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文/五朝
　　　　　　　　　　　　　　　一 流氓，似乎已经成了啸的一个别名．女孩儿们几乎都这麽叫他．其实，
把啸叫流氓，实在是一种误会．因为，啸既不流，也不氓．他不过就是喜欢
观察观察女孩儿的脚呀，脚腕儿呀和小腿什麽的?? 这麽说吧??无论是在什麽地方，只要一有漂亮一些的女孩儿，啸的那
一双眼睛，总是先要盯住人家女孩儿的脚看上半天．如果这个女孩儿的脚长 得很漂亮的话，他这才会慢慢地往上看??
不过，啸在看女孩儿的脚的时候，是绝对不会用那种偷偷摸摸，或是色
迷迷的眼光去看的．他总是用一种很纯净很专注的目光，大大方方地去看．看 着看着，啸还会抬起头来，冲那位被看的女孩儿，很温柔，很纯洁，很天真 地微微一笑??
　　当然，在大部分的情况下，那些被他用纯净和专注的眼光看过脚的女孩 儿，最后回敬他那温柔纯洁天真一笑的时候，往往都只有两个字，要麽是"
有病"！要麽是"流氓"！
……
　　那年快放暑假的时候，一次啸和菁，眉，两个女同学，下午偷偷地溜出 校门去蹦迪．刚走出校门不久，迎面过来了两位长得很漂亮的姑娘??
或许是这两位姑娘，本身也知道自己长得漂亮的缘故吧．走在路上，挺
胸抬头，目不斜视，一付旁若无人的样子．显得非常的孤傲和冷艳?? 菁和眉也都有些看呆了??悄悄地说，哇赛，真漂亮?? 其实，菁和眉也都很漂亮．啸，在很早以前就说过，眉是一种传统的美
--庄重而典雅．让人有一种想娶她为妻的欲望；而菁则是一种现代的美--清 醇而性感．让人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
　　大概是发现了有人在注意她们??或者是，她们真的要等什麽人??两 位漂亮姑娘走到菁和眉的跟前儿的时候，停了下来??当然仍是一付旁若无 人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无视菁和眉的存在??这种小小伎俩通常是一些漂 亮的女孩儿，在对付和自己一样漂亮或者比自己更漂亮的女孩儿时的一种本
能的反应??
　　啸，仍同往常一样，从一开始就全神贯注地盯着两个漂亮姑娘的脚在 看．这会儿人家姑娘停了下来，啸也跟着停住了脚步??
　　已经入夏了，天气很热．两位姑娘穿着两件几乎完全相同的墨绿色的长 长的连衣裙．连衣裙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条窄窄的腰带，松松垮垮，很
随意地系在姑娘腰以下大约五六公分，那个叫胯的地方．姑娘的脚上，穿着
一双制作精巧，样式相同的高底凉鞋．这是那年夏季，在这个城市的女孩儿 中非常流行的一种款式。
走吧??菁对啸说．当心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 是啊，别看了．再看啊，我们菁姐可要吃醋了??眉也在一旁说道。
啸，没说话．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两位漂亮姑娘，好像在无意间
瞥了一眼啸??脸上随即有了一丝不解??她们先是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往

自己的脚底下看了看??然后又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用一种莫名其妙地眼 神，望着啸??
啸，仍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位姑娘的脚??
　　两位姑娘又一次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她们似乎明白了什麽??于 是，异口同声地冲着啸轻声地骂了句，流氓！有病??
　　旁边的菁和眉，也都捂着嘴笑了起来??那两位姑娘的脸明显的有些 红??
…… 啸抬起了头，对着两位姑娘微微一笑??真美！
有病！流氓！两位姑娘狠狠地骂了句，转身走了??
…… 菁和眉，笑的几乎直不起腰??啸啊啸??看来啊，你这流氓的罪 名，今生今世??怕是再也难以洗刷干净了??
啸笑着说，如果这样也叫流氓的话，我到是很愿意做这样一个流氓??
…… 真是有病呐?? 有病？呵呵??这世上谁又没病呢？不是吗？我喜欢欣赏女孩儿的脚，
和别的人喜欢欣赏女孩儿的脸啊，大腿啊，呵呵，还有屁股啊，胸部啊，有 什麽区别？难道那些人就没病吗？况且那些个人，通常都是用一种色迷迷的 眼光，偷偷摸摸地去看??不，应该是瞄??我，呵呵??比他们坦荡??
嗬，你还有理了??菁说．那你说说，女孩儿为什麽不骂别人流氓，而
总要骂你流氓呐？ 啸说，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一般女孩儿的内心，都会有一种冲动，
她们渴望被异性或者是同性所注视．这种冲动有时表现的很明显，有时则刚
好相反?? 别扯那麽远，就说刚才的那两个女孩儿??
　　啸笑了??呵呵．更简单．她们也和一般女孩儿一样．知道自己的容貌 和身材都很漂亮，很美??但她们平时肯定忽视了自己的脚??当然她们的 脚其实也是很美的??她们不会想到有人会去注意她们的脚．由于她们忽视 了自己的脚，心里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准备??所以，当她们发现有人在注意
自己的脚的时候??便会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她们无法断定别人是在用一种
什麽样的眼光和心情，在注意她们的脚．是欣赏？还是嘲笑？她们不能肯 定??因为她们对此，不是那麽自信．于是，她们脱口而出骂我一声，流氓．就 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菁说，你真会狡辩?? 眉说，没错，就是狡辩。
　　啸说，这不是狡辩．你想想，我要是盯着她们的脸看，她们还会骂我吗？ 肯定不会．非但不会骂我，呵呵，可能还会觉得很满足，很得意．洋洋得意 之后．搞不好，还会冲我抛一个媚眼呢??
做梦去吧?? 啸说，你别不信，很有可能．漂亮的女孩儿总是这样??她们一般来讲，
不会介意别人去欣赏自己的长相??因为她们对自己的长相有自信．有 时??她们反倒非常渴望得到别人的欣赏??能被人欣赏，总是一件好 事??也是一种满足．人既然感到了满足??那麽抛个媚眼嘛，就不会是什 麽大的问题了??
啸，我算是服了你了．眉说．现在我才明白，你是怎麽把我们菁姐给骗
到手的??

　　我说的都是真理．啸说，绝没有骗人的东西．呵呵，信不信由你们?? 一个腿有残疾的人，你如果老是盯着人家的那条腿看??人家肯定会不高 兴??
行了，行了??不听，不听??菁捂住耳朵，对着啸直嚷嚷?? 好，好??不和你说了．啸转过身对眉说，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眉，看了看菁??笑了笑，没吭气儿?? 哈哈??眉啊眉，你可真是菁的好妹妹啊??好好．我也不问你了??
啸又对菁说，刚才的那两个女孩儿身上唯一不足的是??嗯，皮肤太白了??
　　胡说！女孩儿皮肤白还能算是缺点？这次菁和眉几乎是异口同声质问 啸。
哈哈，这个你们就不懂了．啸笑着，摇了摇头。 强词夺理??菁有些纷纷然??
别急．你们听我说．皮肤白的女孩儿，可爱是可爱．啸顿了顿??但，
不性感?? 你说啥？眉睁大了眼睛??
　　皮肤白的女孩儿不性感．啸又重复了一遍．这可能是一个只能意会而不 能言传的问题??因为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到底是为什麽??只是??一
种感觉??
一个女孩儿，可爱一些不好吗？眉问。 好是好??但有时候，对一个女孩儿而言，性感，比可爱更重要?? 谬论．纯粹是谬论．菁说。
呵呵，还是那句话，信不信由你。 那你说，为什麽还有那麽多的女孩儿，要想法设法漂白自己的皮肤呢？
眉问。
　　实际上，这是一个误区．啸说，女孩儿应该清楚，自己为谁而美．许多 女孩儿都不愿承认自己是为异性而美．有的女孩儿是出于害羞不愿承认，而 有的女孩儿不承认，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清楚??
眉说，我还是没听明白??
　　女孩儿只有明白了自己为谁而美，才能真正地美起来．应该记住，作为 男人，最终爱的是那种，既可爱，又性感的女孩儿??清楚了吧？
眉，还是摇摇头??
不听，不听．一派胡言??菁拉起眉，径直往前走了?? 哈哈，你们害怕真理??啸加快了步子，追了上去??
二
　　啸对女性的美，有着自己非常独特的认识--他认为，女性身上最可爱的 地方，在脚．其次是脚腕儿．下来是小腿．再下来才是脸蛋儿??
　　啸说，如果一个女孩儿，脚，脚腕儿和小腿长得好，完全可以弥补脸蛋 上的不足．而脸蛋儿长得好，却不能弥补脚和脚腕儿，以及小腿的不足??
亮说，你这是变态?? 啸，笑了．宋代女人以瘦为美，清代女人以脚小为美，这些你都可以说，
他是一种社会的病态．但唐代该不是一个病态的社会吧？唐代的女人以胖为 美，又作何解释呢？还有，现代的女人时尚减肥丰乳，又作何解释呢？难道
这些也都是一种病态？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亮作揖告饶．如果有两位女孩儿站在你的面

前．一位女孩儿的脚，脚腕儿，以及小腿长得好，而脸蛋稍逊一筹；另一位 呢，脸蛋儿长的漂亮，而脚，脚腕儿以及小腿却长得不好．让你选择的话， 你将作何选择？
　　啸不假思索地说道，我宁可要那位脸蛋儿，稍逊一筹的女孩儿．也决不 会选择那位，只是脸蛋儿长的漂亮的女孩儿??
　　哈哈，我真服你了．亮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脚，脚腕儿，小腿美的 标准是什麽？
啸呵呵一笑说，等毕业以后，再告诉你??
为什麽？ 省得你现在就和我争风吃醋啊?? 流氓，流氓，名副其实的流氓??
不吹牛，我能从女孩儿穿的皮鞋上，判断出这个女孩儿的脚型?? 怎麽判断？
　　这个可以告诉你．啸有些得意．我是根据女孩儿穿的皮鞋的形状和她皮 鞋上现露的皱褶，以及她的鞋底的磨损程度，来判断的．而且，误差极小．信 不信？
啸啊啸，你可真是个流氓?? 呵呵，流氓就流氓吧．啸说，索性我就再给你上一课．给你讲一讲女孩
儿的分类?? 应该叫，一个流氓眼里的女孩儿．亮说。
啸说，一般来讲，女孩儿可以分为四大类，十六小类．六十四小小类??
亮说，靠，够玄乎的?? 别打岔．啸说，先说四大类．一是漂亮的女孩儿．二是性感的女孩儿．三
是既漂亮又性感的女孩儿．四是不漂亮也不性感的女孩儿??漂亮的女孩儿 未必性感．而性感的女孩儿也未必漂亮??
没错．亮点点头。
　　对不同的女孩儿，你会有不同的感觉--漂亮的女孩儿，你想和她做朋 友．性感的女孩儿，你想和她上床．既漂亮，又性感的女孩儿，你想把她娶 回家入洞房．不漂亮又不性感的女孩儿，你对她没有任何感觉．有的男人往 往把她们视为自己的同性．或者，根本就无视她们的存在。
老一套，老一套．亮说，来点新鲜的?? 好吧??听好了，漂亮女孩儿，又分为四小类．一是?? 啸正欲讲??眉，推门进来了?? 亮，连忙起身??哈．眉来了??快请坐?? 不坐了．我就给啸说一句话．眉说．菁让你去老地方．现在。 今儿的课，先上到这儿??
……
菁说的老地方，实际上，也就是校园里靠近人工湖的那片小树林。
啸老远就看见，菁一个人懒洋洋地靠在一棵小树上．他快步走了过去?? 菁说，晚上有空吗？
啸说，有啊。 菁说，咱们晚上去那儿吧??
啸说，好啊??几点？
菁说，还那个时间。

OK…… 啸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说，记着带上那个?? 人家有事找你谈??菁的脸有些红了??你就知道那个?? 哪个？啸，继续坏笑着问??
那个！菁，也忍不住笑了?? 啸收住了一脸的坏笑，一本正经地说，哦??那个。 装蒜．我先走了．晚上别让我等你啊?? 呵呵，我等你！
菁看了看四周说，亲一下??
啸，轻轻地吻了菁一下。 还有这边??菁又把另外一边脸，凑了过去??
…… 今天来给我们做模特儿的那个姑娘，真美．啸说。 菁一愣，收回了脸??流氓??转身，走了??
三
…… 火，渐渐地熄灭了．啸趴在菁的身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菁，也睡着了??
天，已经黑了．还飘起了雨?? 过了许久，菁醒来了，她轻轻地说，啸，你压死我了??
啸只是微微地挪了挪身体??
菁说，死鬼，你想压死我啊？ 哦，啸从菁的身上翻了下去，躺在菁的身旁，继续睡着?? 醒醒，醒醒??菁捏了捏啸的鼻子。 醒??醒??菁边说，边对着啸的耳朵吹气??
啸，睁开了眼睛，几点了？
快九点吧．菁看了看表说．差十分。 啸，轻轻地摸着菁的脸，下雨了？ 下雨了．菁摸着啸的胸膛?? 真好??
什麽真好？
下雨真好。 菁慢慢地趴起来，用嘴唇，轻轻地在啸的隆起的胸脯上来回摩擦着?? 啸也开始用指尖，在菁坚挺的乳头上，轻轻地划着?? 啸，我还想要??菁附在啸的耳边，喃喃地对啸说。
啸，爬起身来吻菁的乳房．他用舌尖不断地拨弄菁小小的乳头??
菁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啸起身，换了个方向．头冲着菁的脚，伏下身来，把菁的早已膨胀的乳
头，完全地含在自己的嘴里?? 菁在啸的身体下边，也用舌尖舔着啸的胸脯??
菁和啸互相爱抚着，俩人的呼吸，都变得更加的急促了??
啸的手，伸向了菁光滑的大腿?? 菁也用自己的手，抚摸啸的全身?? 啸用牙齿轻轻地咬着菁的乳头?? 疼??菁呻吟般的叫了一声??随即将自己的胸部高高地挺起??
啸，心领神会地一口把菁的浑圆的乳房，全都含到了自己的嘴里??
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的两条腿，紧紧地绞在一起。

咬我??菁呻吟道。 你不是说疼吗？ 嗯，我要你咬嘛??
　　啸用牙齿轻轻地咬着菁鲜嫩的乳头．菁的乳房不是很大，但很饱满．乳 房的前半部，坚挺地向上翘着，显得极富弹性．菁的乳头，也是小小的．但， 只要啸用舌头轻轻一碰，她就会立刻弹起来??乳头的四周，还会隐隐约约 地显出许多小小的红红的疙瘩??
啸，我要你??
我也要你．菁?? 来吧，啸．快点??
四
…… 火，又一次，慢慢地熄灭了?? 啸这次没有了睡意．而菁却静静地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啸起身，点着了一支烟，靠在床上，透过柔和的灯光，静静地欣赏着菁
的身体?? 菁的脚，白净细长．脚趾，笔直饱满．五个脚趾，由小至大，依次递增，
没有忽高忽低．更没有那个趾头，出奇地长，或者出奇的短．脚趾尖微微地 向上翘起．更让人有一种想亲吻她的冲动．啸说，这是一双完美的脚??
　　应该说，菁的身体，是无可挑剔的．修长而健美．尤其是那一双腿．这 是东方人少有的一双腿--比上身长了许多。
啸始终认为，由于东方女性的腰部，普遍地比较长．因此，她们的臀部
都或多或少地显得有些向下坠．而臀部的下坠，使得再高挑的东方女性，也 都显得身长而腿短．看看那些时装模特儿．啸说，当她们穿着裤子或裙子的 时候，很美．可一旦她们穿上泳装的时候，就??让人不敢恭维了。
　　记得第一次单独和菁在一起，也是在这里．当菁站在啸的面前，慢慢地 抬起腿，羞涩地脱掉了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的时候．啸惊呆了．他几乎马上 就要推翻自己一贯所坚持的那种对东方女性腿的认识。
因为菁的腿真的是太完美了．笔直而柔和，尤其是菁的小腿部分，修长
动人．啸说，只能用美妙两个字来形容。 我的腿美吗？这是菁脱完了衣服，说的第一句话．很显然，菁对自己的
美，也是很清楚的。
美??美得不可思议．啸几乎是脱口而出。 当他们完成了他们之间，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之后．啸呆呆地问道，菁，
你的家族，不会有异邦的血统吧？ 什麽意思？菁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的腿??为什麽会那麽美呢？啸问。 菁天真地摇了摇头??
于是，啸便如此这般云山雾罩地给菁讲了起来??菁听得是目瞪口
呆??啸??你怎麽净研究这些?? 呵呵，这可是我的专业啊．啸喝了口水，接着说，你也可以研究一下我
们男性的身体?? 流氓．谁要研究你们这些臭男人？菁有些不屑一顾．不过，我喜欢高高
瘦瘦的男孩儿??
象我这样的吗？啸笑嘻嘻地说。

　　臭美．别自我感觉太好??菁吻了一下啸说，我觉得，男孩儿不能胖?? 要胖了，就特恶心??菁搂住了啸的脖子．低声地问啸，你知道，男人最性 感的地方在哪儿吗？
在哪儿？菁的这个问题，还真把啸给问住了?? 不知道吧？菁调皮地笑了笑，我告诉你吧??是小腹??和屁股??嘻
嘻??不准笑我．我说的是真的??男人的屁股不能大．要??结实?? 没看出来??还挺有研究的嘛??还有吗？
嗯??还有，就是嘴巴，鼻子??
哈哈，你也是由下往上看啊？ 菁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咬死你?? 咬，还是要？ 菁，红着脸说，又咬??又要??你，真坏。
五
　　菁，翻了一个身，把手和腿搭在了啸的身上．啸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 了。
　　喂，醒醒，菁．啸摇了摇菁．懒丫头，咱们该回去了，别让你们宿舍的 那位老保姆发现了．起来了，起来了??
嗯，不??菁伸出双手搂住了啸．咱们今天就不回去了吧．好吗？
　　啸想，这女孩子，一旦要是想开了，胆子啊，可真比男孩子大多了?? 不行．得回去．别惹出什麽事儿来??啸说。
嗯，我不嘛．你也不准走．菁把啸搂得更紧了．你怕了？嗯？菁睁开了
眼睛．管她呢?? 我不怕．是怕你??啸说。
　　嘿嘿??我不怕．菁调皮地笑了一下，伸过头去，亲吻啸的耳轮．我就 不怕??
啸的心里，被菁潮湿的吻，撩拨的痒痒的??你??你真的不怕？
　　不怕！就不怕！菁翻身骑在了啸的身上，用自己的舌尖，在啸的脸上和 脖子周围不断地划着圆圈??
　　疯丫头．啸说着，一翻身，把菁压倒了身下，开始疯狂地亲吻菁的乳房．肚 脐．腿??
菁，不断地喘着粗气，手在啸的后背上，抓来抓去??
那个??没有了吧？啸忽然停了下来，问菁。 不要它了，没关系??菁说。 那不行．啸坐了起来。
嗯，不嘛．菁又把啸紧紧地抱住．我不管．我要?? 不行，没那个不行．绝对不行．啸很坚定。
为什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没事，我刚刚来过?? 那也不行。 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也不行。
不理你了．我睡了??菁扭过身去，真的不理啸了。
傻丫头，这是为你好??

谁理你？ 今天真的不回学校了？啸问。
不回了，不回了，就不回了．少烦我，我，要睡了．菁真的有些生气了。
还是回去吧．这样不好．啸摸着菁的脸，劝着菁?? 少来这一套．我就要让别人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你怕，我不怕。 听话，别这样．好吗？啸说．傻瓜．我怕什麽呀？关键是你?? 我不让你管。
起来！啸有些生气了。
菁还是没动?? 起来！听见没？啸吼了一声?? 菁有些吃惊，她转过脸来，呆呆地望着啸??
啸，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严厉了??他有些不安??对不起，菁?? 菁坐了起来．一句话不说，开始默默地穿衣服??
生气了？啸边穿衣服，边问道。 菁，还是不说话?? 两人穿好了衣服，走出房门??
　　雨，还在下着．虽不很大，但路边有些地方还是积满了水，雨点打在上 边，溅起点点水花儿??
啸说，别生气了，好吗？ 菁，不说话。
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不时地有几辆出租车停在啸和菁的身旁，司
机伸出头来问一句，要车吗？啸摇摇手??出租车便一溜烟地开走了?? 要不，咱们坐车吧？别着凉了??啸说着，脱下了自己的 T 恤衫，搭在
了菁的头上?? 菁，不说话。 对不起?? 菁，还是不说话。
对不起??菁．别生气了，别生气了。
菁，还是不说话。 两人沿着路边的屋檐下，走着??啸，光着膀子，忽然觉着有些冷?? 菁，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
菁没说话，只是停住了脚步?? 一匹马，一匹骡子，并排站在一起．你知道那匹是马，那匹是骡子？啸
一本正经地问道．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请你一定要回答。 菁没说话，默默地往前走着?? 请到学校之前，一定回答我，好吗？
……
一路上，菁和啸，就这麽默默地走着??
学校，已经快到了??雨，也下的越来越小了?? 菁，别生气了，好不好？
菁停住了脚步?? 对不起??求你了．啸的声音又有些高了??
哈哈哈哈??菁，突然笑了起来．转过身，一下子扑到了啸的怀里．哈
哈哈??

啸，有些回不过神儿来?? 哈哈哈，和你开玩笑呢??菁竟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菁，你要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啸说．坏丫头?? 对不起??菁，热烈地亲吻着啸的脸．对不起??快把衣服穿上，别着
凉了?? 哈哈，你可真是假惺惺的．看看，这衣服现在能穿吗？跟刚从水里捞出
来的一样?? 啸，你真好??
啸和菁，在路边，互相亲吻起来?? 好了，你先进去吧．菁。
好吧．菁刚转过身，要走??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又转过身来?? 怎麽了？啸问。
我还没回答你刚才的那个问题呢??
不用了?? 那，你告诉我??
好吧，听好了．啸说．马的旁边是骡子，骡子的旁边是马?? 啊？你骗我？你坏??菁又跑回来，抱住了啸??
雨，又下大了??
　　　　　　　　　　　　　　　六 啸躺在自己的床铺上，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着?? 下铺的亮上了趟厕所，回来小声问啸，嗨，哥们儿，今儿的感觉如何？
准保又多了一些经验吧？赶明儿，再给我上上课?? 呵呵，这些经验，概不外传。
亮，笑了一下，躺下睡了。 雨点拍打着宿舍的窗户，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声响??看样子，雨是越
下越大了??
啸，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迷迷糊糊??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模模糊糊的女孩儿的身影，出现在了啸的面前??
看不清长相?? 啸想，是谁呢？红红的裙子??有点像，茜；高挑的身子??却有点
像??像??像今天新来的那位女模特儿??
她??怎麽会来？ 啸有些激动，他迎了上去??
　　女孩儿却离他越来越远了??他停了下来，女孩儿也跟着停了下来?? 远远地望着他，好像还在微微地笑着??
　　啸，还是不能肯定这个姑娘是不是那位女模特儿．仅仅有点像??他想 走过去??女孩儿，又离他远了一些??
啸不走了．他静静地望着??忽然，从女孩儿的背后，交叉着射出了两
道白光．很强?? 女孩儿身上穿的鲜红的裙子，也被照的有些发白了??像电影中的特写
镜头一样，啸看到了一双红红的眼睛?? 茜??是茜．一定是茜．那双红红的眼睛??
啸，不顾一切地奔了过去??他想喊，却怎麽也喊不出声??
女孩儿刚刚待过的地方，隐隐约约的，只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背影．眼看

着那个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什麽也没有了??消失了，消失 的无影无踪??
啸，想哭．想放声痛哭??然而，他却无法哭出来??于是，他只能干
嚎??翻来覆去?? 啸终于被自己的嚎声，惊醒了??他睁开了眼睛?? 雨，还在外面不依不饶地下着?? 茜．你在哪儿啊??还好吗??啸的眼睛，真的有点湿润了??
茜，是啸小学时的同学．后来两个人上了中学，虽同校，但不同班．啸
记得，在他们小学同学的那几年中，茜，似乎从来也没单独和他说过一句 话??
…… 上了中学，两个人不同班．彼此之间，就更没有说过什麽话了．甚 至连碰个面的机会也都很少??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茜最后竟成为了啸
的??第一个女孩子??
　　两个从表面上看，毫无一点关联迹象的人，却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时刻， 并且是于漫不经心之间，彼此竟都为对方在其人生历程中，留下了重重的一 笔．啸没有想到．啸想，茜也一定不会想到。
　　别人都说，一个人一生中，第一次和异性的亲热是铭心刻骨的．啸想， 我自己的第一次又是什麽呢？紧张？对，是紧张．紧张之后，便是深深的自
责．而且，这种自责，可能会伴随我的终生?? 也许少男少女们，在自己情窦初开的时候，都曾于紧张和羞涩之中，甜
蜜地幻想过自己未来的第一次??都曾于冲动和迷失之中，精心地设计过自
己未来的第一次?? 纯洁??美好??浪漫??
　　然而，历经沧桑之后，才忽然发现，当初自己的那些幻想，那些个设计， 都是那麽地幼稚??因为，一切发生的，都是那麽地突然，那麽地令人沮丧， 那麽地无趣??
　　似乎，每个人的第一次，都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刻，或者说，都是在一个 本不该发生的时刻，突然间就发生了??令人那麽地无措??虽说，多了一
些刺激??但，却缺少了一些想象中的精彩和美好?? 于是，第一次，总是留给人们的，更多的是遗憾??甚至是哀怨?? 啸和茜的第一次，发生在他们快高中毕业的时候?? 那是一个夏天．刚入夏．天气已经很热了??一天，一个非常偶然机会，
让啸和茜，单独呆在了一起??
　　啸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那天究竟是因为什麽，他和茜被数学老师叫到 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只记得，那天．茜，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很合身， 也很漂亮．茜的脚上，穿着一双系带的黑皮凉鞋??
老师出去了，他们就坐在办公室里，等着老师?? 啸手里玩弄的钢笔，不小心掉在了茜的脚旁．茜和啸同时弯下了腰??
好像两个人的头，轻轻地碰了一下?? 俩个人都笑了??茜的脸，红红的．笑的样子，很甜?? 也许是有点紧张，啸的钢笔又一次掉在了地上．在啸弯腰去拾的时候，
他忽然发觉，茜的脚丫，非常地好看?? 他的脸悄悄地红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茜也有点莫名其妙??
老师和他们谈完话．啸和茜，出了校门．在回家的路上，他们第一次，

彼此之间说了许多许多的话??从小学时的轶事趣闻，一直谈到现在各自的 高考志愿??
茜说，嘻嘻，我一直以为，咱们小学快毕业时，经常给我书包里塞纸条，
约我看电影的是你呢?? 啸说，向毛主席保证，不是我??
　　茜说，四年级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还给我的书包里，塞过一个小钱 包??
你也怀疑是我？
茜，调皮地一笑?? 哈哈，我没那麽流氓吧？ 嗯??难说??嘿嘿??
啸说，我现在明白了，所以你就一直不理我，是吗？真是悲惨的世界?? 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哈哈，我不知道．总之，不是我．千古奇冤??千古奇冤?? 茜说，嘿嘿，你是窦娥?? 啸，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一种令他不安的冲动?? 两个人就这麽说着笑着走着??啸和茜都觉得很开心??
到了啸的家门口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分手的意思．于是俩个人就站在楼
道口接着闲谈?? 四周很静??楼前的一片绿草坪上，有几只小鸟在欢快地跳来跳去?? 茜不时地笑出声来．红色的连衣裙，映衬着茜娇嫩白皙的脸庞，显得格
外的清醇娇媚?? 啸说，我才发现，你的脚丫儿，长的那麽漂亮。
茜说，是吗？我怎麽没觉得呢？哪儿漂亮？ 啸说，脚指头那麽直，还有些翘?? 茜说，不都这样儿吗？
　　啸说，才不是呢．我们班的娜，她的那个脚，简直就是一个残废．大拇 指朝里拐，旁边还鼓出那麽大一个包来．那种脚，就不要穿凉鞋??
　　茜说，你怎麽光注意人家女孩儿的脚呢？嘿嘿，真不害羞．还说自己没 那麽流氓呢??
脚不是让人看的吗？啸说。
脚是用来走路的啊．茜说。 那脸呢？啸问。
不和你说了．我知道，你下来想说什麽．茜说。 要是有人开一个专门给女孩子的脚美容的什麽什麽店呀院呀的话，我想
生意一定会不错。 神经病．脚就那麽重要？
当然你不觉得什麽了．因为你的脚长得漂亮嘛．可有许多人就需要给自
己的脚美美容．对了，还有咱们数学老师的那双脚，那叫一个丑陋?? 哈哈哈??茜大笑起来．你好坏啊．竟敢说老师的脚??哈哈哈?? 茜，鲜红的连衣裙，在热风中，摇曳??
到我们家坐会吧．啸说。 你家里有人吗？茜问。
就我奶奶一人在．我爸我妈，今晚有事，可能很晚才回来．啸说。

那好吧??
七
　　啸现在怎麽也想不起来，俩个人进了门之后，是怎麽发展到互相开始有 了亲昵的举动??
是谁先主动的??是茜??还是我？ 啸只记得，他是站着把茜拥到自己怀里的．他的身子不住地颤抖，似乎
马上就要到下去．根本无法控制．茜也一样．只是颤抖地更厉害?? 后来，啸笨拙地亲吻了茜的嘴唇．茜，微微地张开了嘴巴，还把自己的
舌尖儿，送到了啸的口中．啸发疯般地吮吸着茜带着丝丝甜意舌和唇?? 茜，颤抖地更厉害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啸突发异想，他用激动的声音说，茜，把你的口水给
我吧．我要?? 茜便温顺地把自己的口水，一点一点，流进了，啸的口中??
于是，俩个少男少女，更加地激动了?? 茜，把啸搂的紧紧的．紧紧的?? 许多年后，啸仍然能清楚地回味起，当时茜嘴里的那种淡淡的甜味儿??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只要一看见那种有点甜的矿泉水，马上就能想起茜??
…… 啸把茜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俩人亲吻着的嘴始终也没有分开?? 啸，隔着衣服，感觉到茜了的胸脯??鼓鼓的??他犹豫了一下??把
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地放在了上面??
　　茜的身体，微微地一抖??啸的手，一动也不动??就那麽放着??茜 的心跳，在加速．啸的心跳，也在加速??
啸和茜，都感到自己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他们开始有点不安，有
点害怕了?? 茜说，啸，别这样?? 啸说，好，别这样??
茜和啸，都坐了起来．低着头．都有点不敢看对方?? 对不起．啸轻声地说。
茜，没有吭气儿?? 两人就这麽坐着，沉默了许久??
…… 茜，我??啸说．我还想亲你一下??
茜，没有吭气儿?? 啸，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搭在了茜的肩上．茜，也不由自主地把头一歪，
靠在了啸的肩上．微微地闭上了眼．丝丝香气，从茜微微张开的嘴里飘出?? 啸，轻轻地吻着茜??
茜，闭着眼?? 啸说，茜??你真香??
茜，悄悄地把啸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 茜的这个举动使啸像一头被放出笼的野兽??他开始肆无忌惮地在 茜的乳房上用力的抓了起来??
茜，闭着眼??啸，轻点??你真坏?? 啸，把自己的脸，贴在了茜的乳房上．隔着衣服，用鼻子贪婪地嗅着，
从茜的身体上发出的阵阵清香??
茜，闭着眼．像一只羔羊??

啸说，我快疯了?? 茜说，我??也快?? 啸，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了茜?? 茜，用自己的腿??缠住了啸?? 茜，我想??把你的衣服??解开?? 别??别??茜闭着眼?? 不，我就要．啸说。 我不??茜闭着眼?? 就看一下．求你了．茜?? 茜，不吭气儿??
　　啸，把茜的身子，轻轻地搬了起来??他准备，去解开茜红色的连衣 裙??
别??茜闭着眼??
　　茜的连衣裙，被解开了??啸不知道下一步怎麽样才能脱下茜的连衣 裙??
茜闭着眼，似乎是下意识地，稍稍转了一下身?? 于是，啸趁机把茜的那件红色的连衣裙，从茜的上身脱到了茜的腰际??
一条洁白的乳罩显露了出来??这是啸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这麽近的距
离，看见女孩儿的乳罩．他有些目眩?? 茜仍然闭着眼??在啸脱下自己连衣裙的那一刹间??茜只是用一双
手，下意识地护了一下自己的胸脯??
　　啸，温柔地拿开了茜护在自己胸前的双手??隔着洁白的乳罩，如痴如 醉地吻着茜的乳房??
茜再未作任何的抵抗??她扭动着身子，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
…… 茜的身体，是那麽地洁净??那麽地无暇??温热??謦香?? 啸忽然一把掀开了茜的乳罩??也许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去掉茜的乳
罩，所以他只是把茜的乳罩往上掀了开来?? 茜，这一次没有再用手去护自己的胸??而是本能般的抱住了啸，紧紧
地．紧紧地?? 这时的啸，已经真的发疯了．他推开茜??
于是，他又一次，惊呆了??茜的乳房，完全地裸露在了他的眼前??
茜，乳房上的那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和花瓣中间的蕊??那麽地醒目??那麽 地娇嫩??
他现在已无法用准确的词语来形容他当时的那种复杂的感觉了?? 他只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心里的那团
火已经熊熊燃烧??无法遏制了?? 他要撒野??他要不顾一切地撒野??他要把茜完全地融化在自己的心
里??他要吞嗤茜??他要吞嗤茜的一切的一切??
……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用手抚摸茜的乳房??他的手在不住地发抖?? 他用嘴，吮吸茜鲜嫩的乳头??他的嘴，也在不住地发抖??轻轻地??轻 轻地??他唯恐自己不小心，弄破了什麽??
茜的身体，是一付完美的画??不．比画，更美丽，更动人?? 茜，这时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的能力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许
她原本就不准备做什麽抵抗．她，闭着眼．温柔地抚摸着啸的头发，还不时

地亲吻一下??她的手，在发抖．她的嘴，也在发抖?? 啸不断地亲吻着茜的颈项??双乳??小腹??肚脐??就像一只贪婪
的猛兽??
　　他的手，也在不断地搓揉着，茜的双臂??茜的双乳??越来越猛烈?? 茜，忽然，浑身一机灵??她觉得，有个什麽东西紧紧地顶住了她的下 身??她似乎意识到了什麽??她想反抗??可，已经没有了力气??她只
能把自己的两条腿，紧紧地绞在一起?? 她觉得，啸在用力的，想扒开她的腿??她抗争着，努力地抗争着??
但，她没说一句话??她觉得，自己已经快顶不住了??她觉得，她的腿， 已经被啸扒开了??
　　这时，她竟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冲动??她的心里一阵松弛??她想 知道接下来还会再发生些什麽??她的心里甚至渴望接下来能再发生一些什
麽??
　　她觉得，啸开始在手忙脚乱地脱她的内裤了??她又感到了一种莫名的 紧张和兴奋??她想反抗??但她明白反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茜的内裤，已经被啸，脱掉了??茜飘飘忽忽的，内心里又是一阵轻 松??轻松的她，甚至在啸把她的内裤褪到自己的脚踝的时候，竟下意识的
轻轻地抬了一下脚，帮着啸完成了这一步??
……
　　啸，喘着粗气??手，哆哆嗦嗦??他已经没有任何别的什麽想法了．他 的脑子中，充满了一种欲望．一种男人的欲望．他的内心没有丝毫的恐惧．有 的只是一点点疑惑，一点点对自己的疑惑??自己行吗??
就是这一点点的疑惑，使他有过一瞬间的迟疑??而这一瞬间的迟疑，
也使得他更加地手忙脚乱??他已经是汗流浃背了??他寻找着??象只无 头的苍蝇??他忽然感到，自己马上就要泄气了??于是他更加慌乱地去寻 找??
啊??！茜惊叫了一声?? 啸，听见了茜的惊叫，他吃了一惊??同时，他也感到了一阵轻松??
他觉得自己成功了?? 疼??
啸，发疯般的亲吻着茜??他的心里，充满了幸福??温热的感觉．这
种在梦中曾有过的感觉??让他陶醉??他觉得??自己飘了起来??于 是，他僵硬地挺着，一动也不敢动??他怕过早地失去这种美妙无比的感 觉??
疼??茜的声音，大了一些?? 啸，疯狂了，彻底地疯狂了??茜??茜??茜??啸的嘴里不停地喊
着茜的名字??他几乎要流泪了?? 啊??！
　　疼??茜使劲地弓起自己的腿??一双手，拼命地抓着，啸的头发和啸 的后背??
啸??
八
…… 这就是啸和茜的第一次．记得那天完事后，茜哭了，哭得很伤心?? 看到茜哭了，啸的脑子，翁的一下，就大了．已经冷静下来了的他感到

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该对茜说些什麽?? 当茜哭着去卫生间的时候，啸发现茜刚才呆过的地方，有一小团鲜红的
东西??看上去，像一瓣红色的玫瑰??
啸，真的慌了?? 茜，在卫生间里呆了很久．啸隐隐约约地听见了茜压抑着的抽泣声??
低沉哀怨?? 啸觉得很难受??他，呆呆地坐在床边??他害怕，他不知道将来会有
什麽样的后果??他恨自己．他恨自己刚刚为什麽要那麽干．他甚至想，如
果茜不能够原谅他，他就会去死?? 他真的很害怕??
　　年迈的奶奶，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啸听见奶奶在敲自己房间的门?? 他没有应声??然后他又听见奶奶嘟囔了句什麽，就又回到了她自己的房
间??
已是下午五点多了?? 卫生间里没有任何声响．啸想进去看看??茜会不会在卫生间??那里
有爸爸剃胡须用的吉列刀片，还有妈妈用的小剪刀??还有?? 啸，越想越怕．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茜，出来了．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眼睛红红的．她一句话也没说．当
她看见床边的那朵红红的玫瑰的时候，只是略微地迟疑了一下?? 啸看见了，茜的眼睛中，又盈满了泪水．但，茜就是没有让它流下来?? 啸说，对不起。
茜，轻轻地摇了摇头??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啸说，我恨我自己??
茜，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啸说，茜，你骂我吧．你打我吧??
茜默默地拿起自己的书包??然后，又看了看床上的那朵玫瑰，转身去
开门?? 茜??啸叫了一声??
茜，扭过头来，茫然地望着啸?? 啸，看见了一双红红的眼睛?? 俩个人，就这麽互相地望着，谁也没有说话?? 茜，慢慢地走了过来，双手抱住了啸??
啸，哭了??泪水，禁不住地流了下来??
茜，也哭了?? 啸，没有说话?? 茜，也没有说话??
…… 茜，穿着红色连衣裙的茜??在出门的时候，回头又望了啸一眼?? 啸，又看见了，茜的一双红红的眼睛??盈满了泪水．但没有流下来??
……
…… 在以后的日子里，茜有意地躲避着啸??在学校，甚至在茜的班里， 啸找过茜许多次．但，茜总是有意地回避着他．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啸苦苦 地等过茜．但茜总是不和他说一句话，就离他而去??
…… 多少次，啸说，茜，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
茜，总是用一种哀怨的眼神望着啸??仿佛在说，啸??别说了??求

你??
…… 从此，啸和茜，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
　　再后来，俩人都毕业了??啸考上了本地的一所有名的艺术学院．茜也 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北京外国语学院??从此啸和茜，就再也没有见过 面??
在当初的那段时间里，啸经常做梦，梦见茜??
…… 茜红色的连衣裙??
…… 茜留在床边的那朵鲜红的玫瑰??
…… 茜饱满坚挺的乳房??
…… 茜娇嫩可爱脚丫儿??
…… 茜红红的眼睛?? 每当茜那红红的眼睛，出现在啸的眼前的时候，泪水就不由自主地从啸
的眼睛里涌出来??于是，他的耳边便会响起茜的声音??那麽亲切??那 麽震撼人心??
…… 茜爽朗的笑语声??
…… 茜急促的呼吸声??
…… 茜娇人的呻吟声??
…… 茜撕心的喊声疼??
……
　　茜的一切，都是那麽地真切．仿佛就在啸的眼前??有时，啸甚至能闻 到，从茜身体上发出的那种特有的温香??茜舌尖的那种柔涩，常常令啸不
能自己??
　　那个时候，啸，经常失眠．他一方面深深地自责，觉得自己对不起茜， 另一方面又有一种强烈的欲望，他想和茜再一次地亲密??为此，他神魂颠 倒??
　　他幻想着，幻想着和茜在一起的情景??也许是由于过分地想象，他已 经不能清楚地记起茜的乳房，乳头到底是什麽样儿的了．他只知道，茜的一
切，都是美的?? 他在梦中，在幻想中，不断抚摸着茜，亲吻着茜??达到亢奋的顶点??
然后，便又是无尽的悔恨，无尽的自责??他甚至为此而瞧不起自己??于
是，在啸的心里，有了一片乌云．这片乌云，有时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 越想茜，越就深深地感到，对不起茜??
　　茜，无言的离去．离去时，茜那双红红的眼睛，那一汪没有流下的泪水?? 更加深了啸对自己的谴责??想起茜，啸，常常禁不住，心如刀绞，泪流满 面??
　　茜把她自己一生中，最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他觉得，自己欠茜的 实在是太多太多．今生今世怕也难以偿还．虽然茜并没有要求他偿还．甚至
连让他偿还的意思都没有??但啸明白??自己这一生，会永远地欠着 茜??
　　啸心里的这片乌云，一直到菁，突然间闯入到他的生活中之后，才有点 散开了??
　九
啸，躺在床上，打开打火机，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 我是流氓吗??啸在心里，第一次这样问自己??
……
　　茜，啸会永远，永远祝福你??啸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泪水竟不知不 觉地从啸的眼角流了下来??
雨声，从窗外传进来．哗??哗?? 啸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点儿对不起菁了．他擦干了眼泪??心里
默默地说了句，菁，原谅我??
　　啸和菁，对于彼此而言，都不是第一个．更不是第一次．这一点，菁和 啸都明白??啸从没问过菁，菁也从没问过啸??
　　菁，是那种长的非常性感的女孩儿．当然，也非常漂亮．活泼开朗．啸 和菁第二次亲密接触的时候，啸，曾对菁说，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有一种想
和你上床的欲望．而且非常强烈??
……
　　上大一的时候，美术系和表演系的同学们在一起联欢．啸和菁，就是在 这次联欢会上认识的．菁非常大方地邀请啸和自己跳一曲舞??
菁问，看你的样子，怎麽有些忧郁？ 啸说，嗬，好厉害的眼睛??
　　散会后，菁，走到啸的身边，悄悄地塞给了啸一件东西．冲着啸做了个 鬼脸儿??
啸回到宿舍，打开菁送给他的东西一看，原来是一块精制的巧克力??
　　第二天，菁的老乡，也是啸的同班同学眉，给啸送来了，菁写给啸的一 张纸条--嗨．哥们儿，今晚八点，在小树林歪脖树下见．菁。
眉说，你可一定要去啊?? 啸，点点头??
……
　　那天，菁和啸一起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酒吧??里边的客人不多．气 氛很好??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啸，不会喝酒．喝一点，脸就通红．但那天，啸喝了很多酒??
……
我??有时很坏??啸说。 小伙不坏，姑娘不爱??菁说．听眉说，你特喜欢研究女孩儿的脚??
哦，我是流氓??
那，你看我的脚，长的怎麽样??菁把自己的脚，伸到了啸的跟前?? 嗯，还不错??啸认真地看了一会儿，说。 哈哈，才是还不错啊??我可要伤心死了??
你穿着袜子嘛?? 那我给你脱了??说着，菁真的就要脱袜子了??
别??别??啸有些窘?? 哈哈，跟你说着玩儿呢??看把你吓的??
…… 以后穿袜子??要选择那种浅浅的肉色或是黑色的袜子穿?? 为什麽??
嗯??性感。
性感??哈哈??

你??本身就??很性感?? 是吗??从来可没人这样说过我?? 那是别人不敢说??或者是，别人没有发现?? 哈哈，有意思?? 天，渐渐地黑了??酒吧里的客人，也多了起来??
　　由于酒的作用，啸的脸，已经开始红了??性感，对一个女孩儿来讲， 是很重要的．能不能有效地保持性感关系到一个女孩儿是否能持久地吸引异 性??有人认为，男女之间的友谊取决于是不是志同道合．我认为，这是扯 淡．志同道合，绝对应该位于性感之后．或者说是性感之下的志同道合?? 啸开始滔滔不绝了??
啸，我觉得，你特有意思?? 岂止是有意思??简直就是变态?? 我??我可不是那个意思??菁急忙分辨，显得很天真?? 是也没关系??我不在乎??
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啸笑了笑说。 啸，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你怎麽没完没了了??我还是接着给你上课吧??女人最大的悲哀，就
是不性感??有人常常把性感简单地理解为就是坦胸露怀．这种认识非常浅 薄．简直就是荒谬愚蠢．性感，是一种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的东西??屁股 大胸部高，不一定就性感．小屁股低胸部，有时一样性感??
　　啸的脸已经很红很红了??从他敞开的衣服的领口处，菁发现，啸的脖 子也红了??啸，你真的不能喝酒啊??
是不是??我的脸??像猴儿的屁股?? 听人说??喝酒脸红的人，心肠好??菁的脸，也有些红??
……
　　那天，啸和菁在酒吧里，一直待到很晚很晚??后来，他们一起去了啸 的小姨以前居住的小屋??小姨去年和姨夫，一起移民去了美国，她的这间
小屋也就空出来，没人住了?? 啸有些迷糊??菁把他搀扶着进了小屋??帮着他脱掉了鞋子．然后，
就让啸躺在了床上??菁坐在啸的旁边，静静地望着啸??
啸，睡不着?? 他总是这样，只要一喝酒，就会睡不着．不像有的人，一喝酒就会呼呼
大睡??啸就那样，闭着眼，默默地躺着??菁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 那种感觉，真好??
过了许久，菁站起身来，关上了灯?? 啸，预感着，要发生什麽事了??他有些紧张??自从和茜那次以后，
啸虽然也渴望能再一次体验那种令他颤栗的??但他却又??不能再看
见??女孩儿的眼泪和女孩儿红红的眼睛?? 菁慢慢地低下头??啸嗅到了从菁的头发上，飘来的一股淡淡的清
香??菁吻了一下啸的额头?? 啸觉得，菁的嘴唇，和茜的一模一样，柔软温和??
啸拉住了菁的手，紧紧地握着??菁，就像只小鸟儿，安静地依偎在啸
的身旁??

菁，把台灯打开??啸说。 台灯打开了．一缕柔和的灯光，照在了菁的脸上??菁，愈发地??美
丽??性感??
菁，你真美?? 菁，紧紧地抱住啸??啸，我爱你??
　　啸，热烈地亲吻着菁??菁把自己的舌尖缓缓地顶入了啸的口中??两 人互相吮吸着舌头??
啸，我爱你??
菁，把啸的上衣，慢慢地拉了上去??菁伏下身，亲吻者啸的身体?? 菁??菁??啸喃喃地叫着?? 菁，站了起来??啸惊讶的看到??菁，正在慢慢地脱去自己的裙子??
……
一切，就这麽发生了??
　　　　　　　　　　　　　　　十 菁为此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几个月以后，啸陪她悄悄地去做了人
流??
　　菁，毕竟是菁??全然没把这事当一回事儿．她，仍是那麽地开朗，那 麽地纯真??然而，菁的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却使啸产生了一些不安??尽 管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什麽而不安??
……
天，已经大亮了??雨，也停了?? 哥们儿，你可真行啊??亮说，一夜没睡??
睡不着??
　　今儿，那位可爱的女模特儿，还要来??哥们儿，该不是为了这个才失 眠的吧??？亮拿着牙刷，脸盆，边走边和啸打着哈哈??
靠．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
……
上午，第一节课是人体素描??
　　啸，早早地来到了画室，选好了位置，支好了画架??准备停当以后， 他坐在地上??心里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忐忑??
他说不清这是为什麽??但他明白，自己的忐忑肯定和就要到来的女模
特儿有关??他觉得不安?? 按说，他已画过不少女模特儿的身体了，当初的那种好奇与不安，应该
说，早已淡漠了??现在的他，面对女性模特儿全裸的胴体，已经可以心无 旁鹜，完全地沉浸于艺术的神圣的氛围之中??
　　然而，自从上次画完了这位新来的女模特儿??啸的心里竟有了一丝杂 念??
同学们陆陆续续进了画室??彼此点点头，没有任何人大声喧哗，更没
有人嬉闹．每个人的神情，都显得很庄重??
……
…… 模特儿，穿着一件长长的睡衣，从更衣室出来了??看不出她有丝 毫的慌乱??
同学们做起了准备??指导老师，在一边轻声地给大家说了些什麽??
啸没听清楚??

…… 模特儿走到了铺着深红色平绒布的台上，缓缓地脱下了身上的睡 衣??然后，斜躺在台上??自然，松弛??
在啸的眼睛里，她??就是美的化身??脚，脚腕儿，小腿，大腿，小
腹，胸脯，脖颈，嘴，鼻子，眼睛，眉毛，脸庞??哦，一切的一切，都是 那麽地完美无缺??她是那麽地神圣??
同学们开始动笔了??
…… 模特儿的目光，平视着前方?? 啸特别地看了一眼她的眼神??那里??没有丝毫的游移和不安，只有
专著和平和??
…… 模特儿台上的一支辅助光的灯泡，忽然灭了??她，似乎并没有发 觉，仍保持着那种自然松弛的姿势??
　　指导老师检查了一下灯光??然后，对模特儿轻声地说了句什麽??模 特儿坐了起来，穿上了睡衣??
　　啸感到了一点沮丧??他已经画好了轮廓??模特儿进了更衣室??他 没有停笔，仍在继续画着??
……
　　灯光，终于修好了??模特儿，走出了更衣室??同学们又都接着画了 起来??
…… 不对．你刚才的手，不是这样放着的??啸忽然这样对模特儿大声 说了句??
同学们都微微一愣??啸也马上感到了不妥??指导老师有些责怪地看
了他一眼??肃静??
…… 对不起??是这样吗？模特儿望着他轻声地问道?? 啸，不安地点点头??他发现，模特儿的眼中，没有丝毫责怪他的意
思??仍是那麽地温柔，平和??
他妈的??啸在心中暗暗地骂了一句自己??
……
哥们儿，今儿也忒投入了吧．中午吃饭时，亮笑着对啸说。
　　啸呵呵一笑，有些自嘲地说，面对如此之美，若不投入，岂不是对美的 亵渎??你们这些俗人，哪懂这个??
说话间，眉来到了他们的桌前??啸，刚才我碰见菁了，她说有个电视
台，想请她去演一部电视剧??她们老师已经原则上同意了?? 呵．好事嘛??啸说．死丫头，竟敢对我保密?? 菁有明星相．我早就对啸说过??亮说。 据说，那个剧组的阵容很强??导演好像是冯??什麽钢??眉说。
哇塞，这回菁一定能一跑走红??啸，你可得当心了?? 呵呵，我有什麽好当心的?? 眉默默地看着啸??菁可能一会儿就要找你??和你说这事儿?? 呵呵，咱们的眉，才有明星相呢??啸说。 胡说．少拿我开玩笑??眉的脸有点红??我这麽丑?? 眉，你说这话，还打算让我们这些已经有点对不起观众的人活不活了??
亮说。 本来嘛??不理你们??眉走了。
……

吃完了午饭，啸和菁又来到了小树林??
…… 你真的同意了？菁说。 啸说，好事啊，我怎麽会不同意呢?? 这个礼拜，可能就要去到剧组报到了??菁说。
…… 大概得多长时间？啸问。 不好说，估计得好几个月?? 啸，没有说话?? 你会想我吗？啸??
…… 大概会吧?? 大??概??？菁有点生气?? 呵呵，又生气了?? 你说，到底会不会想?? 呵呵，当然会想了?? 嗯，这还差不多?? 高兴了？你就不怕我说的是假话？
我才不管你真话假话呢??我爱听，就行?? 那你可得当心了??
我当心什麽？
上当受骗啊?? 谁敢？
我敢??
你敢？ 我是流氓，我怕谁??
　　你真坏??菁搂住啸，用头使劲顶着啸的胸脯??啸，明天咱们??还 去那儿吧??
哪儿？
那儿??不理你了??
……
十一
　　菁，去了剧组．刚开始的时候，啸还不觉得有什麽??一个星期以后， 啸就开始有些心神不宁，坐立不安了??他，真的开始想菁了??
　　虽然，有时他们还能通通电话，但由于彼此都有些不太方便，所以，通 电话的时间，也就没个准儿??啸对菁的思念，便与日俱增??
电话里菁说，我非常非常非常??想你?? 啸说，我非常非常非常??不想你??
……
　　这些天，啸开始准备自己的毕业创作了??这样也暂时缓解了一些她对 菁的思念??
他已经构思好了??而且，老师对他的构思也非常赞赏?? 啸，准备用现实主义的表现手法，创作一组以女性身体为主的
美
　　的系列．他要通过对各种不同女性身体的描绘，来诠释他对美的认识．他 说，要尽可能地以一种哲学的理念来表现女性的美??
……

啸，有菁的消息吗？眉问。 那个死丫头，还想她干什麽？她可能早把我们忘了?? 你就不想??我不信?? 呵呵，想又有什麽用？所以，还是不想的好?? 啸，晚上有空没？
准备请我？ 想的美．我想让你给我的作品，提提意见?? 行啊??眉这麽好的一个妹妹，谁能忍心拒绝?? 我说真的?? 我也说的是真的啊??晚上我去宿舍找你??
你直接去画室吧??女生宿舍，最近查的紧，不让男生进?? 那好吧??
……
　　眉，是个很有灵气的姑娘．她的画也一样．无论从构图，色彩的运用， 以及表现的内涵上，都显得，灵气十足．有一种大家闺秀所独有的典雅的气 质??
真不错??啸说．背景的色彩，要能再暗一些的话，效果可能会更好?? 但我觉得??背景再暗??嗯，好像就不太柔和了??眉说。
　　还是暗一些好??不过??这只是我的看法，也许??和你们女性的看 法不同??男女总是有别的??
……
啸，你真的很爱菁吗？眉问。 嗯，我想是吧??啸说．干吗问这个？
哦，随便问问呗??眉显出了一些慌乱??菁，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儿?? 是不错??
眉，默默地望着啸??啸，你觉得，亮怎麽样？
是个很不错的男孩儿??哦，对了．他对你，可是非常崇拜的啊?? 别瞎说??
我绝对没瞎说?? 人啊??想起来也真怪??想得到的，往往得不到；不想得到的，却偏
偏??眉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错??我也深有同感?? 真的??？
真的??
…… 眉??你觉得，我是不是特流氓？ 没有啊，我觉得你挺好的?? 真的？
真的??眉的声音里，明显的带有了一种异样的东西??
…… 这种异样的东西，使啸感到了某种不安．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 吧??啸说。
眉，没说话??她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麽?? 眉，咱们走吧??
眉，抬起了头??

啸发现，眉的眼里，有一点亮光，一闪一闪的?? 啸??能??吻我一下吗？眉的脸红了．眼睛里的那点亮光愈发的晶莹
了??
　　啸，有些慌乱??傻丫头??啸极力使自己镇定下来．那有什麽不可以 的呢??
我是??不是真的有点傻??眉的声音低的几乎无法让人听见?? 傻丫头，不傻不傻??来??哥哥亲一下??
眉，抬起头??眼睛里的那点亮光，终于滑落了下来??
啸装作什麽也没看见??他径自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眉的脸?? 让啸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刚吻完眉的时候??眉竟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
里??抽泣了起来?? 傻丫头，别这样??
对不起．啸．我??我没别的意思．我??我只是想??让你抱抱我??
好??好??哥哥抱抱??哥哥抱抱?? 眉，在啸的怀抱里，哭得很伤心，很伤心??这的确令啸大感意外??
……
　　啸！你他妈的真是流氓！我操你妈！随着一阵叫骂声，画室的门匡的一 声被人一脚揣开了??
啸和眉都大吃一惊??他俩几乎是同时松开了对方．定睛一看?? 亮，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一付气急败坏的样子??啸，你他妈的，
吃着碗里的，还要占着锅里的??
　　你干吗呢？亮，你这是干吗呢？到是眉先缓过了劲儿，开始冲着亮不依 不绕地嚷嚷开了??
亮不吭气儿．他用眼睛，狠狠地盯着啸?? 亮．你听我说??啸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他走过去，想对亮说些什麽?? 啸，甭跟他解释??没见过这号的??眉一把抓住了啸?? 亮，你听我说??
去你妈的．甭给我来这套??
亮，你真的误会了?? 算我他妈的瞎了眼．和你这种流氓交了朋友?? 亮，你有完没完？眉是真的生气了??眉毛一跳一跳的?? 算你恨！啸！亮说完，一摔门，走了??
神经病??眉说。
他很喜欢你??眉?? 眉，不说话?? 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啥？我明白啥？眉，突然高声地嚷嚷起来??谁让他喜欢了？谁 让他喜欢了？
啸，又一次感到了吃惊?? 不想让他喜欢??就不想让他喜欢??眉，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你们都是神经病?? 啸，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劝眉，只好呆呆地站在哪儿??
你们都是神经病??眉说着，扑向了啸??趴在啸的肩上，哭得更加地
伤心了??

　　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用手轻轻地拍着眉的后背．他的 眼睛，也有些酸了??
……
十二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啸已经顺利地完成了毕业考试?? 前些天，菁来电话，说她在剧组过得很好，很开心．电视剧拍摄的也很
顺利??而且现在，已经有人和她开始谈下一个剧本的问题了?? 啸和菁，在电话里聊了足足有一个小时??最后，菁说，她现在要和她
的老师通电话，谈一些重要的事情??和啸就不再多聊了?? 挂断电话之后，啸忽然觉得有些空空荡荡的??一种前所未有空虚感，
使啸倍感烦躁?? 出了什麽问题??啸想着??哦，是菁??是菁似乎出了一点问题??
什麽问题呢??说不清??但又好像能感到??妈的没出息??啸暗暗地骂
了自己一句．小心眼儿．靠。 啸，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了??他觉着自己是在无事生
非自寻烦恼??然而，他最终无法抗拒自己的思想．他，没办法不想??他 妥协了??索性就做一回没出息小心眼儿的东西吧．他这样对自己说??于
是，他就接着想??到底是那里不对劲儿了呢??
　　啸，想啊想??他把菁刚刚在电话中所说的话重新地回忆了一遍??慢 慢地清楚了??菁对他，好像没以前，那麽热情了??对．问题就在这儿?? 菁，竟连一句表示亲热的话都没对他说??甚至对他的近况，连问也没问?? 这在以前，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找到了问题所在，啸也就不像刚才那麽烦躁了??他平静了下来．于是，
他又开始去为这些个出现的问题寻找可能的理由??菁可能的确是太忙 了??忙的她已经顾不上别的事情了??所以她疏忽了??菁决不会是有意 的??这不，菁还没忘了给我来电话嘛??
　　啸寻找着各种有利于自己的理由．而且，他努力地使自己去相信自己所 寻找的这些个有利于自己的理由??然而，最后他发现，虽然经过了许多努
力，他却还是不能真正地相信自己寻找出来的这些个理由??他感到沮 丧??
菁，会不会是??啸，实在不愿再这麽无聊地想下去了??他觉得，再
要是这麽无聊地想下去，连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了??也许，天下本无 事??是我他妈的多心了．像个小娘儿们??既就是真的那样了，自己又能 怎麽样呢??靠．爱谁谁吧．是自己的永远跑不了；不是自己的永远得不到．啸 啊，啸你要再这麽没出息??我就操你妈??他拿起了自己搭在宿舍里一条
铁丝上的游泳裤，准备去游泳??忽然从游泳裤中飘飘扬扬地落下了一张小 纸条．他打开一看，里面写着这样几行字??
…… 啸，对不起．我为那天自己的冲动向你表示道歉．更为那天我对你
的误解，深深地悔恨??眉，让我告诉你，她谢谢你的理解和关怀．今年暑 假，我准备带眉，到我老家去玩儿．眉已经答应了．再一次向你表示道歉?? 妈的．啸，你要是条汉子，就原谅我．你还要拿哥们儿当哥们儿，就他妈的， 祝福我和眉吧??亮
啸，看完后，笑了??去你妈的．谁她妈的有那麽多闲功夫生你的气？
我他妈的只为眉祝福．靠．我这是怎麽了??这麽多的脏话??我他妈的真

成流氓了??靠．流氓就流氓?? 走出宿舍门??啸，忽得又感到了一阵酸涩??
……
　　傍晚的时分．啸，游完泳回来，快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他觉得眼前一 亮??浑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凝固住了??他不敢相信，这个常常出现在自 己梦中的景象，现在竟活生生地出现在了眼前??
　　一位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姑娘，背对着夕阳，正朝他缓缓地走来??象一 幅陈逸飞的油画??他看清了??这回，他是真的看清了??那女孩儿，就
是那位令他怦然心动，魂牵梦绕，漂亮高雅的模特儿?? 啸觉得自己有点手足无措．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麽办．是迎上去??
还是?? 姑娘，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姑娘望了他一眼．随后，眼睛一亮??
嗨．你好??啸，没有任何犹豫，对着姑娘招呼道．嗨．还记得我吗？
姑娘笑了．你??就是上次，在课堂上，吓我一跳的那位?? 呵呵，那天，真是??对不起??啸的脸，开始红了??一直想找个机
会，对你说??可就是??一直??也没有??真的??我不骗你??啸有 些语无伦次了??
姑娘，笑的更开心了??没关系??
啸，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真蠢?? 干吗去了？姑娘问。
哦．游泳??
你们??不是快毕业了吗？ 哦．是的．啸觉得，自己从来也没像现在这麽口笨舌拙??下个月，我??
我就要离开学校了?? 呵呵，恭喜你啊??
你．你??现??现在??有??空吗？啸竟然口吃了起来??
　　有事吗？姑娘的脸冲着啸一歪??接着，就又笑了??你别紧张啊?? 我很凶吗？
　　我??我想??请你喝杯咖啡??刚说完这话，啸就觉着恶心??想吐 自己．这时，地上要真有个缝，他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这句话，模仿的 痕迹，也太他妈的明显了??真他妈的丢人??
嗯??好吧．谁知姑娘竟爽快地答应了??
十三
　　啸领着姑娘，进了学校门口的那家小酒吧??俩人找了一个靠墙角的地 方坐了下来??
啸，有些拘怵不安?? 干吗那麽紧张??姑娘微笑着问啸。
我没紧张??我只是感到??你更像一位??女神??维纳斯那种
的??真的。 是吗？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酒吧里又进来了一些客人．有些吵吵嚷嚷的了?? 姑娘说，咱们这样吧．从现在开始，都不准用嘴说话．一人拿一支笔，
再找一张纸．咱们在纸上谈话．好吗？
好??可我没带笔和纸啊??

　　我这儿有??哦．差一支笔??没关系．让服务小姐给咱们拿一支?? 姑娘从自己的手提包里，取出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 服务小姐，又送过来了一支笔??俩人准备好了??姑娘打开笔记
本，对啸说，还是从你开始吧?? 啸用笔在本子上写到??你叫什麽？ 姑娘一笑??
…… 茵．你呐？
…… 啸．在你面前，我是有些紧张??
…… 为什麽？我很凶吗？
…… 不．因为??你很美。
…… 真的？嘿嘿??我很高兴。
…… 茵．给我谈谈你??好吗？
…… 好吧．茵．女．天蝎座．两年前毕业于第二外国语学院．现在一家
国际旅行社做导游工作．本人从小酷爱艺术．但因天资不足，所以，终未能 踏入艺术之门．半年前经朋友介绍，开始在两家艺术学院，兼职做人体模特 儿??现在该轮到你作自我介绍了。
…… 啸．男．巨蟹座．即将毕业的一名学生．我想，我该叫你一声姐姐。
…… 很高兴有了一位弟弟．真的．前些天，我去参观了你们的毕业作品
展．你的作品 美
的系列很不错．真的很美。
…… 谢谢姐姐夸奖．主要是姐姐很美。 酒吧里的客人，走了一些??气氛，开始变得好了许多?? 有服务生，不时地从啸和茵的身旁经过??看着他们两人不断地用笔交
谈，脸上不免流露出一丝诧异??啸看到几位小姐在一边悄悄地交头接 耳??他在本子上写到??那几位小姐，准以为咱们俩是聋哑人。
…… 有意思．不过，她们不会认为我是聋哑人．因为我刚才开口向她们 要过一支笔??你就倒楣了．她们可一直没听见你说话．嘿嘿??
…… 那我现在就大喊一声??
…… 别．那会吓坏她们的．嘿嘿．她们可能还以为我是位医生正在给你 治病呢。
…… 这样的话，我就更要喊了．我要让她们知道，千年的铁树开了花．我 这聋哑人，今天也说了话。
　　啸，现在已经完全地松弛了．他觉得自己有许多话许多话要对茵说．也 许是因为他长久以来，都是在居高临下地对女孩子们说话的缘故．他现在和 茵在一起，竟萌生了一种强烈的想仰着头，向茵诉说的愿望．诉说自己所有 的一切．然后，再趴在茵的怀里痛哭一番??
…… 茵姐姐．我想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但你不准笑我。
　　茵，这时也感到，眼前的这个大男孩儿，的确很可爱??另外好像还有 些多愁善感??
…… 姐姐怎麽会笑弟弟呢??
…… 我从小，父母和老师都很喜欢我．对了，我那时长的还是满可爱的．学 习也不错．而且特喜欢运动．学校开运动会，我也总是班里的主力．短跑跳
远，是我的长项．后来，还差点进了市体校．老师和家长不同意．他们希望

我，好好学习．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我就一直在班上当班长．上小学五年级 的时候，还当上了少先队大队长??
啸，写到这儿，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茵??
茵，静静地注视着啸??
…… 不过，那时，我也有许多的烦恼．大概是十二三岁的时候吧．我对 同年级的一位女孩儿，产生了好感．常常幻想着，能和她单独在一起．甚至 想从后面抱抱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只要一到学校，第一个愿望，就 是想见到她．如果见不到她．我就会觉得很难受．坐立不安．我想和她说话．但 我又不敢．同时，我还非常害怕班里的同学们发现我心中的这个秘密．只要 一有同学提到那个女孩儿的名字，我的心就怦怦直跳??我经常苦思冥想， 怎麽样才能和那个女孩儿单独在一起．怎麽样才能让她知道我喜欢她??我 想啊，想??有一天，我终于做出了决定，给她写信??
写到这儿，啸的神情变得有些激动?? 啸，你没事吧??茵，似乎也发现了啸的神情，有些不大对劲儿．她关
切地问道。
…… 我在信中，先告诉她，我是谁．然后约她某月某日谋时在某地方见 面．信写好了，我就发出去了．可，到了我信中约定的那天，她没有去．我 想，她会不会是没有收到我的信．于是我决定再给她写一封信．信又发出去 了??我急切地盼着那一天??可就在我的第二封信发出后的第三天晚上， 我的父母把我叫到了跟前问我，是不是给那个女孩儿写过信??听到这话， 我的脑子一下子就蒙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 容??
…… 第二天到了学校，我觉得同学们看我的眼神儿好像都不一样了．其 实，那时他们还都不知道这件事．但那个时候，我以为他们都知道了．我强 迫自己做出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该干啥干啥??但就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 心里便留下了一块心病．很重的心病．实际上，一直到小学毕业，始终我都 没和那个女孩儿说过一句话．甚至到现在，我也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事情败
露后，我只要一看见那个女孩儿就会飞也似的逃开．只要一听见她的名字，
我便心惊肉跳，面红耳赤??
…… 很久以后，我的父母，才告诉我，我给那个女孩儿写的第一封信在 发出去之后的第二天，信，就被那位女孩儿的父母收到了．于是他们就告诉 了我的老师．老师当时看了信还不相信使我干的．她认为，可能是其他大一 些的孩子冒用了我的名字做的这件事．等我的第二封信，又一次落在了女孩 儿家长和老师的手中的时候，老师还有些半信半疑．但老师最终还是告诉了 我的家长??
　　啸，看了看自己写的这些个东西．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把它递 给了茵??
茵，细心地看了起来??
啸在写完这些东西之后，心里感到了一些轻松?? 茵，看着看着，微微地笑了一下?? 啸的心，忽然又有些忐忑??姐姐，先给我吧??啸说。 茵，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解??
我??还没写完??一会儿姐姐再看吧??
茵，笑了．好吧．姐姐理解你??

…… 应该说，我确实属于那种早熟的孩子．早熟，使我在内心里遭受了 不少的磨难??我喜欢女孩儿??我喜欢她们的一切．但由于有了小学的那 件令人难堪的事情，使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在女孩儿面前，我的表面看似 孤傲，实际上内心却有着很强的自卑．我不敢主动去和她们说话，因为怕被 她们拒绝，更怕??男孩儿们笑话．我越是这样，女孩儿们就越发地觉得我 很高傲??她们也就对我更加地敬而远之??我便更加地痛苦??于是，我 就得去寻找另外的一种途径来满足自己想和女孩儿接触的心理??
…… 上了中学，在班上，甚至在整个学校，各方面我都是很优秀的．这 一点，也是大家所公认的．但在我的内心，我有着别人所不能理解的痛苦．当 别的男孩儿，大大方方地约其他女孩儿看电影跳舞，甚至是谈情说爱的时 候??我却一次也没有和女孩儿单独在一起呆过．可以说连话都很少说．许 多年以后，当我对以前的同学说起这些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说的
是真的．她们说，你那时在学校是风云人物还会那麽老实？我只能独自苦
笑??再后来，我也知道了，曾经有过不少的女孩儿暗恋过我??
…… 那个时候，我常常独自一人，去电影院看电影??在漆黑的电影院 里，我曾拉过一位坐在我身旁，我根本不认识的女孩儿的手??想想，我那 时，也是真够大胆的了．我先是把自己的手悄悄地和她的手放在一起．她感 觉到了，但她没有把自己的手挪开，于是我就慢慢地握住她的手??我们都 不说话，看完电影后，各走各的??这样的事儿，在以后还发生过多次．有 一段时间，我对这种事情，是又怕又想??但更多是怕??我觉得，自己是 在堕落，是在犯罪??在做那些事的时候，自然也没少被女孩儿骂自己是流 氓??
…… 这些话和这些事儿，我发誓，从没有给任何人说过．但这些话这些 事儿，一直重重地压在我的心头??我幻想着能有朝一日，面对一位我所信 赖的也能理解我的姐姐，痛痛快快地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说出来??今 天，我终于如愿以偿了??我觉得轻松了许多??
…… 姐姐，你看过我写的这些东西之后，将会对我，产生一个什麽样的 印象．我是流氓吗？我不需要你回答我．我只需要你看完它就行了??
…… 姐姐，我一直有一个梦想??梦想自己能有一个姐姐??我会有 吗？我的梦想能实现吗？姐姐??
…… 姐姐，我不是流氓．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有的只是震撼??
没有一丝一毫的龌龊卑鄙的念头??在我的眼睛里??不．在我的心里?? 姐姐，你就是我的女神??
啸，写到这儿??抬头望了茵一眼?? 茵，静静地关注着啸??
…… 姐姐，我走了??再见．你的弟弟啸 当啸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鼻子一酸，一行眼泪夺眶而出??洒在
了茵的本子上??散开来，像一朵梅花??
　　茵给啸递过去了一张面巾纸??然后又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 头??
啸，把本子慢慢地递给了茵?? 十四
已是傍晚时分了．夕阳西下．天气，仍然很热很热??
啸，离开了酒吧，回到学校．刚进校门，发现传达室门口的公告牌上写