以及她那 健美的身材,令他无法忘怀。
第二天黄昏,姜杰又碰到那个金发女孩子了。她单独一人像是刚从学校 回来。她照样对他嫣然一笑,笑得好甜好甜。姜杰赶紧抓住机会,向她“嗨” 了一声,一颗心七上八下地狂跳着。两人就站在路旁的草地上,闲聊起来。 双方都不敢大意,非常客气。
原来她是硕士班的学生呢,再过几个月就可以毕业了。姜杰也把自己的 情况,略为讲了一下:他是学航空学的,才一年级,因为在国内服完了两年 半的兵役,所以年纪大了一些。他还告诉她说,毕业后打算在美国留下来, 希望和她??和她??做个好朋友。
她抿嘴一笑,用胶鞋踢着草地,两只大眼睛,眨呀眨的。“你可以教我 华文吗?”女孩子忽然用华语问话。
姜杰大为震惊,一时语塞。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洋女孩怎
么会讲华语呢?过了好一阵,他才期期艾艾地回答:“我??我??我不懂 华语。”
“什么?不懂华语?你不是新加坡来的华人吗?”金发女郎似乎更为震 惊。
“是的,但我从来不学华文,华语也不讲——咦,你怎么会讲华语呢?” “我是在东亚语文系念华文的,刚从台湾回来,在那儿住了半年。我本 来在外交部工作的,现在请假专心修读华文——我原来还想请你替我补习华
文呢!” 姜杰有点汗颜,尴尬地问:“奇怪,你为什么会去学华文呢?这种语文
很难学的呀!” “不会呀,我觉得华文很漂亮,只要肯花时间去学,不会难呀——你怎
么可能不懂华语呢?”她惊讶地反问,把长发甩到脑后。 “学华语是沙文主义!”姜杰自以为找到了美妙的答案。 “怎么?华语应该是你的母语吧?学母语也是沙文主义?我从来没有听
说过。”她略停一下,甚为不解:“世界上哪里有正常人不懂母语的?你有 没有听说过法国人不懂法语,俄国人不懂俄语,日本人不懂日语,韩国人不 懂韩语?”
“??”姜杰觉得她讲的话,不无道理。他很想找出一些反驳的论据来,
但是无论如何想不出。 “我要走了,再见!”金发女孩子似乎完全没有和他继续交往的意思了。
她脸现不悦之色,很失望地走了,但是走前没有忘记报给他一抹微笑,笑里
充满了不解和鄙夷。 金头发与中国话、黑头发与美国话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你和我也许无
语以对,说不出什么了。也许我们只会彼此在心底说,对母亲的爱恋,对祖
国的热爱是世界人民相同的,它没有国界,没有地域之分。尽管一生会浪迹 天涯,可落叶终要归根,别忘了,我们共有一颗中国心。
轮椅困境
查利进入大学的第一周,一天去图书馆会见一个人。进了图书馆后,他 来到电梯前,揿下按钮。一会儿门开了,查利坐着轮椅进了电梯,电梯的门 随后关上了。他本指望按钮在他前面的下方,却突然发现它们在他身后,而 且高得够不着。查利陷在电梯里,孤独无助。后来有人从四层上了电梯。可 此时他已等了 15 分钟了。
在大学里许多地方残疾人都无法去,受此之苦的不只查利一个人。他所 就读的肯塔基大学目前有 12 幢大楼,坐轮椅的学生是无法进入的。像图书馆 那样的许多建筑物虽进得去,但里面的电梯,残疾学生却不能操作。这些建 筑物给残疾学生造成了种种不必要的困难。比如一位残疾学生要见一位行政 人员,必须约好在一个出入方便的地点见面,因为坐轮椅的学生进不了行政 大楼。约个时间不成问题,问题是体格健全的学生可以随意出入行政楼,而 残疾学生却不行。残疾学生虽进得去吉利斯楼,但只能待在一层,无法上楼, 要上楼甚至得揿按钮让人下来帮忙。此外,残疾学生要想去就业指导中心得 到咨询,他们必须约好与某人在另一个地方见面。由于额外的麻烦,有些学 生便不能享受中心的服务。
许多建筑物虽可以进入,但里面的电梯、饮水喷嘴和门把儿却让残疾学
生无法使用。例如图书馆和白厅教学楼电梯里的按钮都太高,坐轮椅的学生 不得不请别人替他们按。如果周围没有人,残疾学生只有坐等。使用化学物 理楼的电梯需要先拿钥匙,坐轮椅的学生只好在走廊里来回走动,找人帮忙。 许多饮水喷嘴也使坐轮椅的学生无法接近,有些楼里只设有一个可供残疾人 喝水的喷嘴。另外,几乎没有一座楼里的门把手可让胳膊和手有伤残的学生 操作。
许多宿舍楼残疾学生也根本无法进去。残疾学生要想进宿舍楼看个朋友
或参加个聚会,必须有人把他们抬上台阶。尽管有些宿舍楼的一层有公寓房, 但残疾生不能住,因为他们无法使用洗澡间。
既然这么多的地方残疾生无法出入,很显然需要大规模的改造,这需要
许多资金。办法之一是使用学费。倘若从每个学生的学费里抽出 2 美元,每 学期就几乎有 5 万美元可用来为残疾学生改造设施用。学费已经被用于许多 用途,包括教师的薪金和开办校园广播站。只要从学费正在支付的项目中抽 出一些钱,就不必提高学费。这并不是一项永无终止的开销,因为每学期抽
出 5 万元,所有必要的改造 10 年内便可完成。在那之后从学费中提取的资金
可以降到每人 50 美分,用于维修校园内残疾学生的设施。这项计划切实可 行,更重要的是这是合乎道德的。如果我们学费的一部分可以用于设立广播 站,当然也可以用来使校园变得让残疾学生出入更加方便。或是开办电台播 放各种音乐,或是使校园成为一个所有学生都进出方便的场所,这两者哪个 更重要呢?残疾生常常要取得比别人更大的成就,才能证明他们的能力。他 们所要求的仅仅是一次机会,他们不应被高不可及的按钮、粗糙的地板或台 阶剥夺这种机会。
美国,你是学生的天堂吗
在美国,州和联邦政府都大肆宣扬支持教育,父母每天都在强令自己的 孩子去上学;教师们付出了巨大的劳动在帮助他们的学生。但是所有这些努 力似乎难以见效,结果常常令人沮丧:全国的学生退学率不断上升;缺乏实 际知识的高中毕业生比例也在上升。这是一个真正的危机。
曾有过一个学生,他的家庭经济状况面临难关。他们家住在一套很小的 房间里,没有可供孩子学习或玩耍的地方,父母经常当着孩子的面为了钱而 吵架,使这个学生感到灰心丧气。他的内心充满恼怒和忧郁,在课堂上已无 法专心听讲,最后在上五年级时他决定退学。他告诉老师他母亲正在找人为 他联系一个全日班的工作,听后我大吃一惊,而这名学生却感到无比的激动, 因为那个人答应为他找一个每月能挣 400 美元的活。对一个 9 岁的孩子来说, 每月挣 400 美元的确算得上一笔大数目了。如果美国学生到了某一年龄都能 靠送货或是干点别的什么活挣到他们所需的“足够”的钱,那时你再跟他说, 呆在学校里学习到毕业,将来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们还能相信吗?至少, 在他们急着要去挣钱时,他们不可能聚精会神地听课,要不然就会整天又要 学习又要干活,弄得自己精疲力竭。
不止一个学生在抱怨,到学校上课简直是浪费时间。美国的孩子们有那
么多的校外活动和娱乐消遣,他们感到做课外作业和到学校上课都是在浪费 宝贵的时间。他们只考虑今天的生活,不为将来发愁,事实也确实如此,他 们用不着为未来犯多少愁,社会上到处都有成人阅读规划和职业培训班。在 亚洲国家,年轻人对他们的前途就常常忧心忡忡。亚洲的青年人,即使只想 获得一份很简单的工作,也不得不在学校里努力学习。然而,在美国,生存 似乎并不显得那么困难。
还有一个男孩,他从高中退了学,在麦当劳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当他
的同学正在为大专院校的升学考试而努力拼搏时,他已积累了不少的工作经 验。几年后,当他以前的同学带着他们的大专学历到处寻找一个起步的职位 时,他已被晋升为麦当劳总部的中层管理人员了。他并没有靠贩卖非法毒品 暴发致富,他只是退了学,找了份好工作,并取得了成功。他实现了他的梦 想。有了这个例子,美国的学生自然就会问自己:“为什么要呆在学校里呢?”
感受艰辛
这是一个美国大学生步入大学后坚强自立的一段历程,相信它对每位将 来要走入大学的中学生朋友都会带来一些启示的。不论是中国人还是美国 人,都坚信一句话: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让我们一起细细地聆听吧。
我已踏入了长长的大学旅途,在未来的 4 年中我将把学校称作我的家。 但当我这样做时,我对所面临的挑战却没有丝毫的准备。我离开了家,离开 了兄弟姐妹,离开了父母,他们在过去的 18 年里一直养育和袒护着我。我离 开了我所有的需求都有人照应的地方:吃的、穿的和医疗费用。我在中学遇 到的仅有的难事儿就是得付汽油费,花电影票钱,还要花钱买我特别喜欢的
新 CD 盘。我在家里活得轻松自在,而且认为理所当然。 到达校园的第一天,我就经历了未来 4 年中的我会尝到的滋味。校方告
诉我说我的学费尚未支付,在把学费补齐前,我不能搬进宿舍。由于我身边 没有父母的帮助,我生平第一次必须独立处理一项棘手的资金问题。我父母 不怎么支持我上马里伍黎大学,因为他们付不起学费。直到最后一刻我申请 的贷款得到了批准,才使我能有钱上这个学校。于是在我开出一纸把我的存 款几乎全部提出的支票后,我搬进了宿舍。我顺当地搬入了新家,把当时的 学费也付清了,顿感松了一口气。但我的轻松感稍纵即逝。我很快便发现, 虽然我不必付取暖费和水电费,但其他所有费用几乎都要支付。我指的是伙 食、电话费、汽车保险、有线电视及所有的必需品。如果不打工,我是绝对 支付不起的。幸好我有资格半工半读,但每周 35 美元实在难以维持。我深感 绝望,债台越筑越高。我极不想求助于父母,因为我知道他们也没钱,但我 别无选择。
我爸爸答应借给我一点儿钱,并允诺只要有钱就随时寄给我,帮我度过
难关。到目前为止他一直说话算数,这对我帮助很大。我妈妈则更实际一点, 给我寄食品、药品和其他必需品。圣诞节时她甚至还为我购买了崭新的防雪 轮胎,因为她晓得我自己永远买不起。父母的帮助减轻了我经济上的一点负 担,但我要想象在中学时那样大手大脚地花钱为自己买东西,恐怕还要过很 长一段时间。
我进校已 3 个月,每一天都是一场战斗。尽管我的贷款申请被批准了,
我仍需要钱修我那辆总是抛锚的车,支付与日俱增的电话费及购买食品以避 免挨饿,因为有时我赶不上食堂的饭。我在未来面临的另一场战斗是还清我 上这所大学所申请的所有贷款。有时我想这样借钱和一分一分地节省是否值 得,但又意识到如果没有受到良好教育就指望挣足够的钱在现实社会中求生 存,将是痴心妄想。
总之,我坚信我现在在大学里所经历的经济上的压力,最终将使我在未 来懂得如何掌握收支平衡,并能支撑起一个家庭。
名古屋大学的钥匙盒
从日本回国已过 3 个月,经常萦绕于脑海的既不是和式餐馆桌上蘸着酱 油加芥末吃下的生鱼片,也不是不以时速 210 公里为满足的新干线铁路系 统,而是我作访问学者时的名古屋大学文学部东洋史学研究室的钥匙。
去日本访问,刚到文学部时,是由日本教授带着去的。去时已有人,没 去想大家怎么进的研究室。有一天早晨我先到,三层东洋史学研究室的六间 房内皆无人,门紧锁着,我只好站在走廊中间等着。等了有 20 多分钟,来了 一个人,个不高,挺友好,他见我等着,问了声好后,马上招呼我随他下楼。 后来他自我介绍说他是研究室的院长,韩国人,叫安都根。我想,这个名字 好记,1909 年在我国哈尔滨站刺死日本名相伊藤博文的朝鲜爱国志士,就是 叫安重根,仅一字之差。
来到学部一楼楼梯口,推门走进大门右侧门房,这是一间传达室,靠墙 是一面大柜,像我们国内的信箱柜,横竖几十个小箱整齐排列其中,每个箱 各有一扇小玻璃门,又各挂着一把号码锁。透过玻璃看到里面有一个个沉寂 的钥匙盒,打开锁就能够取出里面那个盒子。为预防错乱起见,每扇门下贴 有标签,写着某某研究室的名字。一个学部几十个研究室的钥匙全在这里。 安先生走上前去,手握东洋史学研究室标签上的号码锁,低声告诉我暗 号是“2670”,按下这 4 个数字,开锁就可取出钥匙盒。他这么说着做着, 在传达室里登记,然后我们手端盒子,上了三层,取出一串钥匙,打开了我 们想进的院长读书室。安先生还告诉我,每天谁最后离开研究室,在检查各
房门是否关好之后,下楼再将钥匙盒顺便锁进传达室的柜箱里。
日本大学之下设学部,学部之下设研究室,所有教学研究活动都立足于 研究室。每个研究室按学科设立,相应资料分置在几个房间里。我所见到的 书,从线装书到考古发掘报告,从汉文书到和书再到洋书,从书籍到报刊, 均供大家自由取用。我是一个外国人,专门来东洋史学研究室搞课题,知道 如何取钥匙盒开门后,一年之内无论哪一天,国家公休或者“三连休”,学 校四季放假或者“秋祭”活动,在文学部规定的每天 8:00—22:30,我都 可以自己取钥匙上楼查资料写作,从不为钥匙之事找人等人。既使是日本教 授的研究室,也可以开门取书,而不必忌讳他在或不在。
一个铁质的盒子被用来放钥匙,被用作体现学校管理制度的一种器具,
这种习惯被人们自觉地遵守着、执行着。这种铁盒结实,有棱角,还有些分 量,其他地方并不是找不着,但是要同样去做,还需要一定的社会条件。我 不是日本大学研究室的主人,却深感那里自由取放钥匙,为的是给人以方便。 这样做有无副作用,我不清楚,但我想,在日本那样讲效率讲便利的国家, 只要是利大于弊,事情就会被坚持下去的。
在哈佛上的第一堂课
大家都知道哈佛用实例法教学。前一天我们领到了第一学期的教材,每 门课的教材由几十份单行本组成,每份单行本就是一篇实例,但是实例法究 竟如何教法,对我来说却是个谜。第一天,当我清晨 8 点来到教室时,已有 一半同学坐在那里了。教室里灯火通明,没有窗子,座位呈马蹄形排列。
8 点 25 分,全班 90 位同学到齐。
8 点 29 分,教授进入教室。
8 点 30 分,上课开始。 第一天第一堂课是市场营销学。实例是就费尔德毯子公司的新产品展开
讨论。教授首先介绍毯子的品种、销售渠道及市场竞争,接着介绍新毯子的 特点。然后说明毯子通过百货公司和大众用品商店两种不同渠道的销售情 况,并讨论顾客选购毯子的心理。最后要求学生提出一项营销方案。方案中 要包括价格、利润目标、包装、设计、广告、经销渠道等多个方面。文后附
有 8 幅插图介绍费尔德毯子公司的组织机构,以及各种毯子的品种、颜色、 零售价、批发价、成本与其工艺特点。全文长达 24 页。
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市场营销学的人来说,这大量的信息似乎是一团乱 麻。没想到推销一条毯子竟有这么多学问。
第一堂课的气氛特别紧张。显然,每个同学前一晚都读过这篇实例,而
且都作了准备,但没有一个人此刻心里感到踏实。教授似乎在一个一个地打 量着学生。他缓缓地环视一周后,终于望着一位同学说:“桑德斯先生,请 你分析一下费尔德毯子公司的问题。”顿时,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桑德斯 稍稍愣了一下,便开始发言。他分析了毯子的市场、顾客的心理,又探讨了 新产品的潜力、经销者的手法,最后提出了一套解决方案。他的声音响亮清 晰,只是稍显急促。桑德期刚讲完,至少有 20 个同学立即举起手来。实例讨 论就这样开始了。
实例教学法是哈佛经理学院的传家宝,每个实例描写的都是工商企业遇
到的真实问题。有的实例似乎是从一个将军的角度叙述整个战局,有的则记 录一个十分模糊片面的印象。有时实例故意不给应有的信息,有时又故意多 给一些。实例的最后,总是问:“你说该怎么办?”
实例法的精髓不在于让同学强记内容,而是迫使我们开动脑筋思考,苦
苦地思考。当然不是无休止的思考,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得带着行动方案去上 课。其实现实世界也往往如此,我们不可能掌握一切应该知道的信息,有价 值的信息又常常混杂在一大堆纷乱的信息之中。现实世界中多半没有一种精 确的答案,却有受时间、资源、人才等条件限制的多种选择。实例法训练的 是决策的艺术,意在锻炼学生在不圆满的条件下作出决策的能力。
实例法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在于学生的质量。经理学院将新生分成从 A
到 I 的 9 个班,每班 90 人,有固定的教室,按同学的背景、经历、特长、兴 趣配组成班,我被分配到 H 班。我们班上有英国、加拿大、意大利、牙买加、 法国、韩国、哥伦比亚、津巴布韦等 9 个国家的学生。其中有参议员的子女, 有已获博士学位的理科生,有奥运会运动员,有西点军校的教官,有税务律 师,有会计师,有银行家,有工程师。
无论学生过去学的专业是什么,第一年的课全是必修课。内容有会计学、 管理经济学、市场营销学、写作讲演学、组织行为学、生产管理、人力资源
管理、企业战略、国际政治经济学和管理模拟竞赛。哈佛的节奏是紧张的, 也必须如此。要在短短两年里培养出总经理式的人才,谈何容易!哈佛教育 的价值在于:把通常需要多年工作实践才能获得的经验浓缩到两年的课程 里,将涉世不深的学生“催熟”。
在两年里,我们要分析 800 个实例。一篇实例短则一二十页,长则三四 十页。每星期一、三、五上三节课,二、四上两节课。除了实例外,还发给 我们与实例有关的背景知识、理论说明等参考资料。阅读分析一篇实例至少 需要二三个小时。
经理学院的评分,有一半取决于上课发言,另一半则视考试成绩而定。 极少有书面作业。上课发言不仅重质重量,而且讲究时间性。满腹经纶,准 备得再好,如果教授没有请你发言,就只好按兵不动,坐失良机。老师是否 容易看到你举手,在一定程度上要看你坐的位置。
经理学院没有专门为学生提供学习、生活、择业等方面的心理咨询。咨 询服务处的校医每年大约接待 700 多名学生。上课发言感到困难是学生“就 医”最普遍的原因,新生要是到了开学后第三个星期还缄口不言,恐怕就需 要一些心理治疗了。第二年最普遍的就医原因是考试引起的焦虑和失眠。考 试前失眠或焦虑本属正常,但过度忧虑,惶惶不可终日,则是犯了心病,得
由 MAB 咨询服务处的心理学专家开一贴心药。心病和其他疾病一样,越早发
现,越早就医越好,即使是杯弓蛇影,一场虚惊,那也无伤大雅,因为保密 是医德。
不过,不管求什么心理学家的指点,哈佛经理学院恐怕终非神经脆弱者
的安乐窝。
德国青少年一瞥
德国青少年是多层次、多色彩的,兼具种种截然相反的特点。有些青年 既爱淘气、又注意不妨碍别人。在街头经常可见奇装异服的“朋克”或者三 五成群的女中学生在嬉戏,有的青少年在行人道旁拿大顶,但他们并不妨碍 他人。如果陌生人前去提问,她们立刻会停止打闹,规规矩矩答问,决不撒 野或报以恶言。与我国的青少年相比,他们趋于早熟,更自信,习惯于自立。 在假期里,11、12 岁的学生就三五人结伴,自背行李外出徒步旅行,稍大的 甚至去外国旅行。他们的学业成绩很可能不及我国的青少年,但知识面广, 特别是生活知识,显然丰富得多。他们对家庭的依附性小得多,年满 16 至
18 岁,就认为自己可以对自己负责,可以有自己的见解。我认识的大学生, 有些人的家庭是富有的,但他们在经济上都自立。进大学时,父母送给他一 个较昂贵的生活或学习用品,如摩托车、电脑,但在平日生活中,他们不再 向父母要钱。人们或申请助学金、或打工,包括干重活、脏活。用他们自己 的话说是:“已经成年,得靠自己,再向父母伸手没出息。”
青少年吸毒的事件,时有所闻。我未接触过吸毒的德国人,只能根据报 刊的报道和人们的议论谈一些感受。吸毒主要存在于大城市,较闭塞的地区 则少见。吸毒成瘾不能自拔的人只是极少数人,而出于好奇“体验”过的则 比较多。吸毒极端隐蔽,父母即便吸毒也瞒着子女;子女吸毒也不让父母知 道。社会厌恶和反对青少年吸毒,发现青少年吸毒,政府要强行干预,采取 措施使其戒毒,包括送教养院。教唆青少年吸毒者要受法律惩处。
“我讨厌这种作业”
11 岁的萨拉已经精疲力竭,她把手中的笔往英语课本旁边一扔,说:“我 讨厌这种作业!”像这样繁重、乏味的家庭作业使学生和家长苦不堪言。
课本上有这样一个句子:“Does she hear his brotherin the Kitchen?” 真见鬼!动词为什么少个“S”,这可是第三人称呀!这位六年级的女学生对 这个问题一筹莫展。
不过,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萨拉并不是一个人待在家里做作业,而是 坐在“学生辅导”公司的课堂里。这个公司是德国最大的辅导公司之一。这 时,28 岁的女辅导员西尔维阿·戈尔德走过来向她解释:改用“todo”,“S” 移到助动词上去了。萨拉明白了,点了点头。当这位女教师转向另一位弄得 晕头转向的女生夏埃拉时,萨拉又被练习中的另一个句子难住了。
辅导教学活动在德国已遍及各地,仅“学生辅导”公司在德国就有 575 个分公司。四五个孩子被划为一组,到公司的课堂去上辅导课,每周上二到 五次,每天下午上一个半小时。
“在这儿,学习上的问题全可得到满意的回答,”萨拉说,“这给了我 一种安全感。”她的同伴米夏埃拉附和说:“在小组里做作业,有时甚至使 人感到愉快。”
做家庭作业会愉快吗? 80%以上的学生和他们的家长都认为,愉快不过
是幻想。一份调查报告表明,只有 17%的家长让孩子自己去“啃”家庭作业, 其余的家长不得不当“后盾”,帮助孩子解决作业问题,他们或进行辅导, 或作些解答。10 个家庭中就有一家抱怨说:家庭作业是在全家唉声叹气中完 成的。”住在汉堡的女教师洛特·布施说,家庭产生了不和,因为“家庭作 业引起了家庭的灾难”。
孩子们有强烈的不满,孩子们在学校里上了六节课后,还有许多家庭作
业等着他们去伏案完成。例如,做了《抽烟者的角落——对不对呢?》这篇 作文以后,要完成英语翻译,再做 5 道二次方程式的代数和复习两页拉丁语 单词。这些作业往往会占去他们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
据调查,10 至 14 岁的学生在学校和家里的苦读,每周要花 50 小时,而
大众汽车厂的一名工人不久之后每周只需工作 28.8 小时就行了。 “孩子们的负担经常过重,”一位有两个孩子的母亲说。早在她的儿子
9 岁上学时,她对此就深有体会。她说:“按照教师的要求,这些作业得在
半小时内完成,但这些时间远远不够用!” 念小学的孩子们做两三个小时的家庭作业,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一位妇
女说:“要不是我在后面紧逼,克劳斯怎么也完成不了。”她的儿子正在念 小学四年级。她说:“我好不容易把他叫到书桌旁边,多半已经是下午 5 点 钟了。这时候,他说肚子饿啦,闹口渴啦,接着又要上厕所。如此这般,没 完没了。于是,我不得不控制住自己,免得自己患上‘叫喊痉挛症’!
当母亲的为了孩子做作业,少不了要连哄带骂,或者花言巧语,或者关 孩子禁闭,或者极度忍耐,或者愤怒绝望,还不得不忍受孩子对学校一连串 的抱怨。
孩子们垂头丧气,闷闷不乐,因为那些所谓的“习题”既乏味又费神, 把他们下午的时间全给占掉了。例如:要做五组乘法题,每组又分四个小题; 或者用动名词造十五句拉丁语句子;或者把“我一定认真做家庭作业”这句
话写上五十遍。 “这种做法是没有意义的,也是多余的。”默勒太太抱怨说。她这么说
是合情合理的。早在 1959 年,就有一份调查报告表明,这类“习题”对促进 学习收效甚微。不过,时至今日,90%的此类问题还要求学生去做,许多家 长依然盯住家庭作业,有不少家长甚至同孩子一起拼命做家庭作业。有的家 长是出于过分的虚荣心,但大多数家长是迫不得已,他们不这么干难以帮助 孩子,因为如今孩子所学的许多东西,同自己过去学的内容完全不同,有的 甚至没有学过。
令许多家长头痛的是数学中的集合论,这简直使他们束手无策。为此, 许多学生的家长就去上业余大学,以便更好地帮助子女。家长们经常检查、 修改和亲自把数学答案写在孩子的作业本上,这样做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心 肝宝贝在老师跟前出丑。
心理学家鲁尔夫·屈恩对 514 名四年级学生进行调查后指出,家长的辅 导往往使学生的成绩下降。他发现,“在许多情况下,严格的管束和监督” 以及“母亲对孩子过大的压力”,限制了孩子的学习自主性。他的结论是, 过多的干预只会帮倒忙。何况在家里完成的作业本是让教师来了解学生真实 的知识水平的。
学生中曾流行过一种说法: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家里,都得刻苦学习。
要是没有满意的成绩,就会被父母送到补习班里去补习。 有一篇研究报告表明,每 5 个 12 至 17 岁的学生中,就有一个被送去上
补习班,补习时间平均为 9 个月。这些学生在补习学校或私人教师那里每周
补习两小时,主要是补习数学,也有语言和自然科学。这就是说,近 350 万 名高小学生中有 70 万名在智力上是让人“喂养”的。
据推算,学生家长们为了孩子补习,每周得支付 2800 马克,每年超过
10 亿马克。 事实上,学校越来越多地把自己不再抓的工作,推给了家长和辅导教师,
其中原因是:
——课堂教学越来越困难,因为越来越多的孩子思想不集中、过于活跃 或者有好斗性。电视消费的冲击、离异的家庭、学生间使用粗野语言,这一 切都给教师造成了困难。
——为了减少教学人员而增加了班级里的学生人数。班级里学生人数越
多,教师越感到不自在,因为他们不再能照顾到每个学生。
——教师经常感到精疲力竭。教师身体的劳损现象时有出现。他们必须 同日益增多的心血管疾病、支气管炎、偏头痛、胃溃疡和虚弱的免疫功能作 斗争。
不入军校誓不休
“亲爱的福克纳先生: 我很荣幸地通知你,西特戴尔军校校务会经研究决定,同意您临时入校
学习。”
对高中生香农·福克纳来说,1993 年 1 月份收到的这份入学通知书,无 疑是值得庆贺的。不过,信中有个小错误,即香农是一位小姐,并不是先生。 在西特戴尔军校 151 年悠久的历史中,从未允许一名女生入校学习。军 校发现这件事出错后,无意打破传统,决定收回成命。然而,香农·福克纳 小姐同样不愿让步。在得知入学通知有误后不久,她对位于南卡罗纳查尔斯 顿的这所军校提出起诉,控告其性别歧视。很快,一些生怕女生进入西特戴 尔军校的人们发起反击。1993 年 12 月,福克纳发现一堆垃圾被丢在自己的 汽车上,此后她家住房遭到鸡蛋袭击,信箱也被砸烂。更有甚者,一个西特 戴尔军校毕业生在饭店里看见福克纳,把戴着校戒的手举到她面前,示威般
地大喊:“你永远戴不上它!” 面对种种骚扰,福克纳保持平静。“这无法伤害到我,”她说,“支持
我的人,比反对我的人更多。我决心坚持到底。” 福克纳仍信心十足。终于弗吉尼亚洲里士满的美国第四巡回法院,维持
了下级法院的裁决,要求西特戴尔军校允许福克纳参加日间课程,至于福克
纳控告该校排斥女性有违反宪法一条,尚有待判决。然而,1994 年 1 月 12 日,正当福克纳在军校注册之际,美国最高法院准许西特戴尔军校延缓执行 判决,入学之事遂再次搁浅。“我不知前景如何,”19 岁的福克纳说。按原 计划,她将于 1 月中旬和 1900 名男生共同在军校上课。“希望他们看到,那 里的一切不会因为我的出现而有所改变。”
福克纳这位热情开朗的少女和西特戴尔军校的传统交锋,时间已有一年
以上。这桩深受世人瞩目的纠纷是自福克纳接到最初的入学通知书后的第 19 天开始的。那时,军校显然已得知福克纳的性别。军校给她来了第二封信, 信中指出:“本校日间课程专为男性设立,因此你无权入学。”香农·福克 纳认为是以前的一个高中同学向军校“告发”了自己的性别。
1993 年 8 月,在 28 岁的律师苏珊纳·科的帮助下,福克纳得到法院通
知:军校在案件宣判之前应允许她入学上课。然而,西特戴尔军校在上诉法 院得到了紧急延缓执行令,成功地阻止了福克纳于秋季入学。据说,该校男 士官生们闻讯后欢声雷动。结果,福克纳暂时去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学习, 但没有放弃斗争的决心。“我认识到,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她说,“我 代表着全州的每一位女性。”
西特戴尔军校则认为,应为单一的男子学校留有一席之地。“在同一性 别的环境中,成长发育阶段的青年会表现得更好,”西特戴尔军校校长克劳 迪厄斯中将说。福克纳则认为:军校 28%的财政预算来源于州政府,既然接 纳了纳税人的钱财,那么更无权阻止女性入学。据统计,该校 1993 年接受州 财政拨款达 1240 万美元。弗吉尼亚军事学院是唯一的另一家既接受公助又排 斥女性的学校,1992 年该州上诉法院便裁定,该校要么实施男女同校,要么 放弃州政府资助。
福克纳最早对西特戴尔军校产生兴趣还是在上高中时,那时她们讨论了 一篇披露军校里老生欺辱新生的文章。“当时我们班上有 15 名女生,1 名男
生,”她回忆说,“我们讲到尽管我们成绩都很出众,但只有一个人可能入 西特戴尔军校深造。后来,我们又谈到军校接受纳税人的钱财。我们都说:
‘走着瞧!’” 讨论结束后,福克纳来到教导处,领取了一份西特戴尔军校的入学申请
表。经过一个月的研究和考虑,她决定提出申请。“我弟弟托德一年前加入 了海军,我发觉他进步不小,”她说,“西特戴尔军校的教育专业力量很强, 我很想去攻读。”
入学申请表上没有性别这一栏目,福克纳自然不填,她还请求有关人员 不在她的成绩单上注明性别。她的用意是“希望申请被公正地对待”。
除了性别外,福克纳具有一名模范士官生的所有条件。她成绩优秀,是 学校年鉴的编者之一;她喜欢打垒球和篮球,是学校野营拉练团的成员。她 的律师苏珊纳·科指出:“香农不要特殊待遇,她只想被公平对待。她尽管 被西特戴尔军校拒之门外,但从未说过军校一句坏话。军校应该对拥有这样 的学生感到自豪。”
福克纳的父亲艾德是一家建筑材料公司的老板,母亲桑迪在一所中学讲 授社会学。他们认为,自己女儿香农·福克纳未来是名斗士。“香农是早产 儿,早产了六个星期,她当时对食物极度过敏,”桑迪回忆道,“我们认为 她活不成但她挺了过来。”父亲艾德补充说。“香农对做不到的事情决不争 取。她常常是看一看,便走开。她很晚才开口说话,但一说话就成句成句地 说。这一回,她想上西特戴尔军校,我回答说:‘去努力吧’。”
福克纳在静静地等候着最后裁决。她确信,自己会在西特戴尔军校受到
欢迎。在查尔顿联邦地方法院今天晚些时候作出终审判决之前,如果西特戴 尔军校允许她暂时入学,福克纳将根据律师的安排,在校园外的一户人家家 里借住。“如果公正的法律能起作用,那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她充满自 信地说,“我一定会成为一名士官生,一名最优秀的士官生!”
“软绵绵的香蕉”
——当今挪威的青年人
大众媒介带给人们的信息是,挪威青年一代好像是“软绵绵的香蕉”, 他们对前途悲观失望,自暴自弃,对社会缺乏参与意识。有些青年懒于思考, 不图变革,甚至认为:“一切事情过去都有人想过、说过、做过,我们想不 想都一样。”
追求实惠的浪潮已涌进挪威,席卷年轻一代。他们与老一辈相比,不重 视普通教育中的科学文化学习,对政治和艺术等“软价值”不感兴趣,摒弃 节俭和谦虚等传统美德,崇尚个人主义,自我倾向甚浓。挪威青年的群体观 念淡薄,独行主义盛行,在职业选择和业余爱好方面表现出讲究实惠和混日 子的态度。今天的青年们将来怎能挑起社会重担,又怎能照料好大批即将进 入老年期的长辈们呢?
当然我们并不能因此而责怪年轻人,因为正是长辈们一直唠叨着,要年 轻人与他们保持一致,而不是鼓励年轻人勇于思考探索。况且,长辈们对青 年又关心得很不够。他们说,这些青年自降临人世,社会传给他们的信息基 本上就是这样的:我们不需要你们,你们是社会经济中令人烦恼的累赘。成 长着的孩子们从我们这里得到的温暖不够。看看许多孩子进出的那些破烂不 堪的校舍吧!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当这些孩子长大以后,要不了 多久就会出现几代人之间的团结问题,而团结和凝聚力却不是唾手可得的。 他们会怎样看待自己的祖国,祖国在他们心目中具有什么价值,这些问题不 能不使人担心。
当然,挪威青年中有作为的仍然大有人在,他们关心与我们生存有关的
全球问题,有社会责任感,想干一番事业,甚至要以一种完全不同于前人的 方式干一番事业。
美国学校生活中的重男轻女
明尼苏达州圣波尔市法恩斯庆特小学的女生们愤怒地谈到,她们在别的 小学上学时的可怕的日子。在那些学校里,“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男孩子身上。”
12 岁的凯丽·帕拉迪说:“当我们提出某个问题时,女老师总是不理我 们。”她的 11 岁的同学珍妮·蒙图补充说:“男孩子各方面都受到优待。” 女老师的所作所为令她产生“我是个笨蛋的感觉”。
女教员吉尔·福尔的使命是改变这一切。她说:“在我的班上,我鼓励 每个学生参加讲课。”令人遗憾的是,像吉尔·福尔这样的女教员太少了。 美国受过高等教育的妇女联合会的一份报告说:“重男轻女或许是美国学校 中最盛行,也是最有害的一种偏见。”
在小学里,老师叫男孩子回答问题的次数多于叫女孩子,对男孩子的鼓 励也多于女孩子。男孩子在阅读方面常常需要帮助,于是许多学校开设了阅 读辅导班。女孩子在数学方面往往需要辅导,但她们很少有机会在这方面一 展才华。男孩子常常由于作业的内容受到表扬,而女孩子往往由于整洁而受 到称赞。男孩子高声叫嚷回答问题,不会受到惩罚;女孩这样做的话,就会 被认为没有教养而受到训斥。
调查表明,女孩在合作气氛中学得比较好,男孩则在竞争条件下学得比
较好,而大多数学校是按照竞争模式建立的。调查还表明,尽管存在这些问 题,女孩的成绩还是比较好的,并愿意上大学。但是连成绩较好的女孩对自 己能力的信心也不如男孩子那么足。在自然科学方面,性别的差异最大。女 孩子一般愿意学生物,男孩子则愿意学物理和化学。据罗得岛的一次调查,
64%的中学男生选修物理和化学,并打算将来上大学选学自然科学或技术科
学,而相应的女生则只有 18.6%。 美国三分之一以上的中小学教员是女教员,她们偏向于男生很可能不是
故意的。塞德克夫妇在美国各地拍摄了数百小时的录像,研究教员对男生和
女生的态度。戴维·塞德克说:“当我们问教员,他(她)最喜欢哪些学生 时,回答总是,最喜欢外向型的男生,而最不喜欢外向型的女生。”
一种引起争论的解决办法是男女分校,或者在发育的关键时期实行男女
分班。华盛顿市女子国民学校的校长伊涅斯·安德沃德说:“对于大多数女 生来说,这是一种十分积极的经历,她们可以得到男女生混同的学校肯定得 不到的那种支持。”
在前面提到的吉尔·福尔的班上,女孩子们得到充分的支持。11 岁的塔
米卡·奥贝特说:“她对我们都一个样。”当然,班上的平等不会使所有的 女生都变成物理学家。
美国大学校园的快节奏
美国首都华盛顿市的乔治·华盛顿大学有一幢学生宿舍叫弥尔顿大楼, 进出大门的人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着上去像是火车站,而不像是大学生宿 舍楼。大楼内的过道景象也相仿,住在里面的大学生来去匆匆,他们进入宿 舍房门,扔下 20 磅重的书包,三步并作两步,到餐厅里狼吞虎咽地吃下一碗 意大利面条之后,又急忙外出了。有的去上课,有的出去打工,有的去参加 一个甚至几个什么活动,有的赴茶会或舞会;其中有的人甚至是挨着赶场子。 弥尔顿宿舍楼拥有 123 个套间,管理人员昼夜值班,没有星期天和节假 日。由于大学生接触面广,交往人多,使得管理员们为接待来访客人,查验 身份等事忙得不停。门口的一扇门也日夜转个不停,电梯上下穿梭不息。大 楼底层有六间洗衣房,房内的烘干机几乎没有关机的时候。有些房间的灯光 是彻夜通明的。这番情景给外人一种印象,似乎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学生要 比美国其他大学学生忙一些。住在这里的一个名叫詹宁的大三同学说,他每 天有做不完的事,所有的功课都是在子夜到凌晨 4 时之间完成的。这所大学 许多学生在修读四五门课程外要打两三种短工。尽管这么忙碌,大学生们对 于社交活动是难得放过的。弥尔顿宿舍楼内二年级以上的学生有 244 人,下 述的是一个星期四到星期五早晨的 24 小时内,这些大学生眼花缭乱的生活掠
影。请读者们看看他们是怎样繁忙紧张地利用一天的 24 小时的。
闹钟必不可少 二年级学生汤姆星期四早晨一觉醒来已经太晚了,时针指着 10 点,半个
小时以前他就应该去上统计学课的,而今天的统计学课还要测验。他一面跳 下床,一面问同住一室的亚历克斯是不是动过闹钟,因为开闹钟的指针定在 下午 5 点 35 上。亚历克斯的回答是否定的。于是,他又怀疑起他的女友丽贝 卡来,他猜想昨天下午丽贝卡来打过瞌睡,可能是她动过闹钟了。汤姆匆匆 忙忙地赶到教室,统计学教授让他在下课以后补做测验。这天早晨亚历克斯 是在 7 点钟跳下床的,上午他有 3 个小时的化学实验课,下午的化学课在 12
点 30 分开始,因此他在做完化学实验以后还有时间预习下午要上的课。化学
课以后是排球训练、乐队排练和其他课程,一天的日程排得满满的,直到晚
上 9 点 30 分为止。亚历克斯和汤姆住的这一层楼面是优等生住的,住在这一 层的学生每一学期必须至少攻读一门优等生课程。由于每个周末要参加各种 聚会,而通常星期一必须交作业,以致同学们必须在星期天夜晚通宵干。
关心毕业后的前途 就在汤姆一骨碌地从床上下来,头发也不梳就戴上一顶棒球帽出门的时
候,21 岁四年级女生莎拉穿一条牛仔裤,套一件红色运动衫离开弥尔顿宿舍
楼,去参加历史学教授召集的会议。她说她最近的一次考试成绩很好,但是 教授认为整个年级考得不佳,所以要召开会议。她虽然成绩好,也得去参加, 聆听教授先生演讲,还得记笔记。
开完全,上完统计学课之后,莎拉回到宿舍准备午餐。要做的第一件事 是必须把仅有的一只锅子洗干净。她的午餐是意大利通心面条加上意大利调
料。同许多同学一样,莎拉只有睡觉和吃饭的时候在宿舍里,因为乔治·华 盛顿大学在市中心,一有空同学们都到市区各忙各的去了。现在的学生想的 都是切身利益和毕业后的前途,不像从前的大学生留恋恬静的校园生活。莎 拉吃饭的速度很快,只有两分钟,饭后即离校去“五角城”购物中心打工, 工作内容是替一家公司设在购物中心内的展销室推销商品,每周工作三天。 除此以外,她还在大学里做一份文书抄写工作,每周两次。
早起晚睡的一群
吉尔伯特,22 岁,艾迪生,21 岁,都是四年级的同学,属于宿舍楼内最 早起、最晚睡的一群。星期四早晨 8 点,他们上了一堂《如何做领袖人物》 的课之后,回到宿舍,脱去身上穿的海军预备役军官训练团的制服,就看起 电视来,荧屏上放映的是描绘夏威夷海上冲浪的电影。
这一天还有三节课等着吉尔伯特,他首先必须阅读《美国外交政策》的 课本,但是他现在似乎难以从长靠椅上坐起来。他说,他总是想多读一些, 课堂上学的东西很枯躁,读起来很费劲。他说,他总是觉得毕业在即,最后 还得学各种车辆的知识。吉尔伯特和艾迪生与另一个预备役军官大学生一起 住三间一套的公寓套房,合在一起做饭吃。但是从厨房内放着的 9 只多诺饭 店的意大利馅饼盒和 14 箱啤酒、苏打水空瓶来看,这三个人的膳食主要是电 话餐馆和小型购物中心的餐馆送货上门的。每星期四是这三位室友洗衣服的 日子,这个星期四晚上正好有一个舞会要去参加,可以穿得干干净净地赴会 了。他们与大多数同学不同的是,周四夜晚不能多喝酒,因为周五一早 7 点 他们有体操训练课。幸运的是本周五早操因故取消,他们可以到两个街区远 的弗里克饭店举行的舞会上开怀畅饮了。次日凌晨 3 点,三个人才回到弥尔 顿宿舍楼,又坐在电视机前一边观看影片《追求正义》,一边吃饭店带回来 的中国点心。
四个小时之后,三人中的一个名叫普林顿的肩扛一辆山地自行车乘电梯
下楼外出锻炼去了。
决不错过舞会 星期四下午是弥尔顿宿舍楼最安静的时刻,这里的居民不是上课就是打
工去了,除了三年级医学预科学生法布伊的房间内飘出一阵具有摇滚乐节奏 的宗教音乐外,其他房间都悄然无声。法布伊现在正在宿舍内预习有机化学。 今晚他要参加黑人联合会举办的舞会,还想去打一场临时凑合的篮球比赛, 而明天上午 9 时的生理学课是不能缺课的。笔者问法布伊时间安排得过来 吗?他说,他心中很明白什么是优先重点和轻重缓急,做任何事情都服从于 他为自己定下的人生目标。今晚 7 点上完有机化学课之后,他打两个小时的 瞌睡,然后去参加舞会,跳完舞以后再去健身房打一场次日凌晨 1 时开始的 篮球比赛。今天预定的两个小时的打盹没有实现,因为他要去看望几个同学。 尽管如此,他依然精神饱满地参加了篮球赛。
校长的比喻
弥尔顿宿舍楼乱纷纷的氛围在乔治·华盛顿大学校长斯蒂芬先生的眼里 丝毫也不奇怪,他说:“十八九岁的青年人身上有无穷无尽的青春活力.是一 件非常好的事。当你上了年纪,这样的精力也愈来愈难以得到了。”不过这 位校长又说,大学生开始学着组织自己的生活的时候,会出现一些属于实验 性的行为和冒险性的事情,年轻人必须意识到这一点。他自己的儿子上哥伦 比亚大学时,他就对儿子提供这样的建议。他说,美国有一部影片《毕业生》, 其中一个关键性词语是“可塑性”,现在学生常用的关键词语是“管理时间”。 斯蒂芬校长说,如果你能管理好自己的时间,你就可以做大量的事,你不能 落在时间后面一个星期以上。学好一门大学课程就像做意大利阔面条,只能 一层一层地擀,如果不是这样就会弄得一团糟。
校长用面条比喻学习的大道理是深入浅出言简意赅的。
自救学校
幽静的小路上,花草芳香,充满田园诗般的气氛。一位妇女正慢悠悠地 走着,她没有想到会有危险。突然,一个全身裹着黑衣服,头戴假面具的人 出现在她的面前,企图把她按倒在地。那位妇女敏捷地作出反应,迅速把袭 击者打倒。袭击者从地上爬起来,又走向这位妇女。这一次,他摘掉了面具。 原来,袭击者是一位教练员,那位妇女是他的学生,他们亲切地拥抱在一起。 在意大利北方特伦托市的自救学校里,这类突然袭击是家常便饭,是学 员们花钱自找的。学员们通过 7 天紧张的训练,可以学到防身的基本本领。 他们能攀援绳索越过深壑,能从烈火熊熊的房子里和沉入水中的汽车里逃
生,即使半个身子隐入泥潭,也能爬上来。
7 年前,为了传播逃生自救的方法,吉克·帕尔克维奇创办了这所欧洲 唯一的自救学校。他说:“遇到危险时,惊慌失措是大敌。惊慌失措往往说 明你缺乏环境锻炼,因而产生了过份的恐慌。如果你从未经历过汽车掉进海 里的事故,一旦真地遇上了,就很可能因举止失当而被淹死;然而,只要经 过一次自救实习,你就能在遇到这种事时安然无恙。一个星期的训练可以大 大增强你应付危险的能力。”
帕尔克维奇的自救学校有意使学员们经历各种危险,包括热带雨林、极
地、沙漠、高山和海洋中可能出现的危险,并教他们应付的方法。学校还教 学员如何趋利避害以增加安全。帕尔克维奇到电影院看电影,往往选择靠近 安全门的座位。这倒不是因为他爱把问题朝坏处想,而是他认为小心为上策。 他说:“对我来说,采取一切预防措施是自然的事情,如同下棋一样,想多 走几步。”
办学初期,自救学校的课程主要集中于如何在荒郊野外摆脱危险,如今,
如何在大城市中自救则在课程中占了相当大的比重。帕尔克维奇认为:“大 城市是比一切原始森林更有危险的地方,可是,大多数居民并没有学过保护 自己的方法。人们往往在出发去荒野之前做好充分准备,因为那里危险丛生; 可是很少有人对孩子们和他自己在大城市中面临的危险采取认真的防范措 施。”大城市里确实时时处处都可能出现危险。意大利仅 1989 年一年,就发 生了一百多万起盗窃事件,近四万起暴力攻击事件,成千上万的妇女遭到强 奸。火灾或者电器及机械事故也常使一些人在劫难逃,一年中有八千多人死 于家中发生的事故。人们有充分理由重视大城市的文明生活带来的危险。
帕尔克维奇主张,自救逃生的技巧应当成为学校的必修课。帕尔克维奇
是在德国集中营的一幢岌岌可危的房屋中诞生的。那时,他的波兰父母被抓 到德国关在大墙之内。可以说,他从小就有了逃生的愿望。
如今,已经 46 岁的帕尔克维奇是世界闻名的冒险家。多年来,他一直担 任荷兰“暴风之鸟”号帆船的船长,几乎在每次帆船比赛中都取得胜利。他 曾单独驾驶一条小船横渡大西洋,也曾徒步穿过印尼加里曼丹岛的原始森 林,还骑骆驼闯荡过撒哈拉大沙漠。他最近的一次探险是在 1989 年 2 月,乘 坐驯鹿拉的雪橇在环境险恶的西伯利亚荒原上,行进一千三百多公里。
这位传奇人物和他的 4 名教练,只教学员如何应付攻击和强奸,而不教 他们如何对别人施行暴力。帕尔克维奇说:“我们的自救学校与美国自救学 校不同。在他们那里,很多时间用于学习使用武器和怎样割断对方的喉管。 我们的学校是由意大利内政部监管的,学习使用的武器顶多不过是弓箭而
已。”
因此,参加训练的学员不是争强好斗的人。他们多数是普通工人,学生 和家庭妇女,一般都或多或少地存在某种不安全感,想通过自救本领来增强 自我保护的能力。
当然,短短一星期的训练不会使他们马上变成自救的行家,但至少能给 他们更多的信心。如果这种训练能防止更多的女孩子被人强奸,那说明办这 种学校的方向是对的,这种训练确实有必要。
西点军校点滴
一年中的这个季节,风刮得特别起劲,座落在哈得孙河畔奥索山下的西 点军校,显得格外寒冷。平日里总是计算着还有多少天就可以毕业的西点军 校的学生们,此时此刻则盼望着好天气能尽快到来。西点军校成立于 1802
年 7 月,因校址在纽约城北哈得孙河西岸的西点而得此名,其正式名称是“美 国陆军军官学校”(USMA)。
来到西点军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既像大教堂又像防御工事的新哥特式 校舍。西点军校的基本色调是灰色,学生的军服是灰色的,校舍的墙壁是灰 色的,运动场的梯形看台也是灰色的。
寒风肆虐。到了中午 12 点,气温才好不容易上升到零摄氏度。曾在西点 军校学习,后来成为著名战争将领的巴顿与艾森豪威尔等人的雕像依然矗立 在各自的基座上。西点军校目前有 4400 名学生,200 名教官,没有人不梦想 成为像巴顿将军那样的人物。
“服务,荣誉,国家”,是西点军校的校训,已深入到每一个西点军校 的人心里。
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科林·鲍威尔将军无缘在西点军校镀金,但他 不止一次地表达了自己没能在西点军校学习的遗憾和对西点军校学生的羡慕 之情。他说过:“西点军校的学生任何时候都是武装部队的最优秀的成员。” 最近一段时间,在西点军校议论最多的人是诺曼·施瓦茨科普夫将军, 他的大幅照片出现在学校宣传栏内和教室的墙壁上,他在西点军校当学生时
的照片也被放大后张贴在军校最醒目的地方。
施瓦茨科普夫在海湾战争中任多国部队指挥官,四星上将,身高 6.3 英 尺,体重 240 磅,部下都称他为“大灰熊”。在军校时,他最喜欢的科目是 军事史,爱钻研亚历山大大帝、恺撒、汉拔尼和拿破仑的传奇式战役,其他 课目并不特别用功。他自己也承认,他并非西点军校的优等生。1956 年,他 从西点军校毕业,在同届的 480 名毕业生中,成绩是第四十三名。然而,在 今天,施瓦茨科普夫的名字已成为美国的军事神话的一部分,这一点,恐怕 没有一个西点军校的人会怀疑了。
西点军校的所有场所都十分干净整洁,东西放得井井有条。在校园内,
无论在教室、在餐厅、在走廊、在训练场,所有的人都使用礼貌用语:“是, 长官!”
西点军校的课程主要有数学、化学、历史、信息学、军事学、战术学、
外语等等。根据西点军校的教学大纲,一般教育占 50%,军事教育占 35%, 体格训练占 15%。教官们把这个安排称作西点教学的“三大支柱”。
格雷斯少校是体格训练教官,此人身高近 2 米,威风凛凛,对学生严厉 得近乎无情。训练时,学生们身穿迷彩服,脚蹬大皮靴,背负 5 公斤重的背 包,肩扛训练用橡胶步枪——这种步枪和实战用的 M—16 式步枪重量相等。 当走到水边时,格雷斯会命令他们投入水中。“放心,谁也没有淹死。”格 雷斯说,“新生刚入学时,有 35%的人不会游泳,可是到毕业的时候,他们 个个像鱼儿一样游来游去。”
我们在西点军校所看到的对抗性最激烈的活动是拳击。中校教官米勒 说:“未来的军官们必须具有勇敢、献身、主动、坚韧和顽强的品质。在这 方面,拳击能造就他们。”在拳击房内,我们看到两个学生在对打,有二十
多个学生在一旁呐喊相助:“约翰,上!约翰,加油!”那个名叫约翰的学 生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胸前的汗衫上全是血。最后裁判判他输了,他还很 不服气。
在西点军校的校史上,记载着一些有趣的资料。第一个进入西点军校的 黑人名叫享利·弗利浦,毕业于 1877 年,到 1980 年西点军校才有第一位女 毕业生。在海湾战争中,西点军校的学生只有一人丧命,确切地说,他是在 宣布战争结束后才死在伊拉克沙漠里的,这真是对生命的嘲弄。西点军校学 生不是不知道死亡是怎么一回事,一位教官说:“谁选择了军旅生涯,谁就 不能怕死。”
军校也必须面对学生之间的爱情问题。西点军校是一个很重友情的地 方,学生之间产生爱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军校有一条规定:学生在校期 间必须过独身生活,在毕业前,不允许任何学生结婚。军校尤其禁止一年级 学生同二年级学生、三年级学生或四年级学生建立恋爱关系。对于高年级学 生,则不反对他们谈恋爱或订婚。
可以这样说,西点军校,是美国高级将领的摇篮。
成为本站VIP会员VIP会员登录,
若未注册,请点击免费注册VIP 成为本站会员.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电子书均来自互联网。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权益的情况,请立即和我们联系,我们会及时作相关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